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大明郡主(卫世者)-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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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文啊,我们京城公安局,跟你们情报部,可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了啊!这些年来。我们两家合作的案子,那可不是十件八件的事了吧?平时,你们四局有什么紧要案子,一个吩咐下来。我们京城公安系统什么时候不密切配合你们啊,要人出人,要枪出枪?
就拿这次的王中茂案子来说,自然的,抓到王中茂,最大功劳肯定是你们的。你们主持了调查,许少校亲手杀了那怪物,但我们公安局在其中也是出力不少吧?为了搜查线索,我们的十六个分局、三百多个派出所全部出动,动用了几千警力,一条街一条巷地盘查摸排虽然说你们四局的人很能干,但你们总不可能去充当户籍警去走完全市那么多的街道社区吧?我们的干警那么辛苦,咱们公安系统,就算没个功劳,那也总也得得个苦劳吧?
我们京城公安局和你们情报部之间,就算因为工作上的疏忽,发生了什么误会,总有个商量的余地吧?就算真的是我们犯了错,大家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地把这事情给处理了吗?”齐斌语重心长:“老文啊,打今后起,你又不是跟我们不见面了,是吧?”
自打进屋以后,齐斌一直保持着沉默,但他一开口,那词锋却是异常地犀利,文修之竟有种无法招架的感觉,他苦涩地望了许岩一眼,给了许岩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然后,他苦笑着对齐斌翘起了大拇指:“齐老二,你的嘴皮子太厉害了,我拿你没办法。”
齐斌笑笑,却是步步紧逼:“哪里啊……老文,今晚的事,你们可打算怎么处理呢?”
文修之叹口气:“边局长,米局长,既然你们这么多领导过来了,那我还有什么话好说?这面子,那是一定要给的。这样吧,明早天亮之前,我们一定放人,行了吧?就按你说的,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我们简单问个话,如果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事,那这件事,我们不立案,不记档,这样行了吗?”
齐斌和公安局的几位领导都松了口气能把冲突这样解决,那也可以算是圆满了。难得文修之这么给面子,当下,众人都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感谢四局和文局长的支持。
事情圆满解决,于是皆大欢喜,公安局的官员们纷纷纷纷告辞而去。米副局长踌躇了下,对同伴们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跟文局长商量的。”
在座众人都隐隐知道,因为文修之设局抓了南城丁三,米副局长跟文修之是隐隐有些矛盾,这时候米景自请单独留下,那多半就是要谈判了。这种事情,没人想参合进去,大家都是嘻嘻哈哈地装糊涂,一溜烟地走掉了。
于是,客厅里就剩下文修之、米景和许岩三个人了。走了好多人,客厅里显得空荡荡的,异常安静,也没人说话,气氛一时间显得很尴尬。
但很明显,文修之和米景二位都是定力很深的高手,我们的高级干部都是特殊材料制造的,他们的定力异常深厚,这点小事,他们是不会觉得尴尬的。
许岩本以为,那帮无关的闲人走了,米景和文修之就该开始一五一十地开始谈判讲条件了,但很明显,他低估了咱们的领导的耐性和定力了,现在,米景和文修之仿佛是在比拼谁的“闭口禅“神功修炼得更高深一样,谁都不肯先开口说话。(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节 摊牌()
米景坐在沙发上,低头抽烟,他一口接一口地闷抽,一口下去那香烟就下去了一大截,却是几乎不吐出来,那烟灰颤颤的长长的一条,看着都让人惊讶。'+新^^+
文修之则是坐在靠近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他时而看着窗前的京城街景,时而又瞅着自己的手机,不时按着键盘,在跟人微信聊天,目光却是始终不看坐在沙发上的米景。
这种沉默足足持续了三分钟,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连坐在旁边的许岩都感觉很不舒服了,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了,两位局长却还是照旧在那各忙各的文修之看手机聊天,米景在抽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房间里烟熏雾绕的,满是浓重的烟味道看这两位的架势,好像他们能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天亮。
许岩看着他们两位,实在是按捺不住了你们二位要显摆定力,我不反对,但你们不要到我住处来显摆啊!再给你们这样较劲僵持下去,老子直到天亮也别想睡觉了!
