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上位手册-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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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言生:诶?
姽娑:诶?
这话锋一转玩的。
“我不同意。”姽娑语气强硬道。
雪翎看向他,淡淡的笑了,“我只是在谈我的报酬。”
姽娑噎住。
意思就是,不是他们共同的报酬,姽娑如果有要求,他可以自己提。但是,雪翎的报酬是什么,与他无关。
憋屈,窝火。
小女孩长大了是这样的么?
可以一下子从天真烂漫直接跳脱到老奸巨猾?
……这个玄幻的世界。
左言生看了看雪翎,又看了看姽娑,“姑娘之言在下记得了。不知姽娑公子……”
姽娑脸色不好,眯起眼,“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出入左相府邸的信物。”
方便他随时逮人,以免他一时不察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要说钱的话,不管是姽娑还是雪翎,都是完全不愁的。
他们演出之后收到的打赏一般分成三份。
哪怕每人都只有三分之一,那本身就是一笔很大的财富,更别说他们存了好几年的小金库。
只是不想出去而已,否则,风舞楼根本留不住他们。
左言生觉得事态发展有些奇怪。
如果按这样上报给皇帝的话……结果真的不能想。
姽娑和雪翎同时倾心于左相?
这个话题……是会要人命的。
别说外头多少人盯着这两位。
宫里的皇子公主连正妃驸马的位子都考虑过。
当然,皇帝是不允许的。
说到底,皇家最重视的还是脸面问题。
再有名气的伶人,那还是个……妓子。
说是清倌人,有多少人背地里会念叨呢?
从青楼出来的,就没有名节可言。
就算自身不在乎,你能……不在乎人言么?
当然,左言生不用想那么远。
当下,要和宫里宫外那么多达官贵族为敌,可不是左言生来此的目的。
所以,信物,他会给,只不过……绝不能在明面上给。
雪翎抿了一口茶,清清冷冷的眼映着左言生的脸,“左相可是想好了两全其美之策?想好了……如何糊弄陛下、糊弄我们、糊弄天下人。”
一针见血。
无所遁形。
左言生紧了紧拳头,勉强笑了笑,“雪翎姑娘,明日我便将人送来,可行?”
雪翎微微偏头,长发顺着脸颊滑落,衬得她肌肤更胜雪三分,“不如,由我们亲自上门,更显得诚意。”
左言生眉头一跳,“不可!若是被对方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雪翎轻笑,“左相说的是极。雪翎失言了。”
左言生:……
不,不是失言。
只是,想要他失态。
好可怕的女人。
左言生背后都沁出了不少汗。
姽娑没有出汗,他只是有些冷。
……不,不只是“有些”冷。
“既然如此,两位若是再有什么要求,可尽管向在下提。今日天色已晚,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左言生不等他们回答便站起身。
他自己没有发现么?
从“左某”到“我”到“在下”。
自称,代表他的态度,也代表他的心理状态。
此刻的左言生,惶恐又心虚。
见好就收吧。
雪翎也站起身,微微欠身,“那就,恕不远送了。”
左言生连忙回礼,“客气了。”
他当然是巴不得这个女人离他远一点。
出去时的步伐明显比来时要急促许多。
雪翎无声的笑笑,坐下来又抿了一口茶水。
开门。
关门。
门外的左言生长长舒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他来时如何信心满满。
两个十八岁不到的伶人清倌,再怎么见过世面,也是井底之蛙。
他呢?
十六岁高中,二十岁官拜极品,现年二十四岁。
阅历,心机,城府。
可是这些……在那个少女面前……仿若无物。
门里面,还有一个人表示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
“你……不是喜欢他?”
雪翎捻了捻袖口,“不,我只是要他爱上我。”
姽娑呆住了。
不是他不明白,而是世界变化太快。
……是的。
雪翎眨了眨眼,“左相姓左,右相姓右?”
……这个梗已经被玩过了少女。
姽娑嘴角一抽,“右相的孙女都比你大好几岁,你就别想了。”
雪翎闻言,莞尔,“哦。”
是的,姽娑同学需要静静。
好好睡上一觉。
明天醒来。
天还是蓝的。
水还是绿的。
草还是青的。
雪翎还是白的。
嗯,雪白的。
第86章 谁人黄粱梦前生()
左言生的动作很快。( )
借着妈妈桑的名义,说是要给姽娑雪翎挑两个新的仆人。
不知真相的小六和小九吓得都快哭了,还以为自己要被主子抛弃了。
姽娑是不会解释的。
雪翎没有想到要解释。
而且这件事,也的确是不能解释的。
被送来的两人在外貌和举止上,隐隐约约已经和姽娑雪翎有所相似。
看来,左相大人是蓄谋已久,早有打算。
他根本没有给他们拒绝的余地。
让那两人去后院专门排练乐舞的地方等候,姽娑笑容讥诮的揽过雪翎的肩膀。
“那个左言生真不愧是少年丞相,说他老奸巨猾都不为过。”
雪翎瞪了他一眼,“别这么说左大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我们身为国家的一份子,自然该尽力配合。”
姽娑一怔,扭过头,深深的注视她,“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雪翎眨眨眼,“什么?不就是我们和左大人谈事情么?我当然记得了。”
违和感。
“那你还记得昨天,你是怎么把那个姓左的骂得落荒而逃?”
雪翎小脸一红,“别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来。只希望左大人不要讨厌我才好。”
果然是被鬼附身了吧?
