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恋上的只是你-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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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可信,莫非赐儿这小小年纪,也学会说慌,栽赃与你?”
夏娉婷不由得轻叹一声,“那罐梅子的确是从邀月宫里拿出去,可是,婷儿可以对天发誓,罐中根本就没有一日绝。
何太后忍不住冷冷地笑道:“发誓?你的誓言哀家该不该相信呢?”
夏娉婷淡定如水,那清亮的目光凝望着何太后,“婷儿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什么证据?”何太后微微一愣,微蹙双眉。
夏娉婷双手按地,磕了一个头,“请太后娘娘恩准婷儿上前,婷儿要说的证据,现在便在婷儿的手上。”
何太后犹豫了片刻,好半晌才微微颔首,吩咐身旁的巧云与如烟,“快些上去,把夏小主扶到哀家的面前来。”
巧云与如烟同时应了一声,便快步走过去,把夏娉婷小心地搀扶起来。虽然是小心且慢慢地把她扶起,大概是跪得太久的关系,夏娉婷还是感觉到一股脚步浮、气虚心悸不定。她唯有把牙关咬紧,打起精神走到何太后的面前,把裹在手上的数层素帛慢慢打开,露出了掌心那紫色的伤痕。
何太后望着望着伤痕边那紫色发亮的小水泡,不由得惊呼一声,“这是?”
夏娉婷却不回答,随后便从怀里掏出一方包裹好的黄色丝帕,然后把丝帕摊开,里面露出一片小小的白色薄磁片。
“这又是什么?”何太后又是一愣,双眸里露出几分迷茫。
夏娉婷淡淡一笑道:“这便是惠美人死前所用的那只碗的碎片,婷儿去储秀宫后拜祭她的时候,偶尔在她的床下捡到的,还因此不小收割破了自己的手。”说着,她还把自己的手伸到太后的眼前,“请太后细看,婷儿的掌心里满布了紫色的血泡,这可心说明了一件事,这只碗上,让人涂上了一种剧毒,如果婷儿没有猜测错误的话,这种毒药名叫葛龙草,比起一日绝来,它的毒性何止千倍。服下那一日绝,还可有一日的性命,而这种葛龙草,却乃是穿肠之物,可令人马上丧命。”
夏娉婷的说话,如同那石沉大海般,在何太后的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隐约间,她蓦然回想到当日事发之时,太医院院判梅思涛在梅子罐里验出了一日绝后,在她的面前提过的那句说话。“这罐中不错确实是有一日绝,可是,依微臣来看,那一日绝的毒性却还未有如此快速蔓延,想来”当时她怒火中烧,根本对他所说的后半句话毫不在意。现在想来却不由得让她暗暗心惊。难道,真的如婷丫头所言那般,投毒之人令有其人,在这宫闱之中,确实是隐藏着滔天的算计与阴谋?
第二百四十一章 娉婷的辩解(二)()
p》 心,不由得剧烈地跳动着,抬起双眸,目光在夏娉婷的脸上驻足。 此时此刻的夏娉婷,一身素白衣衫,青丝斜挽,愈发彰显出她的如玉般的冰肌。她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浮上了几分倔强与不屈,纵使身子纤弱,却如那寒风呼啸中一株傲雪的梅花般,誓不向风雪俯首称臣。何太后轻轻地低叹了一声,微微抿上双唇。眼前这位姓夏的女子,怪不得让御儿如此倾心以待,与后宫里其他的妃嫔相比,确实是与众不同。娇憨单纯里却带了丝心机,虽然看似柔弱却不泛坚强。一般的女子,面对如此困境,早已经惊惶失措、六神无主;可是她面对如此逆境,面对她太后的天威,居然能够不惊不惧,不慌不忙,不卑不亢,却让人心生怜悯之情,同时又让人敬佩万分。按时来说,这样的贤女子才是御儿的绝佳良配可是,矛盾的是,这样的女子也是十分危险的。正所谓,“三千宠爱在一身,后宫却不止她一人。”正因为她的特别、她的美好,才能独占了帝王之心。可是,又有谁知道,这绝色倾城的佳人是不是误国的毒药呢?自从她的出现,原本这风平浪静的宫苑不断地掀起了风波,妃嫔们不是死的死,就是贬的贬,就连好不容易得来的龙裔,也因此接二连三也保不住。连朝堂之上也动荡不安,大臣们却因为各种的利益关系,朝堂之上人心惶惶,随后还演变成有人联诀软罢朝这种种的事非,追根究底,还不是皆因她而起的!想到这里,何太后微微垂下眼帘,唇边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向夏娉婷招了招手道:“婷丫头,你到哀家的跟前来。”
夏娉婷微微一愣,随后便向前迈步,屈漆蹲在太后的身旁。何太后伸出那两只套着护甲的手指微微把她的下颌抬起,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眸子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好像要从她的眼里看透她所有的心思。她的声音蓦然变得低柔,声音里流露着一丝催眠的口吻,“婷丫头,告诉我,你爱不爱皇上呢?”
