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与病娇为伍的日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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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风将泪流满面的少女搂在怀里,对着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我对你来说,算什么?”顾雪柔眼里带着惘然圣魔觉。
“如果我有一个女儿,我希望她能像你这样可爱。”
女儿……哈哈哈哈,多可笑!她一直以为,就算相比较五皇子来说,她也是特别的。齐风的话很少,对人对事总是很冷漠,可唯独对她不一样。他会对她笑,会揉她的头发,会和她说很多很多话,可当她想象出许多的时候,他却亲手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可这个人,多无辜啊,从头至尾,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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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美的宫殿内,身姿如玉的青年将风姿绰约的少女搂在怀里,向来淡漠的脸庞也带些暖意,青年在少女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此情此景,缱绻如画。
楼官月沉默的看着,眼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虐,他的父后,从来不曾主动与他这般亲密过,可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拥有这种权利,可以肆意亲近,却不被你冷眼相待呢?明明是,他先遇上的啊。
顾雪柔感觉腰间一痛,转眼间便发现自己被甩在了地上,全身疼痛不已。
“官月。”齐风微微蹙眉,将倒在地上的顾雪柔扶起,“先回去吧。”
顾雪柔借助齐风的力量站了起来,然后固执的齐风,她看了齐风一眼,脸上带着固执,眼里的泪水,像是要蔓延而出。她没有看站在一旁的楼官月,转身向门口一瘸一拐走去。
门被合上,在空寂的大殿里留下一丝丝声响。齐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不悲不喜。
“父后,你生气了?”楼官月从背后拥住齐风,脸贴在在齐风的颈部,看着那片如玉的肌肤,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像饿了几天的人,终于找到可以饱餐一顿的食物。
齐风没有回话,敛着眉目,像是不愿回答。
“可我很生气呢,父后,你很喜欢她?”
这句话,五年前,他问过。他记得当初父后的回答是,不及他,可如今……
“照顾好她。”
父后果然知道,楼官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父后明明知道他向来厌恶顾雪柔,明明知道,可为何还要如此。
楼官月笑了,那笑颜灿若春花,眼角眉梢都挂着幸福。
“父后,四月初一是大喜之日,到时父后会前去么?”
齐风眼里泛起点点涟漪,楼煜允还真是会选时间,四月一号,真是个好日子。
齐风摇摇头,表示否定。
楼官月嗅着怀里人的气息,意料之中的答案,其实这个人,谁也不在意吧,他和顾雪柔一样,都是在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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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 平板电子书≧▽≦/)叮!宿主,来自帅比总攻系统君的友情提示,疯砸你离挂不远咯。
齐风:大概什么时候?
666:原著里男主五月份夺位的,楼煜允大概是那个时候被弄死的。
齐风:男主不是没动手么?(●°u°●)
666:(′▽`)ノ世界自带的补全功能,对于配角来说,该什么时候死就什么时候死,只不过是换一种死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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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皇子攻x男后受()
四月初一那天,天气暖洋洋的,顾雪柔呆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丫鬟们给她抹上脂粉。黄铜镜照出不甚清晰的面孔,镜中的女子,容颜俏丽,妆容让她少了几分少女的稚嫩,多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那些女人们都在她的身边说着喜庆的话,顾雪柔想笑,可她笑不出来,面孔精致,却呆滞的像木偶。
“祭祀大人会来么?”顾雪柔低声询问。
旁边的喜娘的脸僵了片刻,“按照规矩,祭祀大人是不能出宫的,所以…”
顾雪柔点点头,头上的珠钗传来碰撞的清越声,不来也好,她不想他来,她知道齐风不会难过,可她会。
