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你老婆又跑了-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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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胳膊只是受了小伤。
顾圭璋连夜带着他去教会医院缝针。
顾轻舟**睡觉时,先把隔壁房间和自己房间的门锁好,再把司行霈给她的刀,放在枕头底下。
她犹豫了下,还是把刀放在手边。
两个小时之后,顾圭璋带着倪老九回来了。
“怎么会如此巧?”顾轻舟心中起了警惕,“会不会是阴谋诡计?”
她不敢睡。
快到凌晨三点,顾轻舟才撑不住了,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她睡得很浅,所以当有人轻轻压在她的被子上时,她一下子就惊醒了。
倪老九擅长偷鸡摸狗,顾轻舟的房门锁,根本拦不住他。
“你。。。。。。”顾轻舟猛然醒过来,在黑暗中看着他。
倪老九就用力,将她压在被子里,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小丫头,别乱动。”倪老九手里拿了一把刀,冰凉锋利的刀刃,贴着顾轻舟的脸,“否则,我就一刀捅死你。”
顾轻舟佯装呼吸急促,好似很害怕。
她这个反应,倪老九很满意。
他的手挪开,轻轻摸了下顾轻舟的脸,而后缓缓下滑,托起了顾轻舟的下巴。
他的动作,他手里的刀,都让顾轻舟明白了一件事。
“他带刀进来,不仅仅是想吓唬我,他想要完事之后杀了我,灭我的口。否则他无法脱身,我会告诉军政府的人去杀他。”顾轻舟心中澄澈。
“。。。。。。怪不得他去而复返。他可以说,是昨夜遇到了仇敌,仇敌来顾家找他算账,误杀了我。这样,他还能借助军政府的手,除掉某位仇家,一箭双雕。”顾轻舟又想。
她没有半分的侥幸。
她知道今晚清白和性命都保不住了。
她佯装很害怕,倪老九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脖子,再缓缓往下,是她的锁骨,紧接着。。。。。。。
这个时候,倪老九是最兴奋的,而且他放松了警惕。
顾轻舟藏在被子里的刀,猛然挥动。刀刃削铁如泥,在倪老九的脖子上滑过,她听到了皮肉隔开的轻微声音。
热血喷溅了顾轻舟满头满脸。
倪老九想要说什么,脖子却被顾轻舟几乎砍断,他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珠子,缓缓倒在顾轻舟**上。
顾轻舟避开。
她急忙下**。
顾轻舟平静得自己都骇然,手里的短刃握紧,都没有抖一下。
见倪老九不抽搐了,顾轻舟打开了**头的灯。
橘黄色的暖光里,顾轻舟**头的墙壁、被褥,枕头以及她自己睡衣和脸上,全是倪老九的血。
顾轻舟这时候,才生出了无边的怯意。原来那一刻的勇敢,是临时生出来的。
她开始发抖。
短刃落地,她抖得站立不稳,也跌坐在地上。
脸上的血开始干了,紧粘着肌肤,拉得肌肤有点疼。
血腥味充盈着顾轻舟。
顾轻舟不是第一次杀人,却是第一次用如此血腥的办法。
人不是野兔,这种感觉,顾轻舟无法平静。
她牙关咯咯作响。
“怎么办,怎么办?”她想让自己镇定下来,身子却开始无意识的抖动,不知是冷还是怕,她几乎控制不住痉挛。
她想要冷静,想要处理房间的血和尸体。
但是她做不到。
她开始咬紧嘴唇哭。
人性很复杂,顾轻舟杀倪老九的之前和当时,一点悔意也没有,心中无比的笃定,一定要杀了他。
否则死的人就是她自己。
可现在她后悔了。
她可以捅伤他、可以吓唬他,没必要杀他。
她匍匐在地上。
片刻之后,顾轻舟痉挛的身子,终于慢慢平复。
她脱了睡衣,换了套干净的,去洗手间将脸上的血洗干净之后,顾轻舟下楼去打了个电话。
她需要帮手。
司行霈不在岳城,现在能帮顾轻舟的,只有一个人了。
第287章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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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善后
顾轻舟没有穿鞋子下楼。135792460最新最快更新,免费阅读
她赤足踏在木地板上,寒凉入肤,足下冰凉,她已经不发抖了。
她给霍拢静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沉稳而温柔:“阿静,我出事了,你快过来,我一个人搞不定。”
深更半夜,霍拢静被佣人推醒,接到这么个电话,顾轻舟在那头温柔得有点鬼魅,霍拢静吓到了。
这肯定是大事。
“好,我马上到。”霍拢静道。
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霍拢静穿了件单风衣,腰上别了两把和一把刀,准备出门。既然是出事了,霍拢静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在门口,碰到了她刚刚回家的兄长。
霍钺昨晚有批货到码头,他亲自去验货,直到凌晨才回来。
“去做什么?”霍钺问。
凌晨四点多,一个女孩子出门,身上还带着,霍钺错愕。
霍拢静道:“轻舟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
霍钺迟疑了下,道:“我跟你一块儿去。她说什么了?”
