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步步惊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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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任何的依靠。
从前,她有哥哥,有家人,有爱人,有朋友,可如今,她只有她自己。
所以,她只要被他一个人欺负就好。
别的人,都不可以碰她。
郁芷柔也不行。
果然还是袒护苏樱,郁芷柔冷眼观望,这样的傅斯年,如何才能实现她心里的计划?
有气而不能撒,郁芷柔仰脖喝完了水晶高脚杯里的酒,而后将酒杯放起来,找出了药箱,为傅斯年清理伤口。
可是傅斯年拒绝了,他道,“我说的话,你记住就好。”
而后,他便要离开。
苏樱还躺在医院,他还不知道她的情况,他没有时间留在这里陪着郁芷柔。
多一分一秒都不行。
“斯年,我导演的电影要开拍了,你陪我去,好吗?”
郁芷柔的声音在傅斯年背后响起,这些年,她的事业之所以能够风生水起,一方面与她殷实的家境有关,另一方面,也跟傅斯年的帮助脱不了关系。
应该说,傅斯年的支持陪伴与出现,才是郁芷柔成功的最大原因。
只是这一次,傅斯年拒绝了,他说:“我没时间,我要陪着苏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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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我看着恶心!()
第三十四章 我看着恶心!苏樱和傅斯年结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傅斯年还有大半个月是陪着她郁芷柔在北海市的,可就是傅斯年和苏樱这么鲜有的几次见面,竟让这个男人抛下她,奔向苏樱身边。(。。)
呵呵——
果然爱谁,就会最关心谁。
这三年,饶是傅斯年给了她郁芷柔再多的物质财富,带给她再多的名誉与身价,都不敌一个真心爱她的人。
穿着睡袍,郁芷柔再度拿起了高脚杯,满腹深思的走到了窗边,遥望黑暗中的云海市。
曾几何时,她的身边也有一个像爱着苏樱一样爱着她的男人,可如今,她只能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子谦,如果你不曾离开,或许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可知道这些年我过的有多痛苦?
眼神瞟到傅斯年的座驾离开,郁芷柔那双美眸中透露出些许的精光。
看来,还需要想想办法,让傅斯年远离苏樱,回到她身边呢。
若是任由这两个人的感情发展,那岂不是又回到了三年前的光景?
傅斯年回到医院的时候,苏樱还没有醒过来,只有沈昂一个人在她的病**前守着。
从慕北手里接过在北市贾家买的皮蛋瘦肉粥,傅斯年开口,“你们都回去,这里由我守着。”
在苏樱完全康复之前,他不会离开这个女人一步。
这一次的事件,给苏樱的身体带来了严重的伤害,他为此感到自责。
的确,用逼婚的方式将苏樱留在自己身边,是为了折磨她与报复她,可这一切必须由他亲自执行才可以。
所以,他有责任和义务留在这里看守照顾着她。
或许,傅斯年自己都不知道,这就是他为了照顾苏樱而为自己找的借口——
沈昂和慕北自然是不会做电灯泡的,难得的傅斯年愿意照顾苏樱,两个人的关系可能就此缓和,谁还会拦着?
只是在沈昂转身之际,傅斯年又说,“把烫烧膏给我。”
傅斯年记得的,苏樱的脚面被烫伤了,他想亲自为她敷药。
沈昂看破不说破,交出药膏之后,勾着慕北的肩膀往外走,长叹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啊!”
