弃奴翻天:少帝的宠妃-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玠,在这一日,以陆荇晁长子,陆氏少主的身份,登上了苏南城最高的城楼。
在城楼之下,站着密密麻麻的起义之军。
也在这一天,天下人才看清楚,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美!真的美!
当陆玠站出去的那一瞬间,天地间都安静下来。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因为他而静止。
姜璃作为陆氏义女,此刻站在陆忘川身侧,姜灏也如贴身侍卫般,站在她身后守护。
她抬眸,望向城楼上那耀眼的男子,神情复杂。她猜到了后晋皇室的阴谋,也猜到了陆氏的反心,更猜到了后晋朝的结局,却独独猜不到陆玠的心。
她有一种不愿去相信的直觉,她感觉到陆玠在处理后事,在安排一切……
“拜见陆少主——!”
“拜见少主——!”
山呼之声,响彻如雷。
城楼下所有人,都单膝跪地,在陆玠面前低下了头。
“诸位请起。”陆玠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这看似清风般的声音,却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也在这一刻,众人心中一凛,才发现这传闻中的病弱少主,似乎不简单。
他除了美貌,真的一无所有?
陆玠缓缓摊开手中写好的祭文,念出上面的内容——
“天子有罪,其一,无端猜忌臣子;其二,凭猜忌之心,谋害陆王;其三,为构陷,坑杀我国天骄;其四,不审不问,直接问罪于陆王、陆氏;其五,为泄心中愤恨,欺辱陆王夫妇遗体;其六……”
一条条的罪状,被陆玠罗列出来。
谁也没想到,这一份祭文,居然是一份问罪书!
赫连峰这位曾经的苏南郡守,也站在城墙之下,抬起头仰望着那美如谪仙的男子,心中叹了口气。‘后晋朝完了。陛下,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怕事情败露,以莫须有罪名抓捕众天骄;其七,为一己之私,滥杀无辜,后晋朝内人人恐慌。此乃七宗罪,天子失德,不配为君!我陆氏,奉天旨意,率我泱泱子民,讨伐暴君,还我黎民一片晴朗天空!”
陆玠并未在这份问罪书中咬文嚼字,他的话很通俗,通俗得哪怕是种田的佃农,不通文墨的妇孺都能听得懂。
也正是因为听得懂,这一份问罪书才会只字不落的,以恐怖的速度,在后晋朝蔓延。
当问罪书的内容,传到上都皇宫时,沐正沣气得几乎毁了一座宫殿。
“陆玠!”沐正沣大吼一声,目赤脸青。“好一个陆氏!好一个陆王!好一个陆玠!”
直到此时,他才知道陆氏中与他对弈之人,根本不是陆荇晁,而是那个他一向看不起的病弱少主——陆玠!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这一局谁输谁赢 (1更)()
“陆玠,你终于愿意站出来了吗?隐忍二十余年,还真是苦了你了。”
当问罪书传入容府之中时,容暻在沉默了一瞬后,自言自语的笑了起来。似乎,今日这个局面,他也期待了许久。
阿权进来,站在距离之外,躬身而道:“公子,家主有请。”
容暻清透的眸色,变幻了几分,无奈的摇头。他没有动,只是对阿权道:“你去转告家主,这一站是属于陆氏与皇室,任何家族势力想要横插一脚,只能被搅成粉碎。他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表忠心于皇室,若皇室胜,容家则会更上一层楼,但最终也难逃陆氏命运。二是应援陆氏,陆氏胜出,容家则是开国之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若我容家,不想在那一人之下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阿权听到这个身影,脊背一紧,将腰弯得更深,默默退了两步。
容暻毫无意外,他转眸,隔着窗与园中的中年男子对视,缓缓低眉,“父亲。”
“哼,你也是容家之人,却把容家自置于度外?”容天鹏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容暻嘴角噙着微笑,面对父亲的指责也没有丝毫情绪。待容天鹏说完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正因为我是容家之人,才不愿看到容家自取灭亡。”
这话,让容天鹏眸光一厉,不甘的道:“陆氏虽然根深蒂固,却也和我们容家一样,是世家出身。怎地陆氏可反,我容家就反不得?”
