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梯血祭-第5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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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众臣里,看到如此另辟蹊径的斗艳交锋,宰相艾蒙满肚感慨腹诽:唉,看看,这才真叫炫耀得有水平啊。埃及的王太后+王后,但凡有这个水平,也就不会在昨晚的宴会丢脸到那么难看了吧?
然后,等到法老塞提与王后双双到来,看到这般情景,也同样很惊讶。
当美莎上前笑嘻嘻一如昨晚一样俏皮行礼问安,图雅先开口。
经过昨夜一夜未眠,她此刻倒也再不见了什么露骨敌意,而无非全是不解好奇。
“公主莫非天生不爱美饰盛装?怎么竟是打扮得好像越来越朴素了。”
美莎笑容灿烂,欣然点头:“是呀是呀,我现在终于信了那句话,什么叫入乡就必须要随俗。看看,到了埃及这种沙漠气候,这么热的天气,果然是要穿这种又细又软的白亚麻衣裙才最凉快最透风。而且,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街头见到那么多漂亮的埃及女孩,大家的裙子却都没见有谁会玩繁复的绣花或者镶宝石装饰的,原来这就叫做生活经验。没有那些就不会磨擦皮肤,否则一等出汗,都免不了要被摩擦得刺痒又难受。”
说着,她就像个标准的天真女孩在展示自己最满意的花裙子,拉着裙摆笑嘻嘻说:“看看,这是有多舒服呀,太凉快了,我到现在居然都没出汗呢,干净裙料贴在皮肤上,又软又透气,嗯,真是太舒服了。”
整个神庙大厅,有那么一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包括塞提与图雅、包括各路权贵+各国来使族众,男女通吃,所有披金戴银、配齐耀眼盛装,隐藏在大片黄金饰品头冠之下实则早已不堪重负、汗渍体肤,且的确被磨得很刺痒难受的家伙:“”
鲁邦尼笑看雅莱:“怎样?现在学会了么?”
早已看傻的少年,再一次自肺腑不服不行。哇靠,高啊!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他也必须照样学样,把手下人全都华丽丽的打扮起来才算棋胜一筹。
这叫什么?天才出手无匠气,不着痕迹她就已经气死人。总结一下,这就是完美结合了损人与利己,兼顾了卖弄与务实,即招摇拉风过足炫耀的瘾,还同时保持低调亲和+轻松舒服愉快好心情的高难度技巧型对阵叫板经典案例,所以,必须从此收藏啊。
NO。4-079 邀战()
奥西里斯冥神祭典,美莎第一次有幸见识这种埃及的敬神仪式,从头到尾都充满了兴趣。?八一 ??中文 网? ? w?w?81z由大祭司费克提一手主持,敬神祝祷,然后,当众多神仆拉绳合力,慢慢树立起代表着冥神奥西里斯脊柱的节德柱。最肃穆的环节过后,这场大典的气氛就开始变得轻松起来。
按照传统,法老会巡视城墙,还要向所有集会市民放啤酒和面包,而当游行队伍行至面向尼罗河滩的那道最大的塔门外,原本跟从在法老身边的不少军团将领,忽然向着河滩那片开阔地一指,说出心中所想。
在这其中,先提议出言的就是提亚特。昨晚宴会实在有失态之嫌的家伙,此刻竟不见了丝毫怒意激动,跪拜在法老面前态度诚恳,竟是先向着观礼队伍中的赫梯公主开口告罪:“昨晚宴会多有冒犯,还请公主殿下不要放在心上,是我行为不妥,失了我王体面,一切罪责我都愿一人承担,还请公主殿下肯宽宥释怀。”
美莎一愣,心中暗念:哇,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真没想到他这样的火爆男,居然也会服软低头?心里嘀咕着,嘴上却笑得格外大度,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没关系,反正也没有谁真的气到我。”
是,一个个都只有被她气个半死的份!埃及众臣的额头个个挂满黑线,他们显然都不明白,这提亚特怎会突然跑出来请罪。
得到公主谅解,提亚特似乎松了一口气,随即面向法老说:“陛下,今日是为我先王祈福祝祷的盛大祭典,我先王陛下出身军旅,一生善战,所以昨夜与众位将军商议,大家无不希望在这个盛大的日子里,能以军人的方式为先王陛下送上最大的敬意,还请陛下能够给我们这个机会。”
塞提听得好奇:“哦?那你们是想用什么方式?”
