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宫主到我家-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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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从何处听说,白衣与仙女有何关联。”秦氏从怀中抽出一丝锦帕轻轻为秦可歌擦拭额上的细汗。“便是从那书先生中所得。”顽皮地眨了眨眼睛,指着方才放在桌上看到一半的书。
秦氏好笑地看了秦可歌一眼,又是看了看自家老爷,两人相对一笑,连带着秦可歌也跟着笑了起来。在这个还有些许凉风的初夏,一家三口在后院里其乐融融,这是秦可歌一生中都难以忘怀的时光。
“老爷,你方才说有好事与我娘俩分享,怎地还不说?”秦可歌乖乖地拉来椅子坐在夫妇俩面前,端庄的模样倒是不负大家闺秀的名号。
秦海善又是爽朗一笑,拍了拍自家的脑袋,“忙着和小仙女说话,倒是把正事给忘了。”忍不住往秦可歌鼻上轻轻一刮,打趣地看着秦可歌。秦可歌的脸上马上升起了两朵红云,羞涩地看了父亲一眼,“分明是爹爹记性不好。”
秦可歌的爷爷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文化不高却给秦海善取了好名字,秦海善也确实如他名字一般,善良宽容。虽然无商不奸,秦海善时常挂着的笑容却从不让人觉得有违真心,相反地总是会被他的笑声感染,他的妻子如是,秦可歌亦如是。年幼的秦可歌,活泼机灵,爱谈天爱笑,大约是因为那时年纪小。
尽管两人成亲多年,膝下却只有秦可歌一人,在注重子嗣的朝代,家中无一男丁是极其少见的事,秦氏夫妇亦是一直在为这事而努力,眼看便是秦可歌的第八个年头,若是这次还不能如愿,便是秦海善不提及,秦氏也是要主动给老爷纳妾,到时候怕是秦可歌所得宠爱会减少许多。
秦氏的担忧却不是秦海善所需考虑的范围,他对秦可歌的疼爱一如既往,对秦氏的付出和担忧也是看在眼里,作为秦府的当家人,他心中有把明镜。秦海善宠溺地看着眼前的女儿,连连点头。就算是往后多出几个孩子,秦可歌在秦海善心中和在秦府的地位也不会有所变化。
“记得前些年与孩儿约定南下游玩,却因爹爹繁忙耽搁至今。过几日,我们便南下游玩可好?”秦海善摸着下巴的胡须,和颜悦色地看着秦可歌,不出所料地听到要出外游玩,秦可歌的乌黑眼睛马上变得亮晶晶,闪出了光芒。
“是真的吗?爹爹可不欺我?”秦可歌盼望出外游玩已经盼望了许久,本是对此不抱期待,没想到自家爹爹却是主动提了出来。秦可歌好动爱玩,整日待在闺中而无法见得书中所言的大好江河,委实有些遗憾,而如今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游玩一番,女儿家年纪越是大越是难以出外。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秦海善坐在木椅上,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像是个教书先生一般摇头晃脑。“夫人,今日起便可收拾行装,三日后出发,我已吩咐管家去准备车马和出行事宜。”
秦氏低眉敛眸,微笑地点点头,又转而对秦可歌说,“届时切莫像出笼的鸟儿,忘了女儿家的姿态。”
听闻能南下游玩,秦可歌早已高兴得手舞足蹈,现今听得娘亲的话语,急忙立正身子,有礼地向高堂行了个大方得体的礼仪,“小女谨记娘亲教训。”
目送秦氏夫妇离开后,秦可歌也顾不得尚未看完的书籍,兴高采烈地跑回房中,打开衣橱,拿出日常换洗衣服,又从书架上带上一本书,从梳妆台上拿出平时爱好的物事,一一放在桌上,又命人拿来包袱巾,把所能想到之物事全部放了进去。
第六十章 宫主番外()
三日后;秦府外。两辆四轮马车停在门外;两名车夫手握马鞭立在马车一侧,静看着秦府下人陆陆续续从府内抬出大小物事,随后再置入马车中。
秦可歌在前厅站着;乌溜溜的眼睛在看着她的贴身侍女童儿把食盒和包袱提出去,又跑回客厅中;秦海善正在交待管家事宜;秦可歌不便前去。
今日一大早,秦可歌便是醒了过来;梳洗换衣收拾行装;吩咐童儿带上日常所需之物事;早早来到正厅中等待。秦海善一如既往地早起,先是去账房查看了这段日子的账款明细;随后便是安排离家游玩的事宜。