沈昂与慕北离开之后,傅斯年在苏樱的**边坐了良久,话都不说一句,就那么静静的望着苏樱的五官。
三年前,这张脸会冲着他露出最天真最烂漫的笑,这副身子会赖在他怀里撒泼亦或是撒娇,这双手会插在他的头发里说斯年哥哥,我想你了,这双小脚也会赤着踩在他的脚面上,异常顽皮的嘟起小嘴道瞧,斯年哥哥,我长高了。
那样的画面鲜活而又清晰,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昨天。
然傅斯年却不知,这一次苏樱再次醒来之后,会以怎样的面孔面对他——
那双曾摸过她的脑袋,刮过她的鼻梁,捏过她的脸蛋的大手微颤,轻而又轻轻的将苏樱那双手心缠着纱布的手握着,仿佛稍一用力便会弄疼了她。
“诗墨——”
好久,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有叫过这个名字。
一时间,所有甜蜜的回忆涌上心头,傅斯年心如刀绞,眼泪也险些掉下来。
如果,如果没有发生过那件事,该有多好——
诗墨,曾经你与婉儿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舍得对她下这么狠的手?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直接就将我们变成了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残忍?
让我在失去了妹妹之后再失去你?
为什么
沉浸在回忆里良久,傅斯年这才打起精神,打开药膏,将苏樱的双脚抱在自己怀里,拿来棉签沾着药膏涂抹在苏樱的脚背上。
只是猝不及防的,他便听到苏樱的梦呓:“斯年哥哥——”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傅斯年都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可心头还是忍不住为之一震。
斯年哥哥——
她,想起来了吗?
那晚,她也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叫了他一声斯年哥哥,顿时让他血管膨胀,连连用力。
如今,陷入昏迷的她,又再度记起他们曾有过的曾经了吗?
泪水险些模糊了视线,傅斯年强忍住自己的情绪,收起了药膏,重新坐回苏樱的**边,寸步不离。
她可能真的不知道,她的这一声斯年哥哥,叫的他的心都要碎了——
傅斯年在苏樱的病**前坐了好一会儿,苏樱才醒过来。
许是房间里的灯光有些刺眼,苏樱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强度,又再度闭上了眼睛。
傅斯年见状,忙将病**前幽暗的**灯打开,后又关上了病房里的吊灯,这才折身走到苏樱的病**前,柔声问着,“现在好些了吗?”
听到傅斯年的声音,苏樱以为自己还处在昏迷状态。
不然傅斯年怎么会那么温柔?
连眼神都如春水,看的人心都要融化。
苏樱缄默不言,她没想到自己醒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傅斯年,真的没有想到。
他是来看她笑话的吗?
看她的狼狈模样?
看她中了他傅斯年的计,成功的被叶梵砍了七八刀的狼狈模样?
呵呵,真的很让人倒胃口!
“饿不饿?要不要吃些粥?”
苏樱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一点傅斯年很清楚,不然也不会令慕北特意跑去北市的贾家买皮蛋瘦肉粥。
只是好像,苏樱压根就不愿意搭理他。
为什么要搭理他?
再给他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吗?
眼下他这么做,不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真以为她苏樱会二次上当?
苏樱别过头,闭眸不再去看傅斯年。
她恨这个男人,从心里恨。
不论他对她有什么仇视心理,不论他对她怎样,她都可以接受,强硬的挺过来,甚至她也可以挺直了腰板与他抗争。
但是,她无法接受这个男人与别人串通好之后欺凌她。
这不是欺人太甚,又是什么?
难道他傅斯年还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家,会把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样?
所以才会与别人联手?
而且对象还是叶梵!
“你可以跟我怄气,但不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傅斯年继续劝说,他怎能不知此时的苏樱在想些什么?
可他又能做出怎样的解释?
他知道,以苏樱的性子,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选择相信。
打开保温桶,贾家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弥漫,傅斯年坐近了与苏樱的距离,又道,“喝些粥,这样好的快一些。”
呵——
好的快一些?
然后再被他傅斯年折磨蹂躏吗?
他的心思可真是歹毒!
心里的火苗一下蹿的老高,苏樱抬手直接打掉了傅斯年手里的保温桶,幽冷的目光让傅斯年觉得她是那么的憎恨他。
“傅斯年,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把我折磨成这个样子,现在又说让我好的快些,你居心何在?”
