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大明郡主(卫世者)-第3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里砍你的右手。你自己说,你要砍哪只手呢?你们也一样啊,要活命的,赶紧选吧!”
听了许岩的话,几个地痞都愣住了,他们吃惊地互相对望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小白脸刚刚说什么了?我怎么听糊涂了?”
“他说要我们自己砍手啊!这小子,脑子被吓得发昏了吧?”
愕然几秒钟,彪哥这才反应过来,他喝道:“你小子找死!”话音未落。他猛扑过去,狠狠的一掌朝许岩脸上扇了过去这一掌来得又快又狠,带着凶厉的风声。显示彪哥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他的身手却是并未退化。
可惜,彪哥的凶猛一击,放在许岩眼里,动作慢得跟蜗牛爬都差不多了这时候,许岩不得不感谢朱佑香,她指点自己走上了一条最省力也是最正确的道路。在修真者眼里面,凡俗间所谓的高手强者,简直弱得跟蝼蚁般不堪一击。
面对那扇过来的一巴掌。许岩好整以暇地抓住了彪哥的手腕,灵气微微运转。用力一拧放在包括彪哥在内的众人眼里,却是一转眼间。彪哥的手腕就被许岩抓住了,只听“咯拉”的一声脆响,彪哥的手腕竟是已经被彻底地拧断了!
“啊!”彪哥当场惨叫一声,左手抱着手腕惨叫着不停:“啊啊啊你放手啊,你给我放手啊啊啊啊啊!”
许岩好整以暇地抓住彪哥断掉的手腕,慢条斯理地说:“彪哥,你叫我放手我就放手,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吗是要这么放手吗?”
说着,许岩把彪哥断掉的手腕往前突然用力一拽,后者又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彪哥哭喊道:“啊啊~不要~你放手啊啊!疼死我啦!”
许岩笑笑,问道:“彪哥,你刚刚说,要我的女孩子陪你喝酒的啊?嗯?”说着,许岩将一杯酒猛然扑到了彪哥面上,他冷笑道:“这杯酒,味道不错吧,彪哥?还要不要?”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放开我啊,你小子……啊!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救我……”
这时候,几个地痞才如梦初醒,当下,反应最快的一个地痞已是猛然冲过来,一拳恶狠狠地打向许岩的脸面,嚷道:“小子,放开我们彪哥!”
许岩顺手从桌子抓起了一根牙签,一下便戳进了那地痞的拳头中所谓“真气所至,飞花落叶皆可伤人”,现在在许岩的灵气灌注之下,那根牙签的硬度已经远超钢铁,许岩很轻易地把那根牙签戳进了那地痞的手掌骨头里,然后,他还很体贴地帮他把露在外面的牙签头给弄断了:“好了,处理完了,你可以惨叫了!”
“啊啊啊~”仿佛是为了印证许岩的话语一般,那地痞当场就惨叫了!
那枚小小的牙签如利针般刺入了他的骨髓,钻心的疼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疼得连站得都站不住了,当场就倒在地上,抱住那只被牙签刺入的手呼痛个不停:“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他想拔出牙签,但牙签在肉外的部分已被许岩帮他切断了,那地痞就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抱着自己受伤的手一个劲地干嚎着:“啊啊啊救命啊,疼死我了”他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浑身抽搐着,在地上滚来滚去。
转瞬间,彪哥和另外一个地痞都被眼前这个看着很羸弱的小白脸轻描淡写地打倒了,剩下的三个流氓都是脸上霍然变色,情知这次怕是撞上了硬板:这小白脸,居然这么厉害?
但这时候,委实也容不得他们后退了!
“你妹的。敢伤我们兄弟,干死他去!动家伙吧!”
赵六怒喝道,他退后一步。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开始给手枪上膛本来。他是不想动枪的,但现在的局面,已是骑虎难下了!他狠狠地咬牙:拼着干掉这家伙,自己大不了再跑路几年吧!