提亚特看向赫梯公主身后的一群猛将,大声回答说:“军人的方式,当然是要给我先王奉上他最想看到的东西!我们都知道,三年前那场大战,是先王陛下的毕生之憾,对于赫梯王的座前大将,先王陛下就曾不止一次说过,有多么希望能好好面会领教一下这些人的实力,不管是见过面的,还是没见过面的,能让先王陛下抱以浓厚兴趣的赫梯名将,岂非多少人此刻就在眼前。所以,我们实在没有理由错过这样的机会,何妨就在这里,让这些远道来客都一展身手!”
好似生怕听到反对,提亚特一口气不断顿的接着说:“更何况,在赫梯不就早听说是有一个塔里亚斯武士大会吗?有不少人正是由此脱颖而出,那么何不效仿如此盛会,就由两**士战将好好比拼一番,当然,为免伤和气,也是同塔里亚斯大会一样,是以竞技为本,不伤人命,不知陛下和公主殿下可否应允。”
啊?比赛?美莎瞪大眼睛,茫然看向塞提,喂,好像没说过有这种日程安排吧?
而听到这种建议,塞提不知不觉眼神中带出光芒,法老军团的战将一个个看过去,是,他可以清晰分辨出,这不是出于恶意的挑衅,而就是一种生为军人的本能好胜心,是自内心热切盼望的事。而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他自己,没错,这的确是他最想看的东西。
而在身边,王后图雅则下意识皱眉,凑到耳边低声嘀咕:“陛下,这恐怕不好吧?正如昨夜陛下对我说的话,万一”
今日的盛典,是场面更加盛大,围观百姓浩如烟海,这种临时起意的挑战,万一比拼落败,那岂不更是在让对手踩着头顶大放光芒?
塞提沉吟片刻,低声回应:“这不一样。”
身为军人,这种硬碰硬的较量,一旦来到眼前就从来不容回避,成就是成,败就是败,可若连比都不敢比,那无疑才是对军心最大的打击,一个弄不好,或许就是要让人们对法老的不满,或者是对敌手的畏战情绪要从此蔓延。
想到这里,法老塞提霍然起身,朗声说:“好!身为埃及战将,能有这样的心,实属难得。父王阴间在望,都必要因此而倍感欣慰。就这么定了!无论胜败,公平竞技,这是能给予对手的最大敬意!我相信赫梯军人,也必不会轻慢这份敬意,就在这片河滩,双方以军人的方式竞技角逐!提亚特,就把你们的竞技项目都摆出来吧!”
年轻战将兴奋领命,而这一边,美莎分明听傻了,喂,她还没答应呢。
正要开口,却忽然被鲁邦尼制止,有经验的臣下在耳边提醒:“美莎,这种竞技角逐,一旦提出就不容拒绝。你可能还不了解军人作风,这是关乎他们的荣誉问题,不信,你自己回头看看。”
美莎闻声回头,果见一群战将猛汉都齐刷刷亮了一双眼,交头接耳摩拳擦掌,已开始低声探讨等下由谁先登场的问题
思维绝对不在一条线的少女大翻白眼,哈,一群好战男,什么荣誉问题,根本就是打架成瘾!心中腹诽开骂,可惜挑战摆上台面,她也真是没法拒绝了。
法老军团一群战将,显然是连夜进行过仔细商讨,此刻摆出的第一阵,就是比拼耳力!就在开阔河滩,上场的是出了名的盲射手庞迪斯——他正是在三年前的入侵大战中被伤了双眼,从此失明,可谁都没想到,几年时间非但没有被军伍淘汰,反而练就了一项谁都比不了的群技艺:盲射!
听风辨位,凭着一双耳朵,竟是能够百百中。因此,庞迪斯是以伤残之身,反由拉美西斯钦点,成为新组建的塞特军团中的一员。
此刻,庞迪斯上场,手搭硬弓,随着一声开始,先是有人向他投掷飞刀,庞迪斯随声放箭,一箭便是正正将飞刀打落。河滩上响彻一片叫好声。紧接着,度更快的开始上阵,有人开始向他开弓放箭,庞迪斯一个窜身躲开箭支飞来的方向,抬手拉弓,他的手中箭,就是将来袭的箭支拦腰断作两截,再随后,更猛的上阵,投掷飞刀的、搭弓放箭的,竟是足有四个人同时开攻。盲战士庞迪斯身形变换如飞,手底下的反应更是比身形更快,不过眨眼之间,四方来袭都全被打落在地。
河滩上瞬即欢呼雷动,有这么精彩的好戏上演,围观百姓口而相传都在迅越聚越多。
法老塞提大声叫好,第一个站起来要为勇士喝彩,埃及一方,人人脸上洋溢骄傲光芒。
看到这种出题方式,美莎心中一动,完全不理会身后众多大将的请命要求,直接招手将乌萨德叫过来,在耳边一阵嘀嘀咕咕,乌萨德立刻亮了一双眼。
“好啊,就玩这个,放心,包在我身上。”
美莎龇牙咧嘴,其实心里真的很打鼓:“乌萨哥哥,你确定没问题吗?如果万一有危险我我也就是忽然想到这个了,如果没把握就算了,不管怎么说,这毕竟和平时当游戏的玩乐不一样。”
乌萨德立刻露出一种被小看的不忿:“怎么,你信不过我呀?”
