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医佛-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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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小的上山小道两旁,不仅都是险峻的内削峭壁,而且山道小得只容一个人上下,两旁也没有护栏。
特别是光秃秃的山道高耸于山脊之上,特别的显眼,老远就能看到他们四人的身影。
赶到卧佛山脚下的李子铭,当然也看到了黄晓棠等人向山顶爬去的身影。
向当地警察了解了卧佛山的情况后,李子铭心里怎么也想不通,以黄晓棠的聪明劲,怎么会选择躲上卧佛山顶呢?
心里暗骂黄晓棠找死,李子铭望着险峻异常的上山小道也犯了愁。
黄晓棠一行人身边有不少的枪支弹药,还有许多手雷。
如此险削的小山道,还真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环境。
黄晓棠等人固然无法逃脱李子铭的合围,可李子铭要想带领刑警冲上如此险削的小山道,除非黄晓棠等人的子弹打光了,手雷用尽了。
可这样,得死多少刑警弟兄呀!
李子铭是误入歧途后无法拔身,才横下一条心来,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
他虽然手段异常毒辣,可对他的刑警弟兄的生命安全,却很是在意。
在苏山坳,手下的弟兄们已经折了三十多名在黄晓棠等人的手里了,李子铭很不愿意再让手下弟兄,以身体耗子弹的方式,强行攻上卧佛山去。
要是有一架直升机那多好啊!
可李子铭仅是一个小县的刑警队长,根本没有直升机可以调动。
转眼将手下的刑警望了一遍,李子铭心生怜悯,决意不让他们冲上山去死。
余光瞥见涞原县各乡镇派出所的几十名警察,李子铭在心里笑了。
对这些涞原县的民警,李子铭才不关心他们的生死。
一旁的李天明见李子铭的目光往涞原县的警察身上瞟,已然明白他的用意,凑近李子铭的耳畔轻声说:“就让他们先上!”
李子铭冷峻地朝李天明头,侧身向一名刑警耳语了几句。
李子铭并没有让刑警将黄晓棠等人的危险性告诉这些警察。
这些警察还以为黄晓棠等人仅仅是没有任何武器的一般逃犯,他们如此众多的警察上山追捕,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情况下,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一件事情。
说穿了,这些警察都以为这是件立功的好机会!
不多时,涞原县调集来的各派出所民警,就排成一队往卧佛山上争先恐后地爬上去。
李子铭见涞原县调集来的警察都上去了,这才朝手下的刑警弟兄们点个头。
四十多名刑警尾随民警身后,也上了卧佛山的小山道。
黄晓棠在陈强的背上,不时扭头观察卧佛山下,首先发现上百名警察排成一长溜开始追上山道来了。
心想卧佛山只有一条上下山的跑,这下纵然治好的枪伤,必将无法逃下山去,顿时后悔让赵挺带上山来。
但男人的思维重未来,黄晓棠立即将情况告诉大家。
赵挺回头见山道上象麻雀在电线上排队那么的多的警察,头一下子变得有两个那么大。
要是他被警察捉了去,铁定死路一条。
赵挺心里早已认定黄晓棠是个好官,还没帮他安排工作呢,他绝对不能让警察把黄晓棠抓去。
可卧佛山上下就一条道,怎么才能阻止李子铭带警察攻上山来呢?
突然,赵挺想起了卧佛山顶天风观前的那道独木桥,心里顿时有了主意,说:“我们快上山顶去,山顶上有座独木桥可以吊起来,足有三十几米长,深不见底,可阻挡警察过去。”
这上下一条道的卧佛山,令黄晓棠和陈强都没了主意,只好暂时到山顶,希望可先行阻挡住李子铭的人马,再慢慢想办法逃离卧佛山。
见汪雪伦已经累得不过气来了,黄晓棠关切地对赵挺说:“赵大哥,你拉汪雪伦一把吧,她太累了!”