霍拢静就把顾轻舟的话,复述给了她兄长。
霍钺拧眉。
司行霈这几天不在岳城,顾轻舟怕他的别馆没有人,找不到副官,索性直接找了霍拢静。
霍钺兄妹俩到的时候,顾轻舟就在顾公馆的门口。
她蹲在大门口的黑暗角落里。
汽车灯光照过来时,她黑发铺陈了满身,一张雪白的脸,眼珠子又大又黑,唇色樱红,像个吃了人的妖怪,蹲在幽黯中。
霍拢静急忙扶住了她。
“轻舟?”
“嘘!”顾轻舟让她悄声。
她看了眼霍钺,没有说话,也没有问为何霍拢静会把霍钺带过来。
“脱了鞋。”顾轻舟低声。
霍钺和霍拢静照办,将鞋子脱下来拎在手里。
她把霍钺和霍拢静领上了三楼,没有吵醒任何人。最新最快更新,免费阅读
顾轻舟推开了自己的房门。一进门,霍钺和霍拢静就闻到了血腥味。
顾轻舟打开了**头的灯。
她雪色印花的被褥上,全是血。经过了四十多分钟的氧化,血是暗黑色,像一朵朵妖娆的花,盛开在她的被褥上。
墙壁上亦然。
霍钺翻开了倪老九的身体,他死不瞑目,瞪圆了眼珠子,脖子几乎快要被割断。倪老九手里还攥着一把刀。
一个粗壮的男人,深更半夜带刀上姑娘家的房间,谁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顾轻舟只是自保。
霍拢静紧紧搂住了顾轻舟的肩膀:“没事,没事!”
顾轻舟近乎麻木,她脸上没有半分表情,那股子浓郁的害怕之后,她只剩下冷漠。
她想装作害怕,亦或者内疚,但是她生理上僵硬,脸上的线条不受自己控制,让她无法故作姿态。
她呆若木鸡,看着眼前这一切。
“怎么办?”顾轻舟问。
她问的是霍钺。
她想找霍拢静来,两个人商量。
顾轻舟信任的朋友,只有颜洛水和霍拢静。
颜洛水没见过死人,她会害怕。顾轻舟记得,那次在戏院,颜洛水说霍拢静会杀人。
能帮她的,只有霍拢静。
然而霍钺来了,顾轻舟似寻到了依靠,她知道霍钺的能力。
“先下楼!”霍钺对她们俩道,“阿静,你带轻舟回我们家。这里交给我,我来处理。”
顾轻舟沉默了下。
霍钺道:“轻舟,你相信我,你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先走吧。”
霍拢静颔首:“走,轻舟。”
顾轻舟却站稳了脚步,问:“霍爷,会不会给您添麻烦?您已经帮了我很多次,这次是我欠您的人情,我以后会还。”
霍钺蓦然微笑,道:“好,那我记下了,快走吧。”
顾轻舟点点头,从墙角拿了双鞋,她们俩静悄悄下楼。
坐在汽车里,顾轻舟的手握不住,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般。
到了霍公馆,顾轻舟坐在霍拢静房间的沙发上发呆。
霍拢静吩咐佣人:“去煮点甜汤来。”
顾轻舟似回神般,问霍拢静:“有烟吗?”
