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迷性成婚-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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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感动,还是惊讶?弛子墨没有抽回手,而是静静的看着她,嘴角挂着温暖的弧度,暖意瞬间的在他的全身荡开。
这就是爱,他的对她无微不至的呵护会随着细水长流的日子潜移默化她的心,也让她学会了爱不仅仅是享受,爱,也是一种付出。
白若依一直都在搓着弛子墨的大手,直到他的手不再冰冷才松开,低头在他手腕的疤痕上轻轻的吻着,那个疤痕最少缝了十几针,当时的伤口一定很深,到现在都没有复原,摸上去很粗糙。
多少个夜里醒来身边都不见他的人,有几次若依都看见他坐在书房里办公,眉头紧锁,神情严肃,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但是肯定一点,他很累,而且很认真。
白若依只知道弛子墨是may的总裁,根本不知道他还有另外的两个身份,不管他是谁,有一个身份不变,他是自己的丈夫,所以,她不需要荣华富贵,钱够用就行,她要的是他一辈子平平安安,要和他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白若依抬眼看着他,“老公,不管工作多累,不管事情多繁忙,多棘手,为了我,也为了我们将来的孩子,你答应我,一定好好地珍惜自己的身体,好吗?”
白若依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到孩子,她只知道两个人真心相爱,要孩子是迟早的事情,她很喜欢孩子,如果他也喜欢孩子,她一定多生几个,最好是男孩,能跟他一样帅,将来也跟他一样懂得爱惜老婆。
弛子墨凝望着白若依很久没有说话,他怕一张嘴就破坏内心的激动和被人爱着幸福的感觉。
如果可以,弛子墨一定会牵着她的手一辈子与子偕老,不离不弃,无论富贵,无论贫穷,无论她将来是不是变成老太婆,无论自己是不是变成糟老头,总之,都会一直牵着她的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可是,生活没有如果。
这一刻起,弛子墨的内心就开始在挣扎,不,应该是从第一次见到若依的那一刻起,他的内心就不再平静,明知道她跟着自己会是未知数的未来,曾经也想过只要静静的守候着她就满足了。
可是,因为太爱,因为太在乎,他控制不了自己。
老婆,假如有一天,我没有信守诺言,你会怎么办?
“老公,你还没有答应我呢?”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又不说话,若依摇晃着他的手臂。
弛子墨抬头看着期待着答案的她,他知道,这一路走来,辛苦的不只是自己,她也辛苦,从最开始被白蓝天当成了筹码嫁给自己后,她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朝着好妻子的路上努力的进步着,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证明,夫妻是相互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老公,究竟行不行?”
弛子墨低捧起她的小脸,柔软的指尖在她的粉嘟嘟的脸上打着圈圈,俯身,柔软的唇在她滋润的唇上蜻蜓点水:“我答应你!”
“真的!”
“恩!夫人!”
她满意的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一下算是奖励。
“夫人,那我们回家了。”
“恩!”
可能真的是累了,车子刚启动,若依就睡着了,弛子墨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驾车朝着家的地方奔去。车子缓缓的在别墅前停下,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解开她的安全带后轻轻地拍打着她的绯红的面颊,语气特别的温柔:“小东西,到家了。”
若依睁开朦胧的眼睛看了看后,小脑袋栽进他的怀抱里,小手抱着他的劲腰开始了耍赖皮:“我被你折磨得没有一点力气了,走不动了,抱我进去吧!”
