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凰权谋嫁-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旦这么开了头,怕不是日后也会埋伏下种种的隐患,王爷最宠爱的闺女,这价值自然比不受宠的好上百倍,像是未来的亲事等等,也就有了操作价值……
玄嵋只觉得自己隐隐一阵反胃,面色难看制止了枝儿。
“行了枝儿姐姐,我都知道了。”
无非就是外界已经随着镇南王的布置,开始为她生辰日的班师回朝,无知中亲自成了王爷帮手,做了那人言上的沆瀣一气。
玄嵋沉吟片刻,对枝儿认真道:“我有几件事要让你去做。”
“二小姐请说!”
“第一,去告诉姐姐,即使解了禁足,但王爷心里还是多少不舒坦,请她接下来几日,最好深居简出,那中馈上的事物,也能放则暂且放一放,由着田妈妈处理。”
离她生辰没有几日了,这是为了保障玄苒不会昏头昏脑的,就无端端被有心人扯入漩涡之中,不如干脆避开,算得上是釜底抽薪。
“第二,吩咐院子里的人,这几日都提高些警惕,最好跟外头的人少做接触,能避免就避免,万万不要起了冲突。”
“是,奴婢知道了二小姐。”枝儿自觉事关重大,就业凝神屏息的答应下来。
玄嵋心中升起一些引而不发的预感,她不打算积极备战,有时消解些,反倒是可以以静制动,是以不变应万变之策。
七日以后,那京中原本还不过是私下间传递的消息,就如同炸了锅似的,连带着镇南王府的内院里头,这种重重深宅都知道了王爷会在二小姐生辰时,班师回了朝。
也不知道镇南王是如何布置的,王府里头的众人和外头的人不一样,只当作王爷是要另行寻了日子举个仪式而已,因此一个个与有荣焉的样子。
鹞歌院里的主子,一下成了王府内外的红人,人们都说二小姐福气这是来了,和王爷果然是最亲的人,这不,一旦有了机会,王爷就要这么抬举二小姐呢。
玄嵋成了万众瞩目,仿佛一夜间改了面目,记起了那个曾经丝毫不被重视的嫡二姑娘。
外面风声大作时,漩涡中心的主人,却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般,既不在意自己的生辰准备的怎么样,也不去理会那各处的声音。
玄嵋站在一张十分宽大扎实的檀木桌案之前,垂着眉目平心静气的挥毫,桌案上却没有纸张,那砚台里也没有研磨好的墨汁,只是清水。
她前几日时,借着生辰的由头,从镇南王那里要来了一张写画用的桌案。
兮娟去要的时候,还心里忐忑的不行,生怕二小姐说的过了分,再惹得王爷不快。
小心翼翼的说了,才发觉王爷居然一反常态的,十分爽快的就同意了二小姐的要求,不但让田妈妈开了库房,还特意从中一点不心疼的,提了张珍贵的,足有八尺长的紫檀桌案。
当即就命人抬去了鹞歌院子里,被玄嵋致使着,摆进了她证物明间另一侧有些空着的次间里。
兮娟一路小心的去了,又迷迷糊糊的回来,心里难免要起些困惑,想着难不成,自家二小姐真的如同外人所说的,苦尽甘来总算赢得了王爷的重视?
立在一侧远远瞧着玄嵋蘸着清水,架势十足的不知道在写写画画的玩些什么,犹豫了下,还是问了。
“打扰了二小姐写字,请二小姐饶恕了奴婢,实在是奴婢心中有些困惑,想求二小姐解惑。”
玄嵋执笔的手一顿,接着收了回来,抬眼看见兮娟诚惶诚恐低着的脑门,她连人的脸都看不见。
就微微蹙眉,心想这可不是她的错觉了,究竟是因为什么,怎么这兮娟本好好的,这两日却害怕的对她有些战战兢兢一样。
便点了头,用旁边的块细棉,将桌案上绿豆大小的水写缩字,给擦了擦。
“没什么打扰,我不过随便玩玩。可兮娟姐姐你有何困惑的?”
