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赫梯血祭 >

第633部分

赫梯血祭-第633部分

小说: 赫梯血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在之前神秘失踪的人,就有他的至交好友,所以才想捅破他们失踪的真相,至少让霍顿这个做父亲的心中有数。

    的确,塔铂不是第一个失踪的人,就在近日,已经连续失踪了好几个做仆从的人,有粗使的奴隶,也有近身的高级仆,而其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都是伺候西斯的人!

    塔铂的信里提及到几个关键事实:第一,同样中了海蛇毒、同样断臂救急,别忘了哈尔帕亲王是坚持了七天,而红婴领主却是在中毒第二天就死了,正常吗?之前失踪的好友夏克就跟他说过,他偷过主人的东西,其中就包含一个特别精致的密封小瓶子,原本以为是值钱货,不料拿出去想脱手卖掉时,巴比伦大城集市里的一家古董商,验货时费了半天力气才打开启封,就现里面装了一种透明液体,再找隔壁卖药材的一个药商才认出来,告诉他说那竟是海蛇毒!第二,西斯为什么始终坐镇在巴比伦王城,都根本不肯再到其他地方去?他为什么没有热情去追缉亚流士,亲手为母亲复仇?第三,在西斯背后,恐怕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势力,所谓归乡下葬的遗愿,都不过是他们合谋的一环,就是为了要去共谋害死哈尔帕领主赛里斯,再将凶手栽到亚流士的头上,由此借着赫梯王的手,来助他得到整个巴比伦!塔铂在信中说,他亲耳听到西斯的喃喃自语,说什么所谓赫梯双鹰,原来也不过如此,到头来,不过都是我的掌中玩偶正因察觉被他听到,所以为了保命,他才不得不跑。

    “恐怕你这个做父亲的,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你的儿子!他迟早会把所有人都拖进深渊,留在这里的人,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这封信,句句堪称五雷轰顶,霍顿实在没法相信,因此必然要去查证。先是市集,古董商隔壁是药商,这样的特征并不难找,整个巴比伦的买卖市集也统共只有三处符合,而在其中一处,就果然听见老板告诉他:是,之前是有人来卖过一个精致的小金瓶,盖子封的很严,等好不容易打开,让旁边的药商帮着辨认,就现那里面装的液体是海蛇毒。那位药商老板还特别热情的讲给他:我当时让那小伙子把这个卖给我,要知道这可是最金贵的值钱货呀,专在黑市里暗地流通,市价高昂,比黄金还宝贝,可也不知道那小伙子怎么了,好像是受到致命惊吓似的,当时一张脸都白了,掉头就跑

    再打听那小伙子的身高模样,各样特征,果然就和失踪了的夏克如出一辙。那一刻,霍顿的脸色都真是彻底白了,因为那个夏克他知道,的确是有偷东西的坏毛病,所以才会渐渐的都被罚出来成了三等仆

    再努力回忆当日出事时,红婴熬到夜深,把他们所有人都赶出来,只留了西斯在身边,显然是要交待遗嘱,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没过一会儿就听到西斯放声痛哭,再等他们冲进去,红婴就已是瞪圆着眼睛,再没了呼吸!那是死不瞑目啊!如今再去思量,是的,西斯就是红婴临死前陪在身边的唯一一人!没有旁观者!一个都没有!然后对,归乡下葬的遗愿,那也完全是听西斯转述的,说母亲临终念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她想葬回哈尔帕!可是这个话,他们谁都没有听到红婴亲口说,难道抬棺前往哈尔帕,竟是为了更大的阴谋?就是为了让赛里斯为难?为难了才要去风神殿寻求神意,而他去了,才会中暗算?!还有对,霍顿全都想起来了,提议可去风神殿寻求神意,那个话岂非正是西斯在路上这样提醒他,然后他才会想到去说

    一路想下去,他只觉得手足冰凉,连牙关都在打战,这些时日,他拼命在寻找那些失踪的人,当然都是背着西斯去暗查。结果几经苦寻,终于找到了两个,顺河漂尸,真被捞上来时,都已泡的不成样子,可霍顿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一个是夏克,另一个正是留信出逃的塔铂!两人皆是通体青黑,耳朵鼻子还有嘴里凝固的血块都是漆黑的,秘密找人验尸验毒,毒死这二人的,赫然都是海蛇毒!

