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逃妃再嫁-第1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粤舜罂嗤凡疟涑扇缃竦哪Q模粤耍滥镒幽兀滥镒樱闼担憧旄嫠咝〗悖吐藿憬阏庖荒甓嗍遣皇枪欧绮吐端薜钠蛱稚畹摹�
“是呢!是呢……”正悄悄打量着蔚曼的汤娘子被突然点名,她忙不迭的点头讪笑,道:“这疯婆子,哦,不是,是这位姑娘,这位姑娘之前确实是一直都在街角讨饭的,只是,小妇人记得,她大约是半年前的一天突然出现的,谁问都不言语,打也不还手,就孵在角落里不动,我们都以为她是脑子有毛病的,过了一个多月才知道她的腿是走不了的……也是奇怪,她平日里都是在街角的,不知今日为何却出现在了荷塘边,还遇见了夏青姑娘,这真是巧了,呵呵,巧了……”
是啊,是有些巧了,蔚曼心想。
“什么?”夏青却是心疼的看向和罗的腿,哑声道:“和罗姐姐不能行走了吗?”
汤娘子舔了舔唇,艰难的道:“这只是小妇人的猜测罢了,可能,诊治一下,也是可以行走的也不一定啊……”
“小姐,奴婢求求你了……”夏青捏住蔚曼的裙角,哀求道:“和罗姐姐这个样子定是身子出了大问题了,求小姐救救她吧……奴婢的爹娘都不喜奴婢,奴婢的这条命就是和罗姐姐救下的,从小到大,只有和罗姐姐一人待奴婢好……奴婢就是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和罗姐姐的,小姐,她就是你曾最宠爱的丫鬟和罗啊,求你救救她吧……”
“好了,你不要哭了。”蔚曼对一旁的夏兰和落英使了个眼色,转而安抚道:“我不会不管她的,你放心。”
“是啊,小姐怎么会不管和罗姐姐呢。”落英忙去扶起夏青,安慰道:“你快莫要哭了,这大热天的,动一动就全身的汗,你再这样哭下去,怕是要中暑的,和罗姐姐还等着你照顾呢……”
“是……”夏青忙胡乱的拭脸上的泪,低声道:“落英妹妹说的是……”
夏兰则是已经点了人去请大夫,又找了几个人来准备抬了和罗进后院。
……
落日的余晖尽情挥洒。
接天莲叶无穷碧中,一座精巧的亭子藏于清香里。
蔚曼遍寻不到的越三爷越演盘腿依着凭几而坐,正全神盯着手上捏着的一张纸……凑近些,那纸上的图案悚然竟是蔚曼白日里用木炭条画的兰花……
越演看的非常认真,但脸上的神情却并不像是欣赏,他的目光里似含了幽深的火焰一般扫视着手上的画,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绷直到僵硬,似是想捏碎这幅画儿一般。
终于,郁气似是到达了顶点,只听“碰!”的一声,越演将手上的宣纸用力的拍在了一旁的案几上,几本拜帖被他的力道震的落到了地上,细看,猝然正是蔚曼假借蔚彦的身份给辅国公府和辅国大将军府投的那几张拜帖。
原来,并不是沈家人联系不到越演,而是越演明知道蔚曼在找他却故意避而不见。
立在一旁的冯安小心的拾起地上的拜帖,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又轻轻的放在了案几上。
“你说……”眼睛望着一株在余晖中闪着光晕的含苞荷花,越演突然出声,道:“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哎呀!”冯安满脸的不赞同,道:“怎么可能呢?主子你又多想了不是,葛仲可是拿他的人头保证过的……再说了,小姐身边有人日夜看着呢,但凡有一点儿反常的就会立即来报的……这画儿……”冯安看了眼案几上那边缘已经破损的木炭画,又道:“画画是手上的技艺,不是有句话叫熟能生巧吗?这就是小姐随手涂鸦的罢了,再说了,奴才看着,眼前这幅画儿和以前小姐的画儿差别可大着呢……”
越演的目光重新投向案几上的木炭画上,微风吹过,单薄的纸张翘起又落下,似是将越演的心神牵动,他脸上的神情几经晦涩,似有万千情绪一般。
一直小心窥视着的冯安眼珠子转了转,又道:“主子不用忧心,就算小姐真的如主子猜想的那般想起了什么,但,眼下不是刚送了个丫鬟去小姐的身边吗?那个丫鬟可是从小就伺候小姐的,以前也是颇得小姐的宠爱,说是知晓小姐的一切也不为过了……小姐到底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儿,或者是想起了什么却没有说出来,那个丫鬟肯定能觉察出的……小姐如今毕竟是忘记了以前的事儿的,就算是想起了什么也不可能一下子全明白了,这样,就算小姐有心,骗过了身边的人,但是,总不该让从小伺候的丫鬟看不出分毫来吧……”