其他两个流氓并没有带枪,但他们也纷纷从身上拔出了武器,一个是长长的尖柄牛百叶匕首,另一个则是长长的蝴蝶刀,俩人一左一右地向许岩逼了上来。很明显是打算左右夹击,让许岩顾此失彼。
应该说,这俩人的主意还是打的蛮好的,配合也很默契,可惜的是,修真者与凡俗间的好手,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就像两只老鼠要对付一头猫那样,无论两只老鼠的战术如何巧妙如何默契配合,那又有什么用呢?绝对的实力差距,不是战术的巧妙能弥补的。
赵六还在颤着手上子弹呢。却听到那边的惨叫声陡然又增加了两个音调,他抬起头,却发现。一秒钟不到,那两位夹攻的同伴都跪倒在地上了,大声地惨叫着拿匕首出来的那位,他的膝盖上插了一把匕首;拿蝴蝶刀出来的那位,他的膝盖上也同样插了一把蝴蝶刀从某个角度上来说,许岩做事还是很公平的,他一视同仁。
五个吃饭的流氓,已经有四个人全部惨叫地倒在地上了。赵六心下发毛,心中把同伴彪哥给骂个狗血淋头你这混蛋。惹谁不好,却是惹来了这么一个杀神!
这小白脸虽然没有杀人。但他伤人的地方统统都是关节啊、膝盖这些关键部位,这些部位受了伤。很难痊愈的,就算治好之后也多半也要落了个残废啊!
这家伙动起手,那也太狠太阴损了吧!
赵六拿着枪恶狠狠地指着许岩,喝道:“你叫什么名字?报上个字号来!”
许岩也懒得废话了,他身子一晃,已是闪到了赵六的身前。
赵六眼前一晃,他的反应也是很快,二话不说立即就开枪,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只觉手上一疼,枪已经被人抢过去了。
待赵六反应过来,却看到许岩还是悠然地坐在原位上,桌子上却是摆放着一支手枪却不正是自己的那支枪吗?
怎么回事?自己的枪,为什么到对方的手里了?
赵六还没明白过来,却突然感到手腕上又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那疼痛是如此巨大,疼得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惨叫,他颤栗着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果然,自己手掌的腕部被折断了,很不自然地垂了下来。
这时候,剧烈的疼痛潮水般涌入了赵六的脑袋,一瞬间,他额头上冷汗直冒,浑身直发抖,疼得坐都坐不住了,他嘴里嗷嗷叫着,却是一下跪在了地上,疼得涕泪齐出,他用变了腔调的声音哀嚎道:“嗷,疼死我了……快叫救护车来啊……快打120啊,你们都快报警啊!”
他干嚎了好几声,却见许岩恍若没事人一般,自顾低着头喝茶,像是根本没听到自己的叫喊,于是,赵六知道了,对方是绝不会好心帮自己叫救护车的。
赵六忍住巨疼,用没受伤的手伸向自己的手包。但手包是上了拉链的,赵六一只手去解那拉链,怎么解也解不开有经验的人都知道的,要解开手包的拉链,得必须两只手,一只手抓住手包固定,另一只手去拉拉链。现在,赵六只能用一只手去拉扯,怎么拉都解不开的,最后,他不得不自己用牙齿咬住手包的边角,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去扯拉链,艰难地拉开了手袋,摸出了手机。
可是还没等赵六拨出120电话呢,许岩走过来了,他很轻易地从赵六手里夺过了手机,却是又悠然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还一边悠然说道:“哟,赵六哥?新款的手机啊?借我看看啊,装切水果了么?我玩一下啊!”
看到自己唯一获救的希望被夺走了,赵六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吼叫:“小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许岩耸耸肩头:“就是借台手机玩玩嘛,很快就还你了。赵六哥你别这么小气嘛,说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赵六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挣扎着喊道:“你打伤我们了!这是故意伤害,是犯法的!警察过来了,会抓你去坐牢的!”
许岩一愣,然后,他哈哈大笑:“故意伤害?赵六哥,没想到,你这么熟法律啊!哎,今年的司法考试,你报名了没有?其实我觉得你改行做律师也不错的。”
“唉哟,啊哦哟……老方,你小子死哪里去了?!快报警啊!谁帮忙报个警!叫警察来啊……唉哟,疼死我了……”
本来,道上人物的冲突,那是最忌讳惊动警察的,但这时候,因为疼得要命,赵六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虽然惊动警察,自己非法持枪肯定有大麻烦的,但警察那边,自己还可以想办法去打点,以老大的人脉和关系,说不定还能摆平,怎么样也比被这小子这样折磨好,不至于当场被这小子给弄残了这小子下手太黑了,又毫无顾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时候,赵六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惊愕地抬起了头:“你……认识我?你知道我是赵六?”(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五节 暴戾()
许岩笑笑,他站起身,走到了几个地痞面前。
看到许岩走过来,赵六等人吓得索索颤抖,其中有个黄毛流氓就是那个拿蝴蝶刀的流氓颤声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
听了这话,许岩只觉得好笑你们刚刚欺负我的时候,你们就不记得法律了?现在好了,形势逆转了,我占了上风,你们就记得法律了?
