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女帝-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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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瞪了那小丫鬟一眼,“扯平个屁!改天咱俩换换!”
小丫鬟忙摆手,“我可没您那两下子,我要有您那两下子,还用给您当副手?”
说着,她一拍胸脯,“就凭咱这一身功夫,咋也是……”
不等她说完,那姑娘扭头进了屋,甩下一句话,“得了吧,副手,炖鱼汤吧!”
小丫鬟提着鱼跟进去,“吉月姐姐说,今儿晚上,有可能需要咱俩配合。”
那姑娘立刻一脸正色,“怎么配合?”
小丫鬟几步上前,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一阵说。
“这儿又没别人,你大大方方说不行啊!”在那小丫鬟说完一瞬,那姑娘一脸嫌弃的推开她,“非得凑耳边说。”
小丫鬟也不理会她,只道:“我听吉月姐姐的。”
那姑娘又横她一眼,“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听吉月姐姐似得。”说完,自己凑到小丫鬟耳边,低声道:“吉月姐姐……”
她一阵嘀咕,语落,被小丫鬟推开,“大大方方说不行啊,非得凑到耳边说。”
……
天色终于在初砚一瘸一拐踏进赵铎府邸的一瞬间,彻底黑了下来。
不敢在赵铎面前暴露自己身上的伤,初砚咬牙忍着疼,一脸镇定的步伐正常的进了赵铎的书房。
因为忍着疼,他镇定的脸色,便肃重的格外充满杀气。
赵铎很是满意初砚的表现,朝着立在一地的死士道:“你们的士气,要都像初砚这样!”
三十五个人低声怒吼,“是!”
初砚……疼!
赵铎一番吩咐落下,三十五个死士,在初砚的带领下,便消失在外面的冥黑夜色里。
他们的任务,是在不惊动威远将军府府中下人的情况下,将将军府彻底搜查。
齐焕说,人不在将军府,可赵铎不信,他觉得,凭着赵瑜的自负以及上次赵瑜命府中小厮丫鬟假扮成的防御军事件来看,人一定在府中。
不然,赵瑜为何要那样拼命的阻拦他。
负手立在书房门前,赵铎等着他最好的暗卫给他送来喜讯。
这三十五人,能不惊动威远将军府的人最好,一旦惊动,他们的任务便是就地格杀勿论。
明日早朝……皇上会如何呢?
赵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就在赵铎嘴角勾起冷笑的一瞬,吉月稳稳的立在威远将军府议事厅赵瑜惯坐的椅子背后,漆黑的眼睛盯着外面漆黑的夜。
威远将军府的大红灯笼在夜风里不住的摇曳。
第三百七十五章 看戏()
“吉月姑娘这样肯定,今儿夜里会有动静?”胡巍耘坐在今日下午齐焕坐过的位置,手里端着一盏茶,喝了一口问吉月。
吉月面色从容,“不肯定奴婢怎么敢请胡大人大驾,胡大人和贤妃娘娘都和我们公主有共同的目标,为了这个共同的目标,奴婢怎么也要把事情十成做个九成九,才敢请胡大人。”
胡巍耘一阵大笑,“不愧是公主跟前的人,就是不同。”
吉月微微扬唇,“胡大人这就觉得奴婢不一样了?那一会有的让胡大人震惊的了。”
胡巍耘眼底神色一闪,迸出一缕亮光,带着丝丝屡屡让人无法直视的气场,却也萌诵耐贩⒑�
长久的静默之后,一个身手敏捷的黑衣人忽的出现在议事厅门口。
仿佛一缕鬼魅,不声不响,忽然出现,吓了胡巍耘一跳,那黑衣人却一眼不看胡巍耘,只对吉月道:“人来了。”
吉月点头,那人又如一道魅影,消失。
胡巍耘眨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究竟如何消失的,却是一个恍惚的功夫,人已经不在。
吉月绕出椅子,朝胡巍耘一笑,“胡大人等着看好戏。”
说罢,吉月抬脚朝议事厅外走去。
身形瘦削的吉月,立在议事厅门前屋檐下,透过明纸糊就的窗子,胡巍耘气息一瞬不瞬,凝着外面。
吉月才出去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胡巍耘就看到一团黑色物体从左侧一堵墙处被抛了进来。
那团黑色物体,正是穿了夜行衣的赵铎的暗卫。
胡巍耘顿时气息一凛,暗暗惊呼,赵铎的暗卫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竟然进入威远将军府才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被活擒一个?
