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逃妃再嫁-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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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那笑声里的讽刺,蔚曼不由蹙眉,她以为那笑声是越三爷在针对她,但是,其实却是越三爷在讽刺自己……
半晌,越三爷才终于停下了笑声,他似晕眩般闭了闭眼,又微移动了坐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红色的东西出来。
“这……”一见越三爷手里的东西,蔚曼忍不住震惊低呼。
看了看越三爷,又看了看越三爷手上那色泽艳丽的珠串,蔚曼呐呐的道:“你,它,怎么会在是你手上……”
蔚曼着实很惊讶,因为,越三爷手上的那珠串,正是她在崇光寺被劫后故意拆开,并将一颗颗玛瑙沿途丢下,期望能为夏兰指引方向的那条玛瑙珠串,同样,也是不知是哪位皇子送“她”的吐蕃珠串。
清醒后,蔚曼曾问过夏兰,夏兰却说她并未见过什么玛瑙,她也曾派了下人去长积山上寻找,也是一无所获。
看着眼前这完好无损的玛瑙珠串,蔚曼终于想到了一直压在她心低的一个疑问,那就是,当初,越三爷是如何寻到她的。
那时候,蔚曼以为一切都是凑巧,如今,蔚曼却怀疑,越三爷是不是顺着她留下的线索,找到她,并救了她。
可是,怎么会?
越三爷怎么会认得这玛瑙是她的呢?
蔚曼愣愣的望着越三爷,喃喃的道:“你,我,我们,以前是认识的?”
越三爷有些颓然的单手支头,那拿着珠串的手轻轻的对蔚曼抬了抬,似乎是示意蔚曼上前取走珠串一般。
蔚曼轻咬了一下唇,缓步上前。
就在蔚曼的手即将要触及到那珠串的时候,越三爷的目光突然一变,他猛的抓住蔚曼的手,一个用力,蔚曼惊叫着往越三爷的怀里扑去。
“噗嗤噗嗤……”
热炭溅上水的声音连连响起。
蔚曼的上半身撞进越三爷的怀里,膝盖却是跪在了地上,疼的她禁不住的抽气。
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攥着蔚曼的左手腕,粗鲁的将那珠串套上去。
“你,你做什么?”蔚曼挣扎欲起。
越三爷更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让蔚曼不能动上哪怕一分一毫。
蔚曼惊慌的望向四周,这才发现,她上来时见到的少数游人早已不在,连那把守亭子的护卫和跟着她的落英,都不见了。
越三爷的身子半仰着,他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扣上蔚曼的下巴,用力的将蔚曼的脸的扭向他。
两人四目相对。
浓烈的酒香萦绕于鼻间。
蔚曼的睫毛极快的忽闪着,她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越三爷。
之前,她一直都觉得越三爷的目光太过幽暗复杂,但是,眼下再如此近的相对时,她却发现,那双好看的眉眼里,更多的却是迷惘……
原来,眼前的越三爷,竟是醉了!
“为何?”越三爷神情迷惑的问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皇后吗……如今,你明明可以当皇后了啊,你,你为何不愿入宫呢?”
蔚曼的心剧烈一颤。
“她”,一直都想成为皇后!?
蔚曼震惊的不是以前的蔚曼想当皇后,她而是惊诧于,为何越三爷会知道。
以前的蔚曼,和眼前的越三爷,到底是是怎样的关系?
下颚处的力道更大了些。
蔚曼疼的皱眉。
蔚曼有些艰难的道:“我们,以前的关系,很不好,是不是?”
越三爷的目光闪了几下,他似头痛般闭上眼睛扶了扶额头。
“为何?”蔚曼忐忑的问道:“为何,我们关系为何会不好?”
其实,蔚曼更想问:为何,你会对我有恨意……
蔚曼心里疑惑,既然越三爷讨厌她,可是,为何却在崇光寺里救她……
越三爷睁开眼睛,他微偏头,似不解的盯了蔚曼片刻,恍然道:“哦,你不记得了,是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边说着,越三爷的手上用力,让蔚曼的脸离他更近了一些,大拇指在蔚曼的唇边缓缓的滑动,他的目光很是迷离,似在问蔚曼,更像是在自言自语,道:“既然都不记得了,你为何不愿意入宫呢?”
第151章:鬼祟5()
越三爷道:“既然都不记得了,你为何不愿意入宫呢?”
