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婚真爱:帝少追爱100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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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萦点头,“我明白。”
“既然你明白,那我就当你同意了。这笔钱希望你在三个月之内给清,别让我们来催。你也知道,一旦来催,可能事情就不好办了。我们不想同你这个小姑娘撕破脸。很没意思的事。我的话说得够清楚了吗?”沈峻山声音云淡风轻,可是句句暗藏杀机,波涛汹涌。
他不再看莫萦,从钱包里拿出三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桌上,淡淡地说:“这次我请。”
随后他起身站起,准备离开,但又突然想起什么,从身边座位上拿起一个大大的箱子放在桌上,轻轻地拍了拍,“这是浩波为你妈在美国订购的药物,他让我给你带来,算是送给你的最后礼物。这里总共价值三十几万,不过你放心既然他说送,那我们做长辈的也不会逆他的意思,向你讨要,你可以拿回去给你妈。它至少能够供你妈服用三个月。”
他说完后便快步离开。
莫萦呆呆地坐着,直到服务生过来提醒她他们要打烊了,她才知道自己竟然呆在这咖啡厅里将近五个小时。
她低声说了声‘抱歉’,抱着那装满药物的纸箱起身站了起来,迈着如灌了铅般的脚步慢慢地向门口挪去。
出去之后,一阵清凉的风迎面吹来,带来丝丝小雨。
下雨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秋雨……
她打了个冷战,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脸上全湿了,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沈家筹备这场婚礼前前后后总共花了三百六十万,而她需要负担起一百八十万。
这个数字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对她来说都无异于是一个想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即便她每月不吃不喝,也得花上三十年才能还清。
她本来可以求沈峻山,可是听他不断地提起沈浩波,她便怎么都没脸开口。
一百八十万啊,她该怎么办?
83。第83章 难忘的一夜()
对了!婚纱!那件婚纱是沈浩波专门请意大利著名设计师petet设计并定制的,再由意大利空运过来的,足足花了八十八万人民币!
而穿在她身上总共不超过三个小时!
如果拿去退了,至少能够找回一半的钱吧?
不管如何,这好歹也能应付一阵了。
想到这里,她感觉到看到了一丝曙光,身上便又有了一点力气。
由于此时已近凌晨一点,路上已经没有了公车,她又舍不得奢侈地打的回去了,想着从这里到家走路也不过四十分钟的路程,便索性抱着纸箱迎着小雨向前走去。
只是没走多久,雨突然下大起来,瓢泼的大雨倾盆而下,不一会儿就将她淋成了落汤鸡。
害怕纸箱被打湿而散掉,她不得不跑到公交车站台下避雨。
正举手擦脸上的雨的时候,突然一道刺耳的灯光打在了她身上。
她抬起手放在额前,眯着眼看过去,只见刺眼的灯光中,一个男子撑着一把雨伞优雅从容地走来。
随着距离的越来越接近,男子俊美得近乎妖娆的脸也一点点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夕梓尘!