不过,如果是被鬼附身,按理说是不会留下记忆的。
而且雪翎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话是她亲口说的”,怎么都不像是魔怔的样子。
太奇怪。
雪翎拍了拍姽娑的手臂,把他从深思中拉回来,“我们快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姽娑撇嘴,“那只是两个下人,又不是你的左大人。”
雪翎睨他一眼,“他们是左大人的部下。”
所以是……爱屋及乌?
姽娑忍住抽她脑门的冲动,拐着对方的脖子把人拖着走。
“姽娑!被人看到就不好了!”雪翎小声呵斥道。
嗯,他们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和自己的性格是不同的。
姽娑吧,是小倌啊,不应该阴柔妩媚的很么?
可是这人有时候真的挺暴力挺蛮横的。
姽娑表示,不暴力不蛮横不行啊,有个不省心的妹妹,还有那么多惦记他们兄妹两的饿狼在身后虎视眈眈。
妹妹是个傻的,他这个做哥哥的必须要强势点,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保全他们二人。
左言生送来的是培养的很彻底的暗势力。
至于谁培养的不重要,总之是皇室一脉的底牌。
暗势力当然不仅仅是管暗杀,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也要学上一二。
自然也就有专门学乐舞的小队。
眼前这两个,就是其中琴弹得最好的少女和舞跳的最好的少年。
名字?
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琴一,舞一。
编入的组织代号,再加上排位。
姽娑见了外人便自动开启小倌模式,撩着头发特别风情万种的走过去,“你们应该已经学会我们所有的乐曲和舞蹈了吧?”
琴一和舞一点头。
“先做一遍给我们看看。”
姽娑随意往一旁的榻上一躺,红衫蜿蜒在地,如同散开的血花。
如此妖娆,如此艳丽。
可惜在场无人欣赏。
雪翎是看惯了早就免疫。
而对面两个是被剥夺了人类情感的“工具”。
雪翎也在其他榻上坐下。
在外人面前,她是端庄的高冷的神圣不可侵犯的。
没有感情的人偶,能弹出什么样的琴音,舞出什么样的舞蹈?
动作很标准,水准也很高。
但是,没有感情,就没有办法使人着迷。
可以说,就算让他们从小就跟着姽娑雪翎学习,也绝不可能像他们。
因为这两个,已经不能算是正常的人类了。
怪不得,左言生根本没有想过要让替身代替他们。
他哪里能找出可以代替的人?
姽娑漂亮的手指漫不经心的从长发间穿过,“我们,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的了。”
实话。
他们的专业水准可以说是无可指摘,但,感情这种东西,如何说教就会的。
“姽娑先生和雪翎先生在宴会当日选用哪段舞蹈?”琴一问道。
虽说都称之为是火凤之舞,但是火凤其实指的是姽娑,而不是舞曲名。
雪翎?雪翎过去一直都是姽娑的陪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姽娑本就不想让雪翎太出彩,然后被居心不良的人盯上。
更何况雪翎和那两位其实也差不多,不懂得什么感情之事,琴声里能表达出来的内涵到底不够。
这么一说……倒是让姽娑想起昨天的那一曲。
换了一个人。
我们知道,若是说乐舞,乐师有时候是会被人彻底遗忘的。
而不懂音乐的人,乐师的表现怎么样,他们并不会在意,乐师弹奏的感觉与之前不同,他们也不会发现。
舞者不一样。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人捕捉,看久了就能在脑中把景象描绘出来。
是,就是因为看得太久了。
所以姽娑是绝对不可能被代替的。
要说,敌方想要把自己人混进来,姽娑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雪翎。
本身存在感就不强烈,一直被姽娑保护在身后,世人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刻。
就算真的完完全全代替她,也并不困难。
……等等。
若是,真的代替了呢?
姽娑神色莫辩的看向雪翎。
如果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他朝夕相处了十年之久的女孩了呢?
……但是,怎么可能?
他们几乎除了如厕和睡觉之外,多数时间都是在一起的。
更何况,虽然有些异样,可平时的雪翎,并没有让他感觉到不对劲。
昨日弹奏的女子,与左言生对峙的女子,一直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是雪翎,肯定是。
雪翎变了,这个可能性他更愿意接受。
“姽娑?”雪翎疑惑的看向他。
姽娑微微眯眼。
说是变了,可是真的……只是变了?
姽娑觉得,自己或许,更倾向于她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嗯,还是时不时附身的那一种。
但是当事人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事就更诡异了。
“姽娑?”雪翎又轻轻唤了一声。
姽娑收回视线。
他在考虑,要不要去庙里求个平安符什么的?
以前他觉得大和尚都是神棍,现在……也许他该去仔细问一问。
雪翎更疑惑了。
不过她的世界比较单纯,不可能想到“对方怀疑她被鬼附身”这种可能性。
……不,就算是内心世界复杂的人估计也想不到。
姽娑掩饰一般的笑了笑,“本来曲目没有定。不如现在就定下吧。雪翎,你觉得用哪一曲?”
雪翎眨了眨眼,“婚宴的祝贺……喜庆一点的?”
火凤,意为浴火重生。
说的是生与死。
和喜庆并无多少关系。
雪翎敛下眸子,手指缓缓抚过袖口。
“那就……现编吧。”
姽娑心口一跳,“你……跳?”
试探。
对的,就是在试探她。
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是雪翎么?
还是哪来的孤魂野鬼?
如果她会雪翎不会的东西……
不,已经证实了,不是么?
昨天,会有那样的表现,绝不可能是头脑简单的雪翎做得出来的。
雪翎轻轻甩袖,“对,我跳。”
姽娑心情复杂的叹了一口气。
对方根本没想过要隐藏什么,他如此试探,倒显得自己焦灼不安了。
事实上,他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