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云翻天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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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必要的示弱,他不愿意在秦穆雨面前露出他真正的付出。因为他是个男人。
秦穆雨自然知道其中的凶险,但是薛烛未提,她也就当做不知道。而且他只字未提两人的亲密之事,让秦穆雨心中又是一阵放松。
“我救了言哥哥之后,公主府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是。”
“我找了长歌门做替死鬼然而,我还是低估了皇上,或者低估了皇上拖你下水的魄力。他竟然就算是伪造证据也要将那事归到你身上,而就算我善后的再天衣无缝总还是疏忽了——一个我身边的死士竟然是慕容家放在我薛家的探子。”
“他在慕容辉一门心思要栽赃到你身上时,提供了证据。杀皇室众人,屠公主府满门,是要株连九族的,尤其是皇上一门心思要要你命的情况下。”
“有件私事,那端木黎也不知道做的对是不对。唉,那个呆子。”
突然话题一转,竟然又提到了端木黎,秦穆雨歪歪头,不明白这又关端木黎什么事了。对了,慕容辉先前说的,“拖累皇室逆天改命的罪”可就是端木黎?
秦穆雨突然觉得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她在陪言哥哥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自己逆天改命倒无所谓,他将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也没人拦着他,不过他倒是真不该拖连上慕容彻。”
“彻先生?”秦穆雨低呼,秦楚言也微微差异。那个鹰样的男人,也会陪着端木黎“胡闹”?
“是,前太子慕容彻,现在是端木黎身边的旁侍,但是地位可比端木磊的地位还要高的多了。毕竟,慕容辉怎么会舍得让他受委屈。”
“小家伙,说来可笑,在以为你是男子的时候,我心下虽无奈,却找了不少这男子龙阳的事例和街坊故事,倒是让我探听出来一个要命的皇家秘辛。这慕容彻和慕容辉,竟然不清不白。不过是两厢情愿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尚不知,但现在看这样子,倒是像后者。”
“慕容辉和彻先生?”
秦穆雨如遭雷劈,脑海中浮现彻先生满脸刀疤鹰隼般的双目露出女儿般的娇羞依偎在身体虚弱满脸皱纹更是满头华发的慕容辉怀中。
“”打住打住!
薛烛看出了秦穆雨的不适,捏了捏她的脸唤回她的注意力,而秦穆雨的眼睛还是呆呆的,几多的不可置信哦,让薛烛无奈间弯了眉角,
“你这也懂了吧,我以为自己是个断袖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
“我可比彻先生美多了。”
头脑混乱的秦穆雨已经胡言乱语起来,薛烛闻言笑了。
“所以,皇上要雨儿命?”
唯一一位尚且清醒的人,秦楚言一言道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什么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的事情他一点也不关心,又不是雨儿。他关系的,放在心中的,只有雨儿。
什么时候都将秦穆雨摆在第一位的秦楚言,也怪不得秦穆雨最喜欢他。
“是——端木黎逆天改命就是为了小家伙,瑞华五百年出一个国师却为了私情而弃江山社稷万民信仰于不顾,本身就让慕容辉愤怒,更何况他还拖上了慕容辉的心头宝?”
“公主府,因为,端木黎?”