兮娟略有些犹豫,说:“奴婢这些时日,每常能够听到鹞歌院外对二小姐,连带着院子里下人的变化,又亲眼见了,王爷对二小姐的好,心里却总是有些不踏实……想问问二小姐,是不是奴婢想多了。”
“你觉得父王对我的是‘好?’而不是‘纵容’?”玄嵋平静的反问了她,又说:“你没有多想,这些日子确实不太平,也叫你们跟我受了些别扭。”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觉得……”
心里不安吧。
玄嵋能够明白兮娟的念头,说起来,兮娟虽比起枝儿来说,在玄嵋的心底略逊一筹,可也不过是那么一筹而已。
且她毕竟是真正一直在鹞歌院中的人,又是见人多的大丫鬟,王府里往日里对鹞歌院的恶劣态度见得多了,人又敏感细致一些。
因此这突然的变化,放在鹞歌院的其他下人眼中,兴许会以为是不是‘一人得道,跟着二小姐鸡犬升天了’。
可对于兮娟,万万不会如此。
“我明白。”
玄嵋就缓了缓语气,半是安慰的道:“有些事,你心里头的直觉,并非出了错,只是局势复杂又往往瞬息万变,因此难以琢摩,又更加难以去下结论而已,所以我才叮嘱你们,越是乱的时候,才越应该把持下心性,万万不可受了影响。”
“二小姐所教训的是,奴婢都是听进去了的,只是今日……”
她欲言又止,“奴婢去敬事房,去领这个季院子里仆妇丫鬟们的份例衣裳,听见有多嘴的丫鬟提起了,路姨娘的话。”
“她说了什么?”
“奴婢听的不多,只是听说,说路姨娘她……自从被王爷打了,回去墨荷园里就闭门不见了人,开始还日日的哭泣,后头见出乎了自个儿预料,王爷竟没去她园子哄她,就也不哭不闹的安静了下来,只是日日的说些责备王爷偏心的话。”
顿了顿,才道:“说二小姐邪门是个搅家精,搅家不和,离间了她和王爷不要紧,可大少爷受的是哪门子罪啊!”
路姨娘口中所说的大少爷,就是她所生的庶长子玄绛了。
王府规矩大,是以玄绛如果单单在少爷们中论,确实是要被叫一声大少爷;可平日里头叫的三少爷,是因为和玄苒玄嵋她们论在一起来算,所以排行第三。
当然,若是回头和整个玄家来论,就当是另外一种排位了……在路姨娘那,自然会论了对玄绛最有力的排行,来叫人。
“你也说了,是下人们多嘴嚼舌头,这是真是假本就不可考的,何必当真的记在心里头?还有就算是路姨娘真这这么说了,她一个姨娘,半个下人的妄言,也是能听的?”
玄嵋说完冷笑一声,她就知道路姨娘不会老实,可没想她自己没哄好了父王,居然都能够将错怪到自己的身上来?
她该庆幸,自己这几日的心事都在别处,没工夫去教训了她才对!
第六十八章 遍请贵族()
“小姐说的自然是对的,可小姐毕竟还小,奴婢总是担心,府里头的风言风语,会不会对小姐不利?”
玄嵋笑了笑,不以为意,“他们那不叫做风言风语,那是自知曾经亏待过鹞歌院,所以见我有了翻身的意思,一个个都后怕诚惶诚恐着呢!”
只是这事有两面,让他们早些明白过来,她不是那软弱可欺之人,再见到她,明里暗里都要识趣一些,也不失为一桩好事,让她能省去些麻烦事。
可那坏处……
原本将她小瞧了的人,这会儿怕是要么出于眼红要么看不惯王爷如此,怕是要将她当作个顶大的威胁。
说不得就有什么牛鬼蛇神的东西,步了那钱氏玄惜婉的后尘,也走上跟她对抗的道路上来。
她是不怕的,来一个杀一个,无非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而已,但总归要小心,有人用了阴招,不直接祸害了她,拿她身边亲近之人下手。
玄嵋微微垂了眸,眼底一片清静。
只是觉得有些讽刺,这偌大的王府里头,却是不论是主是仆,父王的一个眼神一句言语,就让他们恨不得俯首帖耳,备受冷落的弃女和王府娇宠着的嫡姑娘,只短短几日,就彻底改变了。
可她什么都能要,唯独镇南王的真情好意,她是不稀罕的。
……何况镇南王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玄嵋收拾了心思,将手中的笔搁在架子上,由着兮娟洗净了手擦干,边往明间里头去。
“玄惜婉那边如何了?”