“傅斯年,你若是个男人,现在就把弄死,别好死不死的赖在我面前露出一副心疼我的模样,我看着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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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插一刀,我就让你留下()
第三十五章 你插一刀,我就让你留下保温桶被打翻在地上,接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傅斯年就一直看着那个被打翻的保温桶。(。。)
果然被苏樱误会了吗?
果然被苏樱憎恨了吗?
呵呵,这也难怪。
任凭谁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都难以保持平衡。
且,让苏樱对他产生仇恨,不也是他最开始决定报复她所设定的目标吗?
为什么当这个目标真正实现的时候,他会那么难过呢?
毕竟,曾经的他们是那么相濡以沫,恩爱有加――
而透过房门的缝隙看到这一幕的慕北,却为他们家**oss和少***关系急的团团转。
少奶奶果然误会了他们家**oss,嘤嘤嘤,这可怎么办才好才好?
两人若是继续这样僵持下去,谁能保证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会缓和?
他们家**oss还是个性急的。
少***态度若是这样继续硬下去,真不一定会出什么事呢――
“走了,相信斯年,他会搞定的。”
沈昂拍了拍慕北的肩膀,“要是你偷看他们俩温存这事再被斯年发现,你真可以卷包裹走人了。”
沈昂的话让慕北如梦初醒,立即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跟在沈昂身后走着,“沈先生,我们真的不用守在这儿吗?”
“万一boss和少奶奶再吵起来了怎么办?”
虽说答应了傅斯年不再向着苏樱,可眼下这个情景,他如何放心的下啊啊――
沈昂回头,眉头紧锁,半响才开口回着,“我觉得斯年暂时不会对苏樱动手。”
“这不是他的风格。”
不是他的风格?
慕北有些摸不着北,“那什么才是boss的风格?”
“嗯――”
沈昂单手托腮,一副思考者的模样,后才道,“等苏樱身子康复之后再折磨,这才是斯年的做事风格。”
“他不喜欢欺负柔软病残的。”
慕北:“”
沈先生,你这么真相真的好吗?
不过,也确实如沈昂所说的那般,傅斯年是不会对苏樱下手的。
苏樱打翻了保温桶之后,他便默默的拿来了清理工具,将那一摊打扫干净,然后去接了一些水,插上电,准备烧开。
电水壶烧水的声音有些刺耳,可即便如此,傅斯年和苏樱也都没有说话打破这沉默。
苏樱不懂,真的不懂傅斯年到底想做什么。
他不是希望她被人狠狠的折磨与蹂躏吗?
眼下又在献什么殷勤?
知不知道他这么做会让人觉得他很虚伪?
傅斯年不是不知道苏樱想些什么,但是他不介意。
水烧开之后,他又在干净的杯子里倒了半杯开水,待水温适宜之后,傅斯年才开口,“不想吃饭的话,就喝些开水,润润嗓子。”
呵――
瞧瞧人家傅斯年说的话多令人感动,他怎么就能想的那么周到呢?
“傅斯年,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苏樱再一次打翻了傅斯年手里的杯子,眼神冷厉,“我说了,你的出现会让我觉得恶心,麻烦你滚远点好吗?”
苏樱真是受够了这个男人!
他能不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她想一个人待着!
可傅斯年的回答是――不能。
安安静静的打扫了卫生,重复着上一回的动作,傅斯年又为苏樱倒了一杯开水,“喝些水,嗓子会舒服一些的。”
上一次在海边别墅昏迷,苏樱醒来之后第一个感觉是嗓子发痛,嘴唇干裂,从沈昂那里听说了这些,傅斯年便一直记得。
他不希望她再有这样的感觉,他就只是单纯的希望她能喝些水,缓解一下这个状况。
“傅斯年,你能不能不要――”
在这里恶心我?
苏樱不耐烦,可人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唇便被人封住。
傅斯年用他自己的方式喂她喝水。
苏樱整个人都惊住了!
傅斯年,傅斯年都做了什么?!!
她的三观都得到了颠覆好吗?!!!
“要么乖乖自己喝水,要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