“咳咳,文局长,米局长,你们是不是有话要说?有什么要说的,就赶紧说了吧,你们占在这儿又不谈事,耽误时间啊,回头我还得睡觉哪。”
许岩此言一出,两位局长都朝他望了过来文修之倒没什么,他跟许岩一向是随便惯了,更过分的话都说过,这点话就不算什么了。倒是米景显得很惊讶,他不很明白,区区一个小少校,如何敢在四局局长文修之面前如此放肆?
不过,也好在许岩插了一句话,僵持局面才算是有了结果。文修之和米景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他们像是第一次在房间里发现对方一般,都是在点头说:“是啊,是啊!时间不早了啊!”
米景顺手把手上的烟给捻灭了,他望了一眼许岩。把探询的目光投向了文修之,说道:“文局,您看,是不是让小许出去帮你买包烟……”
文修之很干脆利索地摇头:“这个就不必了。岩老弟是我过命的兄弟。也是我家老爷子认的干儿子,我跟他,是不分彼此的,有什么事,当着他面说也是无妨的其实。这件事,米局长你要谈的事,我估计,该是跟岩老弟也有关系的,当着他面说,没问题的。”
听文修之说许岩是文老认的干儿子,米景显然真的吓了一跳他当然是知道文老的身份和地位的,建国前老一辈革命家和元老,硕果仅存到现在的,也就文老等寥寥数人了。文老虽然退隐多年了也不怎么理会闲事了。但他毕竟从政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在国内政界的地位,那是犹如擎天巨柱一般,没有任何人敢轻视的。自己虽然是京城公安局的副局长,放常人眼里也是位高权重的角色了,但放在文老那个层面,那是根本不够看的。
既然文修之亲口说了,许岩是文老收的干儿子,这件事该不会有假了。这样的话。许岩文老干儿子的身份,那地位就不容小觑,无论按官场规矩还是圈子规矩,他都有资格与自己平起平坐了。
米景脸上迅速堆起了笑容。他对着许岩点头致意:“真是没想到小许啊,先前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只是文局的普通下属来着,真是多有失礼了。文局长,其实,我跟你们文家。那也不是什么外人。文局可能不知道,我的舅舅石南,现在在滨江省当政法委书记,在文书记手下工作,他可是一向很尊重文书记的。”
“哦,是吧,”文修之淡淡笑道:“这个我倒没听大哥说起过,回头我要问问他去。”
他也明白,米景这么说,其实就是暗示:他的舅舅是紧跟自家大哥文安然的,这么算起来,他其实也算跟文家是有不浅渊源的外围嫡系了,算是文家的外围势力。文修之虽然说没听过,但他心里却是信了七八成了冒认文家嫡系,这种事,是不能随便开玩笑的。尤其是自己可以随时跟大哥对证的情况下,对方应该不敢撒这样的谎的。
既然认过了身份,对方算是半个自己人了,文修之的表情也缓和点了,他笑吟吟地捻起一根香烟,米景很凑趣地过来,弯着腰马上帮他点上了,文修之点点头,问道:“米局长,你说有事要跟我商量,不知是什么事呢?有什么事,我能为米局长您效劳的呢?”
米景连连摆手,把一双手摇得跟鸡爪疯似的,他连声说道:“文少,可不能这么说,千万不能这么说。我老米算什么东西,也敢让文局为我效劳?呵呵,该是我为文局您服务的。
不过,我这趟过来,确实有些事情,想要跟文局您沟通的。我觉得吧当然,这是我的个人感觉,也许错了也不一定的我觉得,文局您好像对我有些什么成见,这里面或许有些误会?
我自己觉得吧,我一向对文老、文书记和文局等文家的几位都很尊敬的,凡是有能尽力的地方,我都是尽心尽力的平时,凡是四局打的招呼,我都是不折不扣地执行的。
我想,也许在什么地方,我有什么疏忽或者做得不对的地方,得罪了文局,让文局您觉得不满意的……所以,今晚我就冒昧上门来,请文局明示了:不知我是在哪里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惹得文局您生气了?还请文局明示,我今后也好改正是不是?”