兮娟早就习惯了二小姐做事的冷静果断,却不想别的,或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只是时常得意与自家小姐的早慧。
因此听她不叫堂姐,而只是直呼堂小姐的名字,心中十分赞同和解气。
忙说:“回二小姐的话,瑚点一早就去打探过了,回来说是堂小姐这几日,春风得意的很,先头颇为花费了心思,将那邀请的名帖弄得别出心裁的,一家一家命人恭敬的送了去,这会儿差不多回信收到了个七七八八。”
“多是答应了?”
“二小姐怎么知道的!”兮娟神奇的微惊,继而承认着说:“瑚点说杜薇院中的人,都知道这事儿,这几日没事就在内院各处溜达着,实则是逮人就话里话外的,炫耀了一番堂小姐的能干,和得了京中各家贵族的青眼。”
玄嵋淡然道:“她越是这样,才越叫好呢。”
玄惜婉确实做的不错,可在玄嵋原本的预期上,还是差了一点子距离。
她本以为她能胆子肥一些,往宫中年纪合适的皇亲贵戚上,也去邀请个遍,谁知玄惜婉这会儿到底是历练的少,眼界短浅了些。
“奴婢觉得有些不好,是堂小姐在那请贴上根本就没有怎么提起大小姐二小姐的名头,只是借着王府的名头,将自己隐约的吹嘘了一番,都快成了王府里正经的,能当家作主的姑娘小姐了似的。”
又听兮娟有些埋怨的道:“只是听说,她偏偏不往咱们院子里来,却是派了不少的人,找去了大小姐那边呢!”
“她这人向来不怎么会那人情世故上的事,想不到应该做了顺水人情,一来叫姐姐知道了,这露脸的事玄惜婉还惦记着她,心生愧疚说不得就跟她和了好;二来,也会让我对她消消气。”
玄嵋虽这么说,实则心中却是早有所料。
若是玄惜婉不是个这样自私的人,又急功近利的想快些在贵族圈里露个脸,自己对她的算计,反而不是十拿九稳了呢。
至少等到父王草草将她的生辰宴办了时,别的府上觉得收了怠慢,脸面不好看了,也只会怪罪玄惜婉,不会将她和姐姐也连带进去。
“她这么写虽有些讨巧,却也是应当。”玄嵋平心静气的说:“既然是她一手操办的,那么无论是借个王府的名头,还是不添旁人,都是她的意愿。”
二小姐这是不打算追究了,兮娟就应了下来,恭声的道:“奴婢知道了。”
“你刚才提起我姐姐,她这几日怎么样?”玄嵋好奇道。
说起这个,兮娟的脸上就带了笑,“二小姐有所不知,咱们大小姐自从那天听了二小姐的话,这几日里头,真的每日在院子里深居简出的,连中馈的事都用自觉愧对父王培养,失了嫡姑娘的体面一言,暂时交给了田妈妈负责着。”
又兴致勃勃的说:“大姑娘约束了下人,整日在院子里看书。如此一来,府里的人就觉得,当初大小姐和堂小姐明明都又错处,堂小姐却大张旗鼓的,虽也是在替王府做事,可毕竟不像有反思的样子,一对比大姑娘的做法,就叫个高下立判了!”
“兮娟姐姐,你这几日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颇有章法了嘛!”
到底是货真价实的王府姑娘!
姐姐虽也有弱点,但单有这心性和沉得住气,就不是一般人比得了了。
玄嵋心中对玄苒的做法满意,放下心来心情松了松,就开兮娟的玩笑。
兮娟脸上一红,忙摆手道:“小姐可别取消奴婢了,这‘高下立判’是奴婢跟紫叶学的。”
“哦?还真有老师?”玄嵋好奇道。
“奴婢,奴婢自觉太浅薄了些,就拜托了枝儿紫叶瑚点几个,平日里轮休或是得空时,就抽空教教奴婢。她们一个个都是识文断字的好手,比奴婢见过的所有丫鬟中,都是顶尖儿的人。”
玄嵋听她说着说着,又将其他三个丫鬟给夸上了,就觉得有些好笑。
却有些被提醒了,她院子里头,实际上像是一直缺一个,真正有阅历懂人情,又会调教人的妈妈嬷嬷。
总叫身边四个大丫鬟兼着也不好,是应该从哪里找这么一两个人来,也不用多,多了反倒是乱了套,只一个妈妈,一个嬷嬷就好。
妈妈统领着院子里的仆婢,是个经验丰富忠心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