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逃妃再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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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韵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十岁孩子罢了,要是不将刚刚的阴影除去,蔚曼想,胆小又敏感的蔚韵,恐怕夜里都会睡不着的吧。
第60章:余波4()
“五妹妹想多了,祖母刚刚不是有意的,”蔚曼缓声说道:“你当时有些失神,所以就没有注意到,我在一旁却是看的分明的,五妹妹差点被伤到后,祖母可是担忧的望了五妹妹好久呢……”
“真,真的?”蔚韵瞪大眼睛,怀疑的问道:“祖母,祖母她关心我吗……”
“姐姐还能骗五妹妹不成,你可是祖母的亲孙女,祖母自然是关心你的啊!”蔚曼认真的解释道:“……五妹妹听了父亲不回府过年的时候,不也是失控的哭了吗?何况祖母她老人家呢……所以啊,祖母就是太生父亲的气了,所以失控……再说了,那个茶盏本来是要砸向姐姐的,只是啊,我躲的快,所以它就冲向你去了,不过呢,还好我的反应迅速,及时的拉了五妹妹一把,不然啊,妹妹今天可就要因为姐姐的疏忽而受伤了呢……”
蔚韵的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来。
蔚曼不禁笑了起来,当时的情况紧急,蔚韵又一直都是一副神思不属的状态,她又怎么可能注意到当时的细节呢。
蔚曼又胡诌了几句,蔚韵虽然还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她脸上的神色却是放松了许多。
眼看就要进入三房的院落群了。
蔚曼回头看了一眼,见雨燕和妙言两人正聊的热闹。
“五妹妹,你老实的告诉三姐姐,早上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吗?”蔚曼困惑的问道:“你给祖母请安一项都是很准时的,今天怎么会来的那么晚呢?”
“没,没发生什么事情啊……”蔚韵的目光有些闪躲,喃喃的道:“是,是我,我起晚了……”
“起晚了?”蔚曼微微的皱眉,有些疑惑的念道:“怎么会呢?”
余韵楼里丫鬟婆子一大堆的,竟让自家小姐差点睡过了请安的时辰?
“丫鬟们没有准时叫起五妹妹吗?”蔚曼停下脚步,将手中冰凉的小手握的紧了一些,她看着蔚韵的眼睛,神情有些严肃的说道:“五妹妹,我知道你那余韵楼里的丫鬟婆子们都是祖母赏下的人,平日里,你顾及着她们是曾今服侍过祖母的人,所以,对她们一项都是很尊重的,可是,五妹妹,你要记住,你是镇国候府的嫡小姐,是她们的主子……”
蔚韵仿佛是没有料到蔚曼会和她说这些话,一时间,她的神情非常的错愕。
“以前的事情也就算了,可是,如今你已经是个十岁的大姑娘了,”蔚曼认真的说道:“五妹妹,眼下,你是时候要将身边的奴婢们好好的梳理一番了……那些听话的,你就留着,要是有那胆敢仗着几分资历,在你的面前摆谱的刁奴,你就该立刻赶了她们出去……你要是不方便处理她们,就去禀了曦园的陶妈妈或者吴妈妈……你放心好了,无论那奴婢当年是有多么的得祖母的欢心,她都只是一个奴婢罢了,祖母是一定容不下敢欺主的奴婢的,到时候,她老人家一定会为五妹妹做主的……”
“没,没有,没有……三姐姐怎么会这么说呢,”蔚韵急慌慌的摇着头,一边小心的窥视着身后的妙言,一边对蔚曼解释道:“我院子里的丫鬟都是很尽心的人,真的,她们服侍的可好了……早上是我,是我睡的太沉了,她们叫了的,叫了我许多次的,是我,是我睡的太沉了……”
蔚韵辩白的时间里,雨燕和妙言都察觉到了主子之间气氛的变化,一起赶上前来。
“小姐,这是……”妙言看了神色慌乱的蔚韵一眼,略一犹豫,她忙站到了蔚韵的身边。
“三小姐千万不要生气。”妙言先是恭敬的对蔚曼行了一个福礼,然后抬头,讨好的笑道:“我家小姐年纪小,有时候说话就会有些不大妥当,但是,三小姐却是一直都很照顾我家小姐的,你是知道的,我家小姐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小姐的心却是诚的很……要是我家小姐说了什么让三小姐不高兴了,请三小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蔚曼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十七八岁,面容秀丽,神情有些放肆的丫鬟,还挺护着蔚韵这个主子的。
“你……”蔚曼停顿了片刻,道:“是叫妙言的吧?”
