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者生存-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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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晓禾的理解,觉得臭娘们在哄父母未果的情况下,肯定会中途放弃,不曾想却到了茂中市,却又再一次缠上了自己。
从短信篇幅来看,确实够长,前面那些词句装的还很像,如果被不明内情的人看到,甚至都会给出“情真意切”的结论。可结尾语句才是臭女人要表达的,其中心思想就是,你得接受我的“道歉”,否则你李晓禾就别想好。
什么玩意?这和唐僧遇到的女妖怪有何区别?其实臭女人远比女妖更可恶。那些女妖毕竟与唐僧不熟,以前没有过接触,而臭女人却已经伤透了自己。在李晓禾的心里,已经把臭女人等同于臭狗屎,而现在臭狗屎却要强行抹在自己脸上,还要让自己“吧咂”嘴说“香”。有这么恶心人的吗?
对于这么不要脸的娘们,就该恶语相加,一口回绝,可现在却牵扯到了冷若雪,却随时可能为冷若雪带来麻烦。这可怎么办?
正因为有所顾忌,李晓禾才更忧心,也才面色不佳,才被冷若雪捕捉到。不过也正好,正好借着冷若雪询问之机,表露了一下心声。只是遗憾的是,冷若雪却故意装糊涂,不但没有追问,更没有表态。
若雪到底什么意思呢?是对自己有些意思,还是自己纯属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原以为讲出心声,是个好机会,不曾想却增加了新的心理负担。
臭女人所谓的其它手段会是什么?是其讹诈之语,还是已有计较,或是泛泛一说呢?
想,
使劲的想,
想不明白。
乱,
脑子更乱了,
乱的根本理不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瞪瞪中,李晓禾有了睡意。
“叮咚”,
短促铃音响起,
又来催了?
带着疑惑与警惕,李晓禾迅速睁开眼睛,拿过手机。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李晓禾心中一松,根本不是臭女人,而是冷若雪的号码,随即他又有些紧张。
短信上的内容只有三个字:不怕她。
什么意思?是让自己别惧臭女人的讹诈,还是无需为她投鼠忌器,亦或是她不怕臭女人?
想了想,李晓禾回拨了过去。
两声铃音后,对方直接挂断了。
为什么不接?
就在李晓禾疑惑之际,又一条短信过来了:如果恶狗想要咬你,它会因你的求饶、妥协而住口吗?会因你扔出的一根骨头而永远和平相处吗?按着本心来,吓走恶狗,也许以后它会躲着你走。
明白了,明白了,这个比喻好,可万一臭女人要是给她添堵呢?
“叮咚”,
第三条短信再次发来: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好,李晓禾一咬牙,翻出另一个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注意到手机上时间已近凌晨四点,听着“嘟嘟”的回铃音,李晓禾生出了恶作剧的快意。
铃声响过两次,手机里传来女声:“晓禾,你终于回电了,我一直都在等着,呜”
骗鬼去吧,骗子。心中腹诽着,李晓禾给出回应:“我明确告诉你,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也休想逼我就犯。”
手机里停了一下,才又传出声音:“这么说,你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是你要一条道走到黑。”李晓禾回怼着。
手机里的声音带出森冷的威胁:“你就不怕我”
“怕?凭什么要怕?正义何需怕邪恶?”李晓禾的声音更冲。
“你,你等着。”对方再次发出威胁。
“哈哈哈”李晓禾直接以一阵大笑,结束了通话。
“怕什么怕,睡觉,还能睡它四个小时。”手机扔到一边,李晓禾侧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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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我知道你怕什么()
第二天上午八点,由程剑峰驾车,李晓禾赶奔茂中市。
一路没有堵车,将近十一点的时候,便到了市里,在茂中宾馆顺利报到。
吃过会议餐,午休后,下午两点多,李晓禾赶到市委第一会议室。茂中宾馆与市党政楼相邻,不需坐车,步行就过去了。
参加会议的人很多,各县区市、市直部门都派出了领导,中央、省驻茂中机构也有负责人参加。另外,一些重要的国有和私营企业,都有人参会。
下午是全体大会,市委副书记主持,市政府、市人大、市政协、军分区都有副职领导出席。
会议从两点半开始,一直到五点才结束。
刚刚结束会议,走出会议室,市委秘书长便迎了上来,直接道:“走,去那边,接受电视台采访。”
采访?虽然提前听冷若雪提过,但没想到真的会有,也没想到会是今天,更没想到现在才通知。于是李晓禾问了一句:“秘书长,现在吗?需要准备什么内容?”
