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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部分

赫梯血祭-第663部分

小说: 赫梯血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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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哈兰就是接受不了,愤愤点头:“是是是,只有你们命贵,别人都该死!要是这样说的话,我也是半个异族呢,老爸都是胡里特人,到有一天需要时,是不是连我也都要一块宰了。”

    亚伦一颗脑袋快疼死了,在他听来这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不可理喻嘛。

    可是哈兰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就是认真的,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愤恨由心而:“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阿爸要坚持远离你们这些当权者,就因为这份危险和无情!现在,无非是因为你我之间还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所以才能凑到一处称兄道弟,可如果有一天就是真的生了呢,如果是阿爸,或者是我,有一天就是帮助了你们的敌人,和你们的敌对者站成了一队,那事情又会变成怎样?如果就是由陛下下令,要你来灭我们,你是遵令还是不遵令?是不是一句不得已,也一样要毫不留情的去下刀?”

    亚伦听不下去,狠狠扳过肩头,要他看着自己,严厉提醒:“哈兰,是你自己忘了吧?忘了你还有一半是哈娣族人!哈娣族人从来不谈忠心,而只会忠于自己的心!没有人能逼我们去做违背本性的事情!你我是兄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哈娣族人都不会做出对兄弟挥刀的事!”

    萨蒂斯也要凑进来说:“就是啊,哈娣族人什么样的错都可以犯,唯独不能当叛徒,是不能反目去祸害自己同胞的,你说这种话可实在没道理,莫非是连这个都不信吗?”

    哈兰被噎住了,擦一把眼泪,才怏怏的说:“我不是不信你们,而是对那份当权者的无情,没法不惊心。就像美莎,在我们面前,她可以是那么可爱的女孩,可是一朝对敌人出手,却也是多么的凶狠无情,摩苏尔几万人众尽灭,岂非就是由她一手策划。我知道,你们都会说那些人是活该,咎由自取,可真正咎由自取的也只是西斯一个人吧?那么多的陪葬者,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几万人眨眼成亡灵,只因一个人的错误就要葬送一切,公平吗?”

    “当然公平!”

    兄弟间的争执,早已将雅莱吸引过来,听到这种话,他毫不客气的打回去:“如果你理解不了,那只能说你是不在其位,纯粹做个旁观者才能说尽这种风凉话!几万人赔进去,咎由自取的罪责在哪里?不是他们具体做错了什么,而正是在那份识人不明的愚蠢!从红婴霍顿开始,但凡有一个人能擦亮眼睛,我就不信那西斯会连一点破绽都没有,以致没有一个人能早点看穿他的真面目!正如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真正完美的阴谋,也从来就没有一个真正完美的天才!当关乎权力,愚蠢本就是最大的罪责!因为这不仅是要害死自己,更要连累害及无数人!如果按照你的逻辑,阴谋败露,只清算西斯一个,却留下摩苏尔的几万兵力,那又会是什么结果你想过吗?已经离心,彼此难再有信任,却又是紧密接壤、比邻而居,如果不彻底清算了这股势力,今后又会给哈尔帕带来什么样的变数?一朝生乱,最终会不会就是由这些**害到哈尔帕,是要给哈尔帕的百姓带去无数灾祸,真到那时,蒙冤枉死的百姓又该找谁算帐去?找你,你负得起责吗?”

    哈兰被噎住了,如此尖锐的反问,的确让他无法作答。

    指责到美莎头上,实在惹毛了雅莱,他才坚决不接受这种好心泛滥的博爱主义者,恨声提醒:“不要张口闭口就是当权者的无情,这份无情也全看是对谁!若没有当权者去守护一方,打击外敌,治下百姓还有谁能安安稳稳过上好日子?恐怕只有让你自己尝尝战乱临头的滋味,才会明白这份对外敌外族的强力打击到底有没有意义!真换一个软蛋来给你做王,就说你们这一家以为还能过得这么逍遥啊?哼,若没有战士去杀人,去充当你嘴里的屠/夫/刽子手,这些年你能过得这么逍遥快活?回去问问你那老爸,在摄政太子马库赛尼掌权的时期,他过的是什么日子?若真让亚述人倾吞了瓦休甘尼,轮到你们的又会是什么日子?真到那个时候,倒看看你还能有多少好心去泛滥!”

    忽然指责到老爸头上,哈兰不干了,瞪眼回敬:“什么日子用你操心吗?别人不知道,但我阿爸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吃得开!”