    至此,霍顿一颗心彻底落进了冰窖,他再也无法忍受的是必须要去当面质问个明白!

NO。4-121 父子() 
    巴比伦王宫深处,霍顿走进少年安歇的寝宫,二话不说当头喝令周围仆从:“出去!”

    屏退所有人,当诺大宫殿里只剩父子二人,霍顿亲手关殿锁门,如此异常的举动让西斯吃了一惊:“阿爸你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霍顿不吭声,关好殿门后,转头迎面向他走来,到了近前竟陡然一个用上全力的耳光将他狠狠抽翻在地,从牙缝里挤出痛彻心扉的咒骂:“你这个畜牲!”

    西斯被抽蒙了,捂着脸满是惊骇的爬起来:“阿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了?”

    霍顿的悲愤怒火在一瞬间爆棚:“你还有脸问我?!所谓赫梯双鹰,原来也不过如此,到头来,不过都是我的掌中玩偶!这话是不是你说的?你什么意思?!”

    西斯更觉荒唐:“阿爸你到底在说什么?谁告诉你我说过这种话?!”

    霍顿更怒:“不承认?那我再问你,同样都是中了海蛇毒,也同样都曾断臂救急,更甚者,我们这里的医药储备比起哈尔帕领主所能享受到的,也实在差不到哪里去,却为什么,赛里斯中毒后撑了七天,而你阿妈却没能熬到次日天亮就过世了,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你阿妈咽气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陪在身边,为什么她到死都是瞪圆了眼睛歪着头,她在看谁?为什么闭不上眼?你说啊!”

    西斯勃然变色,神情在一瞬间闪过的惊恐,当然逃不过霍顿的眼睛,他气得连指尖都在动,无以言说那种难以置信的心寒悲愤:“你是你果然是你!”

    西斯这才反应过来,激言否认:“不是我!阿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疯了?!”

    霍顿呼吸错乱,步步紧逼接着质问:“好啊,那你看着我的眼睛,不准看向别处!说,你有没有海蛇毒?!夏克去哪了?他人呢?!”

    西斯的脸色更是一僵,努力克制着心慌拼命摇头:“我没有!夏克去哪了我也不知道,这些天都在派人寻他,可是没找到”

    霍顿眼神如刀,直接了当告诉他:“还用再找么?他死了,是被人毒死的,是用海蛇毒给毒死的!对着众神起誓,以巴力女神为证、以风神马尔杜克为证,夏克早就死了,你敢说你不知道?!”

    西斯嘴角的肌肉都快抽搐到扭曲,可是神明压当头,这一句‘不知道’,他却是怎样都说不出来了。?八?一中 ?文?网??。?81z

    至此,霍顿已然全都看明白了,眼中流下滚烫热泪,那是寒透心的悲愤痛苦:“果然是你!我真是做梦都想不到,你竟然是你,那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她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从小手把手教给你所有她能教的一切,更给了你所有能给的一切!你怎么敢?你还有没有人心?你你这个狼崽子!”

    西斯忽然就不再惊慌了,恢复惯有的平静,冷冷对着父亲说:“你不用这样来指责我,我早就告诉过阿爸,为了摩苏尔的未来,即便是要付出再多,代价再大,该付出的时候我也不会有半点迟疑。我只做我该做的事,永远不会让感情乱了头脑。”

    再度听到这种表态,味道已是截然不同,在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霍顿勃然大怒:“你这个没人心的东西!你付出的是什么代价?那是你的阿妈!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不让感情乱了头脑,难道竟可以没有感情吗?你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西斯毫不客气的说:“我的心里,只有天下!因为从我开始懂事的那一天我就誓,我永远都不想再像你们一样活得那么窝囊了!既然你们做不到,那就只有交给我,才能真正开创未来!”

    霍顿颤巍巍指着鼻子,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有胆你再给我说一遍?你今天能拥有的一切,全都是你的阿妈还有我们这么多年一点一点拼出来的!”