“小妖精,这才几次你就累成这样了,那一辈子那么长,你怎么办?”他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我不管,反正你说过,我是你的夫人,所以,在夫人不想走路时,你就必须抱着夫人一起走。”她勾住他的脖子笑得很妩媚。
“真拿你没有办法。”他伸出双手托住她柔软的身体,她的小屁屁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小东西,我们回家了。”
他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从购物袋里拿出她刚才买的几包零食看了看,最后就踢给她一包薯条。
“怎么就一包啊?还有,那些呢?”若依看着桌面上一大堆的零食片刻只剩下孤零零的薯条了,撇撇嘴表示很不满意。
“夫人,你就吃着这个垫垫底,为夫这就去做饭,半小时后就可以开饭了,零食吃多了不好。”这次,她的撒娇没有得逞,男人提着购物袋走进了厨房。
“小气的管家公!”白若依朝着他的背影低低的骂了一句,用力的撕开薯条的包装,丢了一把的薯条在嘴里,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开始惬意的享受着正宫娘娘的生活。
弛子墨走进厨房从购物袋里拿出晚饭要用的材料,然后脱下外套,系好围裙,挽起袖子,动作一气呵成。
白若依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薯条,看到好笑的剧情时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飘进了厨房,暖了男人的心。
厨房飘出的香味窜进了女人的鼻子里,沁了心,白若依不由自主的蹦了过来。弛子墨回头看着她,顺手递给她一杯温热的开水,关心的说:“饭马上好了,不要吃太多了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白若依依靠这厨房的门上,手握着温暖的杯子甚是满意的看着越来越有奶爸范的男人。
练习过几次了,男人的动作都娴熟很多,不一会,两菜一汤就做好了。
弛子墨端着腰果鸡丁放在女人的鼻尖上嗅了嗅:“怎么样,香吗?”
真的很香,白若依经不住诱惑用手拿起一块腰果丢进嘴巴里,味道还真不错,伸手想要再去拿,却被男人的大手打在她的小手背上:“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再吃一块吧?”
他拿着一块丢进她的嘴里,用额头蹭着她的额头笑着说:“夫人,这辈子能吃上我亲生做饭的人只有你,是不是很幸福啊?”
对,很幸福!
小女人笑着屁颠屁颠的去洗手了。
吃饭的时候,弛子墨的手机一直在响,他掏出来看了看,全是安一书发过来的。
晚饭后,弛子墨洗完碗后将一杯鲜榨的苹果汁递到慵懒的女人手中:“夫人,我出去一会,你等会儿困了就先睡,记得锁好门,我有钥匙的。”
吃饭的时候白若依也听见了他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尤其是他看过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猜想应该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情了。既然他想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
“恩!记得早点回来,开车小心点。”
“恩!”
弛子墨出去后,白若依发现了他的外套还在啊沙发上,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谢谢夫人,外面冷,我自己来穿,你赶紧进去。”弛子墨捏住她在帮他扣扣子的小手。
“不好,我说过,以后每天我都会帮你穿外套的。”她坚持要帮他穿好。
*
欧洲的黑暗小镇上,白蓝天和啊焰与一个黑人交谈了几分钟后,阿焰留在这里等候,白蓝天跟着黑人上了一台不起眼的吉普车,上车后,黑人就蒙上了白蓝天的眼睛,还给他带上了耳塞。一路上他一句话也没有问,虽然蒙着脸带着耳机感受不到车窗外面的动静,但是心思缜密的白蓝天感觉到车子七湾八拐的绕了很多的弯道,大楷一个小时后车子,车子似乎使进了一个地下车道,虽然车窗是紧闭的,但是冷飕飕的风还是透过缝隙窜进了车厢里。
车子挺稳后,黑人先下车后拖着白蓝天走了一段路领进了一间屋子里,一身刺耳的关门身后,房间即可静寂。
白蓝天的耳机和眼罩也被取了下来,他四处的看了看,这里真的很阴森,墙壁上到处都是挂着白骨,那些白骨七星怪异,每一块都如同恶魔长大嘴巴,似乎要吃尽着这里的所有人。
白蓝天是第一次见识这么真人版的鬼屋,说他不害怕是骗人的,但是他是特别稳重的一个人,即使是内心特别的恐惧,也不会在表面上表现出一丝一毫。
白蓝天的镇定让黑暗屋子里面监控的人很意外,每年很多的人都会来到这里,可是没有一人是如此的镇定过。
“首领,给他多少货?”一个黑衣人问坐在轮椅上带着面具的老人。
“真像,实在是太像了。”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没有回答黑衣人的问话,而是在自言自语,露在面具外面的半边脸的表情是,惊喜,意外,诧异,不敢相信。
“黑子。”
“在,首领!”黑衣人恭敬的站在轮椅前面。
“来,去帮我做一件事情!”
