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之女王归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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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具有继承人的身份,但是他不可能有任何的实权,而且,肖文山也绝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相反,他会极力的去打压他。按道理说,肖衍无论是从人脉还是权利而言,他都不应该会资本来培养自己的势力,可是偏偏,他手上的筹码却让人摸不透,甚至,我觉得他的能耐远不在肖文山之下,这个人让我感觉到不安。”
邵凌言皱眉想了想,却是摇头笑了:“你整日里想这么些没根没据的事情做什么?我们与肖衍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为何要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们?他和肖家内部的恩怨矛盾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就好了,我们啊,不过是个商人,能有什么让他费尽心机的?而且就算是他想要算计,我们邵家也不是吃素的!”
叶轻言却是有些无力,顾鸣轩现在不在,她根本没办法让他们相信自己,毕竟,自己这一世扮演的一直都是个无知大小姐,而且,如果没有那一世的经历的话,别人跑来告诉她,肖衍是大奸大恶,不安好心的,她也不会相信。
况且,她总不能将上一世的经历告诉别人。若是让人听了,首先想到的,还不是把她送进疯人院,叶轻言有些讽刺。
“好了,轻言,别想那么多了。”邵凌放下茶盏,起了身,“你奶奶啊给你炖了汤,趁热喝了,别总想着些有的没的,看你思虑过度,对身子可不好啊。”
知道再多说无益,叶轻言便也不再试图辩驳。
………
星巴克
“除了这些,别的什么都查不到吗?”叶轻言皱眉,她不信肖衍一点破绽也没有留下。
男人摇了摇头,“轻言小姐,为了查到这些,我们还折了不少人进去,就这些了。”他的语气不太好,虽然,这个叶小姐是未来的家主夫人,家主下令让他服从她的指示,但是,这顾家的印鉴还不在她的手上,他们没必要听从这个黄毛丫头的命令。何况,就因为她这么一个无根无据的猜测,没头没脑的,损失了他们不少的人力。
看出来男人眼底的不屑一顾,轻言没法子,“你先回去吧。”她无奈的坐在位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来,顾家的人也不服你啊。”一声娇柔的女声从后传来,苏安雅踩着恨天高走过来,“嗯,也对,毕竟顾家的地位摆在那儿,门不当户不对的,你若拿不出什么实力,也不过只是顾家摆放的一只花瓶。”美眸扫了一眼桌上未动的两杯咖啡,她毫不客气地端了起来,红唇轻抿,苦涩的甜腻充溢着口腔,“味道不错,不尝尝吗?”忽的,目光飘到了叶轻言微微隆起的小腹,耸了耸肩,“哦,忘了,你不能喝。”
“你来干什么?”轻言淡淡的出声,视线忽的被推门而入的男人吸引。
男人的眼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动着琉璃的光芒,似醉非醉,却显得异常的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凉薄的唇,色淡如水,魅惑众生的脸上显露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着他颀长纤细的身材。
轻言的瞳孔微微睁大,指甲不自觉的嵌进了手心,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肖衍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捉摸不透的弧度,再一次对上肖衍似笑非笑的凤眸,她还是会觉得惊恐不安。
“这个男人不简单。”苏安雅没有再看她,只是抿着唇,仿佛刚刚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并不是出自她的口。
叶轻言紧紧的握着精致的咖啡杯,刚刚的那一眼让她如坐针毡,她看着面前不动声色的苏安雅,低声道,“你到底来干什么?”