好不容易爬上山顶,见一座道观大门前果然有一座三十来米长的独木桥,桥的那一头还真有吊桥用的轱辘。
赵挺紧拽汪雪伦的手过了独木桥,见陈强背着黄晓棠紧跟着过来了,赵挺急忙进观找他的圣医表舅去了。
一会,只见一位年近六十的老者,带着二十几名年轻的道士随赵挺一起出来,也不跟黄晓棠等人商量,就全力将独木桥吊了起来,完全倒在道观大门前的空地上。
原来,这轱辘是双吊绳的,要架起桥来,就用另一条吊绳。
圣医望向黄晓棠等人,无言地朝观内一挥手,率先进了道观。
陈强对赵挺说:“赵大哥,你先背黄晓棠进去治枪伤,我在这儿防着李子铭的人马荡绳过来。”
黄晓棠听了,回头向桥对岸望去,心头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第一○一章 李子铭攻上卧佛山()
李子铭没想到涞原县的警察,竟然顺顺当当的就爬上山顶。
当李子铭跟李天明和郁美兰一起也来到独木桥的断桥边时,望见独木桥身被吊到那边桥头的地面上去了,心知黄晓棠想利用这三十几米的天堑,来阻挡他手下的警察。
郁美兰见过不见了,到悬崖边往下一望,只觉一阵目眩,赶紧退了回来对李子铭说:“好深,望不见底!”
李子铭向天堑左右望去,见天堑将卧佛山一劈两半,几乎给劈到了山脚下。
原来,这卧佛山其实是两座紧挨在一起的山峰组成,道观在北峰无路可上下,单靠与南峰之间的这座独木桥来跟山下联络。
见天堑如此深远,李子铭顿时皱起了眉头,目光怔怔地凝视着桥头处的那棵高大樟树。
突然,一个念想在李子铭大脑里形成。
扭头对几名刑警低声吩咐了几句,见他们迅速跑下山去了,李子铭目光向桥那边望去,淡淡地下了原地休息的命令。
李子铭不抽烟,见李天明吐出来的烟圈直向桥那头飘去,一个主意在他心里生出。
向身边的几位刑警又叮嘱了几句,这几名刑警也飞快的跑下山去了。
淡定的目光向桥那头的道观望去,一缕阴恻的笑从李子铭微微上翘的嘴角浮起。
在道观里治疗过枪伤,黄晓棠在赵挺和汪雪伦相陪下,正跟圣医细说着被警察追击的前因后果,一名小道士匆匆忙忙走进来。
“师父,桥那头的警察们,正在大樟树横枝上结绳子,似乎有荡过来的意思。”
黄晓棠一听,见李子铭果然要用荡秋千的方式越过天堑,顿时说:“荡秋千一次只能荡一个人过来,我们有足够的子弹来对付。只是时间一长,吃亏的李子铭定然要用惨烈的来对付我们!”
小道士听了着急地补充说明着:“不是呀,那些警察在横枝上结了十几条的荡绳,一下子会飞过来十几个警察呢!”
赵挺一听就着急了,急声问圣医:“表舅,这可怎么办呀?我们不能让警察把黄副乡长夫妇俩给抓走了,他们都是好人呀!”
圣医点点头,对大小道士说:“你们快撒去!越多越好!”
黄晓棠听了圣医的话,深觉得不明所以,便想站起身来去看看,他可知道李子铭是个足智多谋的阴毒角儿!
圣医右手虚按让黄晓棠坐下,待小道士们都出去了,才轻声说:“赵挺,你让那位特警快进来!你也要快回来!”
赵挺听了就往大门外跑去,不一会就带陈强进来了。
圣医缓缓站起身来,说:“你们四个人跟我来!”
陈强背起黄晓棠,跟汪雪伦和赵挺一起随圣医走向一间道舍。
圣医淡然地说:“这是我的房间,床铺下是一条很长的秘道,通往大樟河对岸的笔架山,由蝙蝠洞口出去。”
赵挺帮着圣医挪开床铺,只见圣医在床铺下靠近地面的一块石头上按了一下,地面上立即出现一个洞口。
圣医边从道袍里取出一大包药递给赵挺,边说:“你们快走吧,警察很快就会攻过来了!记着右上右左下,上右下左左这十个字,才不会走错洞路。”
黄晓棠重复了一遍,望着圣医刚要开口说谢谢,却被圣医给制止了。
圣医微微一笑,说:“有道无道,道在人心。快去吧,祝你们好运,成功打掉这伙烂官坏人,还百姓一片清天!”
