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恋上的只是你-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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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势汹汹的气势几乎要把她也一并吞没。“完了,一切都完了”她轻叹着闭上双眸,默然地捏紧了身旁的拳头。
“子翔!”燕天御突然急呼一声,李忠马上会意,蓦然跨上前来,紧紧地捏着她的肩胛,紧接着只闻两声“嘎嘎”的脆响起,她的双臂即时无力地垂了下来。
燕天御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回到那镏金缠龙御座上坐下,那紧抿的唇角随即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意。“你认为就可以这样一死了之吗?这个你放心好了,朕绝对不会让你如此轻易就死去。至少,也要等到所有的一切皆真相大白之时,在这之前,朕一定会让你好好地活下去。”
陈嬷嬷默不作声,不过片刻的功夫脸色惨白如纸。“告诉朕,教唆青儿在惠美人的酸汤里下毒的人可是你?”
陈嬷嬷随即垂下双眸,那淡淡的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晦暗的影子,“老奴愚笨,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燕天御冷冷一笑,“不明白吗?或者看见她,你就会开始明白了。”他抬起头来,对着殿外挥了挥手。不过是片刻间,从那低垂的锦帘后,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嬷嬷强作镇定,但是还是忍不住把头微微侧了过去,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那厚重的门帘让侍立在殿外的太监轻轻掀起,在廊间那些跃动的灯火把一个已经拉长的影子送了往来。只见那个影子一颤一颤的,缓慢地向殿里移动着,越接越长,最终走到了尽头。那尽头的,是一幅青布碎花的裙摆,往上看时,便是略带着污迹的碧绿锦缎棉袄,再慢慢向上看,赫然是一头蓬乱的长发,那长发此刻正搭在那张既苍白又憔悴不堪的脸上,那散漫的目光从发间悠悠地投射而来,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你”陈嬷嬷瞪大双眸,目光里充满了惊悸之色,“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耳畔突然传来一阵朗朗的笑声,“哈哈哈,刚才在大牢里,被你那毒镖射中的不是她,而是在下。”
陈嬷嬷蓦然一惊,连忙回过头来,只见李忠立在她的身旁,一派淡然地笑道。她的心里蓦然一沉,有点无法相信他的说话,略微定了定心神,细细地朝他望去。但见李忠的肩膀处,有一处绽开了一个大洞,那雪白的棉袄向外露出,露出了里面的一角寒光。
“你就不用看了!”李忠收敛了所有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明晃晃的飞镖,在她的面前轻轻的扬,“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东西吧?哼,多亏皇上考虑得十分周全,让我穿上了御赐的天蚕软甲,要不然,我恐怕早已经成了你的镖下亡魂了。”
“天蚕软甲”陈嬷嬷有点呆愣地喃喃着,神情之间闪过了绝望之情。她也曾经听说过这燕国王宫里有这种宝贝,但是她却万万预料不到,就是这一副小小的软甲,居然让她落入他们的陷阱之中。一阵莫名的寒气袭上心头,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骇。正在她万般混乱之际,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则阴恻恻地笑了笑。
“干娘,青儿按照你的吩咐,就连自己的主子也害死了,为何你还要取我的性命?”
陈嬷嬷微微一颤,猛然抬起头来,那微眯的双眸里射出了异常凌厉的冷光。她狠狠地哼了一声,“为何?你真是蠢材一个,我只是让你在酸汤里加入一日绝,而你却自作主张在我那儿偷来了葛龙草涂抹在碗上,因而弄巧成拙,反而破坏了我的全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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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真相渐显露(二)()
p》 陈嬷嬷微微一颤,猛然抬起头来,那微眯的双眸里射出了异常凌厉的冷光。 她狠狠地哼了一声,“为何?你真是蠢材一个,我只是让你在酸汤里加入一日绝,而你却自作主张在我那儿偷来了葛龙草涂抹在碗上,因而弄巧成拙,反而破坏了我的全部计划。”
猛然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青儿的脸颊滑落下来。她紧抿着嘴角,神色间满是无限的委屈与激愤之情。“我我只是怕,我只是怕她在临死前说出了什么来,扯到我的身上,也扯出了你以及瑾妃娘娘”
“你给我闭嘴!”陈嬷嬷激动得大声咆哮起来,“这所有一切的事情,皆与我主子毫无瓜葛,你,你这个可恶的贱婢在胡说八道胡言乱语些什么!”