容暻垂眸,“陆氏此局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先机已得,自然反得。”
“那按你这样说,我容家就还要继续蛰伏,隐忍不发吗?”容天鹏这句话中,满是不情愿。
那天下至尊之位,谁人不想坐一坐?
“至少,陆玠还在时,反不得。”容暻淡淡的道。
“陆玠?那个病弱子?”容天鹏语气中满是不屑。
容暻微微一笑,没有再解释什么。
可是,容天鹏却不死心的道,“你被誉为天下第一公子,难道还怕一个病弱子吗?”
“父亲知道,我志不在此。”容暻却不受这激将之法。
容天鹏气急,拂袖怒骂,“真不知我造了什么孽,居然生下你这样冷心寡情的儿子!别忘了,你也姓容!”
容暻抬眸,清透的眸光看过来。
容天鹏被他这一看,心中顿时一凉,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下般。“暻儿,为父……”
他似乎想要缓和一下关系,却见容暻不领情的转过了身。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这一局,你看谁会赢?”
容暻离去的步子顿下,没有回眸,只是语气肯定的说了声,“陆氏。”便消失在窗前。
陆氏……
容天鹏神色复杂的目送儿子的身影消失,最终也只得咬牙离去。
……
后晋朝中,战火四起,将士哗变,整片国土,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正当这内战消息传到邻国,众邻国磨刀霍霍,准备等待时机趁火打劫之时,一道道命令,却从苏南郡,飞向了后晋朝四方边防。
他以陆氏少主之令,命令各方守将,不得擅自离防,坚守边疆,谨防敌国出兵。
此举,赢得了天下赞叹,更是拉拢了不少民心。
以至于,陆氏发兵前往上都的沿途中,三分之二的城池,都主动开城迎接,让陆氏不用吹灰之力,便以极快的速度在接近上都!
谁都知道,当陆氏兵临上都城下之时,便是后晋朝换天之日。
与此同时,后晋朝的皇帝沐正沣下令上都四城门紧守,关闭城门,禁止出入。又令持他手谕的心腹,带着兵符前往上都郊区,让将领发兵护驾。
然,派出去的心腹,却迟迟未归,不知所踪。
驻扎在上都二十里外的军营也变得沉默起来,形势不明。
短短几日,沐正沣的发丝都急白了许多。那张龙椅之上,仿佛有火烧着,让他坐立难安。
“报——,陆氏叛军已到鹤城,离上都还有两百余里。鹤城守将不战而降,挂印开门,迎陆氏叛军入城……”
“报——,陆氏叛军已到达平由城,离上都还有一百二十余里……”
“什么?怎么会那么快!”沐正沣听着军情汇报,震惊得从龙椅上快步走下。
跪地的人脸色难看的道,“因……因为……陆氏叛军所过之处,大部分的城守都主动开门迎接,有一些要抵抗的,却被城内百姓用乱石砸死,打开了城门……”
轰!
沐正沣跌坐在地,仿佛被五雷轰顶了一般。
他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似乎想不通他的后晋朝,居然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启城……启城是陆氏乱党进入上都的必经之路,那里的城守史太是朕的心腹,一定不会给陆氏开城门!”沐正沣口中呢喃的道。
殿中一大臣嘴角一扯,忍不住提醒一句,“陛下,史太的确忠心,可是启城守军只有三千,如何对抗得了陆氏的十几万叛军?”
“三千!怎么会只有三千?”沐正沣想不明白。
那大臣只好硬着头皮道,“陛下,在年初时,您以内防守军不宜拥兵自重为由,削减了上都附近各城编制,将一万人降为三千,启城就在其中。”
沐正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可怕,这的确是他下的命令,可是,今日就要自食恶果吗?
“你胡说!朕何时下过这等命令。”沐正沣自欺欺人的道,“来人,将这危言耸听之人拖出去斩了!”
“陛下!陛下!臣冤枉啊——!”那开口的大臣,似乎没想到会突然遭此厄运。当他被御林军拖出去时,凄厉的声音,还从宫殿外传来,“昏君无道——昏君无道——后晋朝必亡——!”
