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医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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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雪伦看穿了黄晓棠的伪装,笑嘻嘻地说:“还不知道是我糟蹋你,还是你糟蹋我呢?”
黄晓棠听了开心地说:“小美人,我糟蹋你,不就是你糟蹋我么?我们两公婆之间可是你糟我蹋相互糟蹋的关系啊!”
汪雪伦可谓是个不折不扣不饶人的主,听了立时眯眯笑着反击黄晓棠说:“既然这样,那你刚才说什么我糟蹋你的话来呢?”
自己前后两句话成了一矛一盾,黄晓棠自打脸了。
感觉理亏,黄晓棠只好陪着笑脸说:“好老婆,我是故意逗你才那样说的嘛!”
汪雪伦一副得意的表情,乜着目光望着黄晓棠,突然说:“对了!郁美兰瞅你不顺眼,保不定是看你长得太过英俊潇洒帅气逼人了,她故意惹你好找到机会跟你亲近的呢!大帅哥老公,你看他们的录像时,心里可不准想着跟她也发生她胸来你腿去的事情哦!”
经汪雪伦这么一提醒,黄晓棠脑子里反而浮现郁美兰那成熟美少妇的韵味来,还真有点想尝尝成熟美少妇的滋味。
不过,有玲珑剔透,冰雪聪明,美丽可人的汪雪伦可随时供黄晓棠解决个人问题,他脑子里占有郁美兰身体的想法,很快便被眼前的小美人汪雪伦所吸引。
虽然中午刚刚做过,但蜜月里的新郎,身体会时常燃起青春之火。
眼里瞅着小巧玲珑前凸后翘的汪雪伦,黄晓棠一把将汪雪伦拥入怀中,喉音很浓地低声喃喃着:“天底下哪个女人,比得上你这个小美人呢?老婆,我想你了,怎么办呢?”
汪雪伦在黄晓棠怀里搅挣着“咯咯咯”笑了起来,讨饶说:“别把我的身体掏空了。老公,我可没有你这般好身体啊!”
黄晓棠得寸进尺地问:“乖乖,一句话,现在做不?”
汪雪伦为难地说:“大乖乖,也得先关宿舍门吧?”
第二天上班后,黄晓棠坐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无所事事地寻思着,要怎样将汪雪伦同意替于冰保证证据的事告诉于冰呢?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于冰怀中抱着一大摞文件,步履蹒跚地走进黄晓棠的办公室来,黄晓棠急忙朝她点了点头。
于冰走近黄晓棠办公桌前,左右看了看,轻声问:“她同意了么?”
见于冰并没有反悔,显然对郁美兰跟赵祥的暧昧关系,她已经恨入了心。
黄晓棠双眼望着办公室门口,低声说:“同意了!我周六去县城帮你买设备,回来就教你安装。”
正在这时,办公楼的走廊上传来郁美兰气急败坏的嚷嚷声:“于冰,你死到哪去了?”
于冰听了脸色一变,匆匆说:“那就好!那死女人叫我了,我得赶紧过去!”
说完,于冰脚步匆匆地朝郁美兰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目送于冰离开的背影,黄晓棠突然对她生出怜悯之心来。
一个被女上司霸占了老公的小女人,心里虽说恨死了女上司,表面上却不得不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她的心里该有多委屈、多苦呀!
黄晓棠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静静地等待着郁美兰刮来狂风暴雨来!
果然不出所料,郁美兰在她的办公室里恶声恶气地呵斥着于冰:“他说盖章你就给他盖?明知道县委县政府的精神,你还给他盖章,你还有没有党性原则?”
我1操!阴计算着赵村村民口袋里的钱,郁美兰还敢大言不惭地说党性原则?
克剥村民难道就是眼下官场的党性原则?
不行!
黄晓棠决定得用冠冕堂皇的理由驳回郁美兰的话,让她心里有若吐不出来,才会到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面前告他的状,才会达到给老头子制造难题的初衷!
