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逃妃再嫁-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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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燕愣住,认真的想了片刻,疑惑不解的问道:“可是,可是为什么呢?三小姐既然明知道和骆姨奶奶的交往会惹了太夫人的不快,为什么还要去善心堂呢?”
“那就是三小姐的事情了,”吴妈妈淡淡的道:“这些,都不是你一个小丫鬟该关心的。”
可是……
雨燕想反驳几句,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鼓起了嘴,默默的为吴妈妈斟了一杯茶。
吴妈妈接过茶,一边轻抿,一边思索着,片刻,问道:“你刚刚说,张姨奶奶最近和三小姐走动的有些勤,是吗?”
“是啊,”雨燕点头,道:“昨天傍晚,张姨奶奶身边的小桃来还花样子,却在内室里陪着三小姐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儿呢。”
吴妈妈皱眉。
“干娘?”雨燕见吴妈妈的脸色,有些不安的问道:“是有什么不妥吗?”
“也许是我多想了……”吴妈妈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语气飘渺的道:“三小姐最好,还是不要和张姨奶奶接触……”
“那……”雨燕忙应声道:“我回去就提醒小姐……”
“哎!”吴妈妈叹了一口气,看了雨燕一眼,又道:“还是算了吧,提醒也没用……”
……
嘭!嘭!嘭!
又几声沉重的敲门声后,夏兰再次附耳在善心堂的大门上倾听,片刻,她疑惑的抬起头来,自言自语的道:“怪了?怎么会没有人呢?该是有人的才对啊?”
夏兰又用力的敲了敲善心堂的大门,同时,高声喊道:“有人吗?有人在家吗……”敲了几下,夏兰再次附耳去听,片刻,她的脸上一喜,回头对不远处,正站在树下的蔚曼说道:“小姐,有人过来了!”
很快,“谁,是谁?”门内传来一个丫鬟有些怯怯的声音。
“姐姐好,我是缦回园里伺候三小姐的夏兰,”夏兰在门外应声道:“我家三小姐听说骆姨奶奶生病了,特意过来看一看骆姨奶奶的,劳烦姐姐开开门呢。”
停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响。
夏兰不明所以的看向蔚曼。
“小姐?”站在蔚曼身旁的雨燕就道:“让奴婢去吧。”
雨燕和蔚曼说过,她和栀子是一起被买进府里的小丫鬟,在最开始的一两年时间里,她们是住在一张床上,白日里又是一起跟着妈妈学规矩的,虽然之后两人的境遇大不相同,见面的机会变的很少了,但是,两人的关系,却是一直都很亲厚的。
蔚曼点了点头。
雨燕忙走上台阶。
“栀子妹妹?是栀子妹妹吗?”雨燕扣了两下门,高声说道:“我是雨燕姐姐,劳烦栀子妹妹和骆姨奶奶禀一声,缦回园的三小姐前来拜访。”
“是,是雨燕姐姐!”门内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欣喜,接着,就听到了下门栓的声音。
“吱呀~”一声,善心堂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十四五岁,额头上带着明显青肿的怯怯弱弱的丫鬟露出了一个头来。
蔚曼眼睛一眯,她想到了张姨奶奶曾说过的:骆姨奶奶是怎么劝都不听啊,她身边的栀子,为了求她爱惜身子,额头都快磕出血了,骆姨奶奶却是铁了心要为三小姐祈福,说是受了夫人的委托……
“栀子妹妹!”雨燕先是高兴,在见到栀子额头上的伤后,脸色一僵,不由怔怔的道:“你……”
“雨燕姐姐!”栀子却是一把就握住了雨燕的手,眼睛里全是欢喜的光,很快,她又发现了不远处的蔚曼,忙松开了雨燕的手,疾步走到蔚曼的面前。
“三小姐!”栀子的表情中是震惊带着些不知所措的,行礼后,又慌慌张张的去将善心堂的大门大开,讪讪然的引着蔚曼,笑道:“三小姐这边请。”
蔚曼步上有些破败的台阶,缓缓的走进了府里众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善心堂里。
很是简单朴素的一进小院子,正中间的一条青石路将院子一分为二,两边各种了三四样蔬菜,可能是正处于寒冷的时候,蔬菜的长势很是衰败,不过,两只在土里翻来覆去觅食的母鸡倒是给院子带来了些许生气。
