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梯血祭-第7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美莎冷然一哼:“怎么个气法?母子矛盾升级?是叔母干的对不对?”
约克一愣:“公主殿下你都知道了?”
美莎面色如霜:“很难猜么?”
约克心中叹息,连忙说:“亲王殿下说了,这件事他一定会妥善处理的,请公主殿下不用担心”
美莎冷然打断:“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那是他的家事,可未必一定就是我的家事,大不了不过了,各自走人,乐得清静。”
约克着急起来,连声解释:“公主殿下,我知道你心中肯定不痛快,这种事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可能痛快,亲王殿下特意让我来,就是因为担心公主殿下心情不好。其实这件事一出,心里最堵最怒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啊。说什么纳侧室以求子,我可以作保,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连一星半点都没有,所以还请公主殿下千万不要迁怒,不要和亲王殿下生气,总要夫妻和睦才好。”
美莎没兴趣听下去,冷脸打断:“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现在你已经说完了,可以回去了。”
约克挠头犯愁,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硬着头皮问一句:“现在伊莲的儿子已经平安降生,呃不知道公主殿下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美莎无以言说心中那股气堵,狠狠瞪一眼:“回去做什么?要我亲耳去消受那些流言蜚语?”
约克语噎,小心翼翼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公主殿下总不可能不回去吧?就算可怜可怜我,给我个归期的日子也行啊,要不然,薛西雅的大靴子又要招呼上来了,她现在也是孕妇啊,这个这个情绪不稳,前一刻还高兴呢,后一刻就能翻脸,碰不得、惹不起,真惹急了说不定真要废了我呀。公主殿下,就看在本人是被你推进火坑,纯粹善心行不?”
十足可怜相,就差痛哭流涕了,美莎忍不住一声破笑,满腔的恼怒都化成了叹息,沉默半晌,终于叹了口气说:“一个月吧,一个月之后我再回去。”
约克长松一口气,满心泪奔我的小腰啊,终于保住了。
约克走后,大姐终于察觉出不对劲,先是烈克法尔,现在又是约克,都是单兵一个匆匆来匆匆走,只见美莎,不理旁人,仿佛屁股后面有追兵似的,多一天都不停留,一张嘴巴更闭得比蚌壳还紧,好像生怕和谁多说一句话就能要命。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哈尔帕出了什么事?
问到美莎这里,她却只有简单的一个字眼:“没事。”
嘁,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没事啊?从小一手带大的孩子,一看美莎这副木然的表情,大姐就立刻断定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既然问不出,她下意识的就想派人回去探听。
可惜,美莎显然也是太了解了,一看大姐的表情,就宛如读心术似的出口:“大姑姑是急着想赶我走吗?如果是不想让我在阿林娜提继续多呆了,那就尽管派人回去打听。”
大姐瞪眼嗔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大姑姑怎么会想赶你走?阿林娜提,是什么意思啊?这里就是阿丽娜城啊!合该就是你的家,哪会有人不想让你多呆呢。”
美莎却说:“既然是家,就应该让人住的轻松惬意才对,大姑姑怎么就不能让我清净两天,何苦这样疑神疑鬼。”
“可是”
大姐还要再说,却被布赫不由分说的拉走,拉回住处关起门来嘀咕:“你还看不明白,哈尔帕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但美莎既然不想多说,那就干脆先别问,横竖等回去以后也肯定会知道的。说不定,就是一说出来就让人特别烦恼的糟心事,看这架势,分明就是想避一避啊,孩子既然说了想清净两天,你就别多事了。”
大姐满心焦躁:“我这不是着急嘛,一个一个嘴巴全封得像蚌壳似的,那估计肯定不会是小事”
布赫却说:“随便大事小事,美莎又不是没有成算的孩子,再说了,哈尔帕那边还有雅莱呢,即便有事,估计他俩应该也能解决,你就姑且忍两天吧。美莎既然执意不说,要是追在屁股后面刨根问底的没个完,那不就是故意惹人心烦吗,烦得没处躲清静,可不就成了逼着走人没法多呆了?”
