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老公赖上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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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这些年很少喝醉呢!”司徒铭向前一步,和舒夏只见的距离也缩小了些,女人皱眉,脸上的厌恶不言而喻。
明明都是男人,司徒玦的靠近她会觉得烦躁,可司徒铭的靠近她觉得恶心!
“厨房在那边!挡路了!”司徒铭站的位置,舒夏一个人可以过去,但架着司徒玦肯定过不去,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看见你这么辛苦,忍不住想要关心一下!用不用我帮忙,帮你把他搀扶上去。”司徒铭指了指早已经断片昏睡过去的司徒玦,一脸好心帮忙的样子。
“我有手脚!”舒夏冷声拒绝,眉头已经不耐烦的皱起。
“那好吧!”男人说完,才挪开自己的身子,笑着朝厨房走去。
舒夏带着司徒玦迈上楼梯,突然又停住了。
扭头看向厨房倒水的司徒铭,“听说男人半夜上厕所、或者找水喝,多半是肾脏和前列腺有了毛病,有时间挡别人的路,还是去医院挂个号吧!时间长了,不行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舒夏说完,架着司徒玦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司徒铭拿着杯子的手狠狠的捏了捏,随后唇角突然扬起笑意,肾脏和前列腺?这女人看起来也不是她表现的这么冷淡,而且还非常的有趣!
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不行?可能么!
舒夏将司徒玦带回了男人的房间,将男人扔上了床,五楼的高度,架着一个醉鬼上楼,真累!这么有钱,怎么就不懂的安个电梯!
正准备离开,早已经醉生梦死的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将她扯上了床,还压在了他身上。
“放手!”舒夏冷声说了一句,可司徒玦的劲道不小,挣脱了几下,收效甚微。
“舒夏,我找了你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了!”男人没有睁眼,眼眸深处的光辉全部遮盖在眼睑之下,让人窒息的容颜,没有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依然让人会情不自禁的心动。
舒夏看着犹如呓语的男人,唇瓣红润,薄厚适中,唇角是自然的上扬,下巴和鼻梁的弧线,性感迷人,他,确实是上天的杰作。
“司徒玦,我们非要牵扯在一起么!”舒夏脸上的武装微微放松,从7年前开始,他们莫名其妙的扯上,七年后重遇,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彼此朝自己原本的方向走么?
“留下来,爱我!”司徒玦唇角动了动,脸上带着祈求的表情,可人是真的在昏睡着,他说的是梦话。
爱他?舒夏看了眼近在眼前的男人,这样发自心底的祈求是她在司徒玦脸上从没看过的,他也会不安么?她没有想过要去爱除了小不点之外的男人,至于这个男人,她更加的不确定,他的心是什么样的!
正想着,司徒玦突然一个翻身,高大沉重的身子立刻换了位置,压在了舒夏的身上。
舒夏本能的身手,阻止这男人酒后乱性,可司徒玦却将头搭在了女人颈窝处,呼呼吹着混合着他气息的热气。
舒夏冷着脸,她刚刚就该卸了司徒玦的胳膊,然后走人,伸手准备将司徒玦打醒,抬头,就看见男人有了变化的睡颜,心突然间有了一丝柔软。
司徒玦微微张着嘴,红唇显得更加饱满诱人,热气就是从张开的嘴里呼出来的,带着暖湿的温度和触感,让人觉得痒痒的。紧闭的双眸,眼角含笑,像是三月的醉人春风,更像是桃树枝头开着的艳丽桃花。
这样的侧脸,她很熟悉,每次去美国,将小不点抱在怀里睡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睡颜,血缘,真的就是这么奇妙,看着司徒玦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年以后,小不点的风采!
“司徒玦,谢谢你,至少你给了我生命中不能缺失的那个人!”
推开的手缓缓落下,7年前,她最后选择放任自己,或许也是因为这种刹那的心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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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们对两人感情进度的看法是啥,但舒夏的性格注定了不能一下子就和司徒玦在一起,需要通过一件件事情拉近,不过兔子也不会真让他八年抗战的,所以耐心看下去吧!