    西斯对此抱之冷笑:“拼出来?你们到底拼了什么?这些年你们不就是始终被别人捏在手里操纵的傀儡木偶吗?赫梯人要你生,你才能生;要你死,你就只能去死;他们要你往东,你不敢往西!你们只能去做他们要你们做的事,而从来就不可能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更别想奢望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有错吗?旧日故乡哈尔帕,你们要得回来吗?整天念叨要向巴比伦王庭复仇,可你们做到了吗?能让人看到一点希望吗?但现在呢?看看”

    环顾华丽殿宇,他满是傲然的说:“这些,都是由我做到了!是因为我!此时此刻你才能站在这座王宫里!是因为我!今后的巴比伦才会是属于我们的天下!这才是未来!这才是称霸一方应该抱持的野心、应该去做的事!而永远不该是像你们那样,窝在一座小小的摩苏尔城,就多少年自足自满的再无进取!”

    他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才不稀罕去做一个小小的领主,我要的是可以真正称王称霸的未来!今后,人们对我的称呼,是西斯王!”

    霍顿彻底看呆了,在这一刻他终于相信,原来,他从来就没有认识过这个儿子!从来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疯子!

    “你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会把所有人都拉进地狱!”

    西斯眼含冷蔑:“怕了?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的问题,连最起码的一点胆量都没有,又奢谈什么野心?而一个连野心都没有的人,那又怎能成事?既然怕事,那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回去继续再做水寇?!”

    霍顿彻底心凉了:“你果然是头狼,说来说去,竟是觉得所有人都亏欠了你?委屈了你?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西斯毫不心虚:“我知道你不爱听,可这的确就是事实有错吗?不是我想这样的,我努力过,拼命的劝过阿妈也劝过你,不要总是被别人利用,而要懂得反过头去利用他们!是要让赫梯人为你所用!为你效劳!要自己想办法去把凯瑟穆尔西利的开战矛头引过来,或者就是想办法敦促赛里斯助战出兵!他们不干,你们大可以想办法逼他们去干!是要让他们给你做刀枪,而不是永远可怜的只给别人做枪!可是你们听吗?接受吗?”

    霍顿怒极大喝:“是啊,为什么不接受?因为你的这些念头根本就是没有边际的狂妄!赫梯双鹰,你亲眼见识过那兄弟俩是什么人吗?是有着怎样的实力和手段吗?真要斗心眼,你到底凭什么敢说自己能斗得过?你从小才见识了几场战役,和几个国家打过交道?在摩苏尔你才见过几个部下朝臣?更甚者各国的历史地理、信仰敬拜、君王传承,你才又了解多少,看过几部能称为史籍著作的东西?仅凭这份积累你就差得太远了!”

    西斯不以为然:“那又怎样?事实呢?现在的事实是什么,我的确做到了不是么?他们的的确确就是败给我了,是傻乎乎的全都被我利用为棋子了!”

    “你想的容易!”

    霍顿简直要生生气背过去,忍无可忍厉声怒吼:“看清楚,你这只是一时得逞!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从来就没有永远不会败露的阴谋!等到赫梯王一朝察觉真相,那等着你的会是什么?你有这份能硬碰硬去抗衡的实力吗?你经营出来吗?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敢如此胆大妄为,你这是要给摩苏尔、要给所有人招来灭顶之灾!”

    西斯骤然激动起来,冷冷的说:“果然没错,你们就是全被吓住了,当日做水寇的胆子恐怕都比今日来得更大。赫梯王就有什么了不起么?我既然能要了他兄弟的命,就一样可以去要他的命!凭什么事事都要坐等着别人来审判清算?你们怎么全忘了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是主动出击!是在别人动手之前先除掉敌人!”

    霍顿怔怔看着他,就像在看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颤声追问:“是谁给了你这份底气?是不是在你背后还藏着一股势力?你说!给我老实说!要害死赛里斯会有那么容易吗?是谁在帮你布局?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西斯却说:“很抱歉,这是我最大的底牌,不可能交给任何人!”

    随后,无论霍顿怎样追问,对这个问题,西斯都是坚决不吐口。霍顿的心,因此一凉再凉,他终于陷入无尽的悲凉黯然点头:“是啊,我早该好好想想了,这些年,从你十岁往后,身边服侍的仆人就着实死了不少,有掉在水里淹死的,有所谓喝醉了酒打架斗殴被打死的,还有生了病,结果很快就病死的这应该都不是偶然吧,你瞒着所有人,在背地里经营的这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