“哎!是呢,奴婢正是妙言,”妙言又对蔚曼行了一个福礼,一副十分荣幸的样子,笑道:“没想到三小姐竟还记得奴婢的名字呢。”
府里的人都知道,蔚曼的病好后忘记了许多的事情。
“常听五妹妹说起你,”蔚曼笑道:“说她身边的妙言,是她房里最得力的人了。”
“这,小姐夸大了……”妙言看了垂头不语的蔚韵一眼,目光闪了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奴婢只是做了自己的本分罢了,哪里能得三小姐和小姐的夸赞……”
“五妹妹说你当得起,你自然就是当得起的。”蔚曼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只是,五小姐的年纪小,身子又弱,所以,你就要比一般的丫鬟更用心一些才是……入冬以来,我听说五妹妹已经着凉了三次了……今日这样冷的天气,你就该给小姐备一个暖炉在身边的……你是余韵楼里的大丫鬟,又是五妹妹最信任的人,以后,你要更劳累一些了。”
蔚韵脸色有些白的看了妙言一眼,将手里的暖炉抱的紧紧的。
“这,奴婢,奴婢会注意的,以后,奴婢一定会更用心的伺候小姐的……”妙言看了一眼蔚韵手里抱着的精致小暖炉,面色有些发红,似乎是很羞愧的样子,声音喃喃的道:“我家小姐哪里都很好的,就是睡觉的时候不大安稳了些,这,刚刚盖上的被子吧,不一会儿再去看,小姐就给踢的远远的……其他姐妹守夜的时候啊,奴婢就嘱咐她们,至少要每隔半个时辰起身查看一次小姐的被子是否妥当,轮到奴婢守夜呢,奴婢更是彻夜不睡的守在我家小姐的脚边的……”
蔚曼眯起眼睛,看向蔚韵。
“是!是!是!”蔚韵忙点头,连声的道:“是我睡觉太不安稳了,是我,总是踢被子……”
蔚曼的心思微转,如果,蔚韵和妙言的话都属实,那么,眼前这个妙言还真的算是个尽心尽力的奴婢了。
据夏兰的汇报,妙言的娘是曦园厨房里的小管事的,她的爹也是外院得力的下人,一家子算是府里家生子中有些脸面的人家了。
妙言是十岁起,就跟在了蔚韵的身边伺候的,一直都是余韵楼里的大丫鬟,夏兰更是说过,余韵楼里,妙言说的话,有时候比蔚韵都管用的……
蔚曼不禁打量着蔚韵和妙言的神态,她记得清楚,蔚韵小跑着进曦园的时候,身后是没有丫鬟跟着的,妙言是她们出了内室才见到的……
今早余韵楼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蔚韵却是不想张扬。
罢了,蔚曼心里叹道,妙言虽说行事之中是有些逾越了,可是,最起码她看见的妙言,对蔚韵这个主子是很维护的,并且,蔚韵看着对妙言也很是依赖的样子,再说了,余韵楼里发生的事情,她毕竟是个不知情的,单靠着猜想判断的话,那些她觉得不好的,也许,蔚韵却觉得很好,何况,蔚曼苦笑,她自己也是个自身难保的人,又哪里有精力去管别人房里的闲事……
一行人进了三房的院落。
蔚曼微一抬眼,却见早就离开的蔚枫,正坐在不远处的赏景台上看着她们。
看见蔚曼一行人,蔚枫起身,施施然的步下台阶,走了过来。
“三姐姐,我,我先回去了。”蔚韵一见蔚枫,脸色一变,急忙要告辞。
“嗯,好的。”蔚曼也知道蔚韵不愿意和蔚枫待在一起,他笑着拒绝了蔚韵递过来的暖炉,帮她掩了掩斗篷,道:“我不冷的,你住的远,这个就先拿着用吧,下次还我就行了。”
蔚韵微微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对已经迎上来的蔚枫行了个礼,匆匆的离开了。
“真是很羡慕五妹妹呢……”蔚枫看着蔚韵离去的背影,语气有些缥缈的叹道:“我像五妹妹这般年纪的时候,姐姐也是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
蔚曼的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心想,以前的蔚曼,原来竟是这样的一个好姐姐的吗?
“既然如此的话……”蔚曼笑道:“那四妹妹为何还要去羡慕五妹妹呢?”
