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2岁野蛮女友-第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的地方,而且一存在就是数年之久。但柳如云在头一次听到九度空间传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深信不疑。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话对看风景的人或许好使,但对官场上的人来说就是一句笑话。身在体制中的柳如云,又是在高级衙门多年,她对体制内的事情再了解不过了。
只要头上的那把伞不倒,在三峡发生任何耸人听闻的事情都属正常。南丐洪森头顶的那把伞可谓是遮天蔽日,他做的事就算再天怒人怨,被伞笼罩的那一亩三分地也休想看到朗朗乾坤。
九度空间只是一个缩影。
柳如云从来都没想过要在那把伞上戳一个窟窿,让那些见不得人的丑恶暴露在强光之中,哪怕她现在贵位高科园常委政法委书、记。
不是她本性冷漠,她也可怜那些被人恣意玩弄的老师和学生,但她更知道,如果她真想为她们做点什么,不等他靠近伞盖,就会有无数道从天而降的闪电把她雷的外焦里嫩。
有句话说的好,有多大本事就要肩负多大的责任,这话到过来同样好用,在肩膀不够强壮的时候硬要挑起千斤重担,只会被压垮。
她一个正管的官都不敢触碰的地方,秦杨这个小保安怎么敢伸手?
他凭什么?
一腔热血,过剩的正义感?
不对!
回想起认识秦杨以来的一幕幕,怎么看他都不像一个没脑子的愣头青。
难道是上面有人想动动洪森头顶的那把伞,就先拿洪森来投石问路?
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又能打,车开的又好,脑子还够用,对监控一类的设备还了如指掌,事先还处心积虑的弄出这么一个落脚点——秦杨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简简单单的小保安。
他的身份多半是肩负什么特殊使命的特工!
九度空间……这个切入点选的好啊!
笃定了这个猜测,柳如云便对秦杨的所作所为事先定下了一个基调。
秦杨根本就没想到他刚刚提到九度空间就引起柳如云如此多的联想,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洪森儿子的手下把神京大学的一个女老师和女学生抓到了九度空间,我去把她们带了出来,顺手收拾了洪森的儿子和你手下公检法三部门一把手的公子。”
秦杨说的轻轻松松,柳如云也自动过滤的其中的惊险,她的脑子里全都是秦杨如何筹划、如何行动,还有如何善后。
她忽然又想起了那两辆忽然出现的汽车——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老实捷达、喷着巧力搬家字样的厢式货车——那应该是秦杨背后的团队吧。起码有三个人,捷达车上下来两个,厢式货车上至少还有一个。
那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应该就是他的领导吧?
可问题是,就他们这么几个人能对付的了南丐洪森?
看今天晚上的阵势,洪森多半是已经觉察到了,而且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人家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拉出几百号人来,连枪手都用上了,明摆着就不怕秦杨那伙人。
还有,自己在这个档口忽然升职到了洪森的老巢,职位正好与这件事对口,多半是被当成了替罪羊——不管洪森和秦杨背后的大伞如何角力,最终谁输谁赢,闹出的动静肯定小不了,出几条人命是肯定的,闹不好还会被媒体舆论盯上,炒得全国上下尽人皆知,到时候,抛出自己这个对口的政法委书记正好可以用来堵住悠悠之口。
对自己先前的追问,秦杨之所以吞吞吐吐,多半就是这个原因。
想到这儿,柳如云开口问道:“你把洪森的儿子和那三个公子哥怎么样了?”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想知道的是秦杨和洪森已经闹到了什么程度,看看自己还有多少应对的时间。
至于神京大学的那对师生,在柳如云看来无非就是秦杨拉来的临时演员,阿猫阿狗都可以。所以,她便自动把她们忽略了。
“那三个公子哥没怎么着,洪磊嘛……”秦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搞不好,下半辈子一条腿是要瘸了。”
“你把他的腿打断了?”柳如云疑惑着追问道。
这也不对啊,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洪磊的腿就算被秦杨打成九节滚也不至于瘸了。
“准确的说是他自己把自己弄残了,”秦杨终于找到了一个喜欢的频道,惬意的翘上了二郎腿,“他开了一枪,正好打在自己的脚脖子上。”
开枪打自己脚脖子?