又是他!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莫萦咬牙,抱起纸箱转身就走。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脖子上传来一阵锐痛,她身子一晃就往地上栽去。
不过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软倒在了夕梓尘温软而香气逼人的怀里。
她在彻底晕过去之前,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畜牲’,随后便不争气地陷入了无边的黑暗里。
看着怀里脸色苍白浑身湿透,狼狈得像女鬼的莫萦,夕梓尘苦笑,将她扛在肩上,另只手提起药箱便往走。
将她放在车后面的座位上,给她系好安全带,确定在行驶的过程中,她不会跌倒在地后,他这才转身上车,开着车往前驶去。
狭小的空间里,他清晰地闻嗅到自她身上发出的淡淡异香,更能听到她平稳而细小的呼吸声,他苦涩地叹了口气。
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她就一直很闹腾。
那天晚上,为了犒劳自己的弟兄,他让人送些女孩到游艇来开了一个别开生面的party。
玩到中途,他便生厌了,所以便起身悄悄地退回了房间。
谁知洗完澡出来,便看到莫萦横七竖八极其不雅地躺在床上,而床前还有一大滩令人闻之欲呕的呕吐物。
他瞬间有些崩溃,走过去就拽住她的衣领将她像拎小鸡一般拎起来,想要把她扔出去,谁知她突然醒了,不仅对他又抓又打,还将他的浴巾扯掉了……
俩人撕打起来,他光着,她穿着衣服,但打着打着,她的衣服就越来越少,打着打着,他就莫名其妙地和她滚在了一起……
她很疯狂,每一下动作都像在用着全身的力气,仿佛在用生命做最后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的眼神迷离,她的双颊红润,她的水唇鲜美,她的热情如火,炙热地烘烤他燃烧他,引得他也渐渐疯狂起来。
那天晚上,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他没数过。
84。第84章 残酷往事()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她的血她的汗将他洁白的床单染血染湿,而他到最后几近虚脱……
等到她终于疲累得沉沉睡去,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为了钱而不惜出、卖、身体的女孩颠鸾倒凤,而且还这么疯狂。
这让他有些崩溃,因为虽然他混迹于江湖,但一直洁身自好,他始终记得母亲对他说过一段话,一定要做个对女人好的男人,如果爱,就好好地疼惜,将所有的第一次都献给她,如果不爱,那就绝不要靠近,更不要游戏花丛,做一个无情冷酷的男人。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含着泪水说的,他明白她的心情有多凄楚有多无奈。
他的父亲就是这样如珠如宝爱着她的,只可惜,破产之后,父亲一时经不住事业的破灭友情的背叛,从而选择了跳楼身亡。
那段时间,对于他和母亲来说,简直是世界末日,睁开眼看到的都是绝望是黑暗,没有一丝曙光。
由于债主天天上门逼债,他们没办法再在这个城市呆下去了,不得不在一个下暴雨的凌晨,母子俩悄悄地离开了。
由于母亲的堂兄在意大利的佛罗伦萨,所以他们便前往投奔。
堂叔对他们很好,可是堂婶却极其厌恶他们。
在一段难熬的寄人篱下的生活之后,母亲最终还是带他离开了。
为了生存,母亲凭着她美丽而姣好的相貌结识了一个在当地也算有权有势的意大利男人。
男人清醒的时候很宠母亲,对他也呵护有加,可是一旦沾了酒,便瞬间从一个英俊而优雅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恶魔。
他会当着他的脸对母亲施暴,打得她吐血哭泣跪地求饶。
他每每想冲上去阻止这一切可怕的暴行,可是男人的保镖总是用膝盖狠狠地压着他尚且稚嫩的背脊,逼着他看完整个施暴的过程。
他曾经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拿着刀去杀男人,而
每一次都被母亲发现,并且流着泪阻止,告诉他不能做一个令人害怕并憎恶的杀人犯,告诉他,即便这个世界再丑恶,他也要做一个美好的人。
他听话了,结果是母亲最终死在了男人的暴行之下。
那一天起,他就发誓做个恶人,于是忍辱负重地继续呆在男人身边。
男人可能是内疚,又或者膝下无子的关系,所以对他越来越好,并且认真地把他当作继承人来培养,在他二十五岁那年,更是将他纳入了继承人的名单之内。
而这个时候的他,羽翼渐丰,所以毫不犹豫地出手,制造了一场混乱,让男人当众犯下滔天罪行,最后被警察逮捕。
而他趁机将男人的一切占为己有,并且买通监狱里的警察和犯人,让他们时不时地好好关照一下他,让他的生活过得有姿有彩。