陈强担心他们走了,李子铭会把气撒在圣医和小道士们的头上。
但想想不能让黄晓棠死在李子铭的手上,咬咬牙放下黄晓棠,率先钻进了地道口,接伸手扶着他慢慢地钻进地道口去。
待四人都进了地道口,圣医将地道口关上,把床铺挪回原位,用扫帚清扫了房间一遍。
见再无破绽了,圣医这才出去叫上四名道士,到道观背后的悬崖上,在几十根备用的长绳中放下四根,让四名小道士立即滑下悬崖去。
安排妥当,圣医淡然一笑,缓步走向道观大门口去。
天堑那一边的李子铭,此时见小道士们在桥头附近撒上许多的小铁马,立即大声喝道:“对面的道士们听着,我们是警察在追捕逃犯,你们这样做是跟政府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的!他们都是极其危险的通缉犯,快放下独木桥让我们过去!”
正在撒小铁马的道士们,听了手下一缓。
他们可不敢跟政府作对!
这时,圣医刚好来到大门口,故意搭手望向李子铭,对小道士们说:“你们放独木桥过去,让他们过来!”
李子铭带着警察过了独木桥,恶狠狠地甩了圣医一耳光,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跟政府作对,都给我抓起来!”
那些民警抓小百姓最是得心应手,乱哄哄的将圣医和小道士们都给上了手铐。
李子铭带着刑警对整个道观展开了搜索,却不见黄晓棠等人。
顿时气恼地来到圣医跟前,阴冷地问:“他们四个人去哪里了?”
圣医淡然地望着李子铭,说:“他们用枪指着我,逼着我们撒小铁马。我们不敢跟政府作对,也不想死在他们手里,不得不来撒小铁马。他们从道观后的悬崖边一下去,我就赶紧过来让小道士们收起小铁马,放下独木桥让你们政府的人过来了。”
李子铭心想圣医说的也有道理,便急声问:“他们从哪里下去的,快带我去看看!”
圣医望了一眼小道士们手腕上的手铐,恭敬地对李子铭说:“领导,他们无罪,请放开他们吧!”
李天明阴恶地哼道:“你们有罪无罪,我们会审问明白的!立即带路!”
当来到道观后面的悬崖边,李子铭见悬崖边上果然有四根大麻绳垂了下去。
急身向悬崖底下望去,李子铭不禁倒抽了口冷气。
心想汪雪伦肯跟着黄晓棠滑下这么高的悬崖,绝对已经死心塌地爱着黄晓棠,心里已然根本就没有他这个大表哥了。
公仇私愤绞在一块,李子铭心里恨死了黄晓棠,心想抓到黄晓棠后,绝对要好好的羞辱他一番,才能让他死去!
李子铭转身望向刑警弟兄们,说:“把麻绳都放下去,我们一起滑下去追捕他们四个!”
转眼望着李天明和郁美兰,李子铭说:“这里的事情就麻烦两位了!”
郁美兰见李子铭追捕黄晓棠这样奋不顾身,假惺惺地说:“这么高,你们一定注意安全!”
嘴角往上一翘,李子铭冷言道:“你以为我们刑警只吃素呀?”
第一○二章 黄晓棠重回卧佛山()
背着李凯文,带着赵敏逃出李子铭包围圈的林文更,来到出省国道旁拦了部班车就坐了上去。【鳳/凰/ 】
出了省境,林文更显然放下了心来,悄声对赵敏说:“大姐,我们埋掉了你的手机,这一路出来就没见李子铭的手下刑警来追了!对了,我们在下一站下车,赶紧将李凯文送医。再拖延下去,李凯文真就没得救了!”
赵敏听了,歉疚地对林文更说:“其实,是我见老甩不掉李子铭,在心里怀疑你,这才提出要分开走的。”
林文更微微一笑,说:“我明白。这不能怪你们,换作是我也会一样怀疑的。不知道陈强他们怎么样了,真替他们担心啊!”
赵敏笑嘻嘻地说:“我们埋掉了我的手机,李子铭当然不会掌握陈强和黄晓棠等人的去向,也就不大可能给他们制造什么麻烦事情的。对了,我得打个电话给黄晓棠,告诉他我们安全出省了。”
赵敏从包里摸出一部手机来,见林文更一脸惊讶的表情,得意地说:“这是黄晓棠买来专门跟他联络的手机,你没想到吧?”
林文更还真没想到黄晓棠跟赵敏之间会来这一招,尴尬地点点头,面带微笑看着赵敏给黄晓棠打电话。
当赵敏得知黄晓棠等人被李子铭重重包围,又从卧佛山天风观内的地道,回到青原县笔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