苏安雅忽然笑的分外的明媚,眼底染着些许的纵容,“言言,你怎么总是长不大呀,好啦,那个包包就送你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回家吧。”她亲昵的挽过轻言的手腕,拉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轻言起了身。
跟肖衍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轻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坐在车内,轻言半天缓不过劲来,她疑惑的瞥了一眼副驾上的女人,“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倒是没想到,你会是最支持我的那一个。”轻言对于苏安雅与她不谋而合的想法竟有些嗤笑。
“你在害怕。”苏安雅一针见血地点出了轻言心底的不安,她摩挲着光滑的下巴,柳眉微蹙,“那个男人的确很危险。”
轻言忽的笑出了声,“倒是没想到,你和我的想法竟是一样的。”对于苏安雅与她不谋而合的直觉,她有些嗤笑。
“既然要合作,自然是得拿出些诚意来了。”苏安雅从小包里抽出一支小型的录音笔,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你可以听听这个。。。。。。。。”
“这是什么?”轻言掂量着手里的东西,挑了挑眉。
“好东西。”苏安雅笑的很是神秘,“放心,这是当初那个女人找到我的时候,我悄悄录下的。”她可不会傻到毫无防备的就过去,没想到,现在还真的派上了用场!本来,她没想那么轻易地就给她,不过,想到之前查到的东西,她笑的更加的绚烂了,这戏,越来越好玩了,不是吗?(。)
第二百二十七章()
轻言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微微的吸了一口,仰着头轻轻揉着自己酸痛的肩颈。把玩着掌心中的录音笔,“咔嚓”一声,按下看手里的按钮。
“啪——”地一声,手里的录音笔无力的落到了地板上,叶轻言靠在门板上,熟悉的女声将她一瞬间打入了地狱,让她顿时无以遁形。
她的面色惨白,闪耀的双眸在顷刻间失去了所有的光辉,心在瞬间支离破碎,痛只剩下痛了
“媛。。。。。。。。姨。。。。。。。。这个声音。。。。。。。”,轻言的脑袋嗡嗡的响,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噩梦还是现实。看着照片中的自己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她突然觉得好累,曾经,那双眼睛里,还有年轻而又精神充沛的光芒。再苦、再累她也不曾像今天这样觉得累过,可是现在,她真的觉得,好累,好累,就像要死掉一样的疲惫。“那个人。。。。。。。。真的是你吗?为什么。。。。。。。”
轻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脑袋一片放空,毫无生命的气息。就像是一片漆黑的夜空,突然像一座墙,向她坍塌而来,压得她无以喘息。眼睛一片雾光,眼泪滚滚落下,全身的疲惫慢慢的从骨头缝里袭来,渐渐的她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知觉。
这一天,终于结束了。。。。。。。。。好累,也好痛。。。。。。。。
……
拉斯维加斯地下赌场blackjack
阴影处,男人漆黑的眸子幽然的抽回,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微笑,一声低低浅浅的声音随着那抹笑意轻轻而出,“呵。。。。。。。发现了。。。。。。。”
“boss,发现什么?”伫立在身侧的男子弯腰弓膝的问。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就在身后的人摸不着头脑时,男人却从自己的座位上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眼神深沉的盯着前方人群集聚的地方,冷声道,“这场赌局,我要亲自来。”说完便迈着自己的长腿慢慢的走出黑暗的角落,一点点的趋现在光明之中。他沉着的双眸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他削薄的唇仿佛就已经表明他定是个无情的男子,甚至冰冷的性情雕,刻一般的脸颊轮廓,散发着让人自动臣服的气场。
“boss?”身后的男子疾步跟上,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之色,“您不能出来,您忘了。。。。。。。。”
“闭嘴!”男人冷冷的看了身后的随从一眼,那人虽然即刻住了口,但是眼里的担忧却没有少一丝。
男人在最高位坐下来,然后挥手示意便让自己身后的人去人搬了一箱子的筹码放在手边。伸手一推,一箱子的筹码“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全部都倒在了桌子上,整整一桌,晃得人眼花缭乱。
男人勾起冷峭的笑容,冰冷的视线睨视了一圈,眼神定定的落向那豪华而又难得的赌注,以所有人都听得见的音量冷冷而道,“这场赌局,一千万,赌你的命!”
