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天生一对-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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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涵一口一口地咀嚼着橙子。
叶怀像是喂食上瘾了一样,继续往她嘴里塞橙子,“报章上说的没错,她喜欢我,但我拒绝了她。”
“如果说后悔的事,也是有的。”叶怀垂下眼眸,苦笑。
“我甚至不敢去拜祭她。孬种。我只在离开港都前的一个晚上,到她的坟头给她除去杂草,为她添上一束她生前最爱的香水百合。”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他靠在夏涵的肩上,把脸埋了进去,“或许我本该可以处理得更好的。”
--这不是你的错。
这样的话未免也太虚伪。
为了面子上过得去,明知对方想听到的不是这种话,却还是假惺惺地故作安慰。
夏涵不想这样对待叶怀。
因而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把叶怀揽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脑袋安抚着他。
有些回忆,一些鲜红的往事,是时间也不能磨平的。
叶怀回搂了她的腰,企图从她的身上汲取更多的能量。
酒店房内静了一阵子,叶怀才推开她,坐直了腰。
“然后,就是我的第一任女友,椎名亚希。这个倒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青春叛逆,年少轻狂,异国情缘,十二字足可囊括。”
是的,在叶粉中倒没人说椎名亚希什么。
虽然她吸毒也牵连到叶怀,不过连累到叶怀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况且有张姵娴这个把叶怀拉起来,再亲手把他推下深渊的“珠玉”在前,椎名亚希那点小粉末真的算不了什么。
“那么,你爱她吗?”夏涵问。
说起椎名亚希,似乎所有人都会说那不过是叶怀年轻时头昏脑胀的一个产物。但他真的没有爱过她吗?
“我想,必然是有的。”不然茫茫人海中,又怎会只选了椎名亚希,“只是,我不肯定那是不是爱。”
叶怀从她的掌中抽回自己的手,双手按住她的面颊两侧,逼使她跟自己对视着。
夏涵看见自己的脸庞映在他的瞳孔中,显得既呆滞又白痴。
“我不会否定从前的恋情,但我希望你知道,不管是椎名亚希,抑或张姵娴,於我而言都只是往昔。我放手了,就不会再爱。相对的,我不放手,你也甭想逃出我的身边。”
夏涵呆了呆,接着便笑了。
“脑残戏演多了,还真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呢。”夏涵拨开了他的双手,反模仿起他的动作抚摸他的双颊,“真的能这么潇洒?说不爱就不爱?”
叶怀的手覆上她的右手,摇摇头,“不是说不爱就不爱的。我也伤心过,也挣扎过,沉淀而成的,就是现在的心。夏涵,我说过,我曾经谈过两次恋爱,然而这两段感情俱都未能让我认识爱情。这样的话或许有点肉麻,也很像哄骗女孩的花言巧语,所以,我只说一次--认识了你,我才深刻认知到什么叫做/爱。”
“我会无时无刻的想你,看见你跟别的男人走近人点就想撕烂他们,看见一件饰物就会想起你……”
看见内衣就想你穿着的样子,想吸吮你的脖子,想解开你的衣服,想抬起你的腿……
叶怀粗着声音咳了一声,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冷水倒头就灌。
待头脑冷静了一点,他才小心翼翼地倚在水吧上,再不敢跟夏涵太过靠近。
夏涵的视线刚好跟他的下半身平排,她不小心瞄了瞄,决定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
两人瞬间相对无言。
房间内的气氛有点奇怪。
尴尬中,却又荡漾着一点点的暧昧。
夏涵坐立不安地扭了扭屁股,手指紧张地在床单上画着圈圈。
她抬眼望了望叶怀,刚好跟他的视线撞在一起,二人迅即又别开了脸,一个红着脸喝水,另一个装作若无其事地玩手机。
“诶……”
夏涵一声惊呼划破了这种微妙的氛围,叶怀放下瓶子,走到她的身前跟她正面相对。尽管明知这样的角度不会看见什么,但他还是弯下腿盯着手机荧幕。
夏涵抬头跟他对望,顷刻又低头,红着脸呐呐地读出令她惊呼出声的内容:“《妃子笑》剧组公开试镜,戴妮姐叫我去试试。”
说完,她又再度抬头看着叶怀,“电影……我可以吗?”