舒夏对老大说的那句话,有没有觉得冰美人也有腹黑一面!
第44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更)()
第二天一早,司徒玦醒来,头痛欲裂,男人精致的五官皱了皱,果然酒和色都是能让人头痛的东西
看了眼身边,平整的床单,并没有别人睡过的痕迹,可为什么他昨夜就是感觉他一直是抱着小夏夏睡的!难道自己已经被女人摧残到,只有靠幻想才能抚慰自己脆弱的小心脏?
揉了揉头发,司徒玦一个人在床上发泄醉酒后的起床气。
等他气撒完了,收拾好自己就立刻去敲隔壁的门,舒夏从里面拉开门,冷淡的脸上让司徒玦找不到任何他想要的答案。
今天司徒颜要回门!
舒夏跟着司徒玦下了楼,楼下早已经热闹起来,虽然司徒颜只是个小老婆生的女儿,但是嫁出去的女儿也是娘家的财产,司徒正史自然会最大限度地利用这笔财产!
不一会儿的功夫,楚斯文的奥迪就开了进来,白沁言有些紧张和担心的走出去迎接自己的女儿。
司徒颜从车门里出来,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让原本就好看的五官看起来更加艳丽。
车后座有给家人准备的礼物,司徒颜正准备拉开车门去拿,却被楚斯文给轻轻拥住了身子。
司徒颜被男人这样突然的举动惊得一阵发抖,远处舒夏自然看到了这一幕,眉头不留痕迹地微微皱了皱。
“你累了,我来拿就好!”人前,楚斯文还是以前那副彬彬有礼,疼爱她的模样,就好像昨天一边骂她破货,一边拿着皮带抽打她的男人和眼前的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一路上不是还说想家人了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楚斯文看着司徒颜,低头的瞬间,眼里的警告是那么明显。
不管司徒颜到底是不是处女,也不管他在家到底怎么对待她,但是她毕竟是司徒家的女儿,身后代表的是司徒家,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撕破脸!
“颜颜!”白沁言激动的叫了一声,司徒颜眼神转过去,顿时眼眶突然间红了。
“妈妈,我好想你!”司徒颜说了一句,白沁言就已经泪眼婆娑起来。
“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哭,还不赶紧回屋去!真是不嫌丢人!”司徒正史不满的看了眼这两个一大早就哭哭啼啼的母女,有些烦躁。
“让斯文见笑了,颜颜,走吧,我们进屋去。”白沁言赶紧擦干净眼泪,伸手就去拉司徒颜的胳膊。
手指才碰到司徒颜的胳膊时,女人的脸色突然一白,好在今天特意化了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是司徒颜额头间因为疼痛突然间冒出来的细汗,舒夏隔得远却还是看见了。
眼里那些不爽渐渐浓了!
司徒颜和楚斯文跟着进了别墅,司徒正史自然是和这个新女婿谈天说地一番,而司徒颜却被白沁言拉到了一边,轻声的问道。
“颜颜,斯文对你还好吗?”
司徒颜抬头,看着一脸担忧的白沁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新婚夜被家暴,她不敢说出口,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最后只好点头说了句很好。
“那妈妈就放心了!颜颜,你比妈妈幸运!”白沁言握住司徒颜的手,楚斯文下手很狠,她身上很多红色的血印子,可是脸上脖子上、手上都是干干静静的,他早就想好了今天回门的事情了!
