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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仕者生存-第116部分

小说: 仕者生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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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长,那咱们就该和孙经理约定,看是咱们上门,还是她来咱们这。”秦明生提出建议。

    李晓禾道:“肯定得咱们去了,那样显得诚意足。再说了,现在这种情况,人家会先来吗?人家又没给咱们承诺,只是咱们根据人家一句话,胡乱猜测罢了。”

    秦明生再提建议:“那,那乡长也得跟着去看看吧,那样诚意更足。”

    “行,我肯定得去,应该亲自去看看吧。”李晓禾没有推辞,答复的很爽快,“一是表示歉意,二是也好好与他们接触一下。这次去省城,成败在此一举,如果要是没谈拢,这条路也就算堵死了,以后也不用再费心思。只要留下活话,那就表示希望很大,我们就要拿出百分百努力,去促成此事。”

    “乡长,要不你现在就跟孙经理再联系,约定一下上门的事。”秦明生催促着。

    “不不。”李晓禾摇了摇手,讲说起来“为了少出岔子,咱们必须要把准备工作做好,该拿的拿,该写的写。比如拿样品,这次就要拿全,既拿可以销售的,也拿被人注册的那些,当然要标注明确,也要进行具体说明。不得不说,被注册的那几款,无论图案创意、色彩搭配,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咱们拿这些,是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的工艺水平,也是变相证明一下咱们的不易。

    咱们的整个生产情况,产品特点也要形成文字,这样能够更准确表达清楚,也显着正规。当然不用专印册子,用正常的文档打印就行。另外,双胜乡的一些资料也可以带上,包括乡情简介,包括资源特色等等。我现在也说不全,反正就是尽可能体现我们的最大诚意和对他们的尊重。咱们都把手头工作捋一捋,在出差前全安顿好,现在乡里工作事情很多,别到时不在,再出故障。”

    “对对,乡长说的对,说的对。”秦明生边点头,边在便签纸上写着,念念有声,“希望就在前方,非常有戏呀。”

    虽然不像秦明生这样激动异常,但李晓禾心中也很高兴,也看到了一丝希望所在。他尽量平静的说:“行啦,先别激动了,回去好好罗列一下,千万别有大遗漏。”

    “对对,乡长说的对。”秦明生依然很激动,连连点着头,离开了乡长办公室。

    ……

    快下班的时候,周良敲门进来了。

    放下手中正在罗列的重要事项,李晓禾问:“周主任,有事吗?”

    “乡长,保险下来了,是这个数。”说着,周良把手中一个纸条递了过来,“保险公司刚打过电话,让咱们去办手续。”

    接过纸条一看,李晓禾很高兴:“这么多,有整有零的。这样,明天早上你去把手续办了。”

    “好。”周良点点头,坐到椅子上,又说:“乡长,刘封醒了。”

    “是吗?那就好。半个多月了,他能现在醒来,非常不错。”李晓禾很高兴,“什么时候的事,具体情况怎么样?”

    “刘凤刚刚打过电话,说是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刘封睁开了眼,只是并不认识他们,问什么事也回答不了,就知道‘啊啊’的瞎喊,好像傻了一样。”周良道,“医生刚刚也看过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说需要参与康复训练,还需要再交康复费用,让乡里再给她汇钱。”

    李晓禾“哦”了一声:“不认人,也不记事,这可麻烦了。那就还得检查一下脑子,看看有没有血块压迫神经,或是有没有淤血。如果要是有的话,也许还得做手术清除或治疗。也可能是颈椎或心脏上的毛病,否则不可能这样的。”

    “按说是这么回事,那么这个康复费用怎么办?”周良追问着。

    “你说呢?”李晓禾又把球踢了回去。

    略一沉吟,周良说:“现在刘封刚刚醒来,一时不能记事,不能认人,也属正常。在医院的时候,我就私下问过主治医生,他也说过这种情况。还说有的类似病人醒来一周多,也不能恢复记忆,等到某一天突然就什么都想起来了。现在刘凤说起康复费用,倒是头一回听说,究竟怎么恢复,需要多少钱,也没听说过。我觉得应该具体问问医生,看看医院对刘封的检查结果,然后再决定。”