第六十九集《妃子笑》()
“嗯……如果没有他,或许我也会接下挑战的。只是他那强硬的姿势充斥了我的心腔,让我想不了其他。拍戏,那就拍吧。”--夏涵《娱乐星访谈》
“电影……我可以吗?”
夏涵的手握着手机,抬头望向叶怀,眼底隐有丝蠢蠢欲动,但浮现出的情绪却是忐忑不安。
电视剧跟电影,从来都是分不开的,不少演员都是由小荧屏开始磨炼演技,积累人气,逐步走上大荧幕的,这样足见电视剧跟电影的亲密关系。
然而这就代表电视跟电影是同样的吗?
并不。
或许在观众看来,电视剧跟电影的差别就在於荧幕的大小,其他的一切都是一样的。甚至有人以为只需要将电视剧的录影带删剪一下放在电影院,那就等於一支电影。
叶怀抬手拍了拍夏涵的脑袋,最后重重地压了一下。
“傻瓜,有什么是不可以的?”他绕到夏涵的左侧坐下了,夏涵当即觉得床褥的左边沉沉的坠了下来。
“可是……”
她张口欲言,叶怀却一把摀住了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声,只能“唔唔唔”的挣扎。
“没什么可是,不过就是试试而已。你去试镜,能不能选上,那是制片方的事,用不着你担心。”他放开了手,改为用双手捏住了夏涵的拉,向左右两方拉扯,“多给自己一点信心如何呢?咱们的第一届金鹰节的观众喜爱的女配角小姐。”
“可是……”
听见她又想开口反驳,叶怀便将她的脸拉得更开,“没有可是。你都拍过五部电视剧了,也当上了女主角,现在不更上一层,难道你要一辈子留在小荧屏吗?”
看见她的脸被拉成一个横向椭圆形的呆样,叶怀不禁再捏着那两块肉上下晃动。
“经理人手下的资源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她叫你去试镜,那是肯定你有一定的价值,要不然,她为什麽不叫她手下别的艺人去试镜?”
玩够了,叶怀终於愿意放过她的脸,夏涵瞪了他一眼,然后用手轻轻地揉揉自己被捏得发红的脸颊。
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夏涵看了看荧幕,用力地拍了叶怀的大腿一下,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我去个洗手间接个电话。”
看着夏涵的身影消失在厕所的门后,叶怀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摇头笑了。
他从裤袋里拿出手机,通讯录翻到了“张姵娴”的栏目。
“妃子笑……”叶怀的手指擦过了“张姵娴”这名字,低声读出了电影的名字。
怪不得那么耳熟。
在他还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时间,张姵娴曾经探访过他一次。
是的,就是上了杂志的那一次。
那一次,张姵娴跟他说了很多。
她以往的心情,她这六年的感情丶生活,从叶怀谈到叶瑾瑜,也提到了她接下来的计划。
她说:“阿怀,接下来我会去拍一部电影,是……徐导徐良的作品。《三里春光》那阵子,你不是说很欣赏徐导,很想在他手下拍一部电影么?我想,在人选上,我能够有一点话语权。”
如果她那么在乎他的感受,真心希望他能够达成他的希望,那她又为何……与叶瑾瑜一起夺去他的一切?
