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逃妃再嫁-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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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蔚曼一边慢慢的关门,目光却一直透过门缝盯着不远处的那女人瞧,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十分憔悴的女人有几分熟悉,仿佛是她认识的人……只是,那女人倒了盆里的水后很快就转身进了屋里,如此,蔚曼只见了她散着乱发的半张脸,着实没有想起那女人与她有何渊源来,只得将这件事情丢下。
关上门,蔚曼看了一眼依旧昏睡的越演,想了想,她将自己打理了一番,又在屋子里找出了一条很大的围巾,也不管这围巾与当下的节气很是不符,挡着口鼻就出去了。
虽是白天,但巷子里很是安静。
蔚曼已经打听出,这条巷子是给万花楼里还算有些头脸的女子放月假休息所用,正所谓月假,这是女子每月不舒服的那几天不能待客的日子。
想来,她们都在睡觉吧……
蔚曼垂着头疾步走出了这有些讶异的小巷子。
又拐了两个巷口,眼看就要拐入人流较多的大街上,一旁的小道里却猛的冲出了一个人来,好巧不巧的正撞上到了蔚曼的身上。
“哎呀!”蔚曼被撞的后退了两步,抬眼,却见与她相撞的人则是捂着胸口的位置踉跄着退到了墙边。
蔚曼不禁上前两步,关心的问道:“你,你受伤了?”
听了蔚曼的声音,那扶墙而立的男子抬起脸来。
那是一张清秀年轻的脸,此时,他正目光呆滞的望着蔚曼,仿佛是对眼前所见的一切震惊不已。
蔚曼被这年轻的男子盯的有些不舒服,她微微后退了一小步,小心的问道:“你还好吧?”
那男子的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似是霎那回神,他突然三两步的冲到蔚曼的面前,一把抓住蔚曼的胳膊,惊喜的唤道:“小姐!”
蔚曼却是被这男子突然的动作吓的不轻,她一边拍打那男子的手,一边连连后退,惊慌的道:“你做什么!救命啊!救命……”
见蔚曼如此反应,那男子不禁满脸错愕,他愣愣的僵在原地,目光怀疑的打量着蔚曼,喃喃的道:“你……”
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支带着萧杀之气的箭飞了过来,眼看就要射中那男子,那男子却凌空一个略显笨拙扭转,险险的避过那箭羽后,他又倒地几个翻滚,躲过随之而来的数支箭羽……经过这样一连串的动作,他已经离蔚曼很远了。
“就在前面!”
“抓住他!”
“快!”
“站住!”
“不要动!”
……
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
那男子捂着胸口咳了两声,他抬眼望了蔚曼一眼,那目光里似有千言万语一般,但是,不远处呼啸而来的官兵却让他不敢停留,他捂着伤处,扭身头也不回的跑入旁边的暗巷里。
一队官兵呼啸着从蔚曼的身边跑过。
三三两两看热闹的百姓也围到了这个巷口。
“抓的是犯了啥罪的啊?”
“看模样该是罪名不轻……”
“这么多人围堵呢……”
“……受伤了,肯定是逃不了……”
“莫不是个杀人犯吧……”
“难说啊……”
“昨天城门戒严不会就是因为刚刚那人吧……”
“有道理……”
“啧,看着还是个年轻的后生呢……”
“是啊,年纪轻轻的犯下的罪却不小……”
“哎呀,现在的恶人可不能凭面相定了……”
围观的人群闲聊了几句后很快就散去了。
蔚曼也平复了刚刚的惊吓,她凝眉思索着望着那年亲男子消失的方向。
那男子唤她“小姐”!