不知为何,越三爷的这声低语,无端的让蔚曼的心里生出些难受来,不过,蔚曼很快就忽略了她心中这一丝异样。
和一个醉酒的人,说什么都是徒劳的,蔚曼没有开口说话,心里却抱怨道:就是因为不记得以前了,所以才会选择不入宫啊……
似是酒意更浓了些,越三爷皱眉轻晃了晃发疼的头,接着,他终于松开了扣在蔚曼下巴上的手,有些烦躁的扯上他的衣领。
没了控制,蔚曼忙起身。
就在将要直起腰的时候,她却听到了越三爷嘴里嘟哝了一句话,那句话很轻,却惊的蔚曼差点摔了下去。
越三爷道:“阿曼,我难受。”
阿曼!?
越三爷叫阿曼?是在叫她!越三爷叫她阿曼!
蔚曼愣愣的望着越三爷。
此刻的越三爷,虽身上没有了蔚曼的压制,却仿佛是全身无力一般,颓然的歪在矮桌上,一副醉酒痛苦的模样。
蔚曼慢慢直起身,凝眉看了越三爷片刻,她的目光投向矮桌上的水壶。
蹲身,重新斟了一杯茶。
蔚曼将茶盏送到越三爷的面前,柔声道:“三爷,喝吧,喝了就不难受了。”
越三爷抬眼看了蔚曼一眼,垂眸,竟真就顺从的接过了那茶盏,仰头,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蔚曼接过空的茶盏,将手腕上的珠串在越三爷的眼前晃了晃,柔声问道:“三爷,这珠串,你知道是谁送我的吗?”
越三爷的眼睛缓慢的眨了几下,忽的垂首低笑了起来,道:“你不记得了,对,我忘记了,你都不记得了……”说罢,他又笑了几声才抬头望着蔚曼,道:“我知道,我知道这是谁送你的……”
蔚曼的心里一喜,忙又斟了一盏热茶,再次送到越三爷的面前,希翼的问道:“他,他是谁?”
“他是……”越三爷没有接那茶盏,他微歪着头盯着蔚曼,那目光竟是越来越迷惑,仿佛完全不认得眼前的人一般。
见越三爷始终不说重点,蔚曼不免有些着急,就在她思量着再问一遍的时候,越三爷的目光忽然一冷,竟猛的抓住了蔚曼的胳膊,厉声喝问道:“你是谁?”
手中的茶盏猛然一晃,里面的热茶尽数洒下,大半淋向了越三爷的身上,几滴溅到蔚曼的手背上。
那可是滚烫的热水。
蔚曼立即痛的叫出了声,而越三爷却仿佛是一无所觉一般,他紧紧的攥着蔚曼的手腕,咄咄逼人的继续问道:“你是谁?”
“我,我是蔚曼?”蔚曼忙道:“镇国候府,蔚氏阿曼。”
“阿曼?你是阿曼……”越三爷嘴间轻声念叨着,目光却满是怀疑探究的盯着蔚曼,那攥在蔚曼手腕上的力道虽是松懈了一些,却依然让蔚曼感觉到明显的疼痛。
“是啊,”蔚曼尽量柔声,道:“我是阿曼。”
越三爷的目光似更加迷惑,半晌,他摇了摇头,目光陡然一变,笃定的道:“不!你不是!你不是蔚曼!”
蔚曼被越三爷面上的坚定唬的心里一跳,不由暗想,穿越至今,她处处谨慎小心,连最亲近的程妈妈都瞒骗住了,如今,不会是被一个醉酒的人给看穿了吧?
突然。
越三爷的面色一寒,猛的用力挥开蔚曼。
蔚曼正胡思乱想着,哪里会料到越三爷会如此动作,被那力道一推,斜退了两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顾不上疼痛,蔚曼抬眼,恼怒又不解的望向越三爷,怒道:“你……”
入目却见一双汹涌着愤怒火焰的犀利眼眸,那目光之冷峻,仿佛要杀了她一般。
蔚曼的心不受控制的一缩,不禁打了个寒战,她的气势全消,要说的话也全都堵在了嗓子里。
“滚!”越三爷低吼:“给我滚!”
