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是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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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霄恼火地睁眼,想坐起来身来。
哪晓得花栀刚亲完他的唇,一只手压在地上,另一只手触碰着他的肌肤,上身是悬空在他上方的。
因为他突兀地动作,两人相撞,花栀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坠落,趴在了他的身上,温软的胸部整好给他的脸蛋一个温暖的怀抱。
期间,夹杂着“咚”地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男人的闷哼。
下界途中出现的意外,本就令凤霄不知为何,浑身使不上劲儿。这会儿,脑后勺硬碰硬一下,更是让他不出意料地再次昏厥。
而仓皇之中,花栀自然将那些细碎的声响忽略了。
她只关注着自己的手指由滑润的肌肤滑落到凤霄发丝中,整个人呈现出类似抱着他脑袋的姿态。等到一切恢复静止,她回过神来,已经是身体交错相叠着。
这姿势,简直太尴尬了!
花栀触电般收回手掌,看也不敢看他,就支撑在地上,让身体腾空着直起身并且麻溜儿地转过去。
“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没声儿?
难道嫌她道歉不够真诚,还在生气?
“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还是悄无声息!
喂,堂堂一个仙界帝君,被她占了那么一点点便宜,现在她都还回去了,有没有那个必要那么计较……
等她稍等了一会儿转过身,才发觉,传闻中的仙人眼睛紧闭,一动不动。
咦,又晕了?
仙君竟如此脆弱?花栀认为自己的世界观颤动了两下。
凤霄这么一昏睡,就是整整就是两天。
这两天时间,花栀除了日间必有的沐浴,几乎寸步不离。生怕他醒过来,就悄无声息地离开,让她功亏一篑。
第三日,花栀沐浴完,没有穿上原主的那件,而像平日那样换上自己兑换的这个时代的白色亵衣。头发则是湿漉漉的,就直接回到了山洞。
凤霄就在她背对着他擦拭着头发,不知不觉地时候,睁开了眼。
在陌生的环境中醒来,估计无论是谁,都想尽快地得到求证。对身边的人,因为他们的态度,会自然而然地产生警觉或者依赖。
白色的细布裹挟着纤细的腰肢,因为水珠沾湿,里头肌肤的颜色依稀可见。
由背后的观察,他轻易判断出这是个女人。
男人伸出手指,轻轻伸出,碰触的位置,恰好落在腰际最为敏感的那一处。感受到手下隔着布料的肌肤瞬间紧绷,他迅速地收回,神色间颇有些意味难明。
接受到腰间被碰触,花栀整个人一怔,心也不可控制地扑通扑通,几乎要跳了出来。
这山洞里,除了她,就只剩下另一位,难道……
随着这个想法的诞生,她急促的呼吸渐渐放慢了节奏。
提起两颊的肌肉,她慢慢转过身却又刻意不去看他的脸庞,而是轻柔地开口:“你醒啦?”
还未完全干透的秀发分落在胸前两侧,圆乎乎的脸蛋上,红润因为泉水还未完全消散。那笑容映入男人的眼帘,像是冬雪中一抹难寻的□□,点缀着整幅画卷。
一直没声响。
花栀以为,大约她装乖的模样,对凤霄这类型的起不到什么作用。
即便早有预料,她还是在心里叹息着计划的无效!
打定要被训责的准备,某女悄悄转移视线,却恰好对上凤霄紧盯她的目光。
他不言不语,凤眸如流光水滟,令花栀不自觉沉湎其中。
花栀不知自己这般模样,傻乎乎,略带着些许痴呆,也能被人欣赏!
她的表现,落到男人眼中,没有像小说人物设定一样,认定她是棵没见过异性的傻树,而是认为她格外纯真可人。
当他开口,遮盖的序幕缓缓拉开。
“这里——是哪里?”
“你——又是谁?”