十里红妆,声势浩大,街头巷口的百姓们都带着笑容。
男主和女主成亲了,主角对,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心情也不对。
顾雪柔动作僵硬的根据叫喊声行礼,被盖头遮住的脸庞,没有一点笑意。
红烛安静的烧着,不知过了多久,顾雪柔感觉到有人进房了,她攥紧嫁衣的一角。
视线逐渐明朗,面前的,是楼官月精致而冷漠的面孔。冰冷的吻落下,粗暴的动作,顾雪柔的心里涌出一种屈辱的感觉,如果是那个人的话……
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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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的香味让人闻了恍恍惚惚,半梦半醒间入眼是漫天的红色,神志仿佛被困在记忆深处,迷迷蒙蒙无法清醒过来。
他在被人按着做着什么动作,齐风皱起眉,脑海中传出来的声音让他陡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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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风猛地睁开眼,看见的是一身喜服的楼官月重回都市之医女商途。楼官月从不穿红色,灼眼的红色让他俊美的面容染上妖异的色彩,那脸上的,是毫不掩饰的贪恋。
“不愧是父后,就清醒了呢。”楼官月亲昵的在齐风的脸上亲了一下,脸上带着欣喜。
他目光灼灼的打量着面前的人,父后穿红色,果然很美。冷峻的青年无力的躺在床上,衣物和床被那耀眼的红色显得脖颈处的皮肤更加苍白,冷漠的眉眼仿佛也因此柔和,像梦中的情形,却更胜之。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齐风半眯着眼,神色惫懒,也不知道楼官月下的什么药,让他全身没力气,也提不起什么精神,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那么爱用药!
“今天是我们大婚之日啊,我不在这里在哪里?”楼官月笑得很无奈,他揉了揉齐风的脸,表情宠溺,就像丈夫在看自己不知世事的小妻子。
去他妈的妻子!齐风闭上眼,防止自己崩人设。
“父后,交杯酒我们已经喝过了哦,接下来,父后是不是也很期待呢?”楼官月看见齐风闭眼的动作,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河蟹大军走过ψ(`′)ψ)
四月初三,楼官月的生辰。
“父后,今日是儿臣的生辰,月儿可以向你讨个礼物么?”
楼官月含*住齐风的耳垂,喷薄出灼热的气息。
“想听父后叫*出来,好不好?”
青年固执的咬着下唇,偏开头去,全是无声的拒绝。
“父后真是不乖。”两天了,这个人固执的不肯发出声音,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这场情*事,楼官月眼里的光芒明明灭灭,握着青年的手腕的手一阵收紧,那么,就做到你喊吧,我亲爱的父后。
我终究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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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臣妾想入宫拜见皇后。”顾雪柔捏紧手帕,努力扬起笑容,心中对楼官月的恨意加强,这个人,不让她去见齐风。
“不许。”楼官月看着跪在地上的顾雪柔,眼里满满都是不怀好意的色彩。
“为什么?”顾雪柔眼里带上愤怒的色彩,呼吸有些急促。
“需要为什么么?顾雪柔,这辈子,你都别想看见他。”楼官月笑得很不屑,也很得意,顾雪柔从来就没有那个资格,可以和他争夺。
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男人嘲讽般的话语,阴魂不散的回荡在耳边。顾雪柔站起身,挺直了脊背,她走了出去,背影仓皇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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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楼煜允病重,在朝堂之上当场晕倒,太医诊断是积劳成疾再加上去年冬日受的伤害复发,臣子们纷纷高呼让帝王保重龙体,明里暗里指出五王爷暂代朝政是众望所归,在病榻上的楼煜允干脆下了诏书,让五王爷楼官月处理诸事。
楼官月下令让太医院倾尽全力治好帝王,贵重药材源源不断的送去太医院,他还下了悬赏,征集天下医师圣手,这番作为让天下百姓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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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臣妾恳请进宫伺候父皇。”顾雪柔没有带上往日温柔大方的笑脸,她知道,对于楼官月而言,他恨不得多看她凄惨一些,可不知何故,楼官月分明很厌恶她,可却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伤害重生鬼手毒医。算是念旧情么,呵,他和她,可没有什么旧情可念。