    雅莱重重一哼:“少天真了,能不能吃得开,那也全看当权者肯不肯买他的账!天底下不是所有王都能像我王陛下一样的,也同样不会哪里都有拉美西斯,真有你说得那么轻松,这些年他怎么不到亚述去混日子呀?明明就是享受着由陛下带来的庇护好处,却要牙酸蛋疼的说尽风凉话,要我看,哼,大概也就是陛下能容忍他,再换一个人,恐怕他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哈兰急眼跳脚:“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停!停!冷静!你又不是打架的料,都少说两句。”

    不成想这回竟轮到亚伦成了劝架的,努力拉开小堂弟,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仅限于这场争执,他的确觉得是雅莱说的很占理,因为,毕竟,想一想,它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啊。

NO。4-142 证言() 
    安善城的王宫里,经由伊赛亚的提点,重新审问众多宫仆,关于胡姆班那些隐身王子的事情,果然就和伊赛亚说的一样,再等审问胡姆班招聚这些和他一起出逃的人,最后看到他们是在哪间宫殿里,由此锁定重点清查目标,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出暗藏在安善城脚下的密道。八一中文?网??。?8 1?z

    而在众人努力寻找密道入口的同时,伊赛亚还现了一件蹊跷的事,罗列齐全所有陪葬在王后艾斯娜拉身边一道被处死的宫仆,让提里亚来一一辨认,就现其中少了一个最关键的人——那个当初与艾斯娜拉一道随嫁、后来负责往来于伊苏瓦之间传信的老仆女官,居然不在其中!

    “你确定?没有那个女官?”

    提里亚一再保证:“确定,她叫罗兰朵,是从小服侍艾斯娜拉的,我最熟悉不过,要说陪在主人身边,最应该的就是她了,怎么竟会没有呢?”

    是啊,这就是问题,为什么偏偏就是少了这个最重要的女官?伊赛亚推敲其中的可能性:“要么,是她早已背叛了主人,是成了胡姆班的人,然后跟着一起跑了。要不然这里面就只怕有文章呀。”

    由此,埃利诺撒开人手,传令通缉,依据提里亚所描述的样貌特征,开始全力搜寻这个消失的关键女官罗兰朵。结果没过几日便有部下来报,说是在王宫附近抓获了一个形迹可疑鬼鬼祟祟的老妇,依据相貌特征,似乎就是那个女官。

    听到这个结果,任谁都要一愣,就在王宫附近?如果是出逃,又怎会停留在这里转悠?这下连伊赛亚都想不通了,只能是把人带进来审问清楚。

    被军兵押进来的老妇,看年龄也总该有五十岁上下了,哆哆嗦嗦一看就是吓得不轻,叫来提里亚辨认,一见面他就立刻认出来,脱口惊呼:“就是她!她就是罗兰朵!”

    居然真的是,这下不由更让人惊讶,伊赛亚开口问:“你是艾斯娜拉身边的席女官?”

    老妇颤巍巍点点头:“是。”

    伊赛亚歪头看她:“这就奇怪了,主人被绞死,你怎能逃过一劫?既然逃了,又为什么会在王宫周围转悠,鬼鬼祟祟的,你想干什么?”

    问及旧主,不想罗兰朵竟是一下子泣不成声,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说不出话来。一群粗汉听得不耐烦,拉赫穆黑着脸吼过去:“想哭等没事了再自己找地方哭去,先回话,把该说的都给我赶快说清楚!”

    面瘫怪物一声吼,那气势百分百够吓人,罗兰朵立刻吓得不敢再哭了,抽泣着说:“大人恕罪,我我只是忍不住,小姐她她实在死得太冤枉,更是活得太憋屈了。”

    伊赛亚听出了意思:“艾斯娜拉出嫁都三十年了,你还管她叫小姐?贵为王后,不该称陛下么?你为什么不这样叫?”

    罗兰朵的眼中流露无尽的愤恨:“那算什么见鬼的王后,换了谁又能叫得出口,小姐因为她始终都是小姐呀,出嫁三十年,却谁能想到这三十年过的是什么日子?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为什么连个子嗣都没有?这该找谁说理去?小姐她她至死都还是/处/女之身呐!”

    啥?!

    一言起惊雷,所有人都快惊得眼珠子落地了,贵为埃兰王后,艾斯娜拉到死还是/处/女?出嫁三十年居然都未破身?这太夸张了吧?