黄晓棠掏出手机调到录音键摁下,起身若无其事般踱步到郁美兰办公室门口,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对正破口大骂于冰的郁美兰说:“郁乡长,是我让于秘书盖的章,你觉得我做得不对,请找我理论,别去为难于秘书。
郁乡长,我给赵村村民写保证书的理由有二,请你听听我做的在不在理。
第一,郁乡长跟李书记和王副书记临去县政府汇报工作时,将乡政府的工作债权委托给了我,那我就有权处置赵村村民申诉的事情;
第二,党与政府的终极目标是为人民服务,请郁乡长听清楚,是我们党委和政府要服务于村民,而不是想方设法盘剥村民口袋里的钱钱。
我查阅过当时专家对赵村散矿的鉴定,那都是不宜开采的散矿。
国家规定散矿个人可自行开采,县委县政府要加强村民采矿安全的出发点非常好,我相信县委县政府决不会出于收取管理费用的初衷,而要求我们禁止赵村的村民去开采散矿的!”
郁美兰被我驳得说不出话来,一对美目滴溜溜乱转了一会,就才冲怒不可遏地吼道:“黄副乡长,你是听党的话,还是听村民的话?”
“操!这货终于被我逼进船底进水的船头了!
嘿嘿,不将你沉入水缸里淹死,小爷不姓黄改你郁姓!”
第二十六章 酥手搭上了肩膀 上()
象郁美兰这般为官者,听领导的话是他们唯一的选项,这是她混官场的潜规则,是嵌入郁美兰灵魂深处的铁律,是她身上为官基因的密码。
党的话在郁美兰的心里等同于领导的话,领导的话是没有对错之分的,绝对没有!
因此,当黄晓棠故意说出党的终极目标是为百姓谋福利的话时,郁美兰才会下意识地蹦出是听党的话,还是听村民的话这种将领导与村民对立起来的二选一式问话。
见引得郁美兰入毂了,黄晓棠冷冷地瞄了郁美兰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妩媚地坏坏一笑,说:“我既听党的话,也为村民谋福利。”
郁美兰气咻咻地说:“当党的利益跟村民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黄副乡长,我郑重的告诫你必须听党的话。不听党的话之人,必将被党所唾弃!”
虽说官场的潜规则里,郁美兰的这说法是正确的。
但郁美兰将上级视同为党,将上级想方设法抠村民口袋里的钱,视作党的利益,这在党的指导理论上是根本错误的。
这么好的机会不继续往深里挖掘下去,那本少爷还是一个存心逆袭官场潜规则,给老头子生出天大麻烦来的人么?
“嘿嘿,郁美兰,你就等着乖乖受死吧!”黄晓棠在心里暗自得意地想着。
黄晓棠装出一个官场清纯小生的样子,用惊讶的目光望着一脸怒气的郁美兰,困惑不解地问:“郁乡长,村民的利益不就是党的利益么?”
黄晓棠的装,果真骗过正在气头上的郁美兰。
她肯定以为黄晓棠一个没有官场背景的毛头小子,初初涉入官场,还不懂得官场的潜规则与行为法则。
嘿嘿一声冷笑,郁美兰对黄晓棠不屑地一翻白眼,说:“村民的利益必须服从于党的利益,黄副乡长,我请你牢记这一点。否则,我只能将你无视县委县政府的实际表现,向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作书面汇报了!”
想方设法抠村民口袋里的银子,你们在本少爷面前算个屁!
不过,嘿嘿,本少爷就跟你这死三八一装到底,看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黄晓棠凝望着郁美兰那张被气歪了的漂亮脸蛋,装出若有所悟后有些后怕的样子,放轻嗓子说:“郁乡长,你要向县委县政府汇报什么呀?”
郁美兰见黄晓棠神情惶然害怕起来了,气歪了的目光渐渐扶了正来,在黄晓棠的身体上扫瞄了好几趟。
见着郁美兰这种一本正经表象下的淫目荡光,黄晓棠立时知道她心里的龌龊念想,顿时大吃一惊,暗想这死三八难道真想吃了本少爷么?
虽然很鄙视郁美兰这种假公济私偷男人的心思,但想到赵祥对他的挑衅,黄晓棠突然生出向赵祥在郁美兰心中的地位挑战的念头。
气咻咻的脸也渐渐和缓了下来,郁美兰轻轻叹了口气,故意怜惜地望着黄晓棠说:“黄副乡长,虽然你在工作上犯了严重错误,但我们都是年轻人,大家都讲出来再统一了思想,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么?有错必改,是我们为官者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嘛!你说对不?”
黄晓棠故意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轻轻点着头,“嗯”了一声,说:“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郁乡长,我初涉官场,你可得多帮助我呀!”
