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梯血祭-第5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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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信抓不着这个大混蛋!萨莉由此开足了马力,叫苦不迭的就是可怜的座下马了。
一路追夫、杀气腾腾,结果,风尘游侠伊赛亚是在快要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乍然遥遥望见后方险情,毫不夸张的,那是面色骤变、惊魂索命难敌其威,一声恐怖大叫,几乎就是慌不择路的狼狈逃进城墙。
伊赛亚不要命的逃进外围城防,忽然迎头即撞见正带着塞提一行在旷野撒欢的公主美莎。那一刻,倒霉家伙真如乍见救星,连连招手求援:“美莎,快快快,帮我断后,务必拦住啊,不然真要出人命。”
美少女还没回过神,浪荡子已然快马加鞭跑没了影,再等转头,才知道这般‘险情’是从哪来了。河东狮凶猛杀到,儿子都丢在后边根本不管了,一见这架势,美少女龇牙咧嘴连忙招呼母狮,快快快,狮子不威,百分百难停蹄啊。
于是,真正的母狮子骤然威震狂野,冲向奔马,一声惊天动地狮子吼,吓得马儿惊嘶着急匆匆收蹄就人立而起。
“哎呀!”
萨莉一个不妨,直接被掀下马背。
美莎心虚堆笑跑过去:“哎呀,原来是萨莉姑姑,跑这么急是要干什么去呀?”
萨莉险些摔晕了,爬起来没法不瞪眼:“坏丫头,让狮子乱叫什么?”
美少女死不认账:“怎么是我呢?一个没注意美赛就跑出去了,我还以为是她现了猎物,萨莉姑姑,快起来,没摔坏吧?”
对上这个小公主,萨莉的脸色刚刚和缓一些,猛一转眼,忽然就现了更大罪魁。没错,这张脸拉美西斯的儿子?!长子塞提?!
火气炸膛的女人跳起来立刻改变开火目标,霍然抽刀冲上去:“哈,小混球变成大混球了?好啊,费尽心思想要我家男人帮忙来救你?哼,我先宰了你,倒看看还有没有余地再做梦!”
至此,塞提也终于认出来了,瞪大眼睛,表情搞怪:“你疯婆娘?!”
袭击临头,他一边躲闪一边随口感叹:“哇,疯得更厉害了?”
美莎瞠目傻眼,喂喂喂,怎么这边也打起来了?这是个什么状况呀?连忙招呼狮子上阵去解围,级熟练搭肩膀熊抱礼,瓦休甘尼第一悍妇就被结结实实压趴下。
“哎哎哎哎呀!”
屡遭袭击,萨莉差点气晕了,美少女则是笑脸相迎热情无底线:“哎呀萨莉姑姑,你好久没来了,大姑姑都一定很高兴呢,快跟我走,你不想大姑姑,大姑姑可是整天念叨你呢,要是知道你来了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她,当心惹恼了大姑姑,动起刀来只会更凶哦。”
眼疾手快凶刀远远扔一边,美莎一个眼色,伊莲心有默契,一边一个架胳膊,美其名曰搀扶起身,实则是绝不撒手基本算绑架,拉着火头上的悍妇不由分说往城里去。
充分使出粘人**,让火力河东狮无处施展,美少女趁机回头对着塞提挤眉弄眼猛挥手,快快快,快走!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抽身闪人啦。
塞提看得乐,耸肩乱笑止不住,而从疯婆娘气头上吼出来的说辞,埃及人众不由人人精神一振,仿佛是在绝地重新看到希望之光,稳重的艾蒙都露出久违喜色:“陛下又派人来了吗?太好了!”
是啊,塞提也着实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父王一定会有后招。
等在旷野,很快,他们就见到了远行而来的第二队使节,只是等看清来人,却是齐刷刷一愣。艾蒙指着领一人,一时都怀疑是不是眼花了,这不是早被罢黜多年的索菲图鲁吗?怎么会是他来了?这又是个什么状况?
别说塞提这方搞不懂,其实就连索菲图鲁自己都是一样的满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这是出的什么牌。只不过对他来说,能被重新启用终归是好事,所以,哪有余地不乖乖听令呢?
伊赛亚领着第二批埃及使节到来,哈图萨斯就真是热闹开了。倒霉蛋仓惶逃命这么大的动静,还有谁能不知道?先第一个,执掌城防禁卫军的狄雅歌就是第一时间抓损友,揪着脖领子恨不得掐死他。
“你可真行啊,居然一来二去都成了埃及法老最——尊贵、最——亲密的朋友?!你想干什么?居然还有胆跑过来?!告诉你,从听到消息,陛下都早被你惹翻了,就等着扒你的皮呢!”