“刚开会没听吗?市领导指定让思源县去。”秘书长说完,迈步就走。
看着秘书长的架势,李晓禾真怀疑对方是故意整自己。九月初开会那次,自己又是迟到,又是请假,当时对方就面色不善,据说后来更是颇有微词。看今天这架势,似乎要故意看自己出糗呀。
很快,在市委秘书长的引领下,李晓禾进了第五会议室,顿时眼前一亮。
一个养眼的美女正迎过来:“秘书长好!”
秘书长用手一指:“他是思源县来的。”
“您好,李主任。”美女伸出手来。
电视台当家花旦燕妮伸手,李晓禾也不禁小有激动。虽说也见过一些美女,和其中几个也多有接触,但和市电视台女主持人离的这么近,却是第一次。
面带微笑伸出手去,李晓禾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
右手手稍交给对方,燕妮左手一指:“出席证上都写着呢呀。”
李晓禾不由得发窘,说了句“原来如此”,松开右手。
秘书长脸上闪过一丝轻蔑笑容,笑容里分明写着三个字:土包子。
“快点吧,一会儿还有人呢。”秘书长声音生硬,脸色也变得很冷。
燕妮说了声“好的”,从旁边桌上拿过一张纸,递了过去:“李主任,这是问题,你熟悉一下。肯定提前已经有准备了吧?给您五分钟准备,够吗?”
接过纸张,李晓禾迅速浏览了一下,马上回复:“够了。”
“那好,你先熟悉,一会儿坐这儿。”燕妮示意了一下,坐到了桌子后面。
随即李晓禾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哼”声,他知道是秘书长用鼻子发出的。
就在李晓禾准备问题的时候,又有三个人进来,两女一男。并没见秘书长去找,但三人来了都和秘书长打招呼、做交流,听那意思,这三人早已知道采访事宜。
用了大概三分钟多,李晓禾走到桌子后,把纸张给了燕妮,扫了眼背景板。
“李主任,一会我问的时候,你不要看我,就看摄像头,好吗?”燕妮微笑着,伸手一指。
顺着燕妮手指看去,李晓禾才注意到摄像机,原来摄像机后面一直站着一个人。刚才只顾注意美女主持人了,便忽视了其它事项,李晓禾不由得暗暗好笑。
在燕妮提醒与摄像师要求下,李晓禾调整好坐姿,看着摄像头方向。
燕妮开始提问:“对于今天的会议,有何感想?”
李晓禾不慌不忙的说:“通过参加今天的会议,我有五点感悟:一、沃原市委……”
待到李晓禾讲完“五点”,燕妮又问:“根据会议精神,思源县委会有哪些举措?”
“这次会议,是市委在新形势下,根据全市发展现状,结合党委工作特点,召开的一次非常及时的会议。思源县委……”李晓禾侃侃而谈起来。
与题板所列一样,燕妮按顺序提了四个问题,李晓禾都给予了准确而得体的回复。
燕妮看着摄像师:“怎么样?”
“非常棒,一遍过。”摄像师脸上露出笑容,竖起了右手大拇指。
“谢谢您,李主任!再见!”燕妮站起身来,伸出右手。
“再见!”相比起先前的握手,李晓禾要大方、得体的多,也更自信。
从桌后绕出来,李晓禾来在秘书长面前,恭敬的说:“秘书长,还有其它事吗?”