是认错了人,还是……
蔚曼长吐了一口气,她微微侧身,见从万花楼后巷出来后就一直跟着她的小姑娘竟然还在,打量了一番地形,蔚曼抬脚就进了前面的街道。
左躲右转的,没一会儿,蔚曼就将身后红妈妈派来跟着她的小姑娘给甩掉了,再确信身后再无人跟随后,蔚曼这才一路直往李忠铺子的方向走去。
走了许久。
终于见了“一品干果铺”的牌匾,蔚曼不由露出笑容来。
“三小姐!”有人惊呼的喊道。
蔚曼抬眼看去,却见蔚彦身边的小厮大成正站在铺子的门口惊讶的望着她。
“小姐!”随后的李忠也惊喜的唤了一声。
心里感叹还好这会儿铺子里没有什么客人,蔚曼抬手制止了门口那两人欲说出的话。
待进了铺子后面的屋子。
“大成?你怎么会在这里。”蔚曼问道。
“少爷让奴才一大早就来这里候着呢,”大成一副委屈的都要哭出来的样子,道:“三小姐你可算是出现了,你要是再不出现,少爷恐怕就要亲自来这里了……李忠明明有三小姐你的信儿,可是他就是不说,刚刚奴才差点就给他跪下了啊,他竟一个字都没吐,害奴才在这里担忧害怕的都快晕过去了……”
蔚曼笑了笑,她知道大成这是曲线的在为他的主子抱不平呢。
“事出有因,怨不得李忠。”蔚曼道:“他也不知道我要过来的。”
李忠却懒得去管怨气满满的大成,他小心的问道:“小姐怎么这个样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215章:再见云实()
李忠小心的问道:“小姐怎么这个样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出了点意外。”蔚曼避重就轻,转而问大成道:“可知道踏歌她们的下落。”
“她们昨晚就找到了,少爷已经将她们安置在了郊外的一座宅子里,三小姐放心;那宅子里服侍的人都是信得过的。”大成又道:“那赶车的丁二全是今天一大早在管道上被蒋文恩抓住的,已关在了别处,少爷说等着三小姐处置。”
蔚曼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让踏歌她们继续在宅子里待着吧,恩,对外就说我昨天受了些惊吓,所以要停在宅子里修养几天……”想了想,蔚曼又对李忠道:“今天后半夜你去一个地方接我,明日一早再送我去和踏歌她们会和。”
大成和李忠两人俱都应是。
“我托二少爷打听的消息,二少爷可有回复?”蔚曼问大成道。
“有的有的,在这里。”大成从胸口掏出一个信封交予蔚曼。
拆开,纸上密密麻麻的记着昨日到今日镇国侯府的出入情况,对于蔚曼特别关注的那几个人则是接触了谁都有记载。
“这是半个时辰前少爷派人送来的,”大成道:“再过半个时辰还会有新的送来。”
蔚曼沉思着拿手指一下下的点着桌上的白纸黑字。
李忠将一副笔墨奉上。
思来想去,一封回信,蔚曼费了约有两盏茶的时间才写好。
“回去将这封信交给二少爷,”蔚曼将信折好递给大成,道:“跟二少爷说我很好,让他不要担心。”
大成忙不迭的接过信应下。
待大成离开,李忠为蔚曼上了一盏新茶,问道:“小姐,你现在在哪里落脚?可安全?”
“你不用担心,我落脚的地方很安全。”蔚曼如此说着心中却想,如果让李忠知道她现在在万花楼的后巷里住着,指不定李忠会吓的疯掉的。
见李忠的面上纠结,一副还想多问的样子,蔚曼先开口道:“你是混与市井的,对于福建越家的越三爷,你都知道些什么?”
李忠一愣,想了想,他道:“知道的并不多,他是越家的嫡系公子,一项都很是低调,市井里流传的也只是些传言……听说他小时候曾来京城了里小住,且还和当时的几位皇子一起读书,更有人说他和当今皇上的关系很好,还说就因为皇上对他好,所以辅国公府的沈世子对他也很是忌惮……”
听罢,蔚曼不由喃喃自语道:“信息竟是这么少。”
李忠问道:“可要我想些办法再去打探吗?”
蔚曼微微颔首,道:“想办法和辅国公府或者辅国大将军府的下人套些交情,特别是那些有些年岁的老人……既然越三爷小时候曾在辅国公府里待过,那就免不了有曾近伺候过的下人知道些他的喜好。”
“是。”李忠忙应下。
慢慢的饮了几口茶水,思绪飘远又转回,蔚曼突然笑了笑,她抬头看着满脸疑惑的李忠,问道:“李忠大哥,你说,我嫁到福建去可好?”
“啊,啊?”李忠吓的目瞪口呆。
蔚曼挑了一下眉,笑着问道:“怎么?不好吗?”