是威远将军府的暗卫更胜一筹,还是赵铎轻敌,派了他暗卫中最逊色的人来?亦或是巧合?
巧合二字才在脑中打了个转,胡巍耘就气息一凛,跟着倒吸一口冷气,在同样的位置,他看到三个黑衣人如同一团货物一般,被从墙的一端扔了进来。
被扔进来之后,立刻有守在墙这一侧的威远将军府的小厮蜂拥而上,将扔进来的人装到麻袋里。
之后一炷香的时间,不断有人被扔进来,再被装进麻袋,吉月面前,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十来个麻袋。
若不是知道那些人的的确确就是赵铎的死士,胡巍耘几乎就要怀疑,这些是不是只是寻常什么鸡鸣狗盗之徒。
这样轻松的就被制服,这哪像是赵铎手下那些杀人如麻的杀人机器!
数着院子里被堆成小山的麻袋,“……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还差一个。”
吉月不高不低的声音才落下,只听得物体破空的声音“嗖”的响起,一道黑影便从墙的一侧飞过来,“砰”重重跌在底下。
几个小厮蜂拥而上,将其装到麻袋里,拖到吉月面前的麻袋山中,道:“吉月姐姐,三十五个人,已经全部装进来了。”
吉月朝小院的东南角凉凉的看了一眼,目光落向那些一动不动的麻袋,漫声道:“倒油。”
胡巍耘头皮一麻,倒油?吉月要烧死他们?
饶是他做了十几年的总兵,此刻胡巍耘也不由有点头皮发麻。作为江州总兵,他也算是手上沾满人血,并且战场上,杀人不眨眼!
可这种将人活活烧死的事,他却没有做过!
这就是吉月要给他看的一出好戏?
变戏法一般轻松的将赵铎派来的人捉拿,再当着他的面将这些穷凶恶极的死士全部烧死……赵瑜这是要吉月给她一个下马威吗?还是要告诉他,他不敢做的事她赵瑜眼皮不眨的敢做!
如果赵瑜觉得这样就能震慑住他,那赵瑜也太天真单纯!
不过就是杀人而已……
捏了捏下垂的拳头,胡巍耘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院子。
就在胡巍耘心头思绪翻滚时,初砚一脚踹开议事厅小院被关好的大门,随着哐当一声巨响,胡巍耘心头一颤,眼底瞳仁猛地放缩,心跳也跟着一顿。
初砚……
就在初砚进来的一瞬,原本漆黑的议事厅小院,骤然间,沿着墙根处一溜火把被点燃,几十名威远将军府的小厮,一人手里举着一个火把,满面肃然立在那里,火把上跳跃的火苗将他们的面色照的通红,充满战斗气息。
从第一个死士无声无息的失踪,到越来越多的死士忽然不见,初砚就意识到,今儿的事,可能是落到了人家的圈套里。
既然是圈套,对方又只是将人无声无息的搞不见而不是就地毙命,所以他笃定,对方只是警告回击,并不真的想要闹出流血事件,所以初砚一路摸到这里。
他强势登门,就是想要给里面的人一个震慑。
赵瑜不在,这里没有主子,说了算的,不过就是赵瑜跟前的吉月紫苏并一个管家沈高。
所以,他才敢闯进来,他算定,他们不敢和赵铎公然翻脸,赵瑜不在,他们的任务,应该是保全威远将军府的安全和稳定。
初砚进门,冷眼一扫墙根处那些通红的火把,嘴角渗出一缕刻毒的笑,朝立在屋檐下的吉月道:“放人。”
他说的理直气壮,心头却是发毛到抖,那些可都是赵铎最最得力的暗卫死士,竟然就这样像猪一样被人用麻袋装了!
到底是什么人动的手,居然有这样大的本事,这三十五个暗卫,连一声呼救都来不及喊就被放倒擒拿。。。
吉月偏头,薄凉一笑,“什么人?”