眼中杀意顿起,秦楚言的眉皱的很深,秦穆雨却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这并不怪端木黎,就是为了其他,慕容辉也会传我入宫吧。”
薛烛扬扬眉,秦楚言看着秦穆雨,而秦穆雨压低声音说,
“既然慕容辉查到了我的身份,那就不难查明我是秦家是秦穆雪的妹妹,而秦穆雪则自称是天命之女。”
“秦穆雪自称是天命之女,四大家族的人却围在了我的身边,依照慕容辉能用让自己的骨肉自相残杀的方式来选出下一任继承者的残酷,结合他离去时候的话,不难想象,他怕也是把我当做了天命之女——的备选之一。让我进宫,怕也是存了让我和秦穆雪斗一斗的意思,也能笼络端木黎的心。”
秦穆雨言辞冷静,薛烛却突然心疼了起来——虽然天下没有他薛烛办不到的事找不到的人,但是处于尊重,他并未对秦穆雨有丝毫的调查。在慕容辉说道秦穆雨身份的时候他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那时候只担心小家伙的安危,并未多想。现在想来,才知道她是秦穆雪的妹妹。
秦穆雪几次三番难为秦穆雨,甚至还找人用“秦穆宇”的身份上台比试,恶意呼之欲出。有这样的姐姐,倒是也不难想象她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几人在此处揣测慕容辉的动机,最后得出——虽然慕容辉对她不怀好意是肯定,但是同样因为她还有用处,反而在她最后的价值被榨干之前,她还是绝对安全的。
虽然秦楚言和薛烛不想承认,但是,瑞华要想留住端木黎就得保住秦穆雨。因为端木黎分明和他们二人存的是同样的心思,而且如他们一般,疯狂到不要命。
突然门被敲响,接着敲门的人不等微微蹙眉的薛烛说话就直接推门而入,确切的说,是破门而入,因为他们是将门插上的。
是那个慕容辉身边的黑衣侍卫长。他仍旧是每一个步子迈的都一样长,板着脸,双手却极其怪异地捧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而入。
一个整体都透着古板和肃杀的男人,他就是为杀戮而生的,是慕容辉身边染着血的刃。
“韩宇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这个男子走到屋中央,看了秦穆雨一眼,目中无人地打开圣旨就念,薛烛怒极反笑,
“怎么,这位是个太监不成?啧啧,宣旨什么的,真是再适合你不过。不过你刚才直接破门而入的样子还真像个土匪,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人。”
男子面色不改,依旧板着脸,连读圣旨的样子都是一板一眼,
“韩宇姿容天成,才震三国,棋间更是杀伐果断有大将之风。现封为二品皇子伴读,可从三位皇子中择一位为其师,教导为君为将之道。前太子慕容彻深得国师端木黎欣赏,外护驾有功,特予国师侍从一职进宫伺候。钦此。”
这是秦穆雨听过的最强词夺理的圣旨,这也是秦穆雨听过的最平板的“钦此”。
没有人跪着谢旨,侍卫长就双手捧着明黄色的圣旨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良久——
“我可以不接旨么?”
“可以,但是得明日入宫。”
似乎知道秦穆雨不会接旨,侍卫长利索地接话,接着就将圣旨合上,又恢复了捧着的奇怪姿态。不过他的眼睛却是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到秦穆雨身边的秦楚言,同样黑衣壮硕的男子目光交接在空气中凑擦出了灼热的火花。
“打?”
秦楚言发出单音节,黑衣侍卫长的面色有些许变化,一直不见其他表情的平板脸上出现一丝心动,接着又恢复如常,未等他摇头,秦楚言直接拔剑而上。
“杀人剑。”
秦楚言轻吐,黑衣侍卫长带着圣旨闪躲间,微微点了点头。
“小家伙,看了是必须去了。”
“嗯。”
秦穆雨看着打斗的二人,心中疑惑更甚,
“小家伙可是在想,为什么让你挑一位皇子做老师?”
秦穆雨闻言眼睛一亮,以为薛烛有所计较,谁料薛烛接下来就说,
“我也不知,但是我也很好奇,小家伙教导出来的人会是什么样。”
什么啊,在幸灾乐祸么?秦穆雨微不乐,一抬头,就看见薛烛眼中化不开的疼惜和担心,还有自豪,
“我才懂,我不会阻挡你的脚步。而且,若是有些事拒绝不了,就去做。我只伴你盼你一切安好,我的小家伙。”
第四十七章 选择()