蔚曼环顾四周,心里很是诧异,要不是十分清楚这里就是镇国候府的后院,猛然一见下,她怕是会觉得,自己是误入了一家寻常的乡野人家里。
“三,三,三小姐……”一道蕴含着怀疑和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
蔚曼看去,只见满脸病容,脸色异常憔悴的骆姨奶奶,正虚弱的倚在堂屋的门框上,目光即迷离又复杂的望着她。
“呀,姨奶奶,您怎么起来了啊!”栀子一边说着,一边急忙上前去扶了骆姨奶奶。
“三小姐……”骆姨奶奶将整个身子都靠在栀子的身上,朝着蔚曼的方向喃喃的念叨着:“我听到,三小姐来了……”
蔚曼忙上前几步,握住了骆姨奶奶冰凉的手,笑着应声道:“骆姨奶奶,是我,我听说您病了,就过来看一看。”
“真的是三小姐,真的……”骆姨奶奶的眼睛似闭非闭的,一副精神十分不济的模样。
“是我。”蔚曼一边应着骆姨奶奶的话,一边和几个丫鬟一起,将骆姨奶奶重新安置道了卧室的床上。
“三小姐,三小姐……”躺到了床上,骆姨奶奶似乎是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她闭着眼睛,紧紧的拉着蔚曼的手,反复的念叨了几声“三小姐”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又放开了蔚曼的手,一边无力的向外推着,一边皱眉喃喃说道:“三小姐不能来,三小姐不能来,快走,三小姐快走……”
蔚曼的眼睛一闪。
“骆姨奶奶?”蔚曼凑近些,轻声唤道:“骆姨奶奶能听见我说话吗?骆姨奶奶……”
骆姨奶奶却是对蔚曼的问话毫无反应,她仿佛是被梦魔了一般,只是反复的重复念叨着:“三小姐快走……”
栀子跪在骆姨奶奶的床头,轻柔的为骆姨奶奶顺着气,一边应着骆姨奶奶的话,道:“走了,已经走了……”
骆姨奶奶又喃喃的念叨了几句,在栀子的一再安抚下,终于渐渐的沉睡过去。
栀子又轻柔的将骆姨奶奶露在外边的手臂放进了被子里。
“对不住了,三小姐,姨奶奶这几天总是这样,所以……”栀子面上的表情很是歉疚。
骆姨奶奶这幅样子,肯定是打听不到什么了,蔚曼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她又安慰自己,她今日的善心堂一行,本就不是为了从骆姨奶奶的口中探听什么消息的。
“我们出去说话吧,”蔚曼站起身,又看了一眼昏睡着的骆姨奶奶,轻声道:“不要扰了骆姨奶奶的休息。”
蔚曼出了卧室,来到内室里临窗的暖榻上坐下。
栀子恭敬的给蔚曼奉了一杯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都是粗茶,不知三小姐可否喝的惯……”
蔚曼接过栀子的茶,示意栀子在身前的小杌子上坐下,她先是面不改色的轻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才有些担忧的问道:“骆姨奶奶病的如此严重,你们有没有找大夫看一看呢?”
“这……”栀子面有难色,不安的攥着她的衣角,道:“奴婢也提过……张姨奶奶曾还帮着找了一个大夫进府……只是,姨奶奶却不让……”
倒是应了张姨奶奶曾今说过的,骆姨奶奶生病了,只愿自己挺着是不愿看大夫的。
只是,张姨奶奶曾今帮着骆姨奶奶找过大夫!?
蔚曼的心里一动,
“张姨奶奶曾今帮着找过大夫吗?”蔚曼问道:“张姨奶奶和骆姨奶奶的关系很好吗?”
“这个……”栀子想了想,面带纠结的道:“奴婢也看不大明白两位姨奶奶的关系……张姨奶奶对我家姨奶奶到是很好的,可是,奴婢却看出,我家姨奶奶好似并不想和张姨奶奶多交往……”
蔚曼一笑,鼓励的道:“哦,骆姨奶奶并不想和张姨奶奶交往?你是从何处看出来的呢?”
“这,这,”栀子看了雨燕一眼,有些羞涩的道:“奴婢虽然有些愚笨,可是,奴婢也是看的得出的,姨奶奶是很喜欢三小姐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每次张姨奶奶过来,我家姨奶奶都是一直闭口不言的……”
蔚曼不禁心下思索。
张姨奶奶对骆姨奶奶很热情,甚至,张姨奶奶明知道太夫人不喜欢骆姨奶奶,还帮着生病的骆姨奶奶找大夫看病……但是,处于弱势的骆姨奶奶却并不想和“有权有势”的张姨奶奶深交,甚至话儿都不想说……
还有,就如栀子所说的那样,表情是骗不了人的,刚刚骆姨奶奶的神情,表明骆姨奶奶确实是很喜欢她的……
如此,蔚曼倒是不在意张姨奶奶为何总是希望她和善心堂有关系了,她反而更在意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张姨奶奶明目张胆的为骆姨奶奶请大夫,太夫人为何没有疏远过张姨奶奶呢?
