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四世三公-第4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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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郭嘉所说的情况,袁常也早有预料。也亏得幽州士家大族并不是很密集,若是在关中、荆州等地,怕是那些士家大族早就群起而反抗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的行事。北京城内的四大家族王、李、卢、唐只是一郡的大家族,从整个天下而言,这四个家族根本不算什么。幽州境内唯一根基深厚的士家大族,也只有范阳郡卢氏一家而已。
范阳卢氏自春秋战国以来便存在,田和代齐,卢、高二氏被逐赶,离开山东省长清县之卢邑以后,散居于燕、秦二国之间,主要一支是聚居于范阳。范阳卢氏在秦始皇时,有大名鼎鼎的五经博士卢熬,天文博士卢生。继之西汉初期有燕王卢绾,如今被尊称“士之楷模,国之桢韩”之海内儒宗之大儒卢植,均出自于范阳卢氏。而等到了魏、晋、南北朝至隋,卢植之后裔卢志、卢谌、卢偃、卢邈、卢玄等等,都是官宦世家,书香门第。从卢玄起至其曾孙,一家百口,共财同居,为官著名而被史传记载者就有十八人。帝族之子要找卢氏成亲,史称“范阳卢氏,一门三公主。”帝族也要纳范阳卢氏之女为贵妃。史家有四海大姓崔卢王谢之说:“望出范阳,北州冠族”。至唐代尤为突出,不仅状元、进士、帝师,大出人才,有“八相佐唐”、“初唐四杰”之卢照邻,“大历十才子”之卢编等等。自汉末至唐代六百多年中,正史中有记载的卢氏历史名人达八百四十多人,范阳卢氏,贤良辈出,勋业灿烂,文豪蜚馨。由此可见范阳卢氏根基之深厚,当然,如今范阳卢氏皆是因为卢植的缘故才能做大,卢植的子孙还没有成长起来,只要将卢植的问题解决,那么范阳卢氏就不会有问题,范阳卢氏的问题解决了,那整个幽州的问题自然也就解决。
关键是对待卢植的问题,袁常倒是有些犹豫不决。
说实话,对于卢植,袁常还是有些佩服的。卢植在文化界有政治家、军事家、经学家、教育家、文学家之称,开范阳卢氏文化之先河,被尊为卢氏的中兴始祖和范阳卢氏始祖,是历史上配享孔庙的二十八位大儒之一。此外,卢植还是一个能够领兵作战的将领。黄巾起义之时,卢植便是被任命为讨伐黄巾的主帅,后来却因为有人进谗言,卢植这才被下罪捉拿。此后,董卓进京,掌控朝政。董卓意欲废黜少帝刘辩,拥立陈留王刘协为帝,便召文武百官商讨,当时无人敢言,只有卢植独自一人出来反对,董卓大怒,下令将卢植处死,蔡邕为其求情,而议郎彭伯也赶紧出来劝阻董卓说:“卢尚书是海内大儒,士人之望!如今若杀他,天下人都会震惊失望。”董卓这才作罢,仅将卢植免职而已。董卓如此凶残之人却也不敢强行斩杀卢植,可见卢植名望之深厚。
而袁常只是想要改革变法,对于卢植这样的人物还是不想用武力手段来解决。一旦动了卢植,说不定就会造成其他大儒的不满,再加上卢植跟他的准岳父蔡邕的关系也是极为友好,说不定到时候蔡邕都会找到他头上。因此,袁常自然是很难决定。
“主公,当断则断!为了主公改革大业,为了天下万民,若是卢植无法理解主公的想法,主公断不能手软。”
郭嘉见袁常神色,知道袁常有些犹豫,连忙劝谏到。郭嘉虽是一名文人,然而,该狠的时候就狠,绝不会有丝毫的手软,任何一个谋士能够成就不凡,都不会有妇人之仁。如司马懿,诸葛亮等人,别看平时都是一副和善文人的面孔,就说诸葛亮火烧藤甲兵的手段,虽说是因为战争的原因,但是,也绝不难看出这些顶级谋士都有不同于常人的坚毅个性。
闻听郭嘉劝说,袁常皱起眉头,脑海中进行着激烈的挣扎。良久之后,袁常眉头舒展,心中似有了决断。(未完待续。)
第五一四章 战时警备()
“奉孝所言甚是,虽千万人吾往矣!”袁常看着郭嘉,一脸坚定的说道。“卢中郎之为人,我亦是非常之钦佩。然则,为了天下万民,卢中郎一人的声名,却也无法阻拦我的脚步,若是范阳卢氏不识趣,那便一同收拾了便是。”