“哦?”楼官月似笑非笑,“理由。”
“他不能死。”
“我说过,你不能见他。”楼官月眼神冰冷。
“祭祀大人与我而言,就像……父亲。”顾雪柔脸上带上乞求,没有这个人的允许,她根本无法踏出王府一步。
“那就去吧。”楼官月轻轻一笑,转身离开。
顾雪柔低低的笑出声,白皙的手掌里,几滴猩红晕染扩散。
如果我不好过的话,那么大家,就一起痛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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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龙殿。
齐风如往常一样,只穿着一件外袍。松垮的外袍露出一片春光,肩膀至锁骨处密密麻麻的吻*痕昭示了昨日的战况。
楼官月躺在床上,半搂着齐风,手指揉弄着他家父后顺滑的青丝。楼官月目光沉沉,这个人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不顺从也不反抗,可是,这个人自从那天之后,再也没有开口过。他把他囚在守龙殿里,把楼煜允留下的耳目全部替换,他每日处理完事务之后,替身回到王府,替他应付各种琐事和接待拜访,而他只要回到这守龙殿,一直陪伴着他的父后就足够。
“父后,如果父皇……,你真的会死么?”楼官月问得小心翼翼。
楼官月翻阅了所有史书典籍,从来没有一个信息记载了祭祀是如何死去的,对于祭祀的描述也是语焉不详,也从不曾有人见过祭祀的尸体。
齐风倦怠的睁开眼,这死孩子把他的武功给封了,又天天做做做,弄的他浑身没力气。
“嗯。”
这是齐风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回应他,可这回答,却不是他想要的。
“你想看么?”齐风眼里罕见的带上笑意,那种感觉,来了哦,再见,我亲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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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世界
齐风又闭上了眼睛,楼官月的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他的手指在青年的脸庞流连,父后和他说话了呢,哪怕只有一句,哪怕只是一句,足够了,足够了。
楼官月的笑容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停留在青年的嘴唇上方的手指,却感受不到那呼出的鼻息,楼官月的脸色变得难看,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怎么可能呢?
少年的脸上满是茫然的错乱,他满是虔诚的吻上了躺着的青年的嘴唇,眼里的光寂灭到绝望。
金红色的交缠的纹路,在青年的皮肤上缓慢消失,化成柔和的光芒,一点一点湮灭。
楼官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纹路消失,他慌忙的抱起齐风,朝着守龙殿中那个小房间里奔去。
白色的水流状物还在流动,楼官月小心翼翼的将青年放在水池里,可那些异种,却视而不见的,快速爬过齐风的身体。
顾雪柔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面前这副场面,太过诡异,也太可怖。
血液从齐风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楼官月抓住那些涌动的蜘蛛,往齐风的身上洒去豪门世族。
“父后别怕,我会救你的,一定会救你的,它们爬进去就好了,不疼的,不疼的……”楼官月不停的呢喃着,脸上的笑容,是近乎癫狂的诡异。
血腥味在房间里弥漫,可那些异种们,仍是视若无睹,固执的朝着漩涡爬去。
指尖染上猩红,在青年苍白的肌肤上描摹,划过锁骨,划过胸膛。青年的脸色惨白,精致的面庞呈现的,是死者的冷漠。
“住手!”顾雪柔厌恶的看着挥舞着匕首的楼官月。
楼官月抬头,脸上还挂着甜腻的笑容。
“他都已经死了!你别碰他!”
“谁说他死了。”楼官月的脸庞扭曲,眼里全然是暴虐。他将齐风从水池里搂出,血液浸湿他们走过的路。
可齐风的确死了,在纹路消失之后,他的躯体也一点点的消散,从脚趾到脚腕,像化为灰尘,看不到存在的痕迹。
为什么!为什么连父后的身体也不就给他?楼官月慌忙的将齐风放置在地上,手掌按压在齐风的小腿上,可那却是徒劳,*想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融化,连粉末都没有留下。
掌心空荡荡的,刚刚真实触碰到的肌肤化为虚无,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血色的花盛开来在青年的胸膛上,匕首贯穿了肌肤,将苍白的躯体划开,父后,你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
少年带着满足的笑容,一口一口吞吃着青年的心,父后你看,最后你的心脏,在我这里啊,我们融为一体了呢,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