御案后的燕天御默默地望着眼前这一切,那面色阴沉恍如外面的黑夜。他紧紧地攥紧搁在膝上的拳头,内心涌动着名为愤怒的怒海。此时,只闻殿外传来一声禀报,“瑾妃娘娘奉旨晋见!”
燕天御猛然抬起头来,双眸间闪过一丝煞气。“好!她来得正好,宣她进来!”
一阵细碎的声音回响在廊前的玉阶上,不疾不缓的叮当声,格外清晰。紧接着一阵柔和的声音便在御案前响起:“臣妾,坤宁宫瑾妃,叩见皇上。”
燕天御不露声色地,微眯着双眸一字一字地道:“爱妃请起。”
“谢皇上!”瑾妃盈盈一拜后,才慢慢地直起身来。紫色的百褶罗裙,象牙白的织云锦袄。那乌黑的秀发梳了一个简单却又不失大方的发髻,发髻上那红绿宝石花簪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生辉,使她那清丽的脸庞上,增添了几分娴雅与端庄。她低垂眼帘,目光飞快地扫了一下四周,却转眼间凝结在陈嬷嬷的身上。
“陈嬷嬷”凝望着陈嬷嬷那颓丧的容貌,不由得露出震惊之色。
“主子。”陈嬷嬷紧咬着嘴唇,那千言万语全都掩盖而去。瑾妃呆愣了片刻后,忙转身跪了下来,“皇上,臣妾的乳娘她”
燕天御蓦然挥手打断了她的说话,“好了,你不用说了,让朕来告诉你,你的乳娘做了些什么好事。贤妃造人陷害被贬入冷宫;夏小主让人推入深井里痛失龙裔;还有惠美人服了剧毒,一尸两命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你乳娘的阴谋手段,这些,她已经全部招认不讳了。”
说着,说着,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弯冷笑,“这所有的一切,瑾妃,你可知情吗?”
瑾妃蓦然睁大双眸,好像还没有从震惊里回过神来。而身旁的陈嬷嬷却突然向前走了几步,前额却不停地敲打着地面。“皇上,所有的这一切一切,全都是老奴背着主子做的。主子根本是一概不知的,该死的是老奴,老奴愿意领取所有的责罚,还望皇上圣明,一切皆与我主子无关的”
“住口!”燕天御冷哼一声,用手在御案前“嘭地”一下重击,“朕问的不是你,而是你家主子。”他回过头来,双眸紧紧地盯着瑾妃,“瑾妃,朕再问你一次,这所有的一切,你可知情?”
瑾妃身影微微一晃,那清澈的目光再次落在陈嬷嬷的身上,她不由得闭起双眸,眼边有泪水轻轻地划过,“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陈嬷嬷背着臣妾所做的,臣妾毫不知情。”
燕天御不怒反笑,双眸里满是刺骨的寒气,“好,真是推得一干二净,这也不碍事,你不知道没有关系,朕可以把现在的情形一一说与你知。在一个时辰之前,朕已经派了轩亲王亲率御林军赶赴齐王府捉拿齐王燕天瀚。此人竟然煽动群臣罢朝,祸害朝廷,朕已经下旨把其捉下并消去他的爵位,投入了宗人府的天牢里。还有,今早清晨,朕已经收到了夏太医送来的宫中密报,说的便是已经找到了京城各处瘟疫的根源,那便是”
说到这里,他便停了一停,把目光投向瑾妃的身上,还带着几分讥讽,“又有人在水源里下毒,想故伎重施。”
瑾妃闻言仍然面无表情,目光紧盯着地面。
燕天御冷眼地瞧着她的举动,微挑了挑眉,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啊!对了!朕差点儿忘记了一件事在数日前朕的青衣影卫在边境的溪凉镇遇见了一位蛮国的男子。而那免男子却口口声声说来燕国追捕逃妻,说是她在数月前只身逃回家乡李家庄,自此便杳无音讯。更让人奇怪的是他的妻子居然也是李员外的独生女,更让人疑惑的是,她的名字也叫做李倾尘”
“刺啦”一声细响,居然是瑾妃的手无力地垂落身旁,手心里那白色的绒毛落了满地皆是。默然地,她抬起头来,脸上的全无血色,苍白得几近透明。“臣妾已经侍御近十年了,兼且有幸为皇上产下了龙子,虽然出身卑劣难以得蒙天宠,却也是谨言慎行,或许多少也能得到皇上的信赖与怜悯,又怎知道,原来在皇上的眼里,臣妾的自身清白,也最终抵不过那个不明来历的蛮国愚夫的几句抵毁之言。如斯境况,又让臣妾情何以堪呢”话说到这里,她早已经泣不成声了,眼里的泪水如泛滥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耳畔却掠过一声冷笑,两只修长而又白希的手指伸了过来,抬起了瑾妃那泪迹斑斑的脸。
燕天御紧紧地盯着她看,目光里闪过如尖刀般小刺,“情何以堪?这样就让爱妃情何以堪了?假若爱妃再听朕说的另一则消息后,不知可否更加难堪呢?”