夏娉婷坚定地迎上她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微微颔首,“我爱皇上!”
“如果是这样,若是我告诉你,假如有朝一日,你的爱会让他失去所有的一切,你会舍得吗?”
太后的说话如那寒冬腊月般向夏娉婷袭去,让她的心蓦然一震。她有点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眸,紧紧地盯着这张和蔼可亲的脸庞。“太后娘娘”
何太后已经松开了手,微微一笑道:“哀家的问题你还未回答呢?”夏娉婷当即垂下了眼帘,牙齿不自觉地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婷儿一点也舍不得,可是婷儿绝不会成为他的羁绊。”
闻言,何太后的眸光蓦然闪亮起来,微笑着轻抚了抚她的面颊,“哀家总算没有看错眼,你确实是个好孩子。”说着,她便亲手扶起夏娉婷,攥住她的手指在掌中轻握着。“对了,哀家突然想起哀家的寝殿里有几盆金边的梅花,这段日子刚好是开花的时候,十分惹人喜爱,可是哀家看它们的树形不美,召来上林宛的嬷嬷来修剪,却还是未能称心如意。听闻你擅长花木,不如与哀家看看,怎样才能修剪出遒劲的姿态来。
夏娉婷低眉裣衽道:“婷儿尽力而为。”
何太后微微“嗯”了声,转头便吩咐巧云,“带夏小主到寝殿去吧,记住要小心伺候啊!”“是!”巧云应了一声,便扶着夏娉婷进了里间。寝殿之内,点燃着让人宁神的沉香,那袅袅的白烟从那紫金瑞兽的熏炉里腾腾升起,在那帷帐珠帘之间扭摆氤氲索绕,让人恍如置身于梦境之中。
夏娉婷凭窗而坐,只见面前的八仙桌上,摆着六、七盆傲然怒放的梅花,娇艳欲滴、馥郁清香。她用剪刀剪去了多余的枝叶,然后用丝带把那些已经歪斜的枝杈矫正过来,翻松了根下的泥土,又沾上了适量的清水洒落在叶子上。待一切的工序打理完毕,她才微微舒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背上出了一身惫。一旁的巧云端过巾帕与水盆,让夏娉婷在温水里净了手,她接过巧云递过来的巾帕把手擦干,满脸含笑地道了声,“谢谢!”巧云抬头瞥了她一眼,而后又迅速低下头来,轻抿着嘴唇。
夏娉婷望着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一阵纳闷,蓦然想起刚才和何太后的一番对话,心里更加是忐忑不安。刚开始时,太后娘娘来势汹汹,直截了当便斥责她害死惠美人两母子,还说自己败坏朝纲,后经她一番辩解后,却宛如云雾消散,变得和颜悦色。莫非,她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说话,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假如有朝一日,你的爱会让他失去所有的一切,你会舍得吗?”太后娘娘最后的那句说话,究竟包含着何意思呢?莫非,天御真的会因为自己而失去所有的一切?天御我该怎么办?心不由得狠狠抽搐起来,整个人顿时焦躁不安。
不行,她再也不能就这般坐以待毙、故作无所谓,她要立即去见天御,要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想到这里,夏娉婷猛然站了起身,“巧云姐姐,花木已经修剪好了,我也应该要回去了。可不知太后娘娘还在宫里吗?我现在就去向她请辞。”
第二百四十二章 剑拔弩张也(一)()
p》 不行,她再也不能就这般坐以待毙、故作无所谓,她要立即去见天御,要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他想到这里,夏娉婷猛然站了起身,“巧云姐姐,花木已经修剪好了,我也应该要回去了。 可不知太后娘娘还在宫里吗?我现在就去向她请辞。”
巧云微微一怔,有点慌乱地道:“小主请先坐坐吧,都已经忙了大半天,你看巧云竟然忘了弓给你奉茶,一会儿若让太后娘娘知晓,必定会责怪奴婢失礼了。”
“这个不碍事的,我也有些累了,想要回宫歇一歇,改天再来打扰吧!”