大姐一时语塞:“那好吧,我不问。真是的,有什么事不能说啊?平白让人着急。”
一个月为期,美莎只是希望能有一段时间让自己静一静,同时,有些问题也的确应该认真考虑了。站在阿林娜提露天矿坑的边缘,望着那熔炉冶炼仿佛千年不变的忙碌风景,她忽然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宛如一缕找不到归宿的游魂,不知道自己应该根落何处。
NO。4…227 秘方()
哈尔帕
风神殿里星星池,雅莱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整夜,听到约克回来后的传报他就知道,美莎不愿意回来,这一次,她是真的受伤了。? 八一中文网??。?8?1?z?禁足母亲,处置家门,可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雅莱很清楚,流言之殇,重点从来都不在于惩治凶手,即便惩治的再狠,伤害也已铸成,覆水难收。要破流言,扭转局面,不能让美莎和自己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他,必须要拿出行之有效的办法才行。
一夜沉思,他一双湛蓝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寒光,就是从归城的这段时间,流言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搬出后继无人,则领地极可能不保的危言,是已经有做臣下的旁敲侧击、小心试探,开始向他谨慎进言,没有儿子终究是不行的,殿下是不是应该
哼,这大概就是想要的结果吧?用流言成势来施压,想来个群情共谏让他低头?有那么容易吗?抱着这种心思的人,也未免太小看了他!
雅莱?奥斯坦,几年时光洗练,宛如脱胎换骨,心智的成熟就和身高的蹿升一样迅,他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直率、能那么容易被人左右的毛头小子了,此时此刻站在神圣殿堂,那挺拔的身姿、锋利的眼神,俨然就是一个顶天立地不折不扣的男子汉!
雏鹰离巢,一旦开始振翅,就是能够俯瞰大地的猛禽!这一次,他就不妨让所有人好好看清楚吧,领主的权威,是否能容人轻易冒犯,想要胁迫领主,会不会有那么容易!
清晨,雅莱随着初升的阳光走出神殿,守在晨雾中的亲信,眼神里藏不住的都是焦虑,乌尔斯第一个迎上去,说是要来神殿寻求平静,却不知这一夜祝祷,能不能解决问题。
“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我把那些自作主张去选秀的家伙全部下狱?”
雅莱竟笑了,只是这笑没到眼底,他转身遥望雄伟神殿,用冷冽的声音说:“怎么办?看,最好的办法不是已经给你摆在眼前了吗?”
乌尔斯一愣,下意识的一块往神殿看过去,这什么意思?
雅莱牵动嘴角,给出刀锋般的一句话,掷地有声:“神权大于一切!”
将心腹亲信招聚过来,耳边一番交待,人们的眼睛齐刷刷放光,片刻不耽搁的纷纷去领命执行。
雅莱的策略简言之一句话:以神权灭流言!
要知道,在哈尔帕最大的不是领主,而是气候…暴风之神马尔杜克!是卡比拉的神威!胆敢拿着领主夫妻做文章的人大概都忘了,他们是谁!
美莎,那是阿丽娜的女儿,卡比拉的孙女!而他呢,生在风之城的风之子,是得蒙卡比拉显灵,要亲**付重托的人!从神人而来的血脉承袭,岂能容人轻易亵渎?
现在,雅莱就是要把这些事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从父亲遇刺时,美莎能得半夜示警,都能亲眼看到在星星池中搞鬼的黑手,再到自己从巴别塔废墟中寻到的项链,那是卡比拉的遗物,是能通灵的至宝!这些事情,虽然当事者们都清楚,但平民百姓却不知道,而现在高调宣扬,就是在不折不扣的造神了!无论美莎还是自己,试问一旦成神,还有谁敢冒犯?还有谁敢去质疑女神不能生育?那岂非才是笑话。
而配合着这番高调造神的宣扬,对于那些张罗选秀、制造流言的家伙,雅莱则根本就没打算把哪个下狱,即使明知这些人不过是缇妮夫人的替罪羊,可既然不能把母亲怎么样,也就只能是让这些家伙来倒霉了。
或许,这也是身为当权者必须经历的蜕变,生平第一次,雅莱终于也要干起不能见光的肮脏事。要破流言,他必须让这些人,一个一个全部遭遇神怒惩罚!