霍拢静没有,她让人去她哥哥的院子拿。
佣人拿了一盒雪茄和一盒火柴过来。
顾轻舟见过无数次司行霈抽烟,她很熟练裁开了雪茄,划燃火柴点上,青烟顿时就在她眼前缭绕。
一口烟吸进去,她不会,就呛到了,顾轻舟不停的咳嗽。
霍拢静教她:“慢点吸,一点点吸入肺里,再送出来,不要着急。”她自己也情不自禁点了一根。
佣人端了甜汤,放在茶几上,不知不觉就凉了。
窗帘外照进来暖阳。
已经天亮了。
霍拢静有点困,迷迷糊糊打盹。
霍钺回来时,就见顾轻舟依靠着窗棂抽烟。
她的黑发披散着,像一段最上等的锦,披在她的肩头,阳光下泛出淡淡的墨光。她迎着阳光取暖,雪茄隐没在她嫩红的唇瓣,青烟缭绕,又被阳光照透,像一层薄薄的轻纱。
听到脚步声,顾轻舟转头,那眸光幽静,眉眼潋滟,像个精致又艳冶的妖精。
她抽烟的样子,有点风尘气,霍钺就觉得她艳。艳而不俗,妖娆到了极致,能生出繁茂的幻景来。
霍钺的心跳漏了一拍。
“霍爷。”她像只回神般,将雪茄按在烟灰缸里。
桌上白瓷烟灰缸,已经挤满了烟头,她们俩抽了一整包的雪茄。
雪茄的刺激,让顾轻舟浑身都发抖,她反而觉得自己有了点活力。
“怎样了?”顾轻舟问。
霍钺派了两个身手矫捷的刺客,将倪老九从顾轻舟的三楼,挪到了一楼的客房。
顾轻舟的房间墙壁被新粉、**单被褥全换了。
刺客带了血浆,倪老九的客房,被做成第一案发现场。
“你父亲不会报警,这时候也没人想到你离开家了。”霍钺道,“那个房间,你还敢睡吗?”
顾轻舟摇摇头。
长发摇曳,就有点楚楚可怜,霍钺很想拥抱她。
这个念头在心中生了草似的疯长,却又生生被压下去,就似海浪翻滚,一下下冲撞着海堤,撞得霍钺的心房生生发疼。
这种疼痛,让他呼吸微促。
“不要抽烟!”霍钺把剩下的雪茄拿走了。
顾轻舟和霍拢静梳洗,去了学校。
雪茄的劲儿很足,顾轻舟后来手一直在抖,握不住笔。
课上到一半,学监对顾轻舟道:“轻舟,你父亲来了,说有点事接你回家。”
顾轻舟做贼心虚,脸上血色全无,惨白着脸。
出了校门,她发现顾圭璋的脸比她更惨白。
倪老九死在顾公馆,死状惨烈,若是顾圭璋去报警,顾家再次陷入风口浪尖。
依照顾圭璋的性格,此事一定要被压下,决不能泄露半分。
他自己处理不了,需要顾轻舟的人脉。这方面,顾轻舟比顾圭璋强多了。
“阿爸,您怎么了?”顾轻舟故作茫然。
顾圭璋道:“先上车。”
到了顾公馆,顾圭璋才把倪老九惨死的事,告诉了顾轻舟。
顾轻舟紧紧咬住唇,她饱满的唇瓣,落下压印。
“。。。。。。轻舟,你姐姐还在牢里。若是顾家再出事,咱们就彻底翻不了身了!轻舟,你快想想办法!”顾圭璋急促道。
昨儿夜里,倪老九去而复返,说被人砍伤,其实是自己弄伤了自己。
他太想要顾轻舟了,故而借口夜宿顾公馆,侵占顾轻舟。
不成想,他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他死了,反而有了现成的借口。
顾圭璋不怀疑,下意识觉得,就是昨日砍伤倪老九的人,深夜寻仇来了。
万幸,那些人放过了顾公馆其他人。
顾轻舟几乎要哭出来,这时候的她,可以放肆发泄她的害怕:“我能有什么办法?”
“去找颜总参谋,他能帮我们想到办法。”顾圭璋道。
顾轻舟却无力跌坐在椅子上。
她将头埋在膝盖上,双肩无力耸动着,像是吓坏了。
“轻舟,你不为家里着想,也要为你自己着想啊。督军可是说了,今年年底就让你和少帅完婚。这个当口一再出事,你娘家的声誉全毁了。”顾圭璋近乎哀求她。
顾轻舟肆无忌惮发泄内心的情绪,她也害怕。
半晌之后,她略感平静,终于抬眸对顾圭璋道:“阿爸,咱们不能去找义父。”
顾圭璋蹙眉。
“义父是个很正派的人,万一他劝咱们去自首,而且让警备厅的人来查,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