柳如云瞪大眼睛。
南丐洪森的这个儿子无恶不作不假,但他却不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恰恰相反,柳如云听到的传闻是洪磊已经得到了洪森的七分真传,小小年纪已经颇有了黑道大佬接班人的味道。
枪法更是被传的神乎其神,有人还说,如果他愿意,不说能稳拿奥运冠军,进前八名铁定没跑。
而且,洪森也不存在怯场、发挥不好什么的问题。笑话,杀过人的人,打个靶子手还会抖?
这样的一个黑二代,怎么可能自己开枪打到自己的脚脖子?
尽管秦杨说的轻描淡写,柳如云还是从中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道。
第1卷 第96章 没有道理啊()
【昨晚11点半,用了12年的笔记本寿终正寝……55555】
“你的意思是说,洪森摆了这么大的阵势,就是因为你弄残了他儿子的脚?”柳如云一双妙目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杨。
“这还不够啊!”秦杨撇撇嘴,“那可是他亲儿子,唯一的儿子,将来是要接班的。这他娘以后要是一瘸一拐的,怎么能镇得住那些元老?”
秦杨知道柳如云怀疑他的身份。
藏天山庄的那次被他糊弄过去了,这回在她办公室被撞个正着,在政府招待所又帮她查出了针孔摄像头,再加上一路的飙车和最后洪森摆出的那么大的一个阵势,柳如云心里没有怀疑才怪。
头疼啊,这回可不好糊弄了。
“真没有别的原因?”柳如云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杨。
“还能有什么原因?如果不是急着给儿子出气,南丐洪森还犯得着拉几百号人对付我一个小保安?”秦杨翻了个身,调大电视的音量,岔开了话题,“这年头也就拍动物的纪录片能看看,别的东西没有不带着条条框框的。”
看着秦杨那副懒散的样子,柳如云的心莫名的一痛。
二人相距不过一两米,弯弯腰伸伸手就能够到,柳如云却觉得她和秦杨之间好像隔着万水千山。
“刚才跟你换车的那两个人是谁?”柳如云忽然问道。
话一出口,柳如云就后悔了。
浸染官场多年,她找就练得将心事压得谁也看不出来,可现在这是怎么了,好像变成了那个刚出校门的小女生。
“两个朋友。”秦杨淡淡答道,“正好是开修车场外加搬家公司的,临时拉他们过来帮个忙。”
看柳如云的表情有些怪怪的,秦杨又加了一句,“他们爷儿俩还开了个保安公司,我在那里呆过,处的还不错。”
“保安公司,叫什么?”柳如云心一横,继续追问道。
她忽然又看开了,既然已经开了头,那就索性有什么疑问全都问出来。
“老四保安公司。”秦杨淡淡答道。
“老四保安公司……”柳如云忽然长大了小嘴,“你的意思是,刚刚那个老人是封老四?”
“你知道封老四?”
这下轮到秦杨不淡定了,目光从电视里的一群狮子上离开,移到了柳如云脸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给副省长做过秘书,接触过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就是在那个时候听到过封老四的一些传闻。”柳如云迅速冷静下来,急速的思量着。
秦杨怎么又跟封老四有瓜葛了?
当年,封老四在神京的风头可谓是一时无两,后来被洪森那个外来户以雷霆之势压力下去,虽然在随后的几年里,他又反击了两次,但每次都是以失败收场。
按说,这样的一个不稳定因素,洪森包括后来崛起的林纵天完全没有理由还留着他,可偏偏那么一个六七十岁看起来半死不活的老头子就站稳了神京西郊的那块地盘。
这个有些奇怪,外加不合理的事情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一些有头脑有地位的神京人背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秦杨怎么跟封老四搅合在一起了?
封老四这是被某个特殊部门给招安,专门用来对付洪森?
不对!