    李晓禾点点头:“这样也好,向医生打听,更能问清楚,也能知道怎么回事。那就这样,还得你辛苦一趟,去市第一医院看看,有什么情况再具体联系。”

    “我去也行,就是乡里领导去不去?毕竟刘封首次醒来,似乎也应该去看看。”周良说的很委婉。

    乡里领导,不就是指自己吗?可李晓禾实在不想见那家人,也确实工作很忙,便说道:“你先去看看,代表乡里把意思表达了。我近期实在走不开,好多工作都堆一块了,可能等你回来以后,我还得去省里一趟。”说着,李晓禾取出钱包,拿了五百元钱出来,“代表我个人慰问一下。”

    周良把五百块钱接在手中,然后迟疑着说:“我之所以请乡领导一起去,既是表示慰问,也是想探望的更为全面一些。通过和刘家人接触,我发现他们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们不大一样,好多事理解的有偏差,交流也经常不畅。如果有乡领导跟着一块看看,能够看的更全面一些,可能和医生打听的也更清楚,万一他们没完全理解医生意思,或是对病人情况没看仔细呢。”

    李晓禾缓缓点头,明白了周良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周良对刘家人信不过,担心那家人说瞎话,担心忽悠着要钱呢。刚听到消息的时候,李晓禾没多想,经对方这么一提醒,他也觉得有这种可能,那家人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尤其那个刘凤更是犯混的厉害。当然了,这只是一种猜测,自己做为乡领导,不能明确说出来,便也含糊地说:“周主任先代劳一下,仔细向医生打听打听,也多关心关心刘封和家人。时间允许的时候,我也亲自去一趟,要是实在有必要的话,该出的费用还是必须出的。”

    “好,那我明天先去保险公司,让财务把钱领了,然后她回单位,我再去市里。到时根据情况,如有必要,乡长再亲自去市里看看。”说完,周良告辞,出了乡长办公室。

    望着门口方向,李晓禾自语着:“倒是该亲自去看看。”

第一百六十二章 恐怕其中有诈呀() 
星期三早上去的市第一医院,星期五下午,周良回到了乡里,直接到了乡长办公室。

    看到周良进屋,李晓禾先接了一杯水,放到了对方面前。

    周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杯中水。

    李晓禾再次给对方接了一杯水,然后才问:“什么情况?刘封还不认人?需要康复训红吗?”

    周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讲说起了整个过程:“我是前天下午四点多到的市第一医院,去那的时候,刘封正好不在,由他姐夫推轮椅陪他去做检查了。他姐姐在病房待着,他父母住在酒店。见我到了以后,刘凤二话不说,上来就哭,说她弟弟可怜。让乡里一定要救救刘封,不能让刘封成了傻子,成了残疾,还说康复治疗刻不容缓。然后她就哭着问我带多少钱,要我赶紧给她,说是她要趁着下班前,先给弟弟存进去。

    我没直接回答她,问她在医院哪个部门或是哪个窗口存。她听我这么一说,盯问我到底带没带钱,还问我什么意思。当她确认我没带钱时,立即哭天抹泪指责起来,说乡里不关心病人,对病人冷漠无情,把病人家属当成了敌人。她哭的那叫一个惨,楞是把好多陪床家属都招来了,那些人不明就里,纷纷在门口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

    人正多的时候,他没提康复的事,就是当着众人的面,历数乡里的‘罪过’。她说乡里把好好的人给弄残了,还说乡里不给交住院费用,让她父母那么大岁数出去‘趴野’。本来那些家属就不清楚事情起因、经过,听她断章取义这么一说,立即就跟着申讨起来。把乡里骂成旧社会官僚,把我更是骂成狗腿子,说我吃人饭不干人事,还说不交钱就不让我离开。护士站发现了异常,才叫来医生,这才算是替我解了围。

    人们刚散开,刘封正好检查完回来了,是他姐夫推着的。当时刘凤正站在门口,先看见的刘封,提前一步了迎出去。等我出去的时候,刘凤死活不让我接近她弟弟,说我没有资格,说咱们在往死*逼刘封。就这样,她和她丈夫围住了轮椅多半边,我只晃了一眼刘封侧脸。还一进门就反锁上了屋门,不让我进去。等医生过来,让他们打开屋门,我才进了套间。