听冯安如此说,越演的脸上却露出了些许厉色来,他挑眉冷声道:“是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竟还能有这般作用,如此来说,你当初私下里将她救下却是大功一件了。”
冯安的面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坚硬的石砖上,大呼道:“老奴知罪!老奴知罪!”连磕了三个头,才又道:“当年,老奴也是一时心软,念及她是条人命,又想着平日里她也算得小姐的欢心,就顺顺手也救下……”
“哗啦!”一声响,案几上的东西被越演一挥衣袖大力的扫下。
冯安立时住口,只缩身安静的伏在地上。
“你根本就不应该救她!”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从越演的心底嘶喊出来的一般。
这个“她”却不是指之前两人口中的那个丫鬟,但是,虽越演没有说明,冯安却是瞬间就懂了。
“主子!”冯安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再抬起脸来,脸上却全是哀伤疼惜之色,他的眼眶泛红,看着眼前紧绷着下颚的越演,哀声道:“主子心里的苦,老奴都知道,当年,主子是气的狠了,老奴清楚,那时候主子是真心的想要了小姐的命啊,可是,老奴是看着主子长大的,老奴即知道主子当初杀小姐的决心,可也知道要是小姐真的就那样去了,主子您日后是一定会懊悔的啊……主子啊,当年是老奴逾越了,可是,老奴却是一点儿也不后悔的,这些年来,老奴将您和小姐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小姐说是您的喜怒哀乐也不为过啊,您想一想,如果今日小姐在这个世上不存在了,那您该是什么模样啊,没了小姐,主子您……”
“滚!”像是再也忍受不了冯安的话一般,越演厉声喝道:“滚!!”
腹中纵有千言万语,冯安也只得拭了眼角,恭敬的退下,待走过曲折的长廊,他忍不住回身,只见层层叠叠里一个孤寂的身影,没来由的,他又红了眼眶。
……
清院,客房。
“这位姑娘先是受了及重的内伤,之后虽也诊治调理了段日子,但明显是不够精心的,这个,如果按着之前的方子好生休养着,时日一久,也能将身子养成以前的六七分来……”发须全白的老大夫一边细细的诊脉,一边道:“老朽猜测,这位姑娘的内伤还未养好就遭了个大变故,至此就开始饥寒交迫,又大病小病不断,渐渐的就将身子亏损到了今日这般田地……”
“和罗姐姐……”夏青却是忍不住掩面哭了起来,她伏在落英的肩头,泣声道:“这是受了多大的苦啊……”
第241章:诉说颠沛()
“和罗姐姐……”夏青却是忍不住掩面哭了起来,她伏在落英的肩头,泣声道:“这是受了多大的苦啊……”
夏兰看了一眼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的蔚曼,转而笑着问大夫道:“那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
老大夫捋须思索了两息,道:“老朽这方子是祖传的,很是灵验,按说这位姑娘服药也有一段时间了,眼下该醒来的,嘶……老朽想来,之所以这位姑娘还未醒,大约是她的身子亏损太过的缘故,不过,想来她很快就会醒来的……”
这位老大夫在附近算是小有名气了,既然他如此说,众人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蔚曼微微颔首。
夏兰忙连声对老大夫道谢,又吩咐一旁的小丫鬟将早就准备好的银钱奉上,之后亲自送了老大夫出去。
“和罗姐姐……”夏青跪到了床边,紧握住和罗干枯的手,泣声道:“姐姐你醒醒啊……”
“好了,夏青姐姐,快别哭了。”落英有些无奈的上前,安抚的拍了拍夏青的肩膀,低声道:“小姐还在这里呢,有小姐在,还有什么值当你哭的呢?是不是?快不要哭了。”
随着说话声,肩膀上的力道却徒然加重,夏青的哭声顿了顿,她不由疑惑的抬眼望向落英,却得了落英明显的警告一瞥,心里一跳,立即的,她就明白了落英的意思。
