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步步惊婚-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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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他身上的心思少了一些。”
“等事态稳定下来,我会多挤出一些时间研究相应的对策的。”
傅斯年会意点头,眉头却不曾舒展,“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苏樱先交给你照顾,我出去一趟。”
沈昂心知傅斯年是去解决叶梵这件事,也没有阻拦,只是希望他能谈判出一个好的结果——
皇朝酒店。
无疑,傅斯年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寻找郁芷柔。
今日所发生的这件事,绝对跟郁芷柔有关。
明了苏樱身份,且对三年前所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的人,除了他傅斯年之外,就是郁芷柔了。
他傅斯年是有想过郁芷柔对苏樱,或者说对曾经的君诗墨的种种感情,却没想到她会为了阻止苏樱探寻自己真正的身份而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
这可是****的罪名!
他是可以为她拦下此次警署人员的查询,可若长此以往下去,谁能保证郁芷柔不会出事?
她就是拿自己的前途还未来开玩笑!
毕竟人命关天,这绝对不是儿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来到郁芷柔的房间,傅斯年胸口好像憋了一口闷气似的,拽开自己的领带,厉声质问郁芷柔,“叶梵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杀她灭口?!”
因着突然的这件事,苏樱心里是怎样的难过与内疚,他傅斯年怎能不知,又怎能不恼郁芷柔的莽撞?
苏樱明明可以不用承担这一份内心的谴责的!
全都是因为郁芷柔!
“斯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郁芷柔一副无辜的样子,放下手中的剧本,从鼻梁上摘下眼镜,走出书房,“我一直都在酒店里看剧本,琢磨剧情,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你说我做了什么?叶梵是谁?她怎么了?”
傅斯年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忍耐住随时都可能爆发的脾气,对郁芷柔说着,“芷柔,有关苏樱的真实身份,和三年前所发生的事情,你我心中了然。”
“那件事发生之后,我立即封锁了所有消息扩散的渠道,将这件事封死。”
“即便是如今的苏樱,如若没有恢复记忆,也不可能查清三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且,曾经咱们六个人,也就只剩下你我与苏樱。”
“你觉得阻拦苏樱探寻自己真实身份的人,除了你,还能是谁?”
“芷柔,你真的非要我把事情说的那么清楚,你才愿意承认吗?”
傅斯年是真的没想到,郁芷柔能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
她活生生的**杀了一个人啊!
“芷柔,我知道因着子骞这件事,你对苏樱一直心存芥蒂,可我也对你说过,不论你有多少不满,不论你对苏樱有多少怨恨,你冲着我来!”
“我愿意为苏樱承担一切!”
“且,这些年,我傅斯年为你做的事情也不在少数了,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芷柔,你到底想怎么样?!”
“难道,你真要我们最初的六个人反目成仇,你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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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事有蹊跷()
第九十五章 事有蹊跷因着子骞这件事,对苏樱一直心存芥蒂?
听到子骞这个名字,郁芷柔鲜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
呵——
傅斯年还记得有过这么个人呢,她都以为傅斯年把简子骞给忘了呢。
“真是没想到,如今高高在上的傅斯年你,还能想起来我们家的子骞。”
郁芷柔话中带刺,暗暗嘲讽道,“我们子骞真是劳你惦记了。”
傅斯年张嘴要反驳,一时却又说不出个什么。
简子骞是郁芷柔的软肋,一旦提起这个人,郁芷柔说出话的总会那么扎人。
而他,又不能与她深入争论。
这是郁芷柔心里永远的痛——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能总拿这件事去刺痛郁芷柔——
“斯年,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见傅斯年不言语,郁芷柔转而正面望着他,满目的冷厉与萧肃,“你怎么可以那么袒护苏樱?”
“你真的忘记三年前苏樱对婉儿做了什么吗?”
强烈责问傅斯年的内心,郁芷柔继续道,“你真的忘记婉儿是如何惨死的吗?”
“你作为婉儿的哥哥,却这般袒护将她害死之人,你觉得婉儿若是知道,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斯年,我不止一遍的告诉你,你不能再对苏樱动情,你与她之间的情分已尽,可你偏偏不听我的!”
“如今若不是我拦住叶梵,苏樱若真是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
“三年前,你对君翊墨怎样的绝情,导致君翊墨怎样的后果,难道你都忘了吗?”
“苏樱素来与君翊墨感情好,若她回想起往日的种种,你觉得她还会像今日一般接受你的好吗?”
“届时,她恐怕会恨不得将刀子插入你的心头,都不觉得解恨呢!”
郁芷柔冷眼望着傅斯年,言辞之间满是刻骨的寒意,“斯年,你醒醒,不要再在苏樱身上浪费你的感情。”
“如若不然的话,日后被苏樱所伤的人,一定是你自己!”
“而你,也很有可能沦为下一个婉儿!”
转眸,郁芷柔那双含水的眼眶里已经毫无感情可言,“斯年,你是想让我再一次提醒你,苏樱是因着什么,才会对婉儿下手的吗?”
“就是因为君翊墨啊!”
“如今你却还想拦着我,让苏樱慢慢找回自己的记忆!”
“斯年,你是想让我亲眼看着日后回忆起当年的苏樱,再以同样的手段,把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傅斯年,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如今你怎么来质问我了呢?”