初砚进门之前早就想好应对之策,“府上主子都不在,二殿下怕你们有个什么闪失,专门派了暗卫前来保护,结果,不成想吉月姑娘本事实在是高,二殿下一番好意,这些死士暗卫却是被吉月姑娘给当贼捉了,既然府里有吉月坐镇,不需人保护,我自然要替二殿下将人撤回。”
吉月扫了一眼面前一动不动的麻袋,朝初砚道:“你说这些人都是二殿下特意派来关照威远将军府的?”
“自然!兄妹一场,公主不在,二殿下总要替公主看家。”初砚保持着气定神闲,道。
吉月一笑,“看家?不必了,我们门口有大黄和二黄,够了。”
大黄二黄……两条狗!
第三百七十六章 邀请()
初砚当然听出吉月这骂人的话,“吉月,你不要太嚣张!不过一个奴才,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吉月也不动怒,看着初砚,忽的眼睛微弯,一笑,“送你一份大礼。”
吉月语落,两个威远将军府的小厮便将一个被套了头套的人押了上来,那人嘴巴被绳子堵了,不住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初砚顿时身子一个激灵,眼底骤然发出凶光,“你们抓了她?你们抓她做什么!”
愤怒直逼吉月。
吉月含笑不语,那姑娘口中的麻绳被取了出来,她迫不及待朝着初砚立着的方向凄厉喊道:“初砚,救我,救我……”
喊声未落,后脖颈子便被重重一掌拍下,她顿时身子一软,带着最后的尾音,瘫倒在地。
初砚的瞳仁几乎缩成一条细线,“吉月!”咬牙切齿朝吉月看去,浑身的杀气,犹如修罗场里的刽子手。
吉月微微一笑,满面风轻云淡,又一抬手,那姑娘便被拖了下去,看着初砚担心焦灼的尾随那姑娘离开的目光,吉月道:“抓了她,当然是为了你!”
初砚目光一收,凶狠的逼射向吉月。
不等初砚说话,吉月便道:“来,猜猜看,为何赵铎派来的人,三十五个,我一个不剩的都抓了,可唯独你,我不仅没抓你,还让你大摇大摆的踢门进来?你就不觉得,一路过来,顺利的异常吗?”
初砚当然知道异常。
可三十五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明摆着就是个圈套,既然是个圈套,那他何必再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给人表演,所以他便直接找到吉月所在的议事厅,登门进来。
“你想如何!”那姑娘,是初砚唯一的女人,虽然没有名分,可她于初砚而言,是个意义非凡的存在。
她知道他的弱点,知道他的秘密,知道他最隐私最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就连赵铎都不知道他的受虐倾向,她却知道。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们在一起,完美合拍,他有严重的自虐倾向,而那姑娘则有严重的施虐倾向,他享受和她在一起每一个瞬间……
这么多年,初砚的小初砚从来没有挺立过,可自从见了她,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样重要的人,他绝不会让她出事。
朝那姑娘被拖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初砚抱臂看向吉月,“说说看,你什么条件?”
可就在他抱臂做出一副谈判者的姿态的一瞬间,威远将军府两个小厮一人端着一个大水盆朝初砚行来。
及至初砚面前不远处。
“哗!”
两盆放了十足的盐的水,朝初砚泼去。
初砚才在那姑娘那里享受完一顿鞭打,身上虽不说是血肉模糊,可到底也是有几道渗出血的伤口,被盐水一激,伤口顿时疼的撕心裂肺。
可这真真实实的疼却深刻的提醒着他,这些,都是那姑娘曾经带给他的独一无二的快乐!。。
盐水顺着初砚的衣衫流淌,初砚眼底波光诡谲变幻。
他的女人……他唯一的女人……
“我要你去请赵铎过来。”初砚面上的表情让吉月很是满意,顿了一瞬,吉月淡淡道。
并不尊称二皇子,而是直呼其名。
这种称呼,让屋里的胡巍耘听着心惊肉跳。
他进京之前,对赵瑜做过一个暗查,知道那是一个嚣张至极敢在齐冉进门当天就把人杖毙的主,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赵瑜的嚣张,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那日在御书房,见识了皇上和赵瑜之间的对话,胡巍耘心头就震撼了一次。
今儿吉月不过是赵瑜跟前一个婢女,对二皇子就直呼其名,又一次震撼了胡巍耘的心。
他到底……在和什么人合作!
额头,不经意间,有冷汗渗出。
他需要重新认识一下他的这位合作者。
初砚满目含着冲天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