蔚曼不明所以,呐呐的道:“你……”
“滚!”越三爷大声怒喝,额角竟有青筋爆出。
蔚曼站起身,抿了抿唇,转身就大步离开。
身后有道令她十分不自在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蔚曼知道,那是越三爷的目光……她的背脊笔直,一步不停的往来的路上走,很快,她就看到了琼花遮掩下的那道台阶。
拐入台阶,身后那道凌厉的目光终于消失,蔚曼轻轻的吁出一口气,瞬间觉得清风徐来,阳光明媚。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能如此蛮横……”
程云卿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
蔚曼忙步下台阶,很快就见了面上微红的程云卿正和两个守在台阶下的护卫理论。
“……我要上去寻我妹妹,肯定不会打扰你家主人赏景的……你们是京里哪座府里的,竟无理至此……”
“云卿表哥!”蔚曼唤了一声。
程云卿抬眼,见是蔚曼,面上立时一喜,忙迎上前,欢跃的道:“阿曼表妹!你终于下来了!”
蔚曼微笑道:“我下来了。”
“阿曼表妹,”程云卿打量着蔚曼,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儿吧?”
“我很好啊,不过去了上面赏了一会儿花罢了,能有什么事儿呢?不过……”蔚曼装着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云卿表哥的面色怎么有些不好……”
听了蔚曼如此问,程云卿脸上的愉色转瞬不见,换成了恼怒的神情,他回首,生气道:“还不是这些人……”
可是,刚刚那些拦着程云卿三人的护卫却是早就没了身影。
“人呢?”程云卿有些愣住,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贵子。
柜子忙上前两步,道:“少爷,那些人都走了,”看了蔚曼一眼,又补充道:“表小姐刚下来,他们就离开了。”
“你们是在说何人啊?”蔚曼疑惑的问道:“何人,在我出现的时候就离开了?”
程云卿的目光闪了闪,她看了看蔚曼,又看了看几步远那隐约的台阶,问道:“阿曼表妹,你刚刚在上面,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儿,或者,可有见了什么特殊的人吗?”
蔚曼摇了摇头,不解的道:“没有啊,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儿,也没有见过什么特殊的人啊……上面很安静的……”
“奇怪了,”程云卿迷惑的道:“那,刚刚那些人,为何拦着不让我上去呢……”
“有人阻止你上去吗?”蔚曼惊讶的说道,一边看了立在一旁的落英一眼。
“是啊,小姐,”落英上前,道:“奴婢见小姐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赏花……怕表少爷一时寻不到小姐,就特意下来和贵子说一声……却不想,不能再上去了……都是奴婢疏忽,小姐罚奴婢吧。”
蔚曼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让跪着请罪的落英起身,凝眉想了想,恍然道:“可能,是哪位贵人想在上面独处片刻吧……我下来的时候,远远的,见了一位华服贵夫人坐在一处亭子里。”
即是身份尊贵的夫人,想独自赏会儿景而驱散阻拦了游人……虽行事张狂了一些,但是,这在皇亲贵族遍布的京城里也是常常发生的事情。
程云卿点了点头,似终对这件事情理解了些,却依然很是不忿的抱怨道:“不知是哪家夫人,在这天子脚下,未免过于肆意……”
蔚曼笑笑,没有说话。
……
回去的马车上。
蔚曼闭着眼睛假寐。
落英一边揉着蔚曼有些发红的脚踝,一边满脸疑惑,小心的打量着蔚曼的面色。
踏歌则是在向蔚曼汇报着她今天打听到的消息。
“……阴五小姐被救回来时很是狼狈,据说,她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男子的衣服,这是很多人都看见了的,人们就猜测阴五小姐在那山匪窝里肯定是受了欺负的……之后,又传出跟着阴五小姐的那两个丫鬟都是被山匪凌辱至死的,所以,大家对阴五小姐的传言就更难听了些……武宁侯府传出消息,说阴五小姐虽被绑架了,但是,那帮山匪想着能拿到赎银,却是并未对阴五小姐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说阴五小姐依然是完璧之身……一大早,京兆尹府的柳大人就当着围观百姓的面,亲自审问那唯一还活着的山匪……那山匪说,阴五小姐之所以能活命,是因为阴五小姐被他的老大给看上了,还讲了阴五小姐为了活命是如何讨好他老大的,言语,很是不堪……”
踏歌的语气无限唏嘘,她想,经此一事,阴五小姐就算真的还是完璧之身,那又如何呢?人们的闲言碎语会跟着阴五小姐一辈子的。
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