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梯血祭-第7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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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莱更加搞不清状况:“美莎?你答应?”
她说:“反正我又生不出孩子来,不答应又能怎样,你想纳就纳吧。”
雅莱陷入沉默,整个空间里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忽然,他好像很受不了的扯了扯衣服:“热好热,怎会这么热”
茉莉眼睛亮,透出即将事成的兴奋,柔声蛊惑:“热就把衣服脱了,脱了就不热了。”
雅莱仿佛已无法自控,看着她,忽然露出色迷迷的笑:“美莎,好久没看见你了,你先脱,让我好好看看我想看”
茉莉心中一堵,切齿暗骂到了这个时候怎么还想着她?只不过,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她乖顺点头:“好,我脱给你看,让你好好的看。”
一边说着,她便开始宽衣解带,本就,妖,娆,暴露的衣裙很快落地,她一无保留的展示出傲人身材,略显挑衅的问:“怎样?好看吗?喜欢吗?”
男人却似乎很不满,皱起眉头低声嘀咕:“奇怪,怎么腰变粗了?胸变小了?皮肤也黑了?去一趟阿林娜提把人都变丑了”
这番嘀咕,听得茉莉一阵阵上不来气的磨牙,却只能忍气催促:“表哥也赶快脱吧,看你热的,脸都红了。”
红果果的女人贴靠过来,就在胸前,肉,团,快要贴上身的时候,忽然一股大力向肚腹袭来,茉莉毫无准备,整个人骤然狠狠跌飞出去。一声尖叫,一阵巨响,她光溜溜的身子整个砸进帐篷中央的餐席,砸得陶罐碎裂、银壶变形,浓汤汁水沾了满身,别提多狼狈。
这一下委实摔得太狠,茉莉迅痛出眼泪,愕然回头望,就见片刻前还魂不守舍的男人已经重新坐起来,目光锋利如刀!
雅莱一声断喝:“来人!”
约克等人即刻闻声进账,茉莉一阵惊慌,顾不得满身疼痛,赶紧跳起来去抓衣裙,匆忙遮羞。雅莱伸手指向狼藉餐席,尤其是那一壶还剩大半没洒出来的葡萄酒,厉声喝令:“提冷水来!把这些酒肉收下去,给我仔细验清楚是放了什么脏东西!”
约克连忙带人收缴餐席,提来冷水,他兜头一桶浇下去,将湿漉漉的头甩到脑后,总算清醒了些,走到茉莉面前,手中狠狠一拔,一根锋利骨针应声落地,看一看,他左手掌心鲜血淋漓,俨然是用骨针扎进了肉里,疼痛刺激神经,才能在方才那样意乱情迷的时刻保持清醒。
看到此景,茉莉大吃一惊,他怎会这样?!
雅莱的声音比眼神更冷:“这就是你的秘方?这就是你的目的?!”
茉莉慌了神,抓着衣裙努力遮掩狼狈身体,颤声道:“表哥,我我是真心的,我愿作侧室,愿意给你生孩子”
“你住口!”
雅莱在一瞬间勃然大怒,指鼻怒喝:“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西希家煊赫大族,名誉大过天!你身为长子嫡女,竟想去给人做小妾,甚至不惜下药爬床,我倒想问问你,你在这样做时有没有想过你过世的父母兄长?你就不怕让亡亲蒙羞?”
茉莉一下子激动起来:“那又怎样?不要总拿过世的死人来压我!父母兄长又如何,他们统统都已经死了,有哪个还能重新活过来帮我?我想活得好,就只能自己帮自己,为自己谋划幸福有什么错?表哥,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爱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爱?你这种龌龊行径也配叫**?!自己说着都不会脸红?”
雅莱一口打断,咬牙恨声:“亏你还能装得那么像,能装那么久,说什么放下心结、重新开始,阿妈当真是被你骗苦了!容你今日前来,我就是想看看,你苦心积虑的到底是想干什么,终于露馅了是吧?说到底你这份偏执从来就没变过,非但没有更是变本加厉!”
茉莉嘶声恸哭:“是,我的心从来就没变过,表哥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只有我是一心一意把你装在心里啊!美莎她心里有你吗?她往死里欺负你还嫌不过瘾呢,又怎么会像我一样好好去爱你?你凭什么要这样骂我?就算用了点手段,那也纯粹是因为我爱你,想和你在一起啊!和喜欢的人做什么不都是天经地义,凭什么要被说成龌龊?如果这样评判的话,美莎她就敢说干净吗?当年和那个埃及王子闹得何等不堪?甚至不惜千里迢迢的跑上门去厚颜倒贴,这样就不算丢脸了?她分明早就把脸丢到了外邦去!”