捡了其中几个张罗嚼舌最卖力的罪魁,背地里把老底查个一清二楚,再一一对症下药。于是嗜酒的,就忽然被现死在了酒缸里;好色的,被现死在了妓/女的床上,据说是被榨干了/精/尽而亡;再有吝啬爱财的,突然一夜间丰厚家财全都不翼而飞,连一个铜板都翻不着了,惶急致命打击之下,一口气没上来就直接蹬了腿。再有更加诡异的是,其中一人别的弱点没有,偏偏生平最怕虫蛇,结果在半夜睡梦中,忽然被异响吵醒,点灯一看直如惊悚噩梦,他的家宅内外,地上、墙上、房梁上,甚至床铺上、自己身上,居然密密麻麻爬满了无数的蟑螂蜘蛛臭虫还有蛇,铺天盖地,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只怕当场要吓疯,那嗡嗡嘤嘤的阵仗,简直就像是把老巢都搬到了他家里,结果这厮一声崩溃尖叫,竟至被活活吓死
如此种种,也实在不需要太多,有四五个案例已足够震慑人心。惊悚案件一出,整个哈尔帕一下子炸了锅,这无疑是所有人生平头一回见到这么真实的神怒惩罚,太惊悚太诡异,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转瞬间就全变成了这个。
“往日公主出来逛街时,狮子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你不是也见过吗?搞了半天原来竟是卡比拉的遗物,难怪都要提醒千万不能伸手乱碰。”
“说的是啊,听说那条项链就是亲王殿下从巴别塔亲手找回来的,那里是卡比拉的殉难地,亡魂显灵都是在叮嘱,生在风之城的风之子,请保护我的狮子这保护狮子不就是要保护公主吗?”
“没错,你看那狮子整天跟在公主身边,卡比拉的通灵至宝不就是时刻相随?哪能不厉害呢,我活到这岁数,真真是头一次眼见这么灵异的事,我亲眼去看啦,那家伙竟真是被活活吓死的,他一死,满屋子的虫蛇就全散了,连家里吃奶的娃娃都没给伤着半点,你们说说,这不就是专门找他去索命的吗?”
“是呀是呀,犯了嚼舌忌、冒犯公主,难怪会死得这么惨,还有那个死在/妓/女床上的你们去看了吗?收尸的时候我可钻进去看见了,被榨干了/精。尽而亡?啧啧啧,你们见过/精/尽而亡是什么样吗?听那妓/女招供,说可不关她的事,那家伙是一射之后就怎么都停不下来了,不停的往外射,裆里的家伙儿完全就不听自己控制呀,简直就像没了把门的似的,直流了半床!”
“啊?流了半床?别说那都已经是四十几岁的半老头子了,就是一个精壮小伙子,全榨干了能有多少存货呀?”
“所以才会那么快的没命呢,我真看见了,腮帮都佝偻下去,脸色都是青的,简直像鬼一样!”
“还有那个守财奴的事你们知道吗?听说他全部的家财一夜间不翼而飞,结果第二天就现全洒在了下城贫民窟里,就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家家户户都有、铺了满地”
“这么轰动的事谁能不知道,整个下城贫民窟都抢疯了,我媳妇娘家二叔的儿子他舅妈听说还抢到一块金币呢,足足有这么大,羡慕死谁啊”
“还有那个死在酒缸里的,听说他根本就不是跌进酒缸淹死的,纯粹是喝死的,那缸里的酒据说就剩了一个底儿,根本就淹不过那么一个大活人去,一大缸烈酒都是被他喝进肚了,整个肚子涨得滚圆,像快生崽的孕妇似的。你们说,就算是再贪杯的酒鬼,谁又能喝酒把自己都喝到像孕妇了还不停嘴呢?想来这也是神威作祟,根本由不得他”
“是啊是啊,可见这大风神殿的威力果然不是闹着玩,太厉害了,以后那些不该说的屁话千万不能再乱嚼,要不然下一个倒霉的不定是谁呢”
“还用你说?出了这种事,听听这街头巷尾,还有谁敢嚼舌?要我看,那之前传的本来就都是扯淡的屁话!敢污蔑公主不能生养,这不就是找死吗?那是谁,阿丽娜的女儿,卡比拉的亲孙女,人家身上流的都是神人血脉,能是一般人比得了?哪个婆娘不能生养,都轮不着公主被人这么说呀”
街头热议,舆论如潮,之前甚嚣尘上的流言蜚语,就这么在转瞬间被打灭得干干净净,别再说惦记选秀、泼污公主,震撼惨案当前,从前跟着一起风言风语过的家伙,都真心个个被吓得心惊肉跳,忙不迭的是要准备厚重祭品,跑到大风神殿战兢告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