许岩很清楚了,对上这种地痞,倘若是一般的老百姓,甚至就是警察也好,按法律来做事,还真拿他们没办法这帮职业流氓都是玩法律的好手,他们欺负老百姓,无恶不作,但偏偏又能游走在法律的边界,就是不踩过那条线。
就比如像今天的事,几个地痞如果把许岩揍了一顿,甚至把赵嫣然给非礼了,事后追究起来,顶多也就是个“发生纠纷然后互相斗殴”的罪名,大不了就是拘留几天罢了,要想他们坐牢,那是千难万难了这帮流氓在公检法里有的是关系,判个缓刑或者保外就医,几个月就能活蹦乱跳地出来了。
而许岩这边,许岩和家人就得无时无刻地担心他们的报复打击,惶惶不可终日就算他们不大打出手,但他们可以三天两头地砸许岩家的玻璃或者砸许岩家的车子,或者在许岩家门口丢上一坨大便恶心,要不整天出现在许岩家小孩上学的路上晃悠,还大咧咧地跟你打招呼这种事很恶心人,但一般人还真没什么办法,就算报警了也没用,因为达不到刑事标准,就算警察来了也没办法的。
所以说,一般良民对上地痞流氓,往往都是吃亏的,因为流氓就是专门吃这种饭的,他们无所事事。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来耗。但普通老百姓,他们还得挣钱养家糊口呢,自然没时间陪这帮职业流氓对抗除非有杨佳那样豁出去的勇气,能跟流氓玩一命换一命。那倒也能出口恶气,但按华夏国的情形,只要没被逼到绝路上,大多数的老百姓都没有这么刚烈的勇气。
在这种低烈度的对抗中,一般都是老百姓吃亏的。久而久之。老百姓往往不敢与流氓们对抗,即使被欺负了也只能忍声吞气,这样就更加助长了流氓们的嚣张按照法律的规则来玩,他们才不怕呢!
但今天,他们招惹到了许岩,这就倒霉了这是一位完全不把法律放在眼里的主!
自打1225专案被文修之压下以后,许岩顿时就醒悟了:情报部需要自己呃,不,该说是国家需要自己!连五条人命的案子都被情报部给压下来了,自己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说直白点。自己只要不是当场杀了他们,那真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完全不必顾忌!面对持枪的凶犯,自己就算防卫过当又怎么了?谁会为几个地痞流氓来出头跟文家刻意栽培的新秀为难呢?
想通这点,许岩真是毫无顾忌,他微笑着走过去,对那发话的黄毛歹徒微笑着说:“是啊,打人是犯法的,不过,你怎么没听过呢?不要拿法律来挡箭牌啊!”
在那说话间。许岩的脚已踩上那黄毛另一个完好的膝盖,用力一踩,只听“咔嚓”一声裂响,那地痞当场惨叫一声。当场就昏厥了过去他的膝盖,已经被许岩一脚踩成碎裂了,顺带着连那腿骨都给踩断了。
看着许岩下手如此狠辣,几个地痞脸都白了,浑身战栗,哆嗦个不停他们也是懂行的人。许岩这一脚下去,那是膝盖粉碎性骨折,黄毛压根都没法治了,下半辈子肯定要坐轮椅上渡过下半生了。
众人噤若寒蝉,都是明白:这小白脸是已经杀红眼了!他既然能废了黄毛,那自然也能做第二次刚刚黄毛找死自己招惹了他,现在咱们可不能再傻了!
地痞们不敢出声,但许岩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了,此时此刻,许岩的心里充满了暴戾的冲动,他浑身涌动着跃跃欲试的暴力冲动,听到敌人的惨叫和哀嚎,他竟感觉说不出的痛快。
他走过去,在彪哥面前蹲了下来,和蔼地说:“彪哥,你刚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