第80章:就计7()
从善心堂里出来,主仆三人走在花园的路上。
“小姐,栀子都说了,她都不知道骆姨奶奶在菩萨面前跪拜了三天三夜是求的什么,为什么张姨奶奶却说,骆姨奶奶是为了小姐的身体才那样做的呢?”夏兰有些愤恨的道:“哼!奴婢料想的没有错,张姨奶奶就是诓骗小姐的……她明知道太夫人不喜欢善心堂,还骗了小姐去和善心堂牵扯上关系……张姨奶奶就是想破坏太夫人和小姐的关系……张姨奶奶就是要害小姐的……”
“既然你这样想的话,那么,”蔚曼见夏兰面上一副笃定的神色,不禁问道:“你觉得,张姨奶奶为何要破坏太夫人和我的关系呢?或者,张姨奶奶为何一定要和我交恶呢?”
“也是哦,为什么呢?”夏兰的脸上一时间很是迷茫,不由喃喃的低语道:“为什么呢?小姐,张姨奶奶为什么要和我们缦回园过不去呢?”
是啊,为什么呢?蔚曼也在心里问着自己。
在蔚曼看来,张姨奶奶一点儿都没有掩饰她的目的,她先是说骆姨奶奶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在菩萨面前为蔚曼祈福,再说骆姨奶奶为了蔚曼而病重,见蔚曼依然不上钩,又隐晦的指出骆姨奶奶和蔚曼的生母程氏有关系……
在引蔚曼去善心堂这件事情上,张姨奶奶根本没有耍什么心机,她一切的所作所为都很是直白。
其他的先不论,从张姨奶奶对她的态度上,蔚曼可以看出的是,张姨奶奶是一点儿也不惧和缦回园交恶的,也是,蔚曼心想,虽然在外人看来,她是镇国候蔚柏原配所生的唯一嫡女,算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但是,对于府内的人来说,特别是对于有子有孙,儿媳妇又是掌管着府里中馈的张姨奶奶来说,她不过是个毫无依仗的孤女罢了,是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想到这里,蔚曼的脚步不由的一顿。
“小姐?”夏兰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蔚曼摇了摇头,搭着夏兰的手,继续往前走,心里却是几经翻转。
是啦,她在张姨奶奶的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那么,就可以推算出,张姨奶奶的所作所为就不会是为了她,张姨奶奶是通过她,而去窥探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必定是张姨奶奶十分在意的人……如此,镇国候府里,谁是张姨奶奶十分在意的人?
只有太夫人了!
瞬间,蔚曼感觉,她终于拨开了眼前浓雾的一点儿缝隙,窥见了几丝亮光。
“栀子是不会骗我们的,”雨燕道:“我和栀子是一起长大的,她是个特别实心的丫头,是不会耍什么心眼儿的,夏兰妹妹真的是错怪栀子了。”
“我不是不相信雨燕姐姐的话,”夏兰道:“我只是有些不解罢了……骆姨奶奶的身边就只有栀子一个丫鬟,连她都不知道骆姨奶奶在菩萨的面前求些什么,张姨奶奶怎么会那么清楚呢……”
两人的议论声渐大,蔚曼终于回过神来,听了几句,眼见两人也争论不出什么结果来。
“好了,”蔚曼打断身边两个丫鬟的争论,转而问雨燕道:“我听说,吴妈妈这几天生病了,是吗?”
“是的,小姐。”雨燕忙应道:“干娘这几日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奴婢每晚都会去伺候汤药……”
说到这里,雨燕不禁小心的看了一眼蔚曼的脸色,她这几日在曦园盘桓的时间确实有些长了,见蔚曼提起,心里不免有些惴惴。
“这都是应当的,”蔚曼的脸上却是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反而笑道:“我早就和你说过的,吴妈妈是伺候了太夫人一辈子的老人了,是我很尊敬的一位妈妈……她的身边又只有你一个干女儿,你要多尽些孝心才是……你只管去服侍吴妈妈去,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