沐正沣脸色阴沉可怕,又下令道:“将其腰斩,府中男女老少统统贬为奴隶。”
一时间,殿中其余大臣,都沉默低头,人人自危。
……
启城之外十里处,陆氏大军驻扎此地,与城门紧闭的启城对峙着。
身为军中主帅的陆玠却在此时,被告知长小姐传唤……
第二百章 你知道我要来? (2更)()
陆氏的长小姐,自然便是新晋义女,姜璃了。
放下军务,来到姜璃营帐之中时,陆玠只看到帐后的一道虚无身影。
他好看的眉轻蹙了一下,快步走过去,绕过纱帐后所见的,便是一个紧搂着被褥卷缩着在床上的少女。
“璃儿!”陆玠轻呼了一声。
不做多想,他便上了床榻,将疼得昏迷的少女搂入了自己怀中。
“唔~!”熟悉的怀抱和气味,让昏迷中的姜璃发出一道声音。习惯性的朝怀中钻了钻,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
陆玠凝着满是冷汗的苍白小脸,心中微疼。他主动的去刺激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让那力量泄露得更多,好被姜璃所吸收。‘璃儿,你到底为何会有这样的隐疾?待你第三灵武魂融入之后,可否修复好?’
想到这个问题,陆玠眸色变得柔和起来。他不曾忘记,他让她选择第三灵武魂时,她那脱口而出的话。
她问,待她拥有治疗的能力,可否治愈他?
而她却不知,他让她融合治疗系灵武魂的本意,是为了她这身体的隐患。
‘璃儿,我时间不多了,若我不在了,你犯病时,谁来给你止疼?’陆玠修长的手指,轻划过姜璃冰冷的脸颊,一些话,只能在心中说。
无声叹息,陆玠紧搂着姜璃,一手却从怀中摸出一块白玉。
“嗯!”
他闷哼一声,体内那狂虐的力量,正在撕扯着他的身体,每一次这力量的暴动,都让他感受一次千刀万剐的滋味。
神秘的力量,从他体内迸发出来,一部分被姜璃吸收,另一部分则是被玉佩吸入。
在这力量的滋润下,姜璃苍白的肤色渐渐红润起来。然,陆玠的脸色却越发的苍白,好似透明了几分。
当她气息平稳之后,陆玠才将玉佩放入怀中,悄然而去。
次日,姜璃从睡梦中醒来,望着空荡荡的床榻发呆。她记得,昨晚她发病了,恍惚之中,感受到了陆玠的到来。
是那股力量,减轻了她的痛苦,甚至让她感觉到她的筋脉在这力量的滋润下,都变得更加的坚韧。
陆玠体内的秘密,陆玠的命盘……
姜璃缓缓咬紧牙,有些迫切的想要去揭开这些答案。她捏紧拳头,在心知道:“第三灵武魂!不管有没有用,我都要试一试!”
修炼!修炼!
必须要快速强大起来,她才能去做想要做的事!
……
上都之中,早已经闭门闭市,人人自危。
甚至,连灵武堂都暂时关闭了大门,所有师生都抽调出来,组成了临时的巡逻队,在上都城中来回巡视。
其中,唯独没有半点异常,一如既往的只有背景强大的白垣书院。
似乎,无论后晋朝的天再如何变,都与它无关。
只不过,在白垣书院外围,却有朝廷兵马驻扎,他们针对的不是白垣书院,而是那被怀疑藏在白垣书院中,在上都城里,屡屡刺杀后晋皇室得手的刺客——陆玹。
可惜,驻守这么久,他们连陆玹的影子都没见着。这也让不少人心中怀疑,陆玹真的在白垣书院中吗?
上都城中,康王府内。
沐婉柔站在父亲身边,静默寡言。
而康王将手中情报看完之后,便丢入了香炉之中焚毁。他似笑非笑的道,“这陆玹也算聪明,专捡软柿子捏。”
沐婉柔抿了抿唇,“父王,皇室子嗣中,已经有不少人惨遭陆玹毒手,咱们康王府依然不动吗?”
“那是陛下与陆氏的恩怨,与我们何干?”康王看向她,笑容中难测真意。
沐婉柔皱眉。
康王却在此刻调侃,“你与那陆玠本有婚约在身,若非你自己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