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都市(夜黑羽)-第3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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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着这女鬼,诧异问道:“上古时代的仇敌,你告诉我,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
女鬼冷笑着回答:“什么仇恨,你身上的金乌血脉,便是我们之间最大的仇恨,你难道不知道,金乌血脉是幽冥阴间的天敌吗,你居然能够侥幸苟延残喘活到现在,你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入侵我们酆都鬼城,,”
说到这里,女鬼疯狂的朝着我扑上来,我的身体已经被那团黑气侵蚀,四肢酥麻,战斗力严重下降,未必能够招架住她的攻击,
不过好在这女鬼级别不高,如果按照魔都阴间的能力划分,她充其量不过是“导师”级别而已,因此就算她来势汹汹,我也能够应对自如,等她靠近我之后,我身体一震,灵力透体而出,朝着她的身上撞击而去,
女鬼似乎没有想到我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被我攻击之后后撤两步,勉强才站稳了脚跟,她抬头看着我,疑惑问道:“你莫非到达了‘真人’境界,”
我轻轻一笑,说了句:“不错,”
对于厉鬼来说,玄门修真人士的境界划分耳熟能详,所以她知道“真人”境界的修士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听说我的能力之后,这女鬼果然不敢继续轻举妄动,而是等待着我被身上的黑气侵蚀,
在女鬼现出原形之后,我已经开始怀疑我救下来的婴儿究竟是不是婴儿,
如果这女鬼偷来活人的婴孩陪她演这一出戏,那么这女鬼也太恐怖了些,
低头看去,只见这小婴儿玲珑可爱,看起来并不像是厉鬼,但是当我伸出手按在这小孩的肚子上,尝试以道玄内力贯穿他全身的时候,小婴儿忽然变化,一张嘴猛地长得老大,眼睛也变得通红通红,
好家伙,这婴儿果然也不是正常人,而是一只鬼婴,这种鬼婴往往都是被流产或者产下即死的婴孩化成,怨气集中,对阳间有着一种执着的眷恋,因此他们的能力和凶残程度也强于寻常厉鬼,
现如今婴儿现出原形之后,更是暴露凶残天性,张着大嘴朝着我手上残忍咬来,
第五七二章 坐船()
这对母子居然全都是厉鬼,
我心中一惊,后撤一步,但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两条腿迈不开,差点跌坐在地上,
之前的黑气,果然还是对我产生了影响,不过这影响似乎并不严重,我稍事休息,应该就能恢复,
但鬼婴却完全不给我休息的机会,他两只短腿在床上一蹬,已经向我冲来了,
还好熊猫眼疾手快,身上《金刚菩提经》的内力展现出来,狠狠一拳向鬼婴砸去,直接将鬼婴砸倒在地,鬼婴一声惨叫,身子颤抖,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而他的“母亲”看到我们三个都本领不凡,咬牙怒道:“果然有几分本领,难怪敢来我们酆都撒野,”
我心中苦笑:我们这还没有到达酆都,居然已经被厉鬼盯上,等到真正到达酆都的时候,还不一定会遇到什么恐怖的情况,二张带着沈家宝藏来了这么一个地点,也是真的令人头疼,而这只女鬼口中所说的上古恩怨又到底是什么,
短短半分钟之后,我的身体已经恢复自如,眼看着站在旁边的女鬼还有纠缠的意思,我连忙拔出背包中的古剑,身体里魔心之力渐渐涌动,长剑一指,令女鬼的身体定格于原地,
女鬼发现我居然可以用长剑控制住她的身体,便已经震惊无比了,她尝试着扭摆了两下,却始终无法挣脱出我的控制,
她沉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笑道:“我不想干什么,你不是想要我的命,我自然也要你的命,”
女鬼听我不客气,咬牙道:“要便要,我会怕你,不过我警告你,酆都之中能人辈出,你别以为凭借你的能力就能够在此横行,”