狄雅歌实在好久没有这样搓火过了,指着鼻子喝骂:“你个祸害精,真的是和太平日子有仇吗?不惹出事来就浑身皮痒?居然还给埃及人当使节?你脑子进水了吧?!”
伊赛亚欲哭无泪,这一回百分百是快冤死了:“冤枉冤枉,这次可不是我想惹的呀,完全是被拉美西斯那个混蛋给阴了,我我我还没处诉苦呢。”
狄雅歌叫得更大声:“你还敢诉苦?就算阴了你还不都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你等着吧!哼,这一回,没人救你!”
知情朋友一言中的,这一次来到哈图萨斯,浪荡子简直成了过街老鼠,跑到哪里都躲不开索命追杀。大姐闻讯杀到,火力只会比萨莉更恐怖;找布赫求援,却只换来更凶悍的喝骂:“混账东西,你自己找死还想怪谁?宰了你都是活该!”
不幸中的万幸,总算还有一个美莎,最见不得打打杀杀。拦下卫队长大叔,又指挥着萨蒂斯去拦阻老妈,若非如此,伊赛亚百分百是连喘气的余地都没有就要被乱刀分尸了。可惜,拦得下别人,拦不下自家河东狮,萨莉一朝逮到元凶,那就是刀光剑影压顶袭来,别说妄想落幕,连想求个中场休息都是做梦!
结果,自诩多年练就、拥有蟑螂一样百杀不灭生命力的家伙,如今为保小命也快累到脱力,看到姗姗来迟的自家儿子,他忍无可忍大声骂:“喂,你小子干什么呢?老子都快没命了,还有心情吃东西?赶快救场啊!”
哈兰抱着一篮椰枣正啃得香,好像眼前‘热闹’都是事不关己,眼皮不抬,轻飘飘回一句:“你自己选的,找谁救场?”
伊赛亚鼻子差点气歪,一边躲利刃,一边回头骂:“你小子有没有良心啊?真让老子挂了,当心以后再飚,跑不了的目标就是你!”
哈兰一愣,12岁的坏小子猛然醒悟,对哦。忽然触及切身利益,立刻送良策:“那也好办呐,赶快再把老妈的肚子搞大吧,这样至少能换到一年平安。”
哎——呀——!
话音未落,凶悍老妈的杀猪刀直接转向:“好你个小混球,我让你胡说八道!一个个全都存心找死是不是?!”
暴力家门久经锻炼的哈兰,跳起来躲闪,堪称身手敏捷,一边躲着还不忘啃完手里的枣子,‘噗’的一口吐掉果核,才不咸不淡抱怨一句:“看看,给他们做儿子,我容易么?”一片刀光剑影中,那是脸不红、气不喘,保命技能游刃有余,脸上淡定的表情更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不错’那么轻松,直让萨蒂斯、基尔撒特,包括美莎在内,凡亲眼目睹的小伙伴都要齐刷刷大呼威武,奉上崇拜了。
浪荡子所过处鸡飞狗跳,却是从王开始,坚决无人伸援手。
麦西姆说起来:“我饶了你,当心陛下都饶不了我,对不住了兄弟。”
木法萨说起来:“埃及王宫住得很舒服么?那就别怪到了这里要轮到有点不舒服。”
凯瑟王说起来,更是阴沉着脸色,从牙缝里挤出冷哼:“该!活该!这就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作死就自己兜着,好好喝一壶!”
伊赛亚有冤无处诉,急急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择路,最终只能厚着脸皮一头扎进狄雅歌的家里来。闯进来时正逢晚饭时间,他全不问主人意见,抓起桌上酒壶‘咕咚咕咚’直接仰头灌了个干净。老天,体力透支,这一天亡命只差脱水。放下酒壶,又抱起整只烤山鸡大啃大嚼,瞥一眼当家主人不善到极点的脸色,厚脸皮家伙满嘴流油、含混解释一句:“你不用瞪我,都是朋友嘛,好歹善心,真让老子挂了,这个世界该从此少了多少乐趣啊?至少让我有地方先喘口气。妈的,这火力,还有这体力,不服不行,你说她怎么就不累呢?”
狄雅歌压根没心情再和他治气,转头瞪向晚餐在座、如今也有五六岁的一双儿女,疾言厉色警告:“看到没有,这就是最坏的榜样!都给我听清楚,谁敢学他就是存心找揍,屁股揍开花也不准哭,都记住了没有?!”