郁美兰目光在黄晓棠身上游动起来,浅淫一笑地,说:“那当然了,我将全方位帮助你的!”
“我操!这死三八想要全方位帮助我,难道真是看上本小爷长相与身材了?嘿嘿,你这死三八以为本少爷是牺牲色相来换取仕途前程的人么?他日让你知道了本少爷的来历,吓都吓死你这个死三八!”
突然,黄晓棠想到了赵祥,赵祥就是将他的色相贡献给郁美兰,才换来党委委员头衔的吧?
嗯,这事倒真要查查,看看郁美兰跟赵祥的暧昧关系,因头在哪!
黄晓棠发觉自己竟然这样三八婆起来,嘴角不由下意识地浮起自嘲的微笑。
也许郁美兰见了黄晓棠的微笑,以为她语蕴双关的话让黄晓棠动心了,让黄晓棠放心了。
一脸妩媚地走到黄晓棠跟前,郁美兰放肆地将右手搭在黄晓棠的肩膀上,亲切地说:“黄副乡长,人不怕犯错误,就怕明知犯了错误又不想去改!只要你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这事会过去,并不会影响到你的政治前途!”
郁美兰这只纤纤玉手,不知道曾搭过多少帅气男人的肩膀,此时竟然搭上本少爷的肩膀上来了!
怪不得郁美兰跟赵祥苟且的时候,要让于冰在一旁看着呢!
搞不好连于冰都被郁美兰能玩弄了,只是于冰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黄晓棠恶心得要死,正想抬手将郁美兰的手拨下,心里不由咯登一下,何不顺水推舟再好好的逗逗郁美兰,看看她还有多少丑态呢?
本少爷相信自己俊帅的长相,健硕的身材,拽拽的气质,白皙的肤色和性感的五官,是郁美兰第一次见过的。
一句话,本少爷的色相对郁美兰有着足够大的魅惑力!
第二十六章 酥手搭上了肩膀 下()
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黄晓棠放肆地用妩媚动人的目光扫描着郁美兰春思泛滥的脸,支支吾吾着说:“郁乡长,可我已经给赵村的村民们写了保证书,这该怎么办呢?”
郁美兰“卟哧”一声轻笑起来,不无得意地说:“黄副乡长,我怎么听说你是在赵村的许多村民围攻你,擅自在乡政府的电脑上打印一份保证书,威胁着于秘书给盖的公章呢?”
要是按郁美兰所说的话来处置赵村的村民,那罪名可就大了去,够好些村民进班房里蹲上几年了啊!
听了郁美兰的这番话,黄晓棠心里暗吃一惊,这死三八的心计真是恶毒到极点了!
这死三八心里只有上级,只有她自己,哪里有村民的利益,哪里顾及为官的正义呀?
“不行,不能让郁美兰为了替我脱身而将责任推到赵村村民的身上去,推到于冰的身上去!”黄晓棠心里打定了主意。
黄晓棠装出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喃喃地说:“可事实上给赵村村民的保证书,是我在查看了专家的鉴定书后,让于秘书敲打出来盖上乡政府公章的呀!再说了,没我的命令,于秘书哪里敢擅自打那份保证书给村民呀?”
郁美兰伸指点了下我的额头,笑着轻啐了黄晓棠一口,目光猥琐地在黄晓棠胸口处的胸毛上流涟着说:“晓棠,我说你还嫩了点,你还别不信!只要按我说的去向上级反映,让派出所黄所长去追究村民的责任,责任怎么会落到你头上来呢?是吧?”
黄晓棠嚅嚅着问:“那于秘书不是要替我担起很大的责任了么?她一个小小的乡政府秘书,怎么能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呀?”
郁美兰见黄晓棠顾及于冰的前途,啐着说:“你呀,哎,怎么说你才好呢?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能全身而退就已然很不错了,你怎么还去顾及于冰那个臭三八呢?”
“我操!这死娘们一心想置于冰于死地的作派啊!”黄晓棠心里可骂开了。
“郁乡长,可这样一来,于秘书不是死无葬身之处了么?”黄晓棠一心想引出郁美兰更恶毒的话来。
郁美兰低哼一声,将手从黄晓棠的肩膀上落下,似乎不经意地从黄晓棠的胸口往下滑着,说:“干革命总会有牺牲的,就让于冰这三八婆做一回牺牲有何不可呢?”
黄晓棠装出望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