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赫梯血祭 >

第295部分

赫梯血祭-第295部分

小说: 赫梯血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笞迩闹爻脊僭背鋈胪吹谋鼐罚∶磐饩娜魏我桓鋈耍魏我涣韭沓刀济挥刑庸寥堑难劬ΑV钡教焐恚斗揭汛唇爻敲诺哪汗纳胖沼谟幸桓瞿勘暌鹆怂淖⒁狻�

    那也是一辆官家马车,此刻车夫显然也因听到暮鼓而催促马匹加快脚步。伊赛亚目光闪动,立刻暗示二人尾随跟上去。

    “那是谁家的马车?”

    亚比斯被难住了,那是很常见的货车样式,车厢覆盖大篷布,许多大户人家都会有这样的马车拉运货物。车夫不认识,车上也没有明显标注身份的东西,要说具体是谁的他摇摇头,低声问:“你觉得那辆车有问题?”

    伊赛亚微微一笑,大街上他不便解释太多,只要跟住就对了。

    尾随拉货马车就见他一路出了城,远远望去在城门盘查处,车夫似乎是掏出一件什么东西,在哨兵眼前晃一晃,结果就立刻被放行了。

    三人看出了意思,同样不动声色在暮色中出城。当回归秘密营地,伊赛亚立刻要求联络纳肯顿。

    夜深时,布赫也回到营地,报告说:“那辆马车一路往北方去了,通过外围城墙防线也非常顺利,无人过问拦阻,我一直跟进山区,本来还想再跟,可是进山后突然冒出二三十人的小队接应它,有人断后,也就没办法再探。”

    亚比斯非常肯定的说:“能那样顺利出城不受盘查,除非是有禁卫军签发的通行手令!那辆马车肯定和哈坎苏克脱不了干系。”

    大姐纳岚动容道:“这样神神秘秘,会不会是在转移阿丽娜?”

    鲁邦尼第一个摇头否定:“不可能!只有一个车夫驾车,接应人手也只有二三十个,而他们明明知道我们就在王城附近”

    伊赛亚也笑嘻嘻的接口:“没错,就算阿丽娜现在挺着大肚子,母子俩加在一起也不可能会有那么沉啊。”

    沉?

    这个字眼令亚比斯动容:“对啊,你是因为什么觉得那辆马车有问题的?”

    伊赛亚嘿嘿一笑:“你不觉得那辆马车的轮子都好像快要不堪重负似的,走得那么慢,拉车的马也好像赶起来特别吃力,可见车上拉的东西份量一定不轻。而什么东西能有那种份量?并且是在日暮快要关城门的时候才往城外送,摸黑赶路,怎么想都没道理呀?”

    天将黎明时,纳肯顿终于送来众人等待的消息。

    那辆马车是巴依尔家的,有特别通行令牌无权查问,也就不知道车上拉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纳肯顿在信中说,这已经不是巴伊尔家第一辆出城的马车,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有三四辆了,都是只见出不见回,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巴伊尔?

    众人闻听不禁动容,那家伙被推上元老院议长的位子,正是篡逆君臣手下不折不扣的忠实走狗。伊赛亚摸着下巴,不由自主眯起眼睛。

    “快说啦,你想到什么?”

    在场众人,就数萨莉最了解他,一看这表情就知道一定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伊赛亚嘿嘿一笑却不解释,只让立刻回复纳肯顿,务必盯紧巴伊尔,他家再有任何人出城都必须在第一时间火速送信。

    果然,过不多日,这天纳肯顿忽然就在城头打出暗号:城楼岗哨挂出的旗帜少了下沿一圈流苏穗子,那是紧急传信的标记。有探子乔装成乞丐凑到城墙脚下,果然就发现他扔下来的泥丸。泥丸中暗藏字条,告诉众人巴伊尔家又有马车出城了,这次是女眷,说是要去北方走访亲戚。

    女眷?!

    伊赛亚当场哈哈大笑起来,他妈的,果然如此!

    萨莉瞪大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伊赛亚来不及解释,只大声说:“快!拦截那辆女眷马车,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伊赛亚哈哈笑道:“还没看明白?之前已经有三四辆马车出城,都是有去无回,车载份量沉重,什么东西才会那么沉重?现在有女眷出城就基本可以肯定,之前送出去的一定是金属——贵重金属,也就是金银财宝懂吗?这是先转移财产,再送走家眷,巴伊尔是在给自己寻后路,他是要跑啊!”