    进了里屋的时候,我见刘封正侧身躺在床上,睁眼痴楞楞的盯着白墙。我就到了床边,俯过身子,看着刘封的脸。这时候刘凤没有上前阻拦,但是就那样凶巴巴的叉着腰,一副要打架的样子。他姐夫看着挺老实,又是收拾杂物,又是洗小件衣服的。

    我问刘封话,刘封不言声,也没有反应,还那样侧躺着。我就坐在床边凳子上,叨叨着以前的一些事,反正这些事里都有刘封,刘封照样还是就跟没听见一样。我这么一看,觉得刘封实际情况与刘凤说的不一样,刘凤就没表达清楚。在星期二打电话的时候,她可是明确跟我说,只要和她弟弟说话,他弟弟就‘啊啊’的瞎喊,好像傻了一样。可是我说话的时候,感觉刘封倒更像是一个聋子,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我在那叨叨了足了一个多小时,刘封一声不吭,连身也没翻。”

    听到这儿的时候,李晓禾已经听出了一些什么,但他没有插话。

    周良还在说着:“在吃晚饭的时候,我提出要替刘凤夫妻照顾刘封,刘凤死活不同意,说是对我不放心,怕我害了她弟弟。当我拿出乡长五百块钱慰问金的时候,刘凤说你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说你是拿着公款买人心,说她不稀罕。嘴上这么说,可是她又劈手把那五百块钱夺过去了,还说了一句‘不拿白不拿’。她也不让男人和我去吃饭,而是她直接跟着我。

    除了刚去的时候,刘凤问过康复费用的事以外,那天在医院她就一直没有再说。可就是我去哪,她跟哪,即使我上公共厕所,她也在门口等着,就跟怕我走偷或走错门似的。出乎意料的是,当我晚上出去住宿时,她没有跟着,也没让男人跟着,还把我送到了一楼门口。当我出楼门的时候,她跟我说赶快给她弟弟准备康复费用,要是延误了最佳治疗期,那就把她弟弟彻底毁了。

    昨天早上我再去医院的时候,刘凤正好在一楼大厅坐着,看到我以后,直接就迎上去了,问我带康复的钱没。我说我要了解病人情况,要找医生具体了解一下,她又说我没资格,拿上康复费用才有资格。我就没有理她,而是准备直接去找医生问问,可她仍然跟着我,还说我神经有问题。让她这么一弄,我自是没法去找医生了,医生怎么会跟神经病介绍病情呢。

    昨天整个一天在医院,刘凤就一直跟着我,也不是寸步不离,反正就是随时让我处于她的监控范围内。只要是发现我有找医务人员的意思,立马就上前警告,说我没资格。昨天在医院,我又专门跟刘封叨叨两次,刘封依然是前天那个样,不但一言不发,而且都是侧脸躺着,姿势也不换。就是昨天下午我坐到床上,不小心挤了他那条好腿上的肉皮,他都咬着牙不出声。”。。

    听到这里,李晓禾差点笑出声来,他发现周良看着挺老实,其实这家伙也挺坏的,还“不小心”呢。

    周良继续说:“一直没得空见到医生,也没和刘封成功交流上,我就说要回来。出乎意料的是,刘凤没有拦着不放,但却警告我,如果不把康复训练的钱给她,她就要来乡里找领导。我问她得多少钱,她说具体多少钱还弄不准,先让给她汇两三万。我又问她具体怎么康复,她说反正就是有脑袋也有腿的。我没给她任何答复,离开医院就去了旅店,今早上就坐车回来了。

    在离开旅店之前,我给医院的脑外科和神经科打了电话,向他们咨询所谓脑袋康复的事。他们都表示,医院对患者进行脑损伤恢复时,所有费用都是与住院费一起结算,不会另外收取。而且住院期间的康复训练费用并不高,主要还是让家属帮着康复培训。我向医院骨外科打听腿伤康复,他们则表示,必须等断骨长好,才涉及到真正的康复。”说到这里,周良停了下来。

    李晓禾已经听明白了,但还是问道:“周主任,说了这么多,那么你看刘封是怎么个情况?他的康复训练到底怎么回事?”

    “乡长,我也说不好。刘封一直没跟我交流,就连傻笑或是随便‘啊啊’也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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