美莎郁闷嘟囔:“不是,我是怕万一有什么意外,卫队长大叔和大姑姑都不会饶了我。”没说出来的那一份,还有伊莲。
一句嘟囔,近在身边的布赫第一个开口,直接替儿子拍板:“美莎,你不用顾忌这些,是男人就不能怕这个,不管有什么结果都尽管放心,绝不会有谁因此怪你的。”
大姐纳岚同样拍拍肩头,笑言安抚:“别怕,你有了主意就放心大胆的去做,我们的儿子我们最了解,我们都敢相信他,你怎么竟会不敢了。”
美莎稍稍安心,结束嘀咕,转过头来面向众人。
此时,河滩上的庞迪斯早已等得不耐,连声催问赫梯一方由谁上场。
公主美莎清清喉咙,朗声开口:“你急什么呀,擂台都已经摆开了,难道还怕有谁会赖帐?我们刚才商议,无非是觉得你这种玩法一点都不够刺激过瘾,所以,既然要我们的人上场应战,那可不可以也按照我们的意思,稍稍做点修改?”
法老塞提闻声笑看过来:“你想怎么修改?只要大家都接受,那就没问题。”
美莎看向身边:“乌萨哥哥,你去说吧。”
乌萨德整备军甲,在腰后插好平日最称手的半长双刀,大步走向河滩,面对围观众人哈哈一笑,放开最大音量朗声叫阵:“你们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啊,看看,这互相对打的都是自己人,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都提前彩排演练好了,实在难保有没有作弊之嫌。所以啊,轮到我们,我可一点都没有兴趣找自己人玩游戏,放马出招的,全由你们埃及人上阵!还有,要拼耳力,真不好意思,本人不瞎,所以那就干脆蒙眼睛吧,看清楚了,这蒙眼睛的布条,我都没打算自备,也由你们来准备,这样才最光明磊落对不对?”
这番叫阵,百分百够狂妄,整个河滩一片哗然,盲射手庞迪斯勃然变色,厉声喝问:“你是谁?先报上姓名!”
乌萨德指着鼻子大声说:“你听好了,本人出身哈娣族,族长哈罗斯之孙、布赫纳岚之子,现任暴风纵队第七中队长,乌萨德!”
庞迪斯冷声一声:“哼,我当是有多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区区一个中队长,也敢跑出来猖狂?”
乌萨德级不屑一挥手:“先别说那些没用的,我们的修改条件,你们到底答不答应?”
庞迪斯冷声回敬:“好啊,既然你一心找死,我们必当奉陪!”
这样说时,便喝令那方才出招的手下四人向乌萨德走来,同时命人给他准备蒙眼的布条。谁知四人来到近前,乌萨德却说:“不行,人太少了,再加一倍!”
庞迪斯勃然大怒:“毛头小子,听说话声音我就知道你不过2o岁,既然有言在先是以不伤人命为前提,那就奉劝你不要自己找死!”
乌萨德惊讶瞪眼:“什么什么,这就算找死了?哎哟真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这种游戏,本人1o岁的时候就已经玩到烂熟了。”
庞迪斯气得连连点头:“好好好,既然你一心找死,那就怪不得别人!”
想要八人,那就上八人,可谁知对于他们拿在手中的出招武器,乌萨德居然又不满意,啧啧摇头:“我说,你们除了弓箭飞刀的,就没有别的称手家伙了吗?这也太单调了吧?赶快,什么投掷绳、刺矛、镰形弯刀的,有什么统统给我招呼出来。别让本少爷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打一架,还打不过瘾。”
至此,庞迪斯真心不知道还能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