    众人闻听尽皆变色,大姐咬牙道:“没错,巴伊尔那个混账,敢带人公然亵渎阿丽娜,仅凭这一条他就是难逃一死!哼,现在哈尔帕定局,帝国双鹰马上就要回来了,他不赶快开溜才叫等死!”

    鲁邦尼也动容道:“你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莫非是想拿住巴伊尔,让他为我们效力。”

    伊赛亚轻打响指,笑嘻嘻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巴伊尔的脱逃意图若被人察觉,那君臣二人绝对不会放过他,换言之,一旦我们拦下马车,这就成了他的软肋。巴伊尔想不听话都不行啊!”

    于是,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看到了!出离外围城墙一路向北,在行将进山的荒僻小路上,猛将率兵出手,‘呼啦啦’就将马车团团包围。

    “你们什么人?胆敢拦截官家马车”

    蓦然一道寒光闪过,说话的人一句叫嚣还未说完,赫然已被当场格杀。这下,从车夫到随从都吓得变了颜色,车厢中更响彻女眷惊恐的尖叫。

    亚比斯擦血收刀,走过来毫不客气拉开车门。

    “巴伊尔大人?嘿,躲在女人裙子底下,这是准备去哪啊?”

NO。321 釜底抽薪() 
女眷拥挤的车厢内,巴伊尔赫然躲在最深处,此刻看到袭击者竟是亚比斯,脸上惊恐的表情无可名状。

    亚比斯也在冷冷微笑的看着他,哼,不服不行呀,居然真被伊赛亚猜中了。这家伙不会那么高尚只送走女眷,而自己留下来维持局面,十有**也是要跟着一同开溜的。

    “都给我闭嘴!你!下来!”

    布赫厉声喝止女眷哭号,一伸手毫不客气将巴伊尔扯下马车。亚比斯在旁悠然道:“知道自己即将末日临头,想开溜是么?只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忘了告诉你,山里面那二三十个负责接应的家丁,都已一个不剩过了冥河。”

    巴伊尔彻底吓瘫了,趴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颤声道:“不!不是我我都是听命行事,再多恩怨那也不是我的意思,我”

    “别怕,想要你的命,你不可能活到现在的。”

    一个冷硬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过头,就看到从山坡上缓缓走来的鲁邦尼。

    巴伊尔的瞳孔在猛烈收缩,是,他已经看明白了,这些让哈图萨斯头疼不已,躲在暗处像幽灵般谋事的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盯上他。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现在,分明是到了收网的时候!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鲁邦尼看着他,冷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们为何而来,你会不清楚么?”

    巴伊尔快要喘不上气,颤声道:“为阿丽娜?可是她被藏进什么地方是一等机密,除了达鲁赛恩斯和哈坎苏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们与我为难根本没用啊。”

    鲁邦尼微微一笑:“你不知道,并不等于没有办法知道。毕竟,你也是密探幽灵的一分子,正是借助这一优势,才能巧妙避开王城中的诸多眼线,瞒天过海策划出逃,对么?所以说,你若坚持推托,那就实在是和自己过不去了。”

    他指指周围层层叠叠全副武装的士兵,淡然道:“看得出来,你是不想死的,然而今日之局,你再想跑已经没有机会了,甚至不用我们动手,只要一封告密送达禁卫军,就会让你亲自尝到全家灭门是什么滋味!”

    巴依尔连嘴唇都在颤抖:“不不要,求求你们,无论多少恩怨,老幼妇孺终究没有得罪你们啊!”

    亚比斯一声冷笑:“怎么,你也知道被人用家眷要挟是什么感受了?”

    眼看他已被彻底吓住了,鲁邦尼的语气开始变得和缓,淡然道:“帝国双鹰!两位殿下已在哈尔帕顺利汇师,铁骑精兵在握,这场角逐已经毫无悬念可言。之所以还没有挥师一举夺回哈图萨斯,唯一的顾忌就是阿丽娜。若母子平安无事,一切都好商量,否则,你应该清楚会有什么后果!”

    他一字一句警告说:“若不想让殿下复仇的怒火波及到你身上,若还想给自己保一条活路,帮我们找到阿丽娜,营救母子得平安,就是你唯一的选择!”