我哈哈一笑,说道:“那你不妨告诉我,这酆都之中,都有什么能人,你又算什么地位的厉鬼,”
女鬼冷冷一笑,摇头说道:“休想从我口中套出话来,你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
我看这女鬼果然有些骨气,轻轻一笑,淡淡说了句“如你所愿”,
长剑劲道吐出,厉鬼登时灰飞烟灭,夜将军连忙过去吞噬了剩余的残骸,
而墙边的鬼婴看见我击杀了他的同伙,当然愤怒而又疯狂,这鬼婴未开灵智,只是有强大的破坏力而已,身子一晃,越过大床朝着我的胸口冲来,口中还尖叫着,似乎准备要我的命,
我轻轻将长剑调转过去,剑尖指着它厉声喊了一声“灭”,只见长剑上魔心的力量喷薄而出,这鬼婴身子一晃,瞬间消弭于无形,乃是被我的长剑所吸收,进入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两只厉鬼,瞬间被消灭,
这一晚上的风波似乎过去,
吞噬完了鬼婴的菁华之后,我按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夜将军蹲在床边,而熊猫则坐在大床上,
这里还仅仅是重庆市区,我们还尚未到达酆都鬼城,而酆都鬼城里的厉鬼已经迫不及待的找上门来了,
何等凶险,
根据女鬼刚才所说,我之所以被这些厉鬼缠上,是因为我体内的金乌血脉是他们的天敌,而这也注定了我刚刚踏入酆都,便成了他们的攻击对象,这又是何等的无奈,
夜将军也颇为遗憾,叹息说道:“咱们虽然早就知道你身上的金乌血是厉鬼的克星,但没想到这份渊源还能牵扯到上古时代的恩怨……酆都鬼城乃是共工后裔所建设的神迹,甚至还可以说,这整个阴间都是共工的遗产,看起来你和上古大神共工是天生的敌人啊,”
我尚且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谁,遑论共工,唯一知道的便是洪超和洪明是共工的后人,如果我身上血脉真的与共工是天敌,那么那两位洪先生在我身边,岂不是原本就不安好心,
我轻轻敲打着上古神剑宽阔的剑身,一边仔细琢磨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酆都鬼城之旅当然是不可避免的,哪怕我现在知道整个鬼城的阴间厉鬼都不欢迎我,我也一定得去找到沈家宝藏的下落,
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
我从来不缺这一份勇气,
不过考虑到这酆都鬼城中厉鬼遍地,更是阴曹地府的所在,我心中难免还是忐忑,
我问夜将军,能不能调查一下这酆都鬼城里的厉鬼到底有怎样的能力,最强大的厉鬼强到了怎样的地步,与上海的领主相比如何,
夜将军说这个问题问的有点笼统,它未必能够帮我找到答案,
简单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们便动身往邓雅之介绍的“朝天门”码头赶过去,邓雅之一定就是酆都鬼城中派遣出来对付我的厉鬼,而她的目的则是要我的命,
虽然酆都鬼城威名赫赫,但是目前为止,这里出现的厉鬼还不是我们的对手,因此对于邓雅之的小把戏,我现在心中并不太过忌惮,
买好了船票,果然是晚上十点钟准时开船,我们白天便去城区闲逛了一圈,等到夜幕降临再来码头上登船,
开船时间转眼即至,晚上十点,夜空深邃,长江边上的风大的过分,吹得我们几个几乎睁不开眼睛,而夜将军只能用尖锐的爪子嵌入我的肉里才能够站稳,
终于到了登船的时间,我们排队上船,我粗略一看,坐船的人还不少,队伍很长,一眼望不到边,
夜将军低声嘟囔:“长江之中多水鬼,邓雅之骗我们坐船,肯定是没安好心啊……”
我微微一笑:“我就是想看看酆都中的厉鬼有什么把戏,昨天晚上邓雅之的虾兵蟹将被咱们除掉,她肯定已经搓了锐气,今天晚上如果咱们还能全身而退,那么酆都厉鬼会不会知难而退,不继续难为咱们,”
夜将军摇头叹息:“我看不太可能,”
熊猫却颇为乐观:“我倒觉得酆都厉鬼不会继续蛮干,他们对你下手,不过是因为你身上有金乌之血罢了,可说到底,咱们还是无冤无仇,总不至于非拼个你死我活吧,”
一边闲谈,我们一边上了船舱,
我们买的是卧票,最便宜的那种,位置在船舱之中,硕大的船舱里摆着无数上下两层的铁床,拼接起来像是军训时候的大通铺,看起来简陋的很,
