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痞妃传 >

第131部分

痞妃传-第131部分

小说: 痞妃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下的全是果子成熟的感觉。

    她有很多想问的,却是延珏先开了口:“想必你也听说那猴子的身子了,本王怕她路上颠簸,便让她随后缓行,估摸过几日也就会到了。”

    猴子。

    只这一个称呼,谷子也明白了秋狝这段时间二人已经扯开了之间的薄纱,她心叹着这猴子的一颗糊涂心终于不在这么单挂着了,可又一想延珏当因她小产当众退婚的消息,不免鼻子一酸,抽搭两下便湿了眼眶,她哽咽的道:“主子得七爷厚爱,真真儿天大的福份,奴才给您叩头了!”说罢谷子当真伏地铛铛的磕起头来。

    延珏抽了一口烟儿,玻ё叛鄱溃骸暗茫炱鹄矗鹂钠屏送罚橇一踔牢已盗怂慕忝枚共坏酶液蒙忠环俊�

    姐妹。

    延珏又用了这一个词儿。谷子本就是个精的,她更知那坐上的七爷是个更精的,如今这科场案火烧屁股的时候,他能闲出空来找她一个小丫头说啊,道啊的,肯定不单单是说闲话儿那么简单。

    一番思忖,谷子也表了态度:“七爷儿若有话儿不防直说,您的吩咐便是小爷儿的吩咐,奴才能办的必定竭尽心力。”

    “呵……”延珏笑笑,“跟什么人久了还真像谁,你这丫头到是个痛快的。”

    谷子低头不语,却听延珏忽的漫不经心道:“我听说你与那陆揽籍私交颇深?”

    “回主子,却是。”谷子实话实说,并未矫情。

    “那想必你也知道他如今的境况。”

    谷子点点头。

    延珏却笑着摇摇头,半晌道:“不,你不知道,他陆揽籍也不知道。”对上谷子瞪的老大的眼,延珏抽了一口烟,接着道:“他陆揽籍自以为一腔赤诚一心评判不公,却不知自个儿根本就成了别人手里的鸟枪,等到人家用完了,飞鸟尽了,良弓必是要藏了,便是如今科举案大肆一逞后,又能如何?明年他金榜高中又能如何?朝中两派,受他牵连的自会厌恶他至极排挤他,而那些利用他的,也巴不得沾不上他这个腥,与他撇个干净,到时候他是什么?君子报国?呵……他不过又是一个书生无用的笑话。”

    谷子不说话,因为她知道七爷说的是活生生的道理。

    不失节奏的敲击着桌子,延珏说:“如今本王怜才,道是想给他只条明路……”

    谷子抬头,揖道:“七爷只管吩咐,奴才会去劝说他的。”

    ……

    初冬将至,刑部的大牢里阴冷异常,于是一时间,那地上的干草便成了紧俏的玩意儿。

    靠近里头的一间大牢房里,十几个人因为抢那干草竟大打出手,一个个是撸胳膊挽袖子,嘴里连连骂着祖宗爹娘,飞拳出腿的只为夺那保暖的干草,瞧他们那一个个市井泼皮的模样儿,谁能想到月余前还都是满口孔孟之道,仁义礼智信的书生?

    诺大的牢房里,打的好声欢闹,无人去注意那角落里倚在墙上的人对他们撇过来那蔑视的一眼。

    陆千卷气的发抖,他想大声质问他们气节何在?!可他俨然没了力气,便是一日两餐不曾亏待他们,可他身上的伤委实太重了。

    顺天府那一日不过三个时辰,却把能用的酷刑都在他们这些人身上用了一遍,而他尤为严重,那钩穿了锁骨的铁钩子几乎要了他的命,那时候的他悲观的想过,也许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可他陆千卷无悔,他的铮铮铁骨不肯低头自有后人评说,然他却有憾,视线开始模糊的时候,他看见了中秋那晚的月亮,好大,好圆,好亮。

    那晚她带着桂花饼过来看他,她穿了一身鹅黄衣裳,好美,好漂亮,像他家乡漫山遍野的小黄花儿一样,随便哪一眼,到处都是她。

    她娇俏的喊他:“书呆子!愣着干什么!我这手都酸了!”

    他像呆头鹅一样迎了上去,动作慌张,他想说:怎么这么多天没过来了?可这话一出口,却偏生变成了:“你个姑娘家的别老往这儿跑,让邻居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我呸!你个假正经!这会儿又人模狗样的数落我了?当初把我带回来住你屋儿一住就是那么多天,怎么没见你怕别人嚼舌根子!到如今你道是又怕了!怎么着?就那么怕人说你道貌岸然呐!”