在神京,谁不知道南丐北儒是死对头,要对付洪森,直接借用林纵天的力量岂不是更方便,何必舍近求远费事巴力的把偏安一隅的封老四扶持起来?
这说不通啊!
除非站在封老四背后的是来自最上层的第三股力量。
天哪!
我这是不知不觉的搅和进了神仙之间的决斗。
想到这儿,柳如云心底一阵惨笑。
同时,秦杨的身份在她眼里也愈发神秘起来。
“哦?你知道多少?”秦杨缓缓坐起来,笑眯眯的看着柳如云。
“我知道的都是道听途说。”柳如云习惯的抚了一把额前的秀发,将目光偏移开来,恰好看到电视上正上演着一群狮子在撕咬一头硕大的非洲水牛。
“道听途说也行,”秦杨点上一根烟,“我也很想知道外面对封老四这人是怎么评价的。”
柳如端起水杯,在手里轻轻的转着,目光始终落在那头看起来体力不支已经无路可逃的水牛身上,“隐忍,奸滑,神秘,明明一身本事,非要把自己打扮成一个邋邋遢遢的门卫;明明被洪森打压的喘不过气,非要硬撑着开那么一个保安公司当靶子;明明成了没牙的老虎,可不管洪森还是林纵天都不敢打他最后那块领地的主意。”
恰在此时,那头已经蹲在地上的水牛忽然站了起来,连抖了几把趴伏在身上的几头雌狮全都甩了下去,在解说人的惊叹中,一溜烟的钻进树丛。
它居然逃脱了。
秦杨夹住烟的手忽然一僵。
当然不是因为野牛逃脱了狮口,他是被柳如云的道听途说给惊着了。
“你是说,封老四之所以在神京西郊站稳,不是那块地盘没有吸引力,而是洪森和林纵天不敢把他斩尽杀绝?”
“当然,”柳如云笃定道,“这个传闻肯定没错。对黑道上的人来说,无所谓地盘有没有价值,南丐北儒这个层次的人或者看不上神京西郊那块外来者聚集区,但底层的小混混看的上啊,多少捞一点也够他们过活的,更何况那里还住着上百万人呢。”
有道理啊!
秦杨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有些太想当然了,忽视了许多本应该注意到的细节。
可话又说回来了,一个人不管多天才,经历总是有限的,自己或许在杀手界可以混的风生水起,但也正因如此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经历学习其他的东西,比如混在社会阴暗面底层的那些人的心理,再比如神州官场上的那些举世闻名的奇怪现象的根源所在。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并不奇怪。
但奇怪的是,猥琐大叔收集的那些信息里为什么没有提到这些?
是他同样也忽略了,还是有意要隐瞒什么?
秦杨忽然又想到了那个蹲在他车上连开了十几枪的独臂怪人。
洪森手下四大天王的起居饮食个性爱好全都清清楚楚的列在猥琐大叔的信息库里,为什么对这个危险程度明显在四大天王之上的人只字不提?
没有道理啊!
第1卷 第97章 你想哪儿去了()
这一刻,秦杨忽然有了揪住猥琐大叔的脖领子质问的冲动。
你个老东西,千里迢迢的把老子从国外召唤来当个狗、屁保镖也就算了,为毛给我提供的信息都是一些不着调的?
你还要不要你女儿了?惹毛了老子,拍怕屁股走人,你自己跟颜颜那个鬼丫头解释去。
但在连吸了几口烟之后,秦杨还是冷静了下来。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猥琐大叔所做的每件事尽管在当时看起来都不怎么着调,但事后再回想起来,却都透着几分道理,而且,在许多时候,唯有那么做才是正确的。
正因如此,秦杨这个堂堂的第一杀手才会静下心来去神京大学做一个小保安。
这次呢?
猥琐大叔又在打什么鬼算盘?
就像猜谜语一样,秦杨很想立刻猜到真相,可惜信息太少,他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摸不到一点头绪。
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么想着,秦杨又歪下身子继续看他的非洲大猫。
秦杨藏住了心事,柳如云的好奇心却再次被钩了起来。
看着样子,秦杨似乎对神京黑道上的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