看着袁常如此强势的宣言,郭嘉心中亦是极为高兴。
袁常既然选择了改革变法,那就已经注定他的前途坎坷且艰难。若是一个卢植就让袁常停止前进的步伐,虽然郭嘉不会因此舍弃袁常而去,并且还会暗中下手帮助袁常产出障碍。但是,郭嘉的心中终归还是会有些失望的。不过,幸好袁常没有因为个人情感而舍弃远大志向,这才是郭嘉心中认定的那个袁常。
“嘿嘿,最好范阳卢氏能够蹦跶的欢快一点,我的大戟早已饥渴难耐了!”典韦搓着手,一脸兴奋的说道。
范阳的兵马是在北京军区辖区内,典韦作为北京分军区的军长,手底下掌控着一支骑兵卫戍师,还有隶属于北京军区的三万袁常从渤海郡带回来的精兵。原本这三万精兵是由赵云这个司令统辖的,不过,典韦这厮也够能磨。白天跟在赵云的身后,晚上爬到赵云塌上挤在一块,让赵云把这兵马交给他来指挥。于是乎,被典韦磨的无可奈何的赵云,只好把这兵权交给典韦来指挥。故此,典韦是乐不可支。殊不知,就算典韦没有要求,其实赵云也想找个人先帮他统帅这三万精兵,毕竟赵云升任为幽州军区司令。除了要建设幽州军区司令部之外,还要抓紧时间学习袁常扔给他的司令知识,赵云是袁常麾下第一个司令,若是无法通过考验,升级到将级军衔,怕是乐子就大了。因此,诸事缠身的赵云。就顺水推舟的把兵马交给典韦指挥,还从典韦手上诈了好几坛袁常赏赐的美酒。袁常、郭嘉等人都是知情者,唯有典韦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如今你人身在此地。范阳卢氏有所动作的时候,怕是你也赶不上了。”袁常见典韦如此兴奋,当即便泼冷水道。
“嘿嘿,主公你放心!”
典韦挺着胸膛,一脸的得意洋洋。却没看到另一边的郭嘉不停的对着他眨眼睛。“早在和主公你前来渔…天津之前,属下就已经将卫戍师的三千骑兵和五千步兵秘密安排前往范阳。只要范阳卢氏敢有异动,必定让他们一个都逃脱不了。”
袁常看向郭嘉说道:“奉孝,洪飞怕是没有这般头脑,此事想来是奉孝你教洪飞如此行事的吧?”
典韦愕然,这才恍然想起这事是背着袁常做的,刚才兴奋得意之下暴露出来,唯恐郭嘉因此被袁常责罚,连忙看向袁常,想要将罪责给扛下来。不过。不等典韦说话,郭嘉已是垂手行礼,率先向袁常请罪。
“主公,属下自作主张,还请主公…”
“奉孝,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袁常不等郭嘉说完,便打断郭嘉的话,言辞恳切的说道:“奉孝你知我改革变法将会有所阻碍,故此未雨绸缪,先行准备。乃是为了我好,想要将除去卢植的罪责担在你身上。你的心思,我自然是明白。但是,奉孝你们要明白。不说我与你们的情意犹如兄弟般,只是你们认我为主,我作为你们的主上,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替我承担罪责?故此,下次行事可与我商议,无需如此将苦果都自己咽下。”
“主公宽仁。嘉肝脑涂地!”
虽然说跟袁常的关系已经是基情满满,密不可分。但是,听得袁常这么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郭嘉还是忍不住基情澎湃,眼角泛红,似有决堤之势。不说郭嘉,就连典韦这般的大老粗,此刻都觉得眼角有些酸涩,喉间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
“哈哈,奉孝,洪飞,是不是觉得我魅力无限,心头涌现无穷的敬意!不过,我告诉你们,哥只是个传说,千万不要迷恋哥!”
好好的一副煽情的场面,却是被袁常的一句话给冲散无踪。郭嘉和典韦收起泛滥的感情,无奈的白了袁常一眼。刚才本还想趁着势头进行一场三人行的肉搏,奈何大好的氛围都被袁常给弄没了。
“主公既愿担此恶人,嘉便不夺人所好。”
郭嘉开玩笑似的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不等袁常回击,立马就神色一正,肃然说道:“主公,范阳卢氏子弟,加上其家族豢养的私兵与佃户青壮,计有万余人,此事当如何解决?”