    “你!”也不知是给气的,还是给戳中了心事,陆千卷脸红了个底儿掉,“你这姑娘家怎么那么不知羞!”

    “我不知羞?哼!好啊!那我今后就跟你一样儿把道貌岸然摆脸上,把男女授受不亲放心上,再也不来看你脏没脏死,再也不管你吃的是菜是根,再也不——”

    “你别说了。”他捂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他知道这失了分寸,可他不想再听见那些话,那些话像小刀似的一刀刀的削着他的心尖儿。

    他近的不能再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眼睛不大,却晶晶亮的女子,他在那其中读到了跟自己一样的紧张,他生平第一次乱了分寸,那捂住她嘴的手不自觉的向她的脸颊滑过去,他轻抚着她的脸,那样轻,那样轻。

    她的脸真滑,就是他此生用过最好的纸张也不能与之相较,他听见了自己的呼吸急促,也听见了她的,他觉得自己该说点儿什么,可满腹诗书都像是被一把火燃烬了。

    还是她先开的口,便是她是女子,可他们之间总是她先开口。

    她问他:“你嫌弃我是个跛子么?”她问的那么认真,认真的让他一时拗口竟不知如何措辞来回她。

    他在她的小眼睛里看见了失措的自己,也看见了她的受伤。

    她倏的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尴尬的笑笑:“得,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没贱到非给自个儿找不痛快那步儿,我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以你的才情,总会高中的,没准儿到时候皇上钦点你做了状元,榜眼也说不准,到时候再瞧你年轻俊朗,许个公主,格格什么的给你也是说不准的,你个准额驸的料子,何必在我这丫头身上打转?”

    “给!”她把手里的桂花饼重重的砸在他呆楞的手上,“吃吧!撑死你!”

    看着她绝绝的转身,极力让步子看上去不跛的背影,陆千卷心抽的猛疼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跟哪儿借来的那么大的勇气,一把丢了那桂花饼,上前一步把她拉进了怀里。

    她挣扎,他抱紧,用足他那瘦削的臂膀能用的上的最大的力量。

    她哭了,猛捶他的胸:“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嫌弃你也别表现的那么明显啊!”谷子不是一个患得患失的人,可爱情却是让人患得患失的病。

    “我!我!我什么时候说我嫌弃你了!”他擦着她的泪,却红了自个儿的脸,他看着她哭的惨稀稀的脸,乱了,慌了,这是所有的圣贤书都没教过他该如何处理的境况。

    她很快就破涕为笑,快的匪夷所思,她问他:“你说过的话可还算数?”

    “嗯?”什么话,他一头雾水。

    她提醒他:“你说你陆某人,只盼寒门有妻一人,归时燃灯一盏,便是粗茶淡饭,只求家中温暖。”他说过的话,她比他记得还清楚。

    他点点头,坚定极了。

    她笑眯了一双眼,她眯起来的时候,只剩下条缝儿,她笑着说:“你这只得一人的寒门妻,我毛遂自荐可成?”

    他又楞了,为她的话之大胆,她又佯怒作势离去,可他却抱的紧紧的不愿意松手。

    他看着月亮长叹了一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她了然的一笑,把头埋进了他单薄的胸口,笑的是那样灿烂。

    守分寸这东西如同守城,一寸失手,迟早会全城尽失。

    那晚,他们喝了酒,喝了很多,喝到她眼里只有他,他的眼里也只有她,接着,全城失守。

    那晚的月亮,真的好圆。

    “陆揽籍!出来!”狱卒的吆喝声唤醒了做白日梦的陆千卷,他呆滞的朝外头看看,半晌没有动静。

    “快起来啊!要我抽你才动是不是!”狱卒边开着锁链,边喊着,那好不掩饰的嘴脸听得他身后站着的谷子蹭的窜起了怒火。

    “兵爷您好大的威风!”她绕到那狱卒的面前,不失凌厉的道:“兵爷可曾想过,如若有一天,皇上给他们洗了清白,他们还是会中举的,搞不好就这么倒霉便做了您的上司,那届时可是要好好洗洗您这张黑脸儿的!”

    你!

    那狱卒脸一变,生生压了心头的火儿,一是觉得她说的许是有理,这二者更是因为她是七福晋的贴身丫头!便是七爷如今遭了贬又如何?他还是他这种蝼蚁仰望都瞧不见的高山一座啊!