“这,这……”面对眼前这位将婚姻大事当儿戏的小姐,李忠心里苦成一团,支吾着道:“这,有些,有些远吧……”
……
万花楼后巷。
床上,紧皱眉头的越演睡的及其不安稳。
他在做梦,在做一个他很熟悉的梦,一个他梦见过无数次的梦……
梦中,反复上演着他被她杀,还有她被他杀!
鲜血无休无尽的流淌着……
她微笑着立在他的面前,他满心欢喜的欲去抱她,心口却忽的一痛,他垂眼看去,一双莹白的手将匕首狠绝的插在他的心口,他不可置信的抬眼看她,却见她的脸上全是厌恶绝情的冷笑,他感到那痛似入了骨髓一般,但他绝望的竟分不清身和心到底哪里更疼一些。
冰冷的匕首猛的从她的胸口拔出。
一声惊叫,越演猛的睁开眼睛。
眨了眨眼,入目就是一顶颜色艳丽的猩红色纱幔。
“主子!您醒了!”一道惊喜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越演扭头望去,见是咧着嘴的卫觉,他的目光不由扫过整个屋子,却并没有其他人,他掀开被子,在卫觉的帮助下坐起身。
“她呢?”越演问道。
转身正准备端药碗的卫觉动作不觉一愣,很快,他就调转了表情,回身答道:“小姐不久前出去了,主子,这是葛太医送来的药,说是主子一醒就要喝的。”
越演却一点儿要喝的意思都没有,继续问道:“去哪了?”
喉结滚动了一个来回,卫觉只得回道:“去了西大街上一家名叫一品干果铺的地方,见了镇国公府二少爷蔚彦身边的一个小厮。”
越演抬手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卫觉收了药碗很是踌躇的立在一旁,一副想开口又不敢的模样。
越演闭着眼睛,淡淡的道:“没有抓到他,是吧。”
用的是肯定的陈述句。
卫觉“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床前,惭愧的道:“都是属下无能。”
“起来吧。”越演却始终都是淡淡的神情。
卫觉起身,又躬身小心的禀报道:“是我们去晚了一步,赶到那里时,睿王爷已经离开了,不过,属下可以确定,睿王爷受了重伤,属下已经布置了人去搜索,定不会让睿王爷再逃脱……”
……
午后。
蔚曼提着几包吃食走进了万花楼后巷。
虽是阳光正好的时候,但此时的巷子依旧消沉的很,偶见一年轻的女子依在门边,但她的面上毫无表情,目光却是紧锁着蔚曼上下打量,蔚曼垂着头疾步走过那女子的门前。
“……臭娘们……”
“啊……不……”
一旁的屋内突然传来的男子喝骂声和女子的隐忍声让蔚曼吓的一个激灵。
这时。
“吱呀~”
几步远的房门被打开,一个披着外衫,袒露着胸膛的大汉从屋内走了出来。
“咿?”那面相猥琐的大汉一眼就看见了路中间的蔚曼,他脚步有些虚浮的拦住蔚曼的去路,调戏道:“姑娘长的,真水灵!爷怎么没见过你?新,新来的?”
酒臭味扑面而来,蔚曼将眼睛以下都埋进了脖子上的围巾里,左右突围着欲绕过大汉离去。
“诶?”见蔚曼始终不答话,大汉有些生气,恼道:“咋?看不起爷!爷有钱!有是我是钱!你开,开个价……”
“刘爷~”一道腻人的呼唤声响起。
一直抱胸看热闹的女子终于开口,道:“刘爷怎么刚出了花儿的门就找上其他姐妹了啊,这是怪花儿伺候的不好吗?”
趁着大汉愣神的功夫,蔚曼猫身从大汉的手臂下钻过去,然后就是疾步狂奔。
“碰”的一声撞开屋门,又大力的反手带上,隔绝了巷子外,蔚曼这才敢靠在门后大喘气。
喘了一会儿,倾听外面似没有什么声响,蔚曼慢慢的将门打开一道缝,目之所及并没有那个大汉,巷子里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长长的一个呼吸。
还好,蔚曼在心里安慰自己,还好她今夜就会离开。
正欲关门,蔚曼却见斜对面的房门打开了,那个让蔚曼有几分熟悉感的女人走了出来。
那女人微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