所谓的私兵,便是家族豢养的打手。历朝历代到了衰败之时,土地兼并严峻,为了保证土地的收益,这些家族都会豢养大量的打手来保证家族的利益。就如安平郡崔氏一般,将家族的重心投资在袁常身上,一次性便能拿出五千兵马支持袁常。这些兵马,自然是这些家族靠着剥削他们土地农民的利益而养起来的。至于说佃户,除了少数的一些人之外,其实大多数都已经卖身给家族。但有天灾**发生,大多数的农民都活不下去,为了活命,或者为了逃避朝廷的重税,百姓便将自家田地挂靠在家族或者售卖给家族。而这些百姓,也就自然成为了家族的佃户,替家族卖命。虽说奴隶制早在春秋战国的时候就已经被取消,但是,事实上奴隶却还是存在的。
不要说东汉末年这个时代,之后的唐宋元明清也都存在奴隶。无论是战败一方的敌人,或者说是犯事官员的家眷,都会成为奴隶的一员。因此,只要统治阶级有需要,奴隶便不可能被真正的消灭。
郭嘉说出这么一句话,其实已是心存杀意。
在郭嘉看来,这些私兵和佃户都是范阳卢氏的私人财产,既然他们跟随范阳卢氏获得了利益,便是跟范阳卢氏为一体,杀了也就杀了。正如历史上,刘备被吕布从徐州赶跑去投效曹操,刘备当时的仁义之名传播。然而,在郭嘉看来,刘备就是曹操的敌人。就应该斩杀。奈何曹操不听郭嘉等人之言,最终刘备也终成曹操的大敌。
所以,郭嘉要将范阳卢氏斩除,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过。袁常却没有这般想法。范阳卢氏受益最多的还是卢氏子弟,卢氏麾下的私兵和佃户,也多是为了生存而投靠范阳卢氏,罪过并没有那么大,也没必要大动刀戈。
郭嘉看袁常神情。自然也明白了袁常的想法,沉吟片刻,郭嘉也没有继续劝说,反而是向袁常询问到:“主公,你可知春秋战国时的豫让?”
“豫让?”
袁常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却又记不起,便茫然的摇了摇头。
“‘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主公,可曾听说过这句话?”郭嘉接着询问。
“这句话自然是听过的!哦,原来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就是豫让啊!”袁常点了点头。不过,郭嘉显然不会随便的问一个问题,郭嘉说出这件事,显然是有他的用意,而袁常,似乎也有些明白郭嘉的意思。
春秋战国时期,晋国六卿之一的智伯(本名荀瑶,荀氏一族的先祖一脉),被晋国另外三卿韩、赵、魏三家攻灭,赵襄子把智伯的头盖骨涂漆后做成了酒杯。豫让作为智伯的门客。万分悲愤,立誓要为智伯报仇,刺杀赵襄子。他先是改换姓名,混入罪犯之中。怀揣匕首到赵襄子宫中做杂活,因行迹暴露而被逮捕。审问时他直言:“欲为智伯报仇。”赵襄子觉得他忠勇可嘉,将他释放。豫让获释后仍不甘心,他将漆涂在身上,使皮肤肿烂,剃掉胡子眉毛。同时吞吃炭块,使嗓子变哑,使人认不出他的本来面目。
豫让摸准了赵襄子要出来的时间和路线。在赵襄子要外出的一天,提前埋伏于一座桥下。赵襄子过桥的时候,马突然受惊,猜到是有人行刺,很可能又是豫让。手下人去打探,果然不差。赵襄子责问豫让:“您不是曾经侍奉过范氏、中行氏吗?智伯把他们都消灭了,而您不替他们报仇,反而托身为智伯的家臣。智伯已经死了,您为什么单单如此急切地为他报仇呢?”豫让说:“臣事范、中行氏,范、中行氏众人遇我,我故众人报之。至于智伯,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意思是:我侍奉范氏、中行氏,他们都把我当作一般人看待,所以我像一般人那样报答他们。至于智伯,他把我当作国士看待,所以我就像国士那样报答他。)”赵襄子很受感动,但又觉得不能再把豫让放掉,就下令让兵士把他围住。最后,豫让拔剑自杀。而豫让之事,也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