用过早膳后,秦氏便是入了内堂,至今也不见出来。秦可歌等得不耐烦,便是进去拉了秦氏出来,吵着要赶紧出门。秦氏对此无可奈何,命下人拿上行装,也随着秦可歌到了前厅。秦海善估摸着准备得差不多,牵上秦可歌的手大踏步地往府外走去。
踩着车凳小心翼翼地坐上马车,这是秦可歌第一次坐马车,她新鲜地看着马车内的装饰,时而摸摸座椅上的垫子,时而摸摸车窗,撩开帘子望向车外。秦夫人刚入车内便看到秦可歌眨着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四周,再结合她手下动作,便是知道这傻孩子第一次出远门对一切都是充满了好奇。
“孩儿,过来娘的怀里。”秦氏疼爱地把秦可歌搂在怀里,夫妇俩几乎不曾喊秦可歌的乳名,孩儿孩儿,怀里的秦可歌一直都是需要他们操心的孩儿。
尽管被秦氏搂在了怀里,秦可歌却是安静不下来,在怀里动来动去,时不时就要撩开帘子看看窗外。马车中垫上了厚厚的棉垫子,虽然马车一路颠簸却也不至于感觉过分不适,秦海善经常出外行商,对于马车早已是适应从而见怪不怪。秦可歌人生中的首次出门,对于什么都是好奇而新鲜的。
马车缓缓驶出了城门,眼看着城楼阁宇成了绿树黄路,蓝蓝而洁净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时不时还有鸟儿飞过,伴随着叽叽喳喳的声音,听在秦可歌耳里倍是愉悦。一行人行进在官道上,时不时便感到身边灰尘满天,秦夫人连忙喊贴身侍女把帘子放下,不准秦可歌再趴在窗边。
秦可歌耷拉着脑袋坐在一边,秦氏示意侍女拿起棋盘,摆在中间,转瞬便吸引了秦可歌的注意力,把郁闷甩到一边,笑嘻嘻地坐过去,手执白子与秦氏对弈。秦可歌年纪尚小,尽管聪慧,对弈却依旧不擅长,秦氏稍稍几子便是把秦可歌的白子杀得片甲不留。
“娘亲,你真厉害。”秦可歌笑眯着眼,接过童儿递过的帕子擦擦手,拿起食盒上秦氏亲手为秦可歌制作的桂花糕,香香甜甜地咬上一口。
秦氏抽出怀中锦帕擦了擦秦可歌的小嘴,“如今你尚小,他日定是比为娘的棋艺精湛。”秦可歌自小聪颖,虽然不曾上过学堂,肚中的知识却是同龄孩童所不能比及。
“不,娘亲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秦可歌夸张地摇摇头,继续吃着手里的桂花糕,秦氏递过一杯花茶让秦可歌就着糕点一起食用。秦氏轻轻撩开帘子,略微探出头便能看见秦海善的马车在前头领着她们的马车,缓缓前进。
看着沿途的风景,秦氏由衷地满足于现如今的生活,膝下有女聪慧机灵,前方夫婿精明能干,衣食无忧,相夫教子。放在现代来说,秦氏便是那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人生大赢家。
马车内的活动空间有限,所幸有娘亲和侍女的陪伴,倒也不至于无聊。间或下棋间或看书间或小睡间或聊天,不知不觉便到了途径城镇中的客栈。秦海善吩咐管家先去安排好房间,再慢步过来打开后方马车,示意马夫端来车凳,先是握住秦氏伸出来的手,扶着秦氏下来,再是拉着秦可歌的手,把秦可歌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秦可歌乖巧地跟着秦氏身后,状似是在牵着秦夫人的手实际却是在扶着秦夫人的手,小小年纪小小力气却早已懂得孝顺。秦氏从中午起便感到不适,沿途一直在呕吐,脸色早已煞白,秦海善本是计划在入夜前赶到稍大点的城镇再做休息,如今因秦氏的身体状况先是在小小县城歇了脚。
刚入住客栈便吩咐管家去寻郎中,只是这县城地方小人口少,寻个郎中却是不容易,等郎中姗姗来迟,秦家一行人早已是在客栈中等了一些时辰。秦海善也不多作客套,直接让出位置,坐在一旁等着大夫把脉,而秦可歌则是依旧守在床边,看着那个老郎中一手摸着山羊胡子一手搭在秦氏的腕上。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有喜。”老郎中双手作辑对着秦海善道喜。秦海善一听闻是有了身孕,开心得不知该如何说话,两人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是有了个结果,而秦氏早已是热泪盈眶,接过秦可歌递过来的锦帕一下一下地拭着眼泪。