从来没见过阿爸这么凶的样子,一双小儿女差点当场吓哭。六岁的大儿子战兢兢点头:“我我保证,吃饭一定洗手,不不往身上抹油。”
四岁的小女儿奶声奶气带着哭腔:“我我一定好好穿衣服,不露屁股”
嗯?坏榜样下意识回头,才现被凶悍河东狮划得七零八落的衣袍,居然已经明晃晃露了屁股蛋!吓——!伊赛亚一阵头皮炸,拽着衣袍忙遮羞,无赖笑脸堪称史无前例的尴尬+难看:“呃老兄,有衣服么,借一套。”
狄雅歌除了奉送白眼珠子,坚决不搭腔。
忽然门外起骚动,河东狮悍然杀到,人还没有进门,声音已经先吼进了耳朵眼。
“大混蛋!给我出来!以为能跑得了?!”
乖乖老天!伊赛亚快昏倒了,真心奇怪这头狮子怎会有这么好的体力?四处求援,总算狄雅歌的米甸夫人了善心,西波娅一溜烟的迎出去,迎上杀气腾腾的霸王花,笑脸如花:“哎呀呀,你就是萨莉?久闻大名,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快请屋里坐。”
登堂入室一进屋,冤家碰面,眼看火力追杀又要继续上演,西波娅充分拿出以柔克刚的看家本事,抓着萨莉不松手:“好了好了,消消火气,别和他们这些男人一般见识了。你听过一句话吗?都说女人再小也是妈,男人再老也是娃。就当是不懂事的浑孩子好了,你想想,和一个浑孩子生气,还不是只有你被气死的份?轮到他们,皮厚肉糙的,随便怎样吧,那都是该吃吃该喝喝,睡醒一觉就成了没事人。那就叫本性难改,还不是照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你见过有长记性的浑孩子吗?”
嗯,的确很有共鸣的说,只不过,要收拾浑孩子,方式可就有很多样了。萨莉高举明晃晃的**,立眉瞪眼:“不长记性?那还不好办?就看看他有几个胆子、几条小命!”
西波娅死死拦住不撒手,‘诚恳’笑劝:“说归说,做归做,快乐快乐嘴就行了,要收拾男人务必记住一条哦:分寸。这个很重要的懂不啦,还要留着继续用呢。你想想,如果真的吓出毛病来,从此心里都好像存了阴影似的,一见到老婆就像老鼠见了猫,战兢兢、颤巍巍,以至于都硬不起了那该怎么办?到头来还不是你要哭?”
呃好像有道理哦。
河东狮下意识点头,但又随即瞪圆了眼睛:“他敢!”
狗头军师捂嘴乱笑:“敢不敢的,这可不是他自己能说了算呀,要知道男人身上就是那么一个地方,是从来不受自己管控的。好不好用这个,全凭本能。”
女人一路探讨,好像完全忘记了在场有听众,伊赛亚眼皮乱跳,难以置信看损友,真心求教:“你又是从哪里娶的这么极品的老婆?”
狄雅歌心安理得:“嗯,至少是老婆,不是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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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欠修理的浪荡子受足了修理,凯瑟王才要把他抓过来单独问话了。?八?一中 文?网 ?? ? ?。?8?1?z?w?
关门闭窗、不留一个闲杂人等,王阴渗渗的眼神瞪过来,危险气场足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第二队的埃及来使,居然会是索菲图鲁?一个被罢黜多年的家伙,和拉美西斯从来不是一个阵营的人,竟然会被重新启用,担此‘重任’,不是太奇怪了么?”
伊赛亚笑得心虚:“呃是啊,混球一般都不会按理出牌,只能说拉美西斯这家伙的确是混球。”
凯瑟王的眼神更危险:“哦?只有他一个是么?那又是谁在给混球建言献策?”
妈的,就知道!混球存心坑死他!伊赛亚心中念咒,咽一口唾沫,笑得比哭还难看,必须必的澄清一句:“误会啊,这个神明作证,我这次可没有专程跑去卖你,无非是当年嘿嘿,纯属当年一时嘴快。那个时候谁能想到今天,我又不是先知,对吧?”
凯瑟王笑了,笑得人心肝颤:“行啊,本事不小。我就说么,要论当年,那是连帕特里奥都不知道的秘密,拉美西斯又能从哪里挖出来?就知道跑不了肯定是你这混蛋。请问,你是吃定了我不会宰了你么,你凭什么敢有这种信心?”
“没没没,绝没有!这个妄自尊大、自我感觉太良好,从来都不是本人具备的‘美德’,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滴。”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