咦,这画风,怎么感觉不太对呢?这眼神,这姿态……
满心疑惑,无从诉说,花栀踌躇着,就避重就轻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这是我住的山洞,至于,这座山叫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两句,她也是两相权衡之下,实话实说。
花栀其实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说是山民吗?身为东幽帝君,凤霄应该一眼就瞧得出她是桃树吧。直接自报家门,说自己是只桃树精,又特么感觉自己特傻逼。
果然,她话音未落,只见凤霄那双眼眸中闪现过一丝茫然。
紧接着,他竟抛出一个超乎寻常的疑问:“那姑娘可知我是谁?”
“啥?”花栀微微张口,将这个字吐露在心间,然后乖觉地摇摇头。她知道也不能说实话呀,而且,怎么听他这么一问,觉得有些错乱呢?
按照人设,东幽帝君会问出这种看似愚蠢不及的问题吗?
不会!
“那该如何是好,我只觉脑袋空空,一时间……竟……什么……也不曾记得了!”
说话间,凤霄素来以傲然示人的脸上,似乎含有歉意,显出几分之前不曾有过的腼腆。
不记得?
观察他此时的言行,与方才不说判若两人,也是有着巨大的差别。花栀几乎肯定这是落入了言情剧的俗套,失忆了!
但是,仙君也能失忆吗?这位,可是东幽帝君,四方帝君之一,非同寻常仙人!
花栀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山洞内,一时陷入沉寂。
凤霄渐渐坐起身来,手掌摸到后脑勺,还有隐约的疼痛感。
他状似无意地发出“啧”地一声,成功地引起花栀的注意力。
“怎么了?怎么了?”
作为害他二次昏迷的罪魁祸首,花栀还是有良知的,自己搞出的事儿,自己承担。她急匆匆地靠过去,覆在他的手掌之上,满脸的担忧。
“还疼吗?”
凤霄不懂引发她担忧情绪的起源,只以为这是因为在乎自己。
既然能这么在意他,那他们之间就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凭她之前的叙述,还有此刻后脑勺在她轻揉时他望向洞口略过的景象,东幽帝君自己脑补了一出又一出大戏,不乏关乎情感类的。
等花栀发觉,在她着急得不行的时候,这人还有空走神,她就不开桑了。
玩儿她是吧?
只能怪自己太愚蠢!她一介小妖,疼痛感都能减弱,何论仙人!
花栀不满的情绪稍稍显露在脸上。
收回投往远处的视线,凤霄满腔腹语。这时,一两帧画像适时地在脑海疾驰而过,似乎印证他之前的猜想。
为解开首要疑惑,他不假思索地询问道。
“是你救的我吧?还是你是我娘子?”
这句话,于花栀而言,首先就如同一枚重量级炸药包,令她粉身碎骨,又意外地怀着惊喜飞速重塑。
这是啥都不记得的节奏啊!
难怪对她的态度,差异如此之大。
花栀还是很有操守的,让她直接承认自己是凤霄的配偶,她还没这么无耻!
而是,先瞪大了眼睛,似是被他的言论所惊骇,接着侧过身,嗫嚅着说:“谁要做你娘子?”
垂下的眼眸,花栀将自己打量了个遍。她其实很想知道,对自己这付接近贞子的鬼样儿,他是怎么问出这句话来的。
失忆后的凤霄,变得十分善解人意。
他不敢做出越矩的动作,只在她背后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我……我……是我说错了什么吗?你……”
花栀当然不会等他完整地将话说死。而是手指敏捷堵在他的唇间,双眼格外真挚地凝视着他,状似回忆地简略叙述了一下救人的过程。
“之前,你昏倒在山坡上,然后,唔,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说话间,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脸颊羞出淡淡的红晕。
凤霄闻言,愈发窘迫。
原本心脏便因她手指的落放而欢欣鼓舞,此刻心跳的声响,更是仿佛亘古传来了阵阵鼓声,简直声声叩击心扉。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真是被新闻炸的我都不敢相信婚姻和爱情了!未来社会,大概不婚的人会越来越多吧!
第99章 花痴桃妖(3)()
“至于相救之举,你确定,要以身相许?”
原本,她接下来是想说这句话的。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很符合言情小说的套路啊!