巧云微微按住她,“无论怎样,还是先饮杯茶再走也不迟吧,太后娘娘早已经吩咐下来,要奴婢沏上小主最爱的香茶伺候,如果小主不给奴婢的薄面也无不可,只是太后娘娘的旨意”
夏娉婷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好吧,既然如此,就有劳巧云姐姐了”
巧云莞尔一笑,转身便翩然而出,过了片刻,便端着茶盘托具搁在那雕漆的懈上,冲泡茶来。转瞬间,一阵芳香的茶香便飘散在开来,顿时把原本馥郁的沉香驱散了不少。夏娉婷端起茶盅,轻轻地吹去了水面上的那层浮味,呷了一小口,顿时那清甜的花香便由牙齿间慢慢地渗入,一直直抵心肺,胸臆间原本还乌云满布的郁结顿时荡然无存,整个人便得精神抖擞的。“果然是好茶,真香!”
巧云看了她一眼,嘴角含笑。“既然小主,如此喜欢,倒不如让皇上”正在此时,突然听闻外面的传报声,“圣驾到!”
夏娉婷的心头一动,本能地起身,不料却让巧云按住了。”巧云凑近夏娉婷的耳畔,刻意把声音压低,“小主,先莫要这么心急。或者太后娘娘与皇上要商议什么事情,咱们不方便打扰,不如就先等等一笔了。”
夏娉婷转过身来,只见巧云微蹙着眉头,那闪烁不定的眸子里依稀隐藏着几分深意。她有点疑惑,却又不由自主地依照了她的说话,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
突然囊囊的靴声在殿宇里响了起来,一步接一步的,带着无比的坚定与匆促。“儿臣拜见母后。”天御那熟悉的声音在外面隔着屏风与帘幕传了进来,好像那无比温柔的的指尖,在她的心弦上轻柔一抚。
太后微笑道:“呵呵,御儿平身吧{了母后也无须如此多礼!”
“谢母后!”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袍轻响声过后,燕天御的声音又再传来,“不知道母后传唤儿臣有何要事?”何太后微微一顿,随后便不动声色地道:“今日母后依稀听见一个消息,说是朝堂之上有一半以上的官员已经连续几天未有上朝,不知可有此事?”
燕天御的声音淡淡地传来,“确有此事!”
“那么,不知御儿有何对策呢?”燕天御沉默了片刻,冷笑一声道:“儿臣已经把那带头滋事之人拘捕降罪了,从明天起,想必所有的风波都会随之慢慢平息。”
何太后突然提高了声音,“拘捕降罪?不知御儿拘捕了何人?”
“齐王燕天瀚、太傅陈奉台、前丞相秦盛”
“瀚儿”何太后闻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里流露出难以压抑的愤然,“你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兄弟入狱降罪?”
“母后”
“不用说了!”何太后随即打断他的说话,“虽然瀚儿生性有点风流,说到底可还是你父皇的儿子,乃是我燕国尊贵无比的王爷!他究竟犯了什么罪,让你如此劳师动众,狠下手来?哼,莫要以为母后退居在后宫里就不知朝堂之事,据我所知,众臣纷纷罢朝皆因来是她,他们只不过是要你除掉身边的妖孽,而那个女人却搞得后宫风波不断,几乎天翻地覆,就连朝堂上也扰得人心不继,宫廷里的诡异事情连连不断,莫要说众大臣与瀚儿,就连母后也想把她逐出宫外莫非,你连母后也要一并降罪不成?”
第二百四十三章 剑拔弩张也(二)()
p》 “母后”
“不用说了!”何太后随即打断他的说话,“虽然瀚儿生性有点风流,说到底可还是你父皇的儿子,乃是我燕国尊贵无比的王爷!他究竟犯了什么罪,让你如此劳师动众,狠下手来?哼,莫要以为母后退居在后宫里就不知朝堂之事,据我所知,众臣纷纷罢朝皆因来是她,他们只不过是要你除掉身边的妖孽,而那个女人却搞得后宫风波不断,几乎天翻地覆,就连朝堂上也扰得人心不继,宫廷里的诡异事情连连不断,莫要说众大臣与瀚儿,就连母后也想把她逐出宫外莫非,你连母后也要一并降罪不成?”
燕天御又是一阵沉默,待他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冷如冬日,“儿臣不敢。 儿臣之所以下令拘捕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