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女帝-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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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落,看向皇后,“看来,在母后心中,儿臣这个皇长子,也抵不过一个璃珞。”
“彻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姑母,姑母可是最疼爱你了,你这么说,姑母要多伤心!”璃珞一副懂事的样子,替皇后抱不平。
赵彻却是多的一眼没有看她,只对皇后说:“瑜儿是公主,璃珞对瑜儿不恭,不仅伤瑜儿的心,也损了皇室的尊严,瑜儿不过是要求璃珞赔礼道歉,这个要求,根本称不上一个要求,儿臣不明白,母后为难在哪,莫非母后心中,璃珞要比瑜儿尊贵?”
“既然母后如此看重璃珞,想来也不需要儿臣!当然,在方才瑜儿给出母后的选择里,儿臣的前途和璃珞的体面之间,母后已经选了璃珞,儿臣无话可说,,母后,珍重!”
说着,赵彻抖起衣袍,在皇后寝殿门口,朝着皇后一跪,“儿臣谢母后养育之恩,儿臣别无他报,只能成全母后对璃珞的疼爱,至此,儿臣和瑜儿,都不会来打扰母后。”
说罢,赵彻重重磕下一个头,随即起身,转身便走。
皇后浑浑噩噩坐在高位上,听着赵彻说的话,只觉撕心裂肺的疼,直到赵彻要走,她才真正明白过来,赵彻这是要做什么。
顿时吓得从座位上起身,朝赵彻扑过来,“彻儿,彻儿你这是做什么!彻儿……”
然而,赵彻早已经拉着赵瑜的衣袖,大踏步离开。
他一刻也不想看到璃珞。
皇后跌跌撞撞追出寝殿,“彻儿,彻儿你等等,彻儿……”
璃珞咬唇跟在皇后身侧,眼见赵彻拽着赵瑜离开,根本不回头,恨得咬牙切齿,皇后若是不能拦下赵彻和赵瑜……
紧紧跟着皇后,璃珞微微将脚向前一探。
皇后疾步去追赵彻,顿时扑通跌倒在地,膝盖撞上青石板,整个人趴在那里。
“娘娘!”
“娘娘!”
“姑母!”
皇后的宫婢登时吓的面若土灰,焦灼的朝她扑过去。
赵彻原本走的飞快,猛地听到身后的声音,脚下步子骤然一顿,回头就见皇后跌倒在地上,正半个身子撑着起来,抬头看他,满目的泪和祈求。
赵彻心头狠狠一抽,母子连心,再大的怒火,这一瞬,也被消磨下去。
咬了咬牙,折返回去。
赵瑜立在原地,看到璃珞看向赵彻的目光,带着得意的笑,越过赵彻,目光与她对视,璃珞的眼里,全是得逞的阴毒。
赵瑜扬扬嘴角,转身离去。
皇后刚刚一路追出来,根本没有喊她。
赵瑜走出皇后寝宫的门,赵彻走到皇后的身边,弯腰将皇后打横抱起。
铁青的脸,一言不发,抬脚朝寝殿而去。
一脚踏过门槛,赵彻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璃珞正要跟着进去,便被皇后的贴身宫女拦住,“大皇子殿下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璃珞登时满面怒火,“放肆,我彻哥哥说的任何人,是你们这些贱婢!”
赵彻转头,看着璃珞,“也包括你这个贱人!”说罢,对皇后的贴身宫女道:“关好门!”
被赵彻如此当着众人羞辱,璃珞登时羞愤之际,“彻哥哥,你怎么……”
然而,不等她语落,皇后的贴身宫女便将皇后寝殿的大门咣当关上。
原本皇后被赵彻抱着,心头踏实下来,可现在赵彻这么对璃珞,皇后顿时心疼的像针扎一样,挣扎着要从赵彻怀里下来,“你怎么能这么对璃珞?”
赵彻铁青着脸将皇后抱到床榻上,自己转头坐在椅子上,“儿臣怎么对她了?”
满面冷静看着皇后。
皇后原本以为,她这一摔,就彻底化解了她和赵彻之间的矛盾,没想到,赵彻还是这样的态度对她。
皇后道:“璃珞,她是你妹妹。”
“瑜儿才是我妹妹,而且,儿臣对璃珞的态度,可比母后之前对瑜儿的态度好千百倍。母后那样对瑜儿就行,儿臣这样对璃珞就不行?儿臣不明白,母后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皇后被赵彻堵得哑口无言。
“母后,今儿这里没有外人,母后和儿臣说句实话,母后为何对瑜儿和对璃珞,就偏差出那么大,瑜儿才是你的亲生女儿,母后也说,血浓于水!”