    埃利诺的表情没法形容:“你是说,胡姆班从来都没碰过她?”

    罗兰朵恸哭点头,带着无尽的愤恨和盘托出真相:“胡姆班,他根本就是个不能行人事的废物!说起这个缘故,胡姆班是哈坦提人,哈坦提人和阿兰提人,是在埃兰掌权的两大部族,按照哈坦提族的传统,男子到14岁成年时都要行割/礼,是以这种仪式来划分成年。”

    嗯,这个人们倒是知道,男子行/割/礼,就是要割去/阴/茎/外的包/皮,据说这样会更利于生育,在很多部族都会有这种风俗传统。

    罗兰朵说:“按理说,割/礼没有什么风险,但这个胡姆班,大概是运气不好吧,偏偏就赶上出了问题,行完割/礼后,刀口不慎感染脓了,据很多老仆说,当时感染得很厉害,起高烧,多日不退,差点没要了他的命,后来还是苏萨城的主人,也就是他的父亲找到了一个埃及的药方,又弄到了名贵药材,才总算侥幸给他保住了性命。当然了,知道这些当年旧事的老仆,基本上都在胡姆班掌权后被灭口了,包括他自己的父亲!三十多年来,这事基本也就没人再知道。但我知道,小姐也知道,只是这些年来哪敢说,也只能是闭紧了嘴巴装不知道罢了。据闻从那次割/礼意外后,胡姆班虽是痊愈了,但也从此落下了要命的后遗症,他那里不仅留下很恐怖的伤疤,更在感染中有很多烂坏,结果都变得像怪物似的,不堪入目。而且更要命的,是他根本行不了人事!或许也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他变得那么扭曲而可怕。要说当年他是怎么篡位成功的?当时的大苏卡尔,本是他的伯父,也就是他父亲的亲哥哥,而大苏卡尔本有七个儿子,结果,就是那个最小的王子,偏偏是个好男/色的,而胡姆班也正有这种癖好,结果两人就搞在了一起,后来,就是通过这个最小王子的手,把他那些哥哥全都一个个置于死地,而等到这个最小的王子,该利用的价值都挥完了,胡姆班也就露出了本来面目,毫不客气就把他也给弄死了。所有的王子尽数丧命,大苏卡尔没了儿子,很快抑郁而终,但说实在的,究竟真是伤心致死,还是同样给胡姆班阴谋害死的,那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等到大苏卡尔死后,按照传统,既然没了王子可继位,那就只能是由王的弟弟,也就是胡姆班的父亲来继位了。而等到老城主继任后,不出一年也就同样死于恶疾。原本无病无灾的,突然一场重病,不出三天就死了,要说这真是病死的鬼才信!要知道,胡姆班的父亲死时不过才45岁而已!就是这样,害死了无数人,他才得以坐上王位。他就是个心理扭曲的魔鬼!嫁给这样的丈夫,你们说小姐的日子能是人过的吗?这些年,熬油似的日日苦熬,没有一日不是活在恐惧中,因为因为亲眼见证过的惨剧实在太多了,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轮到自己头上。”

    罗兰朵说得泣不成声,而她爆出来的无数猛料,实在让所有人都听呆了,过了好半天,伊赛亚才怔怔问:“14岁行割/礼出了意外,也就是说,从那以后他就干不了那档子事了?那他四个儿子又是怎么来的?”

    罗兰朵咬牙恨声:“胡姆班根本就没法生育,那些统统都不是他的儿子,而无非都是必需搞出来的障眼法而已!要知道,在哈坦提人的信仰传统中,是坚决不接受同性/淫/乱的,那都要被视为是来自魔鬼的最邪恶的重罪,所以胡姆班的这份癖好,一则是坚决不敢让人知道,玩弄男/宠格外隐秘而小心,而且都是用完即弃,每一个都不会有太长时间即被处理掉,等到心痒时再去找新的。而再说到子嗣的问题就更要命了,在埃兰崇敬的最高神都是大神母宁胡尔萨格,若是让人知道国王竟无法生育,那么都只会被理解成是被大神母所弃,没有神明护佑,那是根本没办法安坐王位的。所以胡姆班千方百计都必须搞出儿子来,那些让女子受孕的,其实都是他的替身!正因和他的模样极为相似,所以这样生出的儿子也就不用担心引人怀疑,每当生出儿子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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