司徒颜看着一脸欣慰的白沁言,心里的疼痛只有自己知道,她幸运吗!她应该是全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
母女间说了几句话之后,饭菜就已经上了桌,司徒家原本饭菜的规格就很高,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就快像是满汉全席了。
席间司徒正史和楚斯文一杯杯地喝着酒,司徒铭、司徒玦、司徒泽三个儿子陪着,只不过司徒玦傲娇惯了,让他敬酒,皇帝老子都难,更何况昨夜才宿醉过,他可从来不拿自己娇贵的身体开玩笑的。
司徒颜好歹吃了几口菜,就放下了筷子,刚刚被妈妈扯过的地方很疼,只好借口说要去洗手间。
她人走后,舒夏也起身,跟着去了洗手间。
没有尿,舒夏就洗手,过了一会儿司徒颜才从卫生间里出来,看见一直在洗手的舒夏微微一愣,却没有开口说话。
“你昨晚是被打了吗!”舒夏关上水龙头,一双眼睛直视着变了脸的司徒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徒颜眼里突然有了慌乱,她刚刚明明掩饰的很好,还有楚斯文作掩护,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舒夏也不多说,直接收手抓住了司徒颜的胳膊,女人一声闷哼,刚处理的伤口被她这么一抓更疼了。
“疼么!身上还有很多伤吧!”舒夏冷淡的问道,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洗手间,为什么要拆穿司徒颜的谎言,明明装作不知道心里会更平静一些,毕竟她从来都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司徒颜抬头看着舒夏,眼神还有些怯怯的。
“你走路的姿势,缓慢而且重心不对!还有,你今天的装太浓了!”司徒颜在司徒家每天只是淡妆,今天厚重的粉底,想要借此掩饰脸色的苍白,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你能不要告诉家里人么!”司徒颜小声的问道,眼里带着柔弱的哀求。
“他就是因为那晚的事情打你?”舒夏没有回答司徒颜的问题,而是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司徒颜不想回答,只是沉默,可在舒夏看来沉默就等于默认,看来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司徒颜因为不是处女,而被楚斯文家暴了!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近被司徒玦折腾的内分泌失调了,一向感觉细胞缺失的她,竟然觉得心里有些沉沉的闷。
“我先回去,他们还在等我!”司徒颜说完,逃跑似的朝着餐桌走去。
司徒颜走后,舒夏也回到了餐厅,可却没有胃口吃东西了。
司徒颜遭受家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小时候那一段痛苦的记忆,她也曾被家暴过,只不过对她家暴的人是她的继父!
但她不是司徒颜,她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杀了那个给她太多伤害的人渣继父,但是司徒颜,这辈子或许都没有这种可能吧!
司徒家变态之余,将这个原本该健康成长的孩子,养成了一个逆来顺受,永远不敢说出自己内心真实想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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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同情司徒颜么,告诉兔子,咱们让讨论区和群里热闹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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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找上门去(二更求收!)()
司徒颜和楚斯文在司徒家呆到晚上,司徒颜才依依不舍的和楚斯文从家里离开,奥迪车驶出司徒家大门,直奔前方一条比较清幽的柏油路。
“这不是回楚家的路!”司徒颜一脸慌张的说道,从出司徒家开始,他的脸色看起来就很差,她不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到底是什么。
“你个贱女人,让我在你们家丢够了人!”楚斯文一想到司徒玦对他的不屑,就恼怒的厉害。而自然而然的,这种愤怒,他就想朝着司徒颜发泄。
“我三弟从来都是那个样子,你不要误会,他不是针对你!”司徒颜一听就明白了楚斯文指的是什么,立刻替司徒玦辩解。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司徒颜左脸上响起来,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的清晰。司徒颜嘴角被牙齿咯破,有了些血色。白皙的脸立刻就红肿了起来。
“还敢向着你那个弟弟说话!看我不打死你!”楚斯文说着就在车厢里动起了手,司徒颜不敢大声叫,车子因为男人的动手而有些晃动,在这样寂静的夜里看起来暧昧无限,可却没有人知道,里面真正发生的不是爱的行为,而是暴力的折磨。
答应司徒玦的一个月期限,已经过了半个月,不知道是不是司徒家的大事小事不断,舒夏觉得这半个月过的比预想的要快很多!
司徒玦在楼上书房接着电话,男人眼角带着戏谑的笑意。
“蓝君琰,你不光是花海第一男神,还是第一阴神!”
君饶在背后联合江家的千金设计顾万千,结果这男人一口气端了江家和君饶经营的酒店。
电话那头的蓝君琰声音依旧冰冷,似乎对于这次和司徒玦的合作成功并没有多少喜色。
“泰和以后到了你手上,还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