我和熊猫的位置恰好在角落里,还算方便,而夜将军当然没有自己独立的床铺,它蹲在我肩膀上就足够了,
夜将军一路上便低声给我们介绍长江中的诡异事,
长江上游与南京那边的下游不同,这边水中多沉尸、多水鬼,水流也更湍急,更恐怖,
我和熊猫听得半信半疑,
不过这船舱中这么多同行的旅客,就算真的有水鬼,总不能只来找我们吧,再说这么多活人聚集在一起,充盈的阳气也足够让这些厉鬼退散了……除非他们翻江作浪,弄翻客轮,否则想要我们的命,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找到了自己的床铺之后,我们收拾了一下便上床休息,
这时候我隐约看到不远处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一晃而逝,
这背影是个年迈老人,背影佝偻,看起来眼熟得很,但是因为距离较远,我却无法辨认清楚……想来想去,我准备等开船之后过去看看,是不是故人一问便知,
从此出发,到明天早上七点,恰好到达酆都鬼城,
我们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都没睡好,今天人多,恰好可以好好休息一晚,
很快开船,船舱里倒是平稳,
只不过周围这些船客大多都是外地游人,生平罕有坐船,激动兴奋得很,一直嘈杂着聊天,睡觉的还在少数,
我和熊猫倒也不在乎这些噪音,真正困意来袭,就算旁边放鞭炮我们也一样能睡着,然而船开不久,诡异的事情却忽然发生了……
大客舱里的灯本来是彻夜明亮的,等到轮船驶离重庆城区之后,船舱之中的灯光便忽然开始闪烁不定起来,像是老旧年代歌舞厅里劣质的射灯……
第五七三章 鬼船横江()
灯光闪烁,自然是厉鬼登门的象征,然而其余船客却并不知情,有的抱怨几声、有的则直接去找工作人员投诉,
我们三个警惕起来,心中明白:酆都厉鬼今晚果然还有作为,他们似乎全然不怕船舱中密密麻麻的活人,他们还是要我的命,
而就在此时,忽然一阵巨响传来,船体剧烈摇晃,似乎撞到了什么江中异物,
我眉头紧锁,低声说道:“轮船才刚刚驶出重庆城区,莫不是酆都中的厉鬼已经开始行动了,”
夜将军点头说道:“保不?就是我之前说的江中水鬼作祟,既然酆都厉鬼已经将你当做他们的目标对象,那么他们就很可能不惜一切代价向你下手,看来他们已经采取行动,”
熊猫却始终觉得这船舱里活人众多,厉鬼哪里有这么大的胆量,
不过不论如何,眼前的情况却不容小觑,我连忙拉过带着古剑的背包,悄悄下了船,在闪烁不定、忽明忽灭的灯光下往船舱外面走去,
我总得看看到底是什么厉鬼作祟,可千万不要连累到无辜的人,
夜将军蹲在我的肩膀上,熊猫跟在我身后,我们慢慢往外走去,
船舱之中现在已经开始陷入混乱,由于刚才那次诡异的撞击实在令人心有余悸,所以大家都没有心情睡觉或者聊天了,长江河道本身宽阔,又不像大海之中有冰山潜伏,撞上东西的可能微乎其微,所以刚才那次撞击绝对有鬼,
我低头看表,现在是半夜十二点左右,客轮行驶了两个小时,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却也进入了较为偏僻的地带之中,
而就在此时,我忽然听见甲板上传来了一阵阵惊呼声,还有几句重庆脏话传来,似乎是甲板上的工作人员看到了什么令他们很震惊的场面,
我心里头更加觉得不妙,连忙加快了脚步,与熊猫他们往上走,
而令我们头疼的是,不光我们往上走,船舱中的船客们也想要去一看究竟,这些人活跃起来,比我们还要积极,
通道只有一条,这些人挤在前面,我们只能跟在后面,无奈之下,我们反倒成了最后一拨离开船舱的人,
然而在这些人群之中,我隐约又看到了之前的那个熟悉的背影,这背影苍老而又佝偻,却十分眼熟,乍一看有种温暖感觉,让我心中再次一动,
是不是他,兴许只有见到正面的时候才能辨认,
一番磨难,我们终于顺利爬出了船舱,到了甲板上,
长江上的夜风极大,吹得我们有些站不稳,我听着远处江边波涛拍打岸边的声音,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心中愈发觉得不对,
因为甲板上的围观群众像是疯了一样,惊叫声、哭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