伫立在一侧的几个黑衣人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男人,只见他嘴角含笑,眼底带着一丝的不屑,他们停下了微动的身子,暂候指令。
男人漫不经心的靠在皮质的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咚咚”的萌朔⒒牛耙桓鲆冢兴矗俊�
围观的人群面面相觑,来这儿的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暴发户,就算是赌注再诱人,这事关身家性命,他们也不敢乱来。
男人看着人群眼底的迟疑,不可置否的冷笑一声,“十亿。”
看着人流停滞的步伐,男人又冰冷地吐出了两个字。“美金。”
一瞬间,整个赌场像是轰炸了一般,一亿美金?!几个大亨眼底流露出贪婪和**,微动的脚步带着迟迟的犹豫。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满面油光的男人大腹便便地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贼眉鼠眼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生厌恶。
“身份。”黑衣人冷漠地拦下他。
中年男人挺着一圈肥肉,自视甚高,傲慢无礼道,“华国xxx市*****集团的黄总。”
黑衣人谨慎的检查着身份证件,眼底带着浓浓的鄙夷,土包子!待会动起手来,可真是脏了他们的手。
男人挑了挑眉,“百家乐还是俄罗斯轮盘。”
冰冷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的嗜血,可惜赌瘾上了身的中年男子早就沉迷在金钱的**之中,丝毫没有注视到危险的濒临。
中年男子嫖着眼闪着精光,“不如换一种玩法,德州*扑克,如何?”
“你还是第一个敢跟我讨价还价的。”男人冷冽肃杀的目光直直的扫向他,空气好像是窒息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让人拿副扑克来。”眼神好似在看一具尸体般,波无惊澜。
男人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开始吧。”
德州*扑克,是一种技巧性非常强的扑克游戏,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但主要还是要靠斗智力、耍手腕、动脑筋。规则非常的简单,比较容易掌握,但是要达到精通的境界却有一定的难度,不仅要掌握基本的攻守策略,还要能认清对手的各种玩牌伎俩,根据不同的对手,采取不同的策略,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玩德州*扑克就象进行一场马拉松比赛,谁更有耐心,技术水平更高才会赢。不像其他的游戏,赢钱主要是靠运气。
男人漫不经心地一扫手中的牌,余光冷笑着瞟过转角暗光下的人影。(。)
第二百二十八章()
别墅
微亮的阳光折射着耀眼的光满扫落在落地窗前。
轻言闭着眼无意识的扭动着身子,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挡住刺眼的白光,而后又缩进了柔软的锦被里,良久,她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有些艰难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
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死气沉沉的就像刚经过一场劫难似的,苍白的可怕。干裂的嘴唇隐隐的带着血丝,轻言发疯似的,用力的捧起了一把凉水,水“哗哗”地流淌着,冰冷的水从脸上流了下来,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走到床边,转身无力的倒在床上,长长的抒叹了一口气。她实在不敢相信,如果幕后之人。。。。。。。。真的是卲媛的话,那么曾经她的关怀,她的担忧都只是一场骗局吗?为什么每一次,她至亲的人都会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她最沉重的打击。。。。。。。
叶轻言轻轻垂眸,眸色一片清冷,就愣愣的躺着发呆。。。。。。。。
“小东西,接电话。”这个带着顾鸣轩沙哑嗓音的来电铃声是叶轻言亲手录制的,听着久违的声音,轻言眼眶微湿,“鸣轩。。。。。。。。”
“我不是他。”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冷意,“冷城傲,我的名字。”
轻言明显一愣,“嗯。。。。。。。。。鸣轩呢?”为什么是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冷城傲听到这个声音,忽然不忍心对她说出这件事,冷眉紧皱,犹豫了片刻道,“他这段时间不方便联系你,他让我转告你,不用担心。”
“哦,这样啊。”轻言提着的心松了下来,冷城傲没必要去骗她,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的神经真的是高度敏感了,“让他小心点。”
“嗯。”
轻言忽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匆匆起身,随手换上了衣柜最前面的一套服装,等到出了门,才发现自己踩着一双十几厘米的恨天高。
她有些懊恼的取出红色的玛莎拉蒂,没想到定睛一看,后轮胎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没气了,轻言气结,恼怒的跺着脚,涨的粉嫩粉嫩的。
“嘿girl!”肖衍侧靠在了兰博基尼的车身上,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