文修之“呵呵”一笑,表情却是显得有些阴冷:“米局长这么说,看来,今晚,你是要上门来兴师问罪,要跟我讨个说法了咯?”
米景又吓了一跳,他的腰弯得更低了,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想……正确地说,我是来负荆请罪的,请文局千万不要误会了!”
米景已经把态度放得很低了,但看着,文修之可是并没有原谅他的意思。文修之冷冷一笑:“米局长,俗话说,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吗。还需要我来提醒你?”
米局长一脸的苦相,他可怜巴巴地说:“文局长,我真的不知道……”
“那就好吧。”文修之淡淡说:“我们就从今晚的事情说起:米局长,今晚的事情。你倒是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来着?”
米景微微尴尬,但他还是沉住声气:“文局,这个,我刚刚已经解释过了。今晚的事情纯粹是一场误会……我们的干警正常出勤,但和许少校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和冲突,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吧?”
“哈哈,误会?正常出勤?哈哈!”文修之昂头笑笑,然后,他笑容一敛,沉声道:“米局长,我不是干你们公安这行的,也不懂你们的规矩,但你倒是跟我解释下。不过打了一巴掌这样的小纠纷,什么时候变成了刑事故意伤害案件,要动枪抓人?
米局长,你再跟我说说,这几个出勤的警察,是谁叫来的?然后,你再跟我说说,难道你们在出警之前,你难道不知道许岩是我四局的军官,是我文修之的手下?”
文修之咄咄逼人。米景耷拉着脑袋,尴尬难言。
他想解释,但在他开口前,文修之已厉声说道:“米局长。如果你还是不开诚布公,再打算再说这种废话,那我看夜已经深了,大家都需要休息,米局长您就请回吧!”
米景一愣,然后。他颓然地苦笑:“好吧,文局长,我承认,今晚的事,确实是我的错……”
“你知不知道许岩是我部下?”
“知道,出警之前,我就知道了,许少校是四局的军官。”
“明知道许岩是我部下,你还指使警员,想把他强行带回去,米局长,我很奇怪,你那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是冲我来的吧!?”
文修之冷笑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米景,看他如何作答。
在文修之的逼问之下,米景很明显地显出了踌躇和迟疑本来,米景已经打定了主意,决计不能承认自己跟丁司长一家的勾结;但刚刚,文修之的透露,给了他极大的打击:那许岩,居然是文老认的干儿子?
那就麻烦了,自己的干警想强行带走一个四局军官,造成军警冲突,这倒没什么,米景相信,自己还是能压得住的。但问题是,要带走的那个人是文老的干儿子,那事情的性质就截然不同了,这就是自己跟文家之间的私人恩怨了!
一瞬间,米景已经想得明白了,他知道了,今晚可算是自己的最后机会了!如果今晚,自己不能给文修之一个满意的答复,文家是决计不会放过自己的文修之答应齐斌的,只是放过那几个出勤干警,但可没说就此不报复自己了。甚至为了这件事,退隐已久的文老亲自出面,那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今晚,自己跟文修之开诚布公地沟通,取得谅解,自己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但若是自己一直顽抗到底,真等到文老出面的话,那等待自己的,也就是等着被碾压成粉了!
米景心思精明,马上想到了其实到现在,坦不坦白,对自己已没什么区别了。就算自己顽抗到底不肯承认,可是到了文老的那个层次,人家已经不用跟你讲什么法律和证据了,那已是自由心证的领域了,文老觉得你是故意跟文家过不去,那你就是故意跟文家过不去,那时候,自己就算想全身而退都难了,就等着卷包袱去纪委报到吧。
想到这里,米景马上醒悟,他全身冷汗淋漓,低声说:“文局长,这件事,我要向你们做认真检讨的:今晚,是发改委丁泉司长找到我,求我出动警员,给许少校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