“姐姐还记得吗?”蔚枫忽视蔚曼的问话,她扭头看着蔚曼的眼睛,微微的笑着道:“那个时候,妹妹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蔚枫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来,又极快的隐去,叹道:“因为我是庶出的,每每和姐姐一起去赴宴的时候,其他府里的嫡出小姐们就总是欺负妹妹……可是,那个时候,妹妹却是一点儿都不害怕的,因为,妹妹知道,姐姐就在我的身边,姐姐一定会帮我……”
看来,以前的蔚曼,真的是个尽心尽责的好姐姐。
只是……
“四妹妹……”
蔚曼摇头苦笑,打断了蔚韵的话。
第61章:余波5()
曦园里。
太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晴画,正用帕子裹着手,小心的将地上的白瓷碎片一一的捡起,再包好。
晴画悄悄的抬头,看向上首的位置。
吴妈妈亲自斟了一杯茶,恭谨的奉到一脸冰霜的太夫人眼前,太夫人看也不看,竟突然猛的一推,那茶水就悉数的洒到了吴妈妈的手上,胸前。
还好!还好!
晴画在心里直呼还好,暗叹自己想的周到。
从小就在太夫人的身边服侍,晴画自然是对太夫人的脾性有几分了解的,知道太夫人眼下是没有什么心思去喝茶的,所以,她特意的端了温茶奉上,还好她换掉了,晴画想,要不然,吴妈妈今日可就要遭殃了。
吴妈妈放下茶盏,扭头,对下首的晴画微微的颔首,似乎是感谢晴画特意奉上的温茶水。
晴画忙抿唇一笑,动作浮动极小的的行了个礼。
“我和太夫人有几句话要说,晴画先下去吧,”吴妈妈道:“你就守在门口,不要让其他人靠近正房。”
“是,”晴画忙蹲身行礼,道:“奴婢遵命。”
待内室的帘子放下,
吴妈妈就叹了一口气,自己端了一把小杌子挨着太夫人坐下。
“太夫人啊,奴婢也老了,这身子骨啊,是大不如前了啊,动不动的就腰酸背痛的,”吴妈妈语气很是亲近,叹道:“老奴呢,就卖个老,您纳,也就心疼老奴一回,让老奴坐着和您说话吧。”
太夫人听吴妈妈这样说,就呼出了个鼻息,周身的冷凝顿时随之一淡。
“您啊,这性子怎么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啊。”吴妈妈摇头叹道:“那可是五小姐啊,是侯爷的嫡次女呢,您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扔了茶盏就砸过去了啊……这还好三小姐机警,及时拉了五小姐一把……哎!这万一五小姐要是伤到了哪里,那可怎生是好啊!”
“哼!”太夫人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伤了又会怎样?常氏是敢从北疆回来找我拼命呢,还是侯爷会和我翻脸呢?”
“哎呀,太夫人啊,看您这话是怎么说的啊,”吴妈妈急忙道:“侯爷怎么会和您翻脸呢,侯爷是再孝顺不过的人了啊,在侯爷的眼中,还有谁能比太夫人您重要啊?”
“怎么就没有?”太夫人顿时火起,吼道:“以前那个程氏,他就捧在手心里护着,我说上那程氏一句,他就能给我摆脸色看……好嘛,程氏去了,眼下这又出了一个常氏了,你都听清楚了吧,说什么,常氏的身体不舒服,他放心不下,呵!那常氏在北疆这么多年了,哪一年她是身体好的……她怎么就没有病死呢?”
“太夫人哎,你先消消气,消消气……”吴妈妈抚了抚太夫人的胸口,突然,她面露惊疑,啧啧了两声,不安的道:“老奴怎么总觉,这事情有些不对呢?”
“哪里不对?”太夫人白了吴妈妈一眼,顺手打落了吴妈妈抚在她胸口的手,没好气的道:“想说什么就说!”
吴妈妈很自然的缩回了手,神情很是凝重的道:“您也说了,夫人自从去了北疆,那身子就一直不大好,可是,往年,侯爷也并没有因为夫人的身子不好而耽误什么啊,这,为什么今年就……”
太夫人的目光不由的一闪,她冷冷的看着吴妈妈,道:“你是什么意思?”
“这,也许,是老奴多想了。”吴妈妈拍了两下自己的胸口,起身附耳,小声的道:“会不会是,夫人的肚子……”
“她敢!”太夫人突然暴戾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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