郁芷柔的这番话,无疑勾起了傅斯年汹涌如潮的记忆。
三年前,傅婉儿如何惨死在君诗墨手中,君翊墨又落得怎样的下场,都犹如涨潮的海水一般向傅斯年袭来。
只是,他还是强压住了心头强烈的感情,对郁芷柔说道,“芷柔,我今天过来,只是为着叶梵这件事。”
“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这对苏樱来说,是一种伤害——
“还有——”
话锋一转,傅斯年继续说着,“我和苏樱之间的感情,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多来关心。”
“我自会料理好一切,我心中也知我在做些什么,你不用以这样的方式提醒我。”
说罢,傅斯年本是要走的,苏樱的情况不稳定,他无法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外逗留太久。
只是,才要抬脚离开,傅斯年突然想到了什么——
甚是有些疑惑的坐在沙发上,傅斯年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住郁芷柔。
“芷柔,你怎么会想到对叶梵下手?”
“叶梵是如何得知苏樱的真实身份的?”
郁芷柔会找人暗中结果了叶梵,这就说明叶梵一定是知道什么的。
那苏樱的身份又是如何,在何时何地被叶梵知道的?
还有一个疑问——郁芷柔是如何得知叶梵明了苏樱的真实身份的?
他傅斯年都不知道三年前苏樱是如何逃离了他的追捕,如何进入苏家化身为苏樱的,郁芷柔又怎么能准确的把握住叶梵所了解的情况?
而且,她又怎么能料定,苏樱去疯人院,一定是所为自己的身世?
傅斯年突然就觉得,郁芷柔身上的疑点太多太多——
“我也不清楚叶梵是不是知道。”
叶梵的口气突然就软了下来,双臂抱胸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并不与傅斯年对视,“我只是猜测。”
“毕竟,我也不知道苏樱到底是怎样进入苏家,且又是如何与苏志明保持的父女关系。”
稳定了自己的情绪,郁芷柔转过身子望着傅斯年,“苏樱竟然能进入苏家,并在苏家生活三年,叶梵对她的身世一定有了解。”
“就是笃定了这一点,我才会对叶梵下手。”
“为的就是不让苏樱回想起三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这样的话,斯年你就不用承担苏樱回忆起当年的一切之后,所对你持有恨意的煎熬。”
“斯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呵——
为了他傅斯年好吗?
为了他好,她郁芷柔又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待苏樱?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不知道,惟独她郁芷柔不可能不知道他傅斯年的软肋在哪里。
那便是苏樱。
如若苏樱过的不好,他傅斯年就是拥有天下也笑不出来。
如今苏樱内心承受着这样的愧疚,他傅斯年的生活又能好到哪里去?
郁芷柔倒是能为自己的荒唐行为编织出这样的理由来!
“郁芷柔,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我知道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面向郁芷柔,傅斯年的态度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严肃,“我可以原谅你一次对叶梵动手,暗中跟踪苏樱,但这一切,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如若不是长期跟踪苏樱,郁芷柔怎么就能料定今日苏樱去疯人院,一定是因着自己的身世?
且,苏樱身上很可能藏有******——
“芷柔,你向来不是个心狠的人,如果让子骞知道你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他会很伤心的。”
“我想你不曾忘记,子骞说最爱你单纯的笑与善良的心。”
“如今你竟然能做出残害人命的事,你可想过子骞若是知道了,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芷柔,不要再作茧自缚了,收手。”
“苏樱所欠下的债,由我来还,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尽管来拿。”
“但只有一点——不许再做出任何伤害苏樱的事。”
“我的女人,只能由我一个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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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郁芷柔的软肋()
第九十六章 郁芷柔的软肋如果说苏樱的傅斯年的软肋,那么简子骞便是郁芷柔的七寸。
尽管这个男人已经离开了三年,可每一次提起,都会让郁芷柔的心智地动山摇,痛苦不堪,失去分寸。
这不,傅斯年的话才刚刚落下,郁芷柔的神经已经高度紧绷起来,坚决摇头而又情绪异常激动的否认着傅斯年的话,“不!”
“傅斯年,子骞会爱我的一切,不论我变成什么样子,子骞都会爱我!”
郁芷柔整个人,都犹如上膛的****一般警惕凌厉,好似只要傅斯年再敢稍稍说一句简子骞与她感情不顺的话,她就会猛扑上去,直直射中他的心脏,不给他一点点生还的余地。
“与子骞真正相处的人是我,是我郁芷柔,不是你傅斯年亦或者是苏樱。”
“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资格谈论我的子骞!”
郁芷柔压抑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继续说着,“我与子骞感情甚笃,堪比磐石蒲苇,岂是你们能够体会了解的?”
“所以我告诉你傅斯年,你不要拿子骞压我,子骞爱我,自然会接受我的一切!”
郁芷柔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任何一个人说出任何一句诋毁她和简子骞之间爱情的话语。
不可饶恕,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尤其是你傅斯年与苏樱!”
郁芷柔的眸子突然冷厉的骇人,双眸射杀出的寒光几乎冻结了整个房间的温度,她就那样直勾勾的望着傅斯年,**而又直接。
“当初就是因为你和君诗墨,我的子骞才会惨遭那个结果,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权力评论我的子骞,更没有权力谈论我与他之间的感情!”
“君诗墨是****凶手,你也是****凶手!”
傅斯年就知道,一旦提起简子骞,郁芷柔势必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事实根本就不是她所说的那样!
“芷柔,我想你还记得,子骞素来是一个心善之人,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朋友受到伤害。”
傅斯年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与耐性,要知道,简子骞的离开并不仅仅只是郁芷柔一个人心中的痛,更是他傅斯年这一生的遗憾――
“且,子骞与诗墨的关系一直很好,也将她看做是自己的妹妹。”
“如今你对诗墨做出这样的伤害,子骞若是知道了,定然不会高兴。”
“芷柔,这一切的一切你都是知道的,你只不过是在自我逃避罢了。”
女人,有时候真都不愿意面对现实,永远都只是活在自己的想象中。
此时的郁芷柔就是如此――
“还有,芷柔――”
话锋一转,傅斯年继续说着,“我与诗墨确实对子骞的离开持有歉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