第二百三十五章 至尊断魂香()
p》 燕天御紧紧地盯着她看,目光里闪过如尖刀般小刺,“情何以堪?这样就让爱妃情何以堪了?假若爱妃再听朕说的另一则消息后,不知可会更加难堪呢?”
瑾妃的身子明显微微一颤,不由得睁大了那婆娑的泪眼。 耳畔,燕天御那毫无情义的声音源源不断地涌来。“朕听了那个蛮国男子所描述的说话也是不敢认同,便秘密派李忠亲赴江南彻查此事。在李家庄里,李忠找到了李家的旧奴与二十三年前为李秀接生的稳婆,还从她们的口中,得知了李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说着说着,他突然放开了钳制瑾妃的下颌,转而一把攥住了她的左手,把她的衣服撸得高高的。而在衣袖展开处,那段如藕般的玉臂,臂上肤如凝脂,洁白无瑕。“哈哈哈”燕天御一阵朗笑,右手如坚硬的铁钳般牢牢地夹住想挣脱的瑾妃,“经查证,真正的李秀左手臂上,有一个梅花形的红色胎记,可是你却没有”他那带笑的眸光蓦然一闪,露出一脸阴森的表情,微使劲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瑾妃的手腕之中。“告诉朕,你究竟是谁?来此有何目的?”
“我”瑾妃禁不住全身发抖,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整个御书房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中,寂然无声,唯一听见的,仅是瑾妃那短促而异常紧张的呼吸声。
“主子”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唤,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般刺中了她,她的身子不由得晃了一晃,带着盈盈的泪光望向陈嬷嬷。“娜拉穆姑姑,我们我们还是输了!”
陈嬷嬷不由得哭倒地上,口里哀声不绝,“不,这些全因老奴不好,是老奴不听主子的劝告,未有及时收手,因那夏娉婷穷追猛打而自乱了阵脚因而才坏了主子的大事,以致连累了主子”
瑾妃摇摇头,轻叹了一声,“好了,事到如今,什么也莫要再说了。这也不能完全怪你,实在是你我的行踪,他早已经了如指掌”话落,她回过头来对着燕天御凄然一笑,那声音里流露着十分的无可奈何与彻底的绝望,近十年之功,今日却毁于一旦。现在咱们完了,一切皆完了,就等皇上降罪发落吧。”
燕天御心里一窒,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告诉朕,你究竟是谁?”
瑾妃仅是冷冷一笑,低垂眼帘沉默不语。燕天御强行按捺下心里的怒火,咬牙切齿地道:“就算你不说,朕也会有千万种方法让你开口道来。”而伏在地上的陈嬷嬷闻言蓦然抬起头来,口里高声哀求着,“皇上,求皇上不要再难为我家主子了,皇上要知道什么老奴绝不会再有所隐瞒。”
闻言燕天御不由得心中一喜,快步走近她道:“如此甚好,你快告诉朕”李忠侍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在御前侍候了多年,经历了无数的变故,现时所发生的一幕,仍然让他心惊胆颤。
殿角那雕漆梅花屏风后,那袅袅升起的淡淡清香,好像那白色的薄雾般,约有约无的缥缈在他的面前。他禁不住揉了揉双眸,略微定了定心神,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伏在皇上龙靴前的陈嬷嬷猛然扬起头来,唇畔隐约掠过一抹诡异而森冷的笑容。“皇上”他不由得大声惊呼,飞身便向燕天御那边扑过去,“皇上小心!”
燕天御闻言心中一紧,欲抽身后退,同一时刻,原本瘫软在地上的陈嬷嬷突然反身躬起,接着一个鲤鱼翻身便跳了起来,毫无预兆地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住了燕天物的手臂。
说时迟,那时快。李忠的身影已经欺近,猛然一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