“你给我闭嘴!”
雅莱怒火爆棚,厉声警告:“再敢泼污一句,仔细你的舌头!你有什么资格去和美莎相比?埃及王子怎么了?纵然有过动心,但美莎却从不会去做不该做的事,更不会愧对至亲,不会让家人因她而蒙羞!非但没有,出使埃及那是扬名立威!底比斯朝野上下谁敢小觑?岂是你这种自甘堕落的下作行径可以相提并论?从你嘴里念出来都是玷污!”
茉莉受不了了,疯一样扑向她,哭到崩溃:“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她到底有什么地方比我好,她能比我更爱你吗?”
不容近身,雅莱抬起一脚将她踹飞出去,从牙缝里冷声给出答案:“美莎,她比你善良!凭此一点就足够胜你千万倍!”
茉莉捂着胸口,差点摔晕了,想回嘴,可是胸口憋闷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受命去验毒的约克折返回来,沉声禀报说:“殿下,都验清楚了,那酒里下的是/致/幻/药,药量很大,足够让人迅产生幻觉,还掺杂了一些媚/药,不仅是下在酒里,羊羔肉和浓汤里都有。”
听到这话,从帘幕另一侧忽然传来一声尖叫,下一刻,厚重帘幕被一把扯开,骤然看到站在帘幕后的人,茉莉大吃一惊。
NO。4…229 看戏()
骑兵营驻地的主帐里,骤然掀开的真相让茉莉大吃一惊。? 八一? 中文 网 ? ?。?8?1?z搞了半天,这主帐竟是由一道厚重帘幕一分为二,宛如台前与幕后,方才她在前台上演的丑剧,居然都被幕后人欣赏了个一清二楚。缇妮夫人,还有贝奥和茜茜,他们显然早在这里了,雅莱严令,不管听到什么都不准出声,在此过程中,听着茉莉居然一人分饰两角的迷惑丑剧、听着她居然说想做侧室,居然在军营脱衣,每到惊心处,缇妮夫人和小茜茜好几次差点惊呼出来,幸亏贝奥眼疾手快,死死捂住小妹的嘴巴,而席嬷嬷泽比伊则拼命捂住太夫人的嘴巴,一再隐忍,直到此刻!
当骤闻茉莉给雅莱下的竟是/致/幻/药,缇妮夫人再也不可能忍得住,一声尖叫扯掉幕帘,一步冲出来用足力气狠狠扇了茉莉一耳光。她无以言说惊怒,早已气得浑身抖:“你你怎么敢?!你知道那/致/幻/药里都是什么东西?那是要伤脑子的!稍不留神用大了就可能遗害终身!你你竟敢害我儿子?!”
做母亲的是真的害怕了,连声召唤约克:“快快叫医生,快给雅莱看看。”
面对母亲的激动,雅莱挥手打住,淡淡说:“我没事,既然明知有鬼,当然会有分寸。”他扯了扯胸前铠甲,就见里面打湿的衣服一片酒色嫣红,他说:“方才那三杯酒,少说一半都倒在衣服里了。这种把戏在军中拼酒时太常用,男人间的叫阵么,要不服输多撑些时候,早都是驾轻就熟的伎俩,阿妈不用担心。”
缇妮夫人却不敢放心,忧心追问:“那不是也喝了一少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雅莱点点头:“还好,阿妈暂且坐下,这事还没完呢。”
这样说时,他重新看向茉莉,冷然一笑:“我就奇怪么,在中招的时候,头晕目眩怎么竟会看到美莎的脸?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哼,特意让你自己带着酒肉过来,果然是要加料的,真可笑你竟能愚蠢到这种地步,那么刻意的不让约克验餐,当谁是傻子会看明白?身为领主,你觉得入口的东西,我会连这种常识都忽略掉?在你费了这么大力气却只是想请我吃一顿饭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顿饭必定不是那么好吃的。而以你的心思呢,自然不会下毒来要我命,但估计下点别的东西应该跑不了,所以说,你但凡还有一丁点脑子,从我敢吃敢喝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意识到是你在入局了!”
到此时,茉莉已然惊得说不出话来,入局?他竟然是在引她入局?!