落英的意图很简单,不过是提醒夏青不要总是哭哭啼啼的,行事要适可而止罢了……虽说夏青是几个大丫鬟里最不得蔚曼欢心的一个,但有些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只是,想到和罗所遭受的一切全都是因为蔚曼没能维护……夏青的心里就有股郁气堵着,拧巴着没有顺着落英的意思对蔚曼说些软和话,而是背脊僵硬着紧紧的抓着和罗的手不说话。
蔚曼倒是没有注意到落英和夏青之间的小官司,她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按说,她一直想寻一个知晓“她”旧事的人打听她想知道的事情,和罗的出现应该是令她喜悦的,只是……和罗以前毕竟是“她”的贴身大丫鬟,对以前的蔚曼了解甚深,而眼下她成了蔚曼,虽有“失忆”为借口,但蔚曼也不由忧心是否会引起和罗的怀疑……
“动了!手动了!”夏青突然叫了起来,急声喊道:“和罗姐姐!姐姐你醒了吗……”
蔚曼忙往床上看去,就见昏迷的和罗微微的晃了晃头,脸上露出些许痛苦之色,很快,她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目光正好对上站在床边的蔚曼。
如此熟悉的一双眼睛……
瞬间,蔚曼有些恍惚,眼前这个枯槁如四十岁的妇人和她梦中那个迎着阳光欢声而笑的女子重合在一起……脚下一软,蔚曼不禁怔愣的后退了一小步……因为,她直到此刻才确信,那一切都不是梦……梦里的一切不是她的梦,而是真实的发生在“她”生命里的事情。
“和罗姐姐!姐姐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呜呜呜……”夏青如被抛弃的小女孩一般,扑倒在和罗的怀里大哭起来,那哭声甚是哀伤,甚至有些撕心裂肺的味道。
本对夏青有些微词的落英不禁有些讶然,她是知道夏青和和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且和罗对夏青颇多照拂,两人关系很好,却没有想到夏青对和罗的感情竟是这般的深……
床上的和罗意识渐渐清晰,她没有理会趴在她身上情绪激动的夏青,而是瞪着一双含着惊讶,喜悦,不可置信等等情绪的眼睛望着蔚曼。
“小,小姐……”和罗沙哑着声调喊道,她微微抬手,似要抓住什么一般。
蔚曼扯出一抹笑,道:“和罗,是我。”
夏青拭了拭眼角,抽泣着让开床边的位置。
蔚曼上前坐在了床边,顺势握住了和罗的手。
“真的,真的是小姐……”和罗用难以置信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视蔚曼的脸,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手上用力,反握住蔚曼的手,哑声道:“奴婢以为,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小姐了啊,小姐啊,呜呜呜……”
“这不是见到了吗?”蔚曼安慰道:“你身子弱,可不能再哭了,眼下你即回来了,就不需再担心其他了,首要就是要养好身子……”
“和罗姐姐,你病还没好呢,大夫交代你的情绪不可起伏过大……”夏青紧张的道。
“是啊。”落英也跟着劝道:“姐姐即回到了小姐的身边,这以后的好日子就还长着呢……”
和罗却是听不进去,只顾拉着蔚曼的手哭泣,但是,她的身子实在是亏损的厉害,没哭得多大功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蔚曼叹了一口气,转而对夏青道:“你将身上的差事都交于落英吧,这几日,你就好好的照顾和罗就好。”
夏青和落英忙俯身应是。
……
和罗这一睡就睡到了晚膳时间。
入夜。
蔚曼刚靠近和罗暂住的房间,就听屋内传来了夏青软声劝慰和罗多吃些东西的声音。
抬手制止了欲跟上的夏兰,蔚曼轻脚踏进屋内。
“姐姐,妹妹知道你没有胃口,可是你的身子太弱了,必须要多吃一点儿补补才行……”
一步步靠近,绕过屏风,蔚曼就见夏青正一边劝慰一边将汤匙递到和罗的嘴边。
“我已经吃了不少了。”和罗憔悴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但话虽如此说却也顺从的张开口。
夏青开心的笑了起来,随即拿了帕子拭了拭和罗的嘴角,又道:“大夫嘱咐过,姐姐这两日要食的清淡些,姐姐就先忍忍,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