黑人弯腰,轮椅上的蒙面人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他立马站直了身子。“是,首领,我这就去。”
黑人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挡在他们前面的墙壁升了起来。
“首领!”除了白蓝天,所有的人都单膝跪在地上抱拳。
“你们都下去!”黑子抬手说了一句。
“是,大总管!”众人齐声回应后退出了房间。
众人离开后,白蓝天太头看着前面,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够有如此霸气的气场。
轮椅上蒙着脸的老人裹在黑色的风衣里,面具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所以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突然,白蓝天的目光停在了老人右手的大拇指上褐色的特大指环,他来之前听阿焰说过,带着这个指环的男人就是神秘死亡部队的首领,江湖上传言,只有两种人能见到他的真尊。一种是死人,见了真尊就必须死;另一种,就是他的亲信。
白蓝天是第一次来这里,自然是谈不上亲信,那么就只剩第一种了。其实刚才那个黑人在进来地道前就给说过,白蓝天进去后有两种结果,一种是顺利的交货,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另一种是,如果首领看不顺眼,又或者首领心情不好,白蓝天就可能是走着进去,抬着出来。
白蓝天也犹豫了一会,前进有可能打败弛子墨夺回若依,但是也有可能命归西天;可是,如果不前进,这辈子都只能被弛子墨踩在脚底,更别说夺回若依。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博,历来都是胜者王败者寇。所以,为了打败弛子墨,为了夺回今生的至宝,白蓝天选择了冒着百分之五十的风险走了进来。
“首领,你好,很抱歉,冒昧的打扰了”白蓝天呈上了一贯的儒雅绅士的笑容,行为语气都十分的恭谦客套。
轮椅上的老人没有回应,只是一直静静的看着白蓝天,越看越觉得很像一个人。
黑子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首领后朝着白蓝天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走近后,突然,他一个灵活的转身就抓起来白蓝天的一只手臂,语气很不屑的说:“我不管你是什么鸟总裁,总之来到这里都是首领的仆人,赶紧跪下给首领磕头。”
“放开我,放开我!”白蓝天用力的挣扎着,可是他的的抗议使黑子很生气,捏住他手腕的力度也加大了,语气有些目中无人:“小毛孩,胆子不小,居然敢在本大爷面前撒野。”
“你是谁啊?放开我,我是来拍卖保镖的,算是你们神秘组织的客人,请问,这是你们神秘阻止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白蓝天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可他同样也是有傲骨的,对被人突然袭击还当成仆人使唤表示非常的不满,他扭动着身躯表示抗拒。
“看不出你这个小白脸还挺硬的,老子不信收拾不了你。”黑子一只手扣住白蓝天的双手,另一只手高高的扬起。
“黑子,放手!”轮椅上的面具人开口了,吓得黑子扬在空中的手垂了下来,捏住白蓝天手腕的手也松开了。
白蓝天被黑子一个用力的推搡,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好几步,由于没有支撑差点摔跤,幸好被旁边的大手拉住。
面具人没有再说话,他静静的凝望着白蓝天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庞……。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好半天,面具人才松开白蓝天,语气出奇的温和:“年轻人,你没事吧?”
白蓝天睁大眼睛看着面具人,有着一瞬间的复杂化,此人看似很凶恶,可是不知为何,白蓝天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慈祥。
虽然弄不清楚那目光中的含义,可是,擅于察言观色的白蓝天可以断定这个面具人对自己很有好感。
白蓝天顿时有一种天助我也的感觉,立即单膝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朝着面具人低头:“白某人从遥远的中国来到这里,就是希望首领能帮忙,将今年最强大的保镖拍给我,至于钱,只要首领开口,白某人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