瑞华的王宫和大齐的不同,大齐的皇宫虽然是前大齐的皇宫富丽堂皇但在现大齐文化几百年的熏陶下开始充满了人文的气息,朝堂上百官肃立间自有一种威严。而瑞华的皇宫,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就如薛烛原来从不离身的一身明黄一样,溢满的富贵和江南的精致,汉白玉的栏杆,御花园的四季百花齐放,精致的亭台楼榭,让人虽身入皇宫却有种在江南大家圣地游览的感觉,更何况这里的如花美眷怕是瑞华最多之处——可惜都只属于皇上一个人。
有人说,皇帝其实是天底下最大的嫖客,因为这整个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未入朝堂而是立于亭中,此亭位于一湖边,湖上水光潋滟。
慕容辉坐于上座,一身明黄色绣五爪金龙的龙袍,不时轻轻咳嗽,身体比起昨日看来又差了两分,但是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依旧充满了威严,看着秦穆雨不知道再想什么,对于秦穆雨而言,就是帝心难测。瑞华以右为尊,而此时坐在慕容辉右座的却不是皇后,而是一个满脸疤痕,眼睛似鹰隼的男人,一身玄色的衣袍和这姹紫嫣红的富贵格格不入,这正是秦穆雨熟悉的慕容彻,彻先生。慕容彻微微抬着头,在一向尖锐的目光中又掺杂着多少感慨,秦穆雨却是不知道,但是他看了秦穆雨一眼,却还是如往日一般一脸的嫌弃,不加掩饰,却让秦穆雨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再回皇宫的慕容彻总是让她有几分压抑的感觉——这压抑并不是对慕容彻,而是她能感受到慕容彻的压抑,产生了所谓的“同情”。
在慕容辉左手边坐着的是一个同样一身明黄,头戴凤钗凤眼飞挑,一身富贵之气一派国母之相的皇后,沐氏。据说皇后是在慕容辉还是二皇子的时候就许配给了慕容辉,只是个妾室,是个小家族,但在慕容辉失事的时候其他佳丽都离去只有她一直不离不弃,在慕容辉最落魄的时候甚至变卖嫁妆来支援他,慕容辉和皇后真是患难与共,所以在慕容辉登基后,她直接便成了皇后,地位比皇贵妃要高的多,选妃和后宫事宜都是皇后一手操办的,而慕容辉几乎不作问。
“吾后为朕解忧啊。”曾有当权大臣劝诫慕容辉娶四大家族其他人,慕容辉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别人再无多提。而沐氏的。地位也再无人可撼动。
这样的一位权倾后宫的女人,呷着茶,也是淡淡地看着秦穆雨,带着暗暗的打量。
其他便是依次坐在下座的各个嫔妃,都没有什么出彩之处,严格来说,若论样貌都只能说是中上之姿并未有什么出彩。这也是沐氏的手段,瑞华后宫选佳丽,色论第二而才情第一,不能不说和瑞华风流重文的国情有关,但更多的还是排除异己,为了独享皇恩。
大皇子慕容青歌和二皇子慕容青漓都是皇后所出,而五皇子慕容青梵名声不显,传闻是慕容辉醉后和一个宫女所生,是以在后宫中地位不高。不过,真的是这样么?
秦穆雨一人立于皇帝和众嫔妃之前,长身而立,神态恣意,躬身,见谦卑。
“就是你要做青歌的太傅?”
沐氏先开口,声音带着审度,慕容彻眼角微瞥默默关注而慕容辉神色依旧莫名。
“回皇后,并不是太子的太傅,臣本一介草民且年龄尚小,且连童生都不是才疏学浅,如何担的起太傅的职责。太子本就有惊世之才,治国之术,草民自愧弗如如何当的起教导之职。”
“过谦了,瑞华大举上一曲惊人,一字传世,怎么能说是才疏学浅呢?”
“这说来真是惭愧了,不过韩宇也有自知之明,是真是假早晚瞒不住皇上和皇后陛下,还是说清楚好。那一曲是臣瞎弹的,但是能从中窥见战争的残血和残酷,也是各位司仪的境界高超,和臣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臣在上台前已经说清了,让听者自备好帕子切勿出丑。若非要说臣有什么寓意的话,臣只能说臣是和国师端木黎学的,国师的笛声就是如此,臣觉得难听至极是以在比试的时候也是存了赌气的心思,毕竟皇后陛下应该也知,臣并不是自愿去参加大举而是有人将臣的名字填上去。臣不想去,也不得不去。”
“那棋呢?你还是瞎下的?瞎赢了太子?”
慕容辉出声,明显是不信,当然那瞎扯的理由秦穆雨自己都不信。
“就是瞎下的。陛下应该知道有种武功叫做传音入密,是国师给臣传音入密教臣下的,不然以臣的真功夫,怕就如同那鸡爪丑字一般,就是出来献丑的。”
嘿,秦穆雨不要脸起来也是很不要脸,反正现在端木黎不在场,将一起推给他,咳咳,秦穆雨自我排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更是有自信,就是自己捅下了天大的窟窿,端木黎也能安安静静地给自己填了,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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