第二百八十七章 心思()
皇后只觉满心满口的黄连,凄苦不已。
对上赵彻不问个明白不罢休的目光,皇后咬唇片刻,道:“彻儿,你只要知道,母后绝对不会害了你,母后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不及皇后将话说完,赵彻本就发青的脸越发笼罩着一层阴郁,“母后的意思是,为了保护璃珞,无数次伤害瑜儿,以至于瑜儿根本就不会再帮儿臣,就是为了儿臣好?儿臣怎么觉得,母后这是为了赵铎好。”
“彻儿,你怎么能这样说母后,你自己想想,从你记事起,母后对你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了你好!”皇后竭力撑着一口气,道。
“那母后就告诉儿臣,你这样对瑜儿,到底是为什么!不然,儿臣实在难以理解。”赵彻铁了心要问个明白,态度坚定。
皇后泪眼婆娑看着他,道:“璃珞就要做你的侧妃了,母后实在是怕,瑜儿因为威远将军府的缘故,不把璃珞放在眼里,她不把璃珞放在眼里就是扫了你的颜面,母后……”
赵彻蹭的站起身来,皇后被他吓了一跳,嘴皮一抖,话音顿下,“彻儿?”
赵彻黑着脸,“儿臣不是两三岁的孩童,任由母后随意拈起个理由哄骗,母后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对儿臣说罢,否则,母后不仅失去瑜儿这个女儿,也会失去儿臣这个儿子。”
“彻儿……”皇后心口狠狠一抽,苍白的面色布满挣扎的痛苦。
赵彻则冷着声音道:“母后莫要怪儿臣狠心,母后该知道,对于皇位,威远将军府的力量,比裴家和母后加了一起,还要大许多倍,母后百般折辱瑜儿,儿臣只会认为,母后不愿儿臣登基。”
“彻儿,我是你母亲,我怎么会不让你登基,彻儿……”
赵彻说完话,转身便走,丝毫不理会皇后声嘶力竭的说出那种毫无意义的却又催心摧肺的话。
寝殿大门被咯吱拉开,赵彻出门,就见璃珞正噘着嘴怒目瞪着他,若是以往,璃珞如此,他一定会上前哄上几句,可如今,他只觉无比厌烦。
几步走到璃珞面前,就在璃珞眼底泛起得意的欢喜时,赵彻扬起手,啪的一巴掌,出其不意打在璃珞脸上,“贱人!”
赵彻虽是胳膊有伤,可这一巴掌,着实不轻,璃珞登时被他打倒在地,嘴角带着血。
“彻哥哥,你……”
赵彻低头,阴狠的朝璃珞道:“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打死你为止!”
说罢,赵彻抬脚离开。
胡瑾看看地上的璃珞,忙追上去,“殿下,您胳膊又出血了。”
赵彻踏出皇后寝宫的大门,秋风迎面吹来,他只觉,不过一道门槛之隔,寝宫里的秋风,是伴着血腥味的阴沉,压得人喘不上气,寝宫外的秋风,却是将他吹得头脑略略清明。
“不碍事,我许久不曾进宫,今日来了,该去向父皇请安的。”赵彻朝胡瑾露出一个微醺的笑容,和声道。
可那笑,落在胡瑾眼里,只觉古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御书房里。
皇上阴沉着脸坐在那里,“今儿身子好些了?”
赵彻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长这么大,皇上还从未用这样的语气神态和他说过话。
“最近都在昏睡,不得精神,不曾进宫向父皇请安,今儿只觉身子清爽,想着多日不进宫,便来……”
不及赵彻说完,皇上道:“见过你母后了?”
赵彻心跳一滞。
进宫请安,却是先去见了母后,才来见父皇……
声若蚊呐般,赵彻道:“是。”
皇上嘴角扬起冰冷的笑,“你来的有些晚了,不然,还能看出大喜,有关礼部尚书周浚的案子,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赵彻听得莫名其妙。
这些天他日日昏昏沉沉,有关那件案子,并未过问多少,只是传出话去,不要任何人插手周浚的事。
既然周浚早就背叛他,他恨不得周浚立刻去死,怎么会让自己的人再受牵累。
可父皇说,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莫非是,牵扯出了赵铎?