因为他知道,活着,痛苦地活着,痛不欲生地活着,才是最残忍的惩罚。
母亲的仇报了之后,他便动身回到了中国l市,因为这里有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仇人,那个仇人曾经亲热地把他抱在怀里,而仇人的儿子也曾亲热地与他称兄道弟……
85。第85章 出什么事了?()
当他看到他们活得那般滋润那般幸福快乐时,他既痛恨又嫉妒。
后来,阴差阳错地发现沈浩波爱着的人是莫萦,他的心便邪恶地生了一个主意。
他不仅要把他们的财产夺过来,更要令他们饱尝痛苦与折磨。
仔细想想,其实他当初答应放莫萦离开的时候,是其实他内心深处很清楚地知道莫萦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离开沈浩波的。
结果表明,莫萦果然是舍不得离开那个人人眼中的完美先生沈浩波。
于是,他很心安理得地拉开了报复的序幕。
不错。一切都很完美。
沈浩波的疯狂,他的出事,令沈峻山夫妇大失方寸,已经无暇顾忌到生意了。
就连被他夺去几十亿的项目,也没办法心疼了。
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莫萦背后的故事,还有她被羞辱后仍然坚强地用她稚嫩的肩膀扛起所有生活的压力,义无反顾地保护母亲的孝心,都让他突然之间忆起了自己已经深埋在心底深处多年的伤痛往事。
他发现他是那么地懂她,她的每一份强作的坚强,每一颗默默无声的眼泪,都让他心痛,看着她,仿佛就看着当年的自己……
他们同病相怜,所以从此以后,他不会对她残忍,只会对她好,尽管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他期待的女孩,尽管他曾经真的很厌恶她,但现在他要护着她,像公鸡护着母鸡那样紧紧地守护着,不管她愿不愿意!
心意一旦确定下来,夕梓尘的心便平静了许多。
一路疾驶,最后停在了她家门口。
他没有立即去叩门,而是下了车,打开后备厢,从里面拿出一个纸袋,纸袋里装着一套新买的衣服,是他看她在雨里淋半天后让人去买回来的。
上了车,将车窗帘拉上,档板升起来,就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不怕不小心经过的人看到。
为了不亵渎她,他将车内的照明灯熄灭了,然后在黑暗里将全身冰冷冻人的她抱在了怀里,开始摸索着帮她脱衣服。
其间时不时不小心触碰到她某个敏感而特殊的地方,他总是莫名地慌乱,只觉得全身血液徒地热了起来,竟有想将她疯狂占有的冲动。
但是他强迫自己按捺下这种让人难受的冲动,加快了动作。
好不容易弄妥,他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淋漓大汗,浑身更是疲累无力,仿佛与人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恶战。
他长呼了口气,匆匆推门下车,仰面让雨水狠狠地打在脸上,觉得舒服不少之后,这才钻进车里,拿毛巾胡乱地擦了一下,随后便将莫萦驮在了背上,上前轻轻地叩响了门。
门开了,林钰双眼红肿地站在门口,一看到他们,不由慌了,急忙闪到一边,不安地问道:“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遇到了沈家人,又或者遇到了莫氏夫妇?”
想到莫萦可能受到的羞辱,林钰禁不住就流泪了。
夕梓尘看她惶恐的模样,不由满腹心酸,急忙安慰道:“不是的。伯母,她只是累了睡着了而已。房间在哪,我把她背到房间里去吧。”
86。第86章 有其母必有其女()
“在这里。 ”林钰急忙跑过去将房门打开,让夕梓尘背着她进去。
夕梓尘将莫萦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林钰急忙往她身上盖了一床薄被,然后坐在床边,细细地检查了莫萦一番,发现她身上并没有新添的伤,这才确定夕梓尘并没有骗她,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她对夕梓尘做了个动作,示意他跟她一起出去。
夕梓尘应了,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林钰给他沏了杯茶,歉意地说道:“家里没有上好的茶叶,委屈你了,将就着喝吧。”
“没事。我不讲究的。好坏都无所谓。倒是这么晚了,还打扰伯母,真的很过意不去。”夕梓尘急忙说道。
林钰摇头,叹道:“你把莫萦送回来,我感激你都来不及,哪里谈得上打扰?”随即又有些疑惑地问道,“对了,你怎么碰到她的?楚云也约了你一起吃饭?”
夕梓尘淡笑着点头,“是啊。吃过饭后,我们又拉着莫萦一起去唱了一会儿k,所以捱到这么晚才回来。她这段时间一定没休息好,刚上车没五分钟,便睡过去了。我想她可能难得睡个安稳觉,便没想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