然而还没吐出口,花栀就发觉一个之前她没考虑到的严峻问题。
作为一个山里独居的姑娘,这么有逻辑性,真的好么?一个从未出过山林,修为浅薄的桃树精,也不可能通晓人情世故吧?
如果她一直表现得太过“机智”,现在失忆的凤霄,或许还能勉强被她糊弄过去。但万一他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了,估计她露陷的倒计时,就要开启了。
只瞧着,她眼珠子呆滞了一小下,然后,便侧着头拧着眉头,问道:“娘子是神马?”
凤霄呆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姑娘。
殷红的唇瓣微微嘟起,眼珠子滴溜溜地对着他,神情天真又无辜,还充满着求知欲……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又或许是不想去推翻之前自己的猜测,只好随着心意,去追寻她的每一个神色变化。
沉迷其中,不喜不哀。
此时的画面,如果结合两人真实的身份,其实相当具有喜感。
可偏偏,花栀要做那个破坏画风的人。
她主动牵上凤霄的手,轻轻摇啊摇,直到他没有表情的脸上,绽放出笑容,才轻声地道出一句。
“那我就是你娘子了!”
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她的言语,凤霄的笑容,有一瞬间凝滞,随即又是纵容地流露。
小姑娘的举动,寻常人其实一眼便能看穿。
无非是以为他为她之前的那句话伤心或者生气。故而不知“娘子”是何意,她也不管不顾地肯定,只为他能展颜。
尽管没有之前的记忆,但因她这一番举动,凤霄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此时还与他牵着手的小姑娘,之前与他是半点关系都无。与此同时,他明明只是一个陌生男人,她都能不加犹豫地说出做他娘子这样的话来。可想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有多么的浅显!
对这么懵懂又可人疼的姑娘,凤霄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内心莫名地抗拒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花栀才不管他挣扎与否,她的目的,就是趁着现在,作准身份。并且,等到凤霄恢复了记忆,也要他一时半会儿,扭转不了乾坤。
“我是你娘子,那你是我什么?”
“夫君!”
凤霄几乎是脱口而出。
出口之快,在话音还在山洞间悠悠荡荡时,他自己都错愕地合不上嘴。
咯咯咯咯!
失忆款凤霄,果然深得她心!
在心里乐开了花,花栀不由地松开握着凤霄的手,身形微动。
只是,这小小动作,竟让胸前的秀发移动了位置。半湿未干的秀发与亵衣长时间相近,发间的水珠染湿了前襟,改良版粉色肚兜几乎露出面容。
瞥见那胸间隐约地一片粉红,还有那脑海中时不时窜过的景象,凤霄干涩的喉咙,有些难受得紧。
他逼迫着自己站起身,移开视线,轻声地吞咽一下,尔后道:“你先换上衣裳,歇息片刻。我出去观赏一下周围的景色。”
花栀没留意到这么许多,乖巧地应下。
等他出去后,她便一心一意地梳拢着头发,思索着是换上那件旧衫,还是如何!
正值山间最热的时间段,暑气悄然钻入山洞中。
再三思虑,花栀换了件轻薄的粉色纱衣。尽管如此,山洞里的温热,还是令她脸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炙热酷暑,万物生灵都无法规避。
自然,她这修成人形的桃树,该受的热,也还是逃避不了。
简单地挽好头发,她便照例去往平时午间休憩的阴凉处。
赏景归来的凤霄,望着空空如也的山洞,一瞬间,心口一片荒凉。他急匆匆地四处寻找,却一次又一次落空。张大了嘴唇,却又想起,他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呼哧呼哧!
这不是他喘息的声音。
凤霄本体为凤凰,仙体至尊,哪会因为跑几段山路,就累得气喘吁吁。
那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段寻觅过程中,慢慢在心间衍生出的空洞。
风吹而过,那片乌黑深邃,回馈的只有这让人无限迷惘又绝望的声响。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另一头,原本安然沉入睡眠的花栀,眼皮频频微动,眉头也是时而紧蹙时而放松,似是进入到了什么情节中。
等凤霄不知疲倦地寻找到这处,终于远远从树荫遮蔽间,瞥见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