思绪及此,赵彻心头一闪,努力稳住心神,道:“儿臣病着,这件案子,也未曾尽力。”
皇上似笑非笑看着赵彻,眼底透着冰冷的光。
“没关系,你好生养病便是,案子上,有瑜儿,铎儿和方诀配合着,足够了。”
听到瑜儿两个字,赵彻如惊雷在头顶滚了一圈。
瑜儿怎么也参与这案子?
难道是赵瑜打着他的名号?
那个蠢女人!沈慕和沈晋中都不在,她瞎折腾什么!“父皇,瑜儿到底是公主,她……”
“你知道三清山的道长吗?”赵彻话音才起,皇上猛然问出。
赵彻只觉,他一颗心快要跳不动了。
好好地,父皇怎么就提起三清山了,难道父皇知道他从三清山道长那里得了那样东西?
他昏睡几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听说三清山的道长养了蛊虫,专门害人,你听说过吗?”皇上幽冷的声音又起,一双眼睛,如钉子一样,钉在赵彻面上。
朝廷势力,眼下就这么两方。
一方赵铎,一方赵彻。
周浚的事,闹出这么些幺蛾子,必定是其中一方所为。。。
周浚明为赵彻的人,实为赵铎的人,从理由动机上看,赵彻比赵铎更有理由将周浚处以死地,而且,赵彻唆使赵瑜做事,可要容易的多,毕竟,赵瑜没得选。
这些日子,赵彻虽然一直在对外宣称,病的天天昏睡,可昏睡这种事,谁又说的清是真睡假睡,太医都说了,他的伤势,没有那么严重。
皇上提到蛊虫二字,赵彻的脸刷的就白了,莫非赵瑜发现了白玉瓶儿里的蛊虫,告状到父皇这里?
内心掀起巨大的惊恐,赵彻颤着羽睫,抬眼,朝皇上看去,“父皇……”
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皇上眼看他这样子,不由蹙起眉头。
赵彻哆哆嗦嗦,道:“父皇,儿臣,儿臣……”
他不确定皇上是不是真的知道那白玉瓶的事,万一皇上不知道,他说了,就是愚蠢的不打自招,万一皇上知道,他不招,那就是……
里外都是死路,赵彻只觉煎熬的如若油锅上的蚂蚁,慌乱焦灼之下,眼角余光,瞥到内侍总管的一个眼神。
赵彻心头一闪,眼睛一闭,一头栽倒过去。
第二百八十八章 波澜()
“扑通”。。
赵彻一头栽倒在地,昏厥在那里。
内侍总管忙身子向前一探,朝皇上道:“陛下,这……”
皇上冥黑深邃的目光,带着内侍总管从未见过的威严,内侍总管不由有些后悔方才使眼色让赵彻装晕。
周浚的案子,赵彻若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面对皇上刚刚给他挖的坑,他跳和不跳,都是死路。
皇后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赵彻走向死路。
这种时候,回避皇上的锐利,是最好的选择。
可现在,赵彻一头栽倒,皇上面上竟然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万一皇上就让赵彻这么在地上躺着……
内侍总管一颗心,噗噗的跳。
静默。
御书房里,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延续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赵彻,被地面沁骨的冰冷刺激的有些忍不住的发抖,可他又不敢真的抖。
这要是露出一丝一毫的端倪,就是欺君之罪。
终于,无声的静默在皇上一声长长的叹气下,走向尾声。
“送他回去吧。”皇上落下一句话,起身绕出书案,朝外走去。
内侍总管犹豫一下,没有跟上皇上,而是匆忙吩咐小內侍来抬赵彻,又命人传了软轿,送赵彻回府。
躺上软轿,赵彻睁开眼,朝内侍总管道:“多谢公公。”
内侍总管敛眉低头,“折煞老怒了。”
赵彻又道:“公公可否告知,今儿到底出了什么事?”
内侍总管依旧低着头,“殿下,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彻忙道:“这些年本王都多次劳烦公公相助,早就拿公公当恩人,公公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
内侍总管便道:“眼下这种情况,平皇贵妃处处留意着朝局动向和御书房的动向,稍有风吹草动便能做出第一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