    “姑姑教训的极是,姑姑教训是极是。”狱卒阳奉阴违的道着歉,并在那陆千卷吃力的出来的时候,还狗腿子的搀扶了一把,只是陆千卷并不领情,他一把甩开,只依恋的看着眼前衣着光鲜的谷子。

    恁是他全身狼藉,可仍是站的笔挺。

    彼时的陆千卷满腹节气,这样的情景并不会让他觉得自惭形秽。

    可谷子却哭了,眼泪止不住的流,看着他那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身子上处处血渍,她疼的心口窝如油烹。

    因为延珏的吩咐,他与她单独在最里间的囚室会面。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一次是陆千卷先开口,然而却换来了一个竭尽全力的打巴掌。

    啪!

    “你个傻子!你个呆子!你个天下间最蠢的蠢货!”谷子扯着嗓子骂着,可眼睛的眼泪却是越流越多。

    陆千卷也没揉发麻的脸,只上前把她搂在怀里,生涩的捋顺她油亮的头发,谷子担心的眼泪到底是流了个干干净净。

    许久之后,谷子到底是被他那一身血腥恶臭搅和的一阵反胃,她一把推开他,也没掩饰的拧拧鼻子:“走远点,臭死了!”

    陆千卷当真听话的退了好几步。

    谷子翻一白眼儿,“说你傻还真是没冤枉了你!过来!”

    陆千卷觉得冤枉,她这一会儿让他过去一会儿过来的,到底哪个是真的啊?太久不见,他太想让她高兴,可出了傻呆呆的听话,他做不出别的更多的事儿来。

    谷子从带来的包袱中掏出了干净的衣裳,从亵裤到绵马甲样样不缺。

    “傻看着干什么?脱啊!”

    啊?

    陆千卷楞了,他看看外面,他的意思是:就算他们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可外头的人瞧着她还是一姑娘啊!这怎么合适呢?

    “滚蛋!都什么时候了,收起你那假正经那套,瞧瞧你那衣服都臭成什么样儿了,再不换,晚上指不定就给耗子和蛆当食儿了!”

    陆千卷还是愣着,一脸赧意,“这不合适……”

    “你脱不脱!不脱我可给你脱了!我一个娘们儿我都不在乎,你还在那矫情什么!”谷子心下其实是擂鼓的,她该庆幸她这些年是与那个规矩都当成屁的泼猴在一起的,沾染的多了,她的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陆千卷到底是没矫情过她,一件件儿的脱了衣裳,尽管他转到刑部大牢的时候,皇后娘娘吩咐医官给他们都逐一瞧病了,伤口也都上了药,可那并未愈合的伤患处,还是让人瞧着触目惊心,那些烙印和鞭伤姑且不谈,单单那锁骨处两个手指头粗的眼子伤,一下就让谷子收回的眼泪又钻了出来。

    “你说你,怎么那么糊涂!跟着闹什么闹!觉得不公去报官不就得了!不然你跟我说,我去求求王爷也成啊,干什么非得这么偏激,非得干着掉脑袋的事儿呢!”

    陆千卷已经穿好了里衬,他看向谷子,一脸遮掩不住的愤怒:“报官?这岂是报官能解决的?若非官官相护,怎能有如此可恶的弊端!”

    哈!

    看他仍是一派书生意气,谷子真气了,她从前对他的那些伦常道短的,虽是常打趣,可却不愿意深说,可见他仍是一副痴匪模样,她也是真生气了,她鲜少扳起脸来跟他说话。

    “陆千卷,你吃了这么多天牢饭,吹了这么久了冷风,脑子还发热呢?”

    陆千卷穿了一半的棉夹,没有系扣子,就那么看着她:“我不是发热,我知道你恼我不顾后果,可若是没有人来说,弊端便永远存在!”

    “哈?”谷子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你以为你陆千卷是英雄?挺身而出救天下书生于水火的英雄?”

    “你他妈是狗熊!是笨熊!是蠢熊!”气愤让谷子的措辞全然失了文邹,她走近他,压低了声音却厉声厉色的说:“你以为你们反了,闹大了,上头便不能不管了?我告诉你,你不过是做了人家的嫁衣裳!你可知那挑头的几个书生是大爷党的人?如今大爷因粮食案被二爷党制衡的死死的,所以才和弄你们这帮蠢书生出来闹事,闹得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