见叶怀没有回应,张姵娴上前覆上了他的手,“阿怀,我真的很希望,很希望,能与你再拍一部戏。”
叶怀别过了脸,抽出了自己的手。
张姵娴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往后退。她抿起唇,艳红的唇膏互相沾染。
她在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剧本,放在了床头柜上,“剧本我放这里,你有空可以看看。阿怀,我真的很希望能助你一把,看见你重回颠峰的位置。而在那路上,有我。”
“就这样,你考虑一下,我走了。”
病房门“啪哒”一声被关上了。
叶怀拿起了剧本,封面写的正正就是“《妃子笑》”三字,“徐良……”
张姵娴为何会将这会机会给他,叶怀看了剧本之后,笑得连后背都在抽痛。
不是因为爱他,也不是她所说的所谓“能与他再拍一部戏”,更不是“希望助他一把”。
《妃子笑》是一部主要描述后宫女人的战场的一部戏。
初登大宝的皇帝胤曌徽元帝,其实并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风光。朝堂上四分五裂、分崩离析,先帝朝遗留的士族寒门两党、还没有彻底驯服的旧党、不服其登位的四王爷恭亲王党,各股势力冲突不断,暗潮汹涌,令新皇行事处处掣肘。偏生後宫的宫妃也并不是乖巧的家猫,各妃各嫔各成一党,争抢着帝皇的欢爱,让自己露脸之馀也为朝庭之上的父兄争取加官进爵的机会。
剧中的女主角解依人是一个典型的白莲花型女主,整出戏中唯三做过的事就是被欺暪、被利用和被陷害。只要能够掌握那欲哭未哭的不知所措无辜样,时下只要有一点基本演技的玉女演员都能驾驭这角色。
所以,张姵娴会接下这部戏,也是毫不意外而顺理成章的。
戴妮叫夏涵试镜的是剧中的女二--与徽元帝一同成长的表妹,仍在等待皇后册封大典的太子妃窦长安。
与解依人在戏中逐渐喜欢上皇帝的情感不同,窦长安一出场就表现出对皇帝强烈的热恋。
只是徽元帝只将窦长安当作疼爱的妹妹。他可以许她后位,却无法给予他的真心。
窦长安却把徽元帝的这种疼爱误作了他的真爱,因此在秀女解依人进宫后马上获得了徽元帝的宠爱,并处处展示出他对她的独特时,她是毫不理解为什麽会变成这样的。
秀女一一册封,而窦长安却仍然在等着她那工序繁复的册封大典。
当解依人与徽元帝的感情逐渐加温的同时,窦长安也终於明白了徽元帝对她从来都不是爱情。
--如果你不爱我,为什麽还要对我这么好?
这种难堪与尴尬,窦长安却是不能发泄在徽元帝身上的。於是她只能把这些难受转化成对解依人的愤恨,从那个本无歪念的表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凶狠恶毒的不归路。
--如果不是你,那表哥,就还是我的表哥。
--如果不是你……
--如果没有你……
--如果,如果你去死的话……
就这样,窦长安三番四次对解依人施以毒手,却一次又一次的被解依人无意的化解,当中也有几次被徽元帝救下了。而徽元帝与解依人也在一次次的危难中发现了彼此的真心,变得更是难分难离。
愈得不了手,却愈是怨念。
到最后,窦长安已分不清这样的怨恨是源自什么。她甚至恨上了一直保护解依人的徽元帝,甚至想,连他也杀掉了。
电影的结局是徽元帝在解依人的宽解下,以柔和不失刚硬的方式整肃了前朝,时为娴贵妃的她终於排除万难晋封为皇后,与徽元帝携手共阅山河。至於全剧的恶毒女配窦长安,则在娴贵妃封后的翌日即被赐予鸩酒一壶及三尺白绫。当后宫妃嫔前往万慈宫向皇后请安之时,正是太监向窦长安递上御赐的毒/药的时候。她甚至还要高兴地说一声谢主隆恩。
这一声谢主隆恩,含有多少的情感与哀怨在其中,连窦长安自己也不会知道。
窦长安换上了以前为封后大典而准备的礼服,凤冠霞帔,艳红的裙摆布满了整个长春殿,窦长安就这么跪在地上,捧着那个她以前求了表哥胤曌好久他都不愿放手的酒泉夜光杯,以虔诚的心喝光了里面的那杯鸩酒。
长春殿的侍女奴仆悉数跪下,额头贴着地板,只有窦长安至死的那一刻,都没有弯下她的腰,不管胃里的毒酒炙烧着她的内脏,她都只会挺直着腰,一如未曾成为太子妃那时,作为县主而骄傲张狂的她。
整个长春殿中的戏份里,除了那声阴阳怪气的“谢主隆恩”外,窦长安都没有任何一句话,然而这却是导演最为重视的镜头之一,因此试镜的准备,这一幕必是重中之重。
根据上面说到的剧情就可以看见,徽元帝个性并不强硬,甚至有点优柔寡断。不止不讨观众的喜欢,也显露不出那种作为男主角的戏剧上的张力,碰撞不出真正的演技。
说明白点,徽元帝只是一个名义上的男主角,实则他只是一个用作推动剧情的男配,主要的剧情还是由解依人和窦长安两位女角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