“没了。”秘书长语气依旧生硬。
看得出,对方阴沉的面容下,带着愤怒与无奈,似乎还有着悔意,李晓禾不由得心中快意无比。他很有风度的说了声“秘书长再见”,迈着稳健的步子,出了第五会议室。
来在外面,回头望了望身后屋门,虽然看不到会议室里情形,但李晓禾能够想象的到,秘书长内心感受一定丰富无比。同时他更佩服冷若雪的先见之明,不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还带着无比的骄傲。
拿出手机,李晓禾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他要向对方报捷,分享两人的喜悦。
……
转过天来,上午刚开始还是全体会议,有李晓禾的发言,发言反响很好,赢得了热烈掌声。
十点钟的时候,全体会议结束,随即进入分组讨论。
中午稍事休息后,讨论继续,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
四点十分,再次召开全体会议。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本次会议圆满结束。
参加会议人员较多,人们还是老规矩:市领导乘坐电梯,然后是参会女同志乘坐,男人们则步行下楼。也有个别男人留在会场,想着等到人流高峰过后,再行乘坐。
李晓禾和大多数男人一样,直接走步行梯下楼。在下楼过程中,与一些人进行了简单交流,也得到了个别人员的赞誉。
出了党政楼,李晓禾拾级而下,却发现前方不远处,正有一个女人望向这里,便赶忙把头扭向一边。
真他娘晦气,咋又遇到了这个女人?难道她跟踪自己?还是真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也或者是正巧碰到?李晓禾疑惑不已,也烦恼不已。
“李主任。”就在李晓禾刚步下台阶时,女人的声音来在近前。
其实刚才李晓禾虽然侧着脸,虽然尽量靠着南侧行走,但眼角余光已经注意到,那个女人正向自己走来。
意识到已经躲无可躲,附近又不时有参会者经过,李晓禾只好打着马虎眼:“这么巧呀,你也在这办事?”
“不,我就专门找你。”女人说着,已经站到了面前。
李晓禾微微皱眉,快步向前走去,边走边说:“你怎么找到这?”
女人不慌不忙的说:“哎呀,大主任,你这都上电视了,行程还想保密?”
听到对方如此一说,李晓禾不禁心生忧闷:真是事分两面,有好就有坏。
昨天晚上,看到新闻中自己神采奕奕的形象,李晓禾心里美极了。随后便接到了许多祝贺的电话,尤其听到冷若雪说过“你还挺上像”,更是既激动又喜悦。不曾想,这个臭娘们竟然也看到了,真是成也新闻,败也新闻。
“晓禾,你发现没,主持人燕妮和我长得连相?”女人一边急急追赶,一边询问。
李晓禾只觉得一阵恶心,这也太不自量力了。如果放在数年前,自己还可以违心的说声“是”,可现在他可说不出来,关键这个女人脸皮也太厚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又在回忆当时的情形?我可注意到了,你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就像看着我一样,我就知道你……”女人的声音嗲嗲的。
扫了眼四周,看到人们离得都很远,而且步履匆匆,李晓禾这才松了口气。他语气生硬的说:“沈丽莎,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丽莎的语气也忽然冷了:“李晓禾,我就问你,你那天所说的话,是不是你内心真实想法?是不是她就躺在你身边,是不是你说话不自由?”
“要点脸好不好?成天想什么呢?”怒声质问后,李晓禾一字一顿的说,“那我就当面再告诉你一次,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休想逼我就犯。听明白了吗?”
“李晓禾,你心太狠了,你这是逼我呀。”沈丽莎咬起了牙。
真是太无语了,这都什么人呀,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李晓禾压抑着音量,怒声道:“沈丽莎,不要倒打一耙好不好?本来各过各的,相安无事,是你非要来找麻烦,是你非要给我过不去。”
“你可别后悔。”沈丽莎的声音冷到极点,“别怪我不给你俩留面子。”
“叮呤”,短促铃音忽然响起。
李晓禾拿出手机,点开了短信。
“李晓禾,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