送走郎中后,秦海善再次踏入房内,有些忧愁地看着秦氏和秦可歌,摸了一把胡子,秦氏熟知秦海善的心思,先是开了口,“老爷,我身子无碍,且别为我修改了行程,难得与孩儿同游一番,莫是负了兴致。”
秦海善点点头又是担忧地看了看秦氏和年幼的秦可歌,“此地太小,明日我们去往大点的城镇好好诊脉一番,再决定是继续南下抑或返回长安。”秦氏附和地点点头,秦可歌却是有些懵懂地看着秦氏盖在被下的肚子,她有了弟弟或妹妹,就在她娘亲的肚子里。
秦可歌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秦氏的肚子,一双眼睛好奇地看着,初入客栈的不适和新鲜全被到来的新生命抢去了风头。
隔日一早,用过早膳后秦府一行人便是准备出发,昨夜留宿的地方太小,前不见村后不见庄,需要赶往下个大的城镇再请郎中来重新把脉一次,秦海善一向做事谨慎,对于香火后代之事更是慎重,却又不愿失信于秦可歌,只能尽早赶往下个大城镇。
因而,秦海善作出了一个决定,放弃官道改走小道。此次出游除了秦府人,秦海善还请了武师预防沿途出意外,仗着平日外出行商的经验和武师的帮助,秦海善最终决定走小道,便是能在中午到达下个城镇,否则便要拖拉到入夜时分。
车夫有序地赶着马车往前走,秦海善和几个武师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变化,小道上来往的人不如官道上的人多,却偶尔也有几匹马飞驰而过,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马上之人。秦可歌自打知道秦氏怀孕后,便一改调皮好动的性子,乖乖地坐在秦氏身边,秦氏抬手便递去热茶,扶额便送去锦帕。对于秦氏肚里的孩儿,一家三口都充满了期待。
车马继续前进,秦海善估摸了一下路程和时辰,便是放下了戒心,快要到达目的地了。秦海善往身后马车看去,不禁露出了笑容,希望秦氏肚里的会是个男丁,有儿有女便是一个好字。
秦海善边微笑边想着腹中孩儿的名,忽地前方轰隆作响,往上一瞧便是惊得秦海善立马命车夫勒住了马车,只见小道旁的山上斜坡滚下许多大石头,往山脚滚动而下扬起了黄蒙蒙的灰尘,不一会儿,前面的路便被大石头堵住了去路。众人再往后一看,又是硕大的石头滚下来,堵住了身后的路。
转眼功夫,秦府一行人便被这些横空出世的石头堵在了中间,前不见出路后不见去处。有经验的秦海善和武师一看这架势便知道是遇上了劫匪,忙喊着所有人退到秦氏的马车旁,护住妻女。
秦可歌撩开窗帘便看到斜坡上扬起了黄土和灰尘,只听见马蹄声和人的跑动声,等秦可歌看清是何人时,保护他们的武师已是拔了剑迎了上去,秦还善一介商人不懂功夫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劫匪人多势众,武师虽然经验丰富功夫也不弱却是敌不过这车轮战,其中两名武师被劫匪杀于刀下,鲜血浸了满地,吓得秦可歌在马车内抱头大叫,秦氏等一众弱质女流均是被这场景吓得惊声尖叫,秦氏牢牢把秦可歌护在怀里,捂住她的眼睛。
在劫匪中间坐着高头大马的三人,同时把手一挥,一群劫匪立马分了开去,把秦海善等人包围了起来,这三人一看便是这群劫匪的头儿。被包围之后,秦氏等人又被劫匪蛮横地从车内扯了出来,从秦氏的指缝中,秦可歌悄悄地看着马上的三人,这一看便足以记恨一生。
剩下的武师均是负了伤,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尽责地把秦府一行人护在身后,秦海善主动走上前对中间马上的人行了个礼,提出以财物换取性命,那人却是狂傲地一笑,“哈哈哈哈,何时轮到你与我谈条件,莫说是那财物,便是你等性命,我也是手到擒来。”话音刚落,一群劫匪均是猖狂地大笑了起来。
几个武师心知这趟不是丢了性命便是要少缺胳膊断腿,眼看已经牺牲了两名弟兄,这些劫匪残忍嗜血已是到了极致,与其做那任人宰割的鱼肉不如放手一搏,当下便与秦海善使了个眼色,秦海善了然地点点头,装作是要向马上之人跪下,从地上抓了两把沙石,使尽力气向马匹洒去,马匹受到惊吓,嘶叫了起来,马上的人险些被甩了下来。
趁着混乱,秦海善向身后大喊,“快护着夫人小姐跑。”说着便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