顺从她的心意,将计就计,特地摆下今日一局,雅莱真正的用意是在母亲。一直以来,茉莉可以阴魂不散,搅扰家门,最关键的就在于母亲这条纽带,只要母亲还肯信她、肯亲近她,那么是非就永远断不了!所以今天,他才必须要彻底撕开她伪装的那层皮,就是要彻底切断她和母亲之间的这份联系,只有让母亲真正远离她,才能真的清净家门。
雅莱冷冷看着茉莉,沉声开口:“这回听清了么?她亲口说的,她愿做侧室!不惜下药也要赖上我,这是想来个即成事实,等清醒之后,让我不认也得认了,是么?”
缇妮夫人颤巍巍指着袒/胸/露/体,因沾了满身汤汁而肮脏不堪的侄女,已经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她这一刻的愤怒和伤心:“你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你居然是打着这种主意?我找谁给儿子当侧室,也从没想过让你去当啊!长子嫡女,何等尊贵,你怎能这样自甘堕落?!下药爬床,那是只有最不要脸的女人才干得出来啊!”
雅莱则继续审问:“说吧,你是自己招供,还是我来替你说?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究竟从何而起?我早就怀疑这事和你脱不了干系!子嗣固然是阿妈的心结,但这场风波却怎么看都不像是她会有的行事风格。凭阿妈的脾性,若无人挑唆,她根本就不会有这种疯狂的念头,更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泼污美莎,叫嚣侧室,想用群情施压来让我低头?那么现在就已经很明了了,这场风波能让谁因此获利,那么谁的嫌疑才是最大!说到底,这根本都是你在背后蛊惑,就为了自己这份龌龊心思对不对?”
一旁,贝奥和茜茜都是越听越怒,小茜茜揪着阿妈愤恨追问:“阿妈,是这样吗?是她挑唆你这么干的?”
到了现在,缇妮夫人除了恸哭还能说什么?指着侄女咬牙恨声:“我傻呀!搞了半天我才是傻子!我我真是白疼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竟是给你当了枪?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贝奥怒对真正元凶,在这一刻真有心一刀杀了她:“是啊,你怎么敢?!你可知道,就因为你!是险些要给阿妈招来杀身之祸!将我们的母亲置于巨大的危险之中,而你却躲在背后坐收渔利?就算是恩将仇报,我也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没人心的白眼狼!这个样子你还想惦记大哥?还想挤走大姐姐?做梦!就凭你的这些行为,你有什么资格去做哈尔帕的领主夫人?!真让你占了位子,那恐怕都是哈尔帕的灾难!”
他说什么?杀身之祸?!
茉莉当真吓了一跳,连声解释:“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想害姑妈呀。贝奥,茜茜,我真的没有,你们相信我”
她想去拽茜茜的袖子,却被愤怒的小女孩一巴掌打开,茜茜还从没有这样厌憎过一个人,寒着小脸根本不看她:“别和我说话,我不认识你!”
今日一局达到了目的,雅莱也就没兴趣再多费口舌了,传叫迪雷格,亲卫队精锐蜂拥进帐,就听见领主冷然宣判:“餐食下药,谋害领主,罪责难逃,将茉莉即刻下狱,等候司法院审判!定罪之后即时驱逐!今后有生之年,都不准其再踏入哈尔帕半步!”
茉莉大惊:“表哥”
“拖下去!”
任凭茉莉如何哭叫,却拗不过军人的生猛大力。惶急之下她在瞬间口不择言:“放开我,不准动我!我我已经是表哥的人了,你们不准对我不敬”
雅莱闻言大怒:“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堵上她的嘴!给我严加看管,不准她再胡说八道!”
迪雷格在脑后重重一劈,直接将茉莉劈晕了,直到作乱的女人被押走再也看不见,他开口问:“她带过来的那些仆婢要不要一同下狱?”
雅莱冷然一哼:“这还用问?这些人全部扣下,挨个严审,还有,把她的宅邸也给我严严实实的围起来,凡其家中人丁一个不准走脱!茉莉可从来就不懂这些配药的学问,她又是从哪里搞来这些脏东西?什么时候搞来的,是通过什么人搞进手的,务必审个一清二楚!”
迪雷格领命而去。当主帐里重新恢复平静,能听见的只有缇妮夫人的哭声。雅莱叹了口气说:“先送阿妈回去吧,你们也回去。”
可是贝奥却没动,十四岁的少年眉头紧锁,忽然开口说:“哥,不如你干脆杀了她吧。”
什么?!听到这话,缇妮夫人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