    巴依尔瞪大眼睛,眼神闪烁间显然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

    “你凭什么敢保证,只要救出阿丽娜,三王子殿下将来就一定会放过我?”

    鲁邦尼微微一笑:“土库佐、莫哈朗格、阿扎勒、罗德想来你对哈尔帕的那些‘同僚’并不陌生,你尽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去打听,他们现在活得好不好?两位殿下是怎样宽容以待,将他们视为上宾。”

    巴依尔再度瞪大眼睛,视为上宾?!是他听错了吗?

    亚比斯冷声接口:“但是,得到宽容优待的前提,是他们皆已做出明智选择,是在全力以赴为王子殿下躬身效劳!”

    鲁邦尼从怀中掏出‘王子诏书’:“自己看看,殿下徽章有没有错,这样的承诺够清楚么?”

    巴依尔看着‘王子诏书’,一时间不知该作何感想,这是真的么?有功者不问罪!只要他做出选择,非但能保活命,今后还能保留原职,继续作官?这怎么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亚比斯在旁应合:“哼,如果不是殿下看重你,以为会对你这么客气?说起来还真是让人不太能接受呢!”

    *********

    终于,巴依尔带着满车家眷回城去了,鲁邦尼在长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得在心中连连哀叹,神明啊,罪过罪过!伪造殿下诏书随手就来,现在好像连他都快要上瘾了哎。

    回归秘密营地,亚比斯的心里还有些打鼓:“那家伙真靠得住吗?至少应该扣下家眷,也算是有个人质”

    伊赛亚却说:“如果家眷少了人,又说不清去向行踪,他回去后是没法交代的。若让哈坎苏克起了疑心,巴依尔的价值也就没有了。”

    大姐皱眉道:“可是你怎敢保证他送来的消息就一定可靠?”

    伊赛亚耸耸肩:“他都已经准备跑了,还有可能和那些人站在一边吗?出卖我们,巴依尔又能因此得到什么?所以说啊,到了现在,最不可靠的人反而成了最可靠的人,他送来的消息,才是真的可信!”

    ********

    “派人去找你居然不在家?一家老小全都不在,这是怎么回事?”

    黄昏时回到府邸,巴依尔立刻接到王宫传召,面对哈坎苏克的质问,纵然他一颗心还没有从出逃惊魂中回缓过来,也只能强令自己装出自然的样子,应对道:“是下臣该死,把家中妻小纵容得不成样子,今天早上拙妻因为一件小事与下臣闹翻,居然就赌气说要带着孩子回北方娘家去。下臣本没当真,谁知朝会结束后回到家,发现她们竟真的走了,这才吓了一跳,连忙出城把人追回来。实在令大人见笑了。”

    哈坎苏克的脸色略有回缓,却依旧半信半疑的问:“是这样么?那为什么城门士兵报告说,只看到女眷出城,却没有人见到你去追呢?”

    巴依尔立刻瞪大眼睛:“这是谁说的?是了,一定是纳肯顿在嚼舌对不对?这个混账,打着中立旗号却分明是背地藏刀嘛!下臣出城时是他亲自盘问的!下臣在车中其他士兵没看见,难道他也没看到吗?这不行,我这就找他来当面对质!”

    “行了!如果他有心咬你一口,以为能对证出什么?简直就是不白费力气!”

    哈坎苏克冷冷训斥着,却分明已经相信了他的说辞,因此摆摆手转移话题,问他:“元老院那些老东西,你打算怎么办?称病不出的越来越多,已经快闹到无人出席议会的地步,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巴依尔擦一把额头冷汗,叹息道:“下臣何尝不发愁啊,可是那些老东西本来就是个比个的滑头精,现在爆出三王子的消息,好像就认定了唉,我这个议长如今说话已经根本不管用。无人买账,下臣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哈坎苏克一声冷哼:“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明确告诉他们,哈图萨斯还没有变天呢!盼着三王子?!哼,那首先是要有命活到那一天!”

    巴依尔唯唯诺诺领命退去,当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哈坎苏克才阴沉着脸,再度从怀中掏出羊皮信——飞鸟传书,一等急报!正是那封王子口述,土库佐等人联名为记的离间信!

    有什么言语能形容哈坎苏克看到内容时的心情,通篇阔论,他看到的只有两个字——背叛!土库佐的笔迹,一群‘亲信’个个不少的签名印章!这让他如何能接受?连密探阵营,那些本应是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