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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部分

帝拥江山-第89部分

小说: 帝拥江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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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眦欲裂的嘶吼着,女皇用力地攥紧拳头,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贴身宫侍顾不得被碎块砸得满脸血的伤势,赶紧上前给女皇顺气,劝道:“陛下可得保重身体啊,这家国天下,万万不能没了陛下的支撑,求陛下为万民计那昌岐狗贼大胆,可我缘语也不是好欺之辈,要给悬夜老人报仇,不难”

    “传朕的命令,边境戒严,各路守将待命,召司马将军,袁将军等十二位将军入宫觐见”女皇深吸一口气,闭眼思考了一会,本欲唤出公羊芹的名字,却记起她现在依然下落不明,不由得感到无力,再一想,便选定了出兵的将领。

    话音落下,立刻有宫侍出去通传,女皇下完令,却没有一丝痛快之感,只觉心口痛得快要裂开似的,喃喃自语着,“她死了,我如母如师的恩人竟然死了”

    无力坐下,女皇将脸埋在了略微颤抖的手中,似有晶莹的液体溢出,贴身宫侍跪在一边,不敢抬头,帝王的眼泪不能看,也不能记,却不妨碍他心疼她。

    “报,报,报,公羊府急报”忽有急促的声音响起,一个宫侍面色苍白的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贴身宫侍立刻站起,怒道:“何事喧哗懂不懂规矩了”

    “公羊府何事”这一瞬的功夫,女皇已恢复了常态,用手撑着头,闭眼道。

    “公羊府二小姐岸子咽,咽,咽气啦”宫侍跪在地上,颤抖的身体似筛糠。

    女皇一愣,怒道:“怎会如此,太医呢,不是说岸子还能撑一段时间的吗”

    宫侍深吸口气,又道:“回陛下的话,太医已经上吊自尽了,留下遗书一封,说是自己无能,但求,但求陛下饶过她一家老小,她以这条命,偿了失职之罪”

    “呵,她贱命一条,如何偿得起”女皇却是一笑,但到底没有追究下去,正想吩咐贴身宫侍去公羊府坐镇,料理岸子的身后事,却在看到他脸上的伤时,愣住了,忍不住伸出手,触摸他的脸,“你这老货,伤了也不会叫唤,先下去疗伤。派几个机灵的宫侍到公羊府府上,帮着料理岸子的后事,不许任何人生乱”

    “老奴领命”贴身宫侍恭敬的行了一礼,后退三步,方转身离开了书房。

    公羊府哭声一片,乳爹抱着岸子的尸体悲痛欲绝,竟是不管不顾的直呼“我儿归来”,寿姑哭肿了眼,被贴身小厮抱回房间休息,这位主子可不能再出事了。

    “这是造什么孽啊,这是造什么孽啊,我儿睁开眼看看为父啊”乳爹一心扑在岸子身上,完全没顾及到寿姑,看着岸子充满死气的脸,想起她初到府上时瘦如猫的样子,不甘心的吼道:“天,你既然要收了她,为什么不在那时候就收了她,为什么要给她这短暂的寿命,让她还没能好好地活一活,就成了无后孤魂”

    “呜呜”跪在地上的下人一个个捂着嘴,却还是捂不住越发失控的哭声。

    乳爹一瞬间衰老了许多,竟是出现了濒死征兆,吓得跪在地上的几个下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刺激得这位老人去了。还是大管家当机立断的敲晕了乳爹,吩咐下人看好他,才重新稳定局面,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如今府上有资格做主的主子年龄太小,不顶事,可以撑起局面的老资格又是要死不活,稍有异动,便会再度引起恐慌。府中的下人可不全是原来那些老人了,难以掌握。

    就在大管家忧心忡忡,想着自己这张老脸豁出去究竟能起到几分作用时,宫里却来人了。得知是女皇派来帮着料理岸子后事的,大管家总算松了口气,别看来的只是宫侍,但都是女皇贴身宫侍教养出的义子,身份自不一般,也代表了女皇的态度。这下,不需要说什么,府中乱局就能自然而然的解决了,实是幸事。

    公羊府安生下来的时候,缘语皇城却议论四起,皆为悬夜老人之死愤怒,在民风彪悍的缘语,强者总是受追捧的存在,更何况是悬夜老人这个绝世高手

    倘若悬夜老人是死在光明正大的比斗之下,众人纵然觉得遗憾,却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拳脚无眼。但是据说悬夜老人死状极其恐怖,身上有火药残留的痕迹,更有数十道不同风格的刀伤剑伤,其中致命伤还是一枚涂了毒的梅花暗器。

    种种迹象足以证明悬夜老人是死在了阴谋诡计之下,这如何能让众人不怒

    而梅花暗器是昌岐皇室侍卫的特有武器,从作图到制成,都受到极严格的监视,要想仿造,难度实在是高。当然也有人怀疑梅花暗器这么明显的东西,若真是昌岐所为,又怎会愚蠢到留下作为指正她们的明证呢因此,民间言论一分为二,有人认定是昌岐所为,留下梅花暗器,不过是想借此混淆视线。有人则认为昌岐是被人陷害,幕后之人定是等昌岐缘语大乱,坐收渔翁之利,不可妄动中计。

    “昌岐猖狂,欺我缘语,誓要血债血偿”茶馆里,有侠女振臂高呼,众人或是响应,或是质疑,闹得快把茶馆掀翻了。至于岸子的死,因有她昏迷多日在前,倒也不算突然,除了与她相熟的人为她痛心难过之外,其他的皆是一叹而过。

    庵庙佛堂内,甘妤霖品着一杯颜色微黄的苦酒,嘴角微抿,轻笑一声,脸上不知是何情绪,“痛失所爱,愧对有养育之恩的女皇,不得见恩师最后一面,形如亲姐妹的岸子无辜身死,如此种种,公羊芹,你是一蹶不振还是重新振作呢”木上梦青山强推清宫妾妃hēi校耐�

第198章 公羊终现,爱女之心()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拂过地面,点亮新的一天,作为又一个开端,但对公羊府的人来说,却是在苦海中继续煎熬。(提供阅读灵堂内,乳爹抱着一个小包袱,低低的吟唱着什么,跪在一边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皆被乳爹这般反常的举动吓到了。负责帮着操办岸子后事的几个宫侍见状,便想着劝乳爹去歇一歇,可别跟着去了。

    “无碍,我儿素喜热闹,一日安静便折腾十日,若我离开,她觉得孤单了该怎么办”乳爹谢过几个宫侍的关心,抱紧小包袱,面色虽然平静,却叫人心惊。

    大管家站在角落里叹了口气,冲几个等着瞧她眼色动手的下人摇摇头,罢了,一心求去的人留不住,强留下来也不过是行尸走肉,就随了他的心意,成全他

    转过身,大管家正想去分派工作,将后续的琐碎事宜一并解决了,却发现四周安静得有些不像话,在缘语,但凡府上主子去世,无论何等地位的奴才都得守灵哭泣,无泪者,视为不忠。这几天府上的哭声是一日未曾断绝,灵堂还好说,乳爹已是存了死志,没人敢刺激,压住哭声情有可原,可不该半点动静都没有啊

    想着,大管家面色略显不悦,背起手,正要去寻个究竟,呵斥一番放肆的奴仆,却在看见回廊尽头的人影时惊得眼珠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家,家,家主”

    人影缓缓靠近,披散的长发由一根木簪挽在脑后,憔悴的容颜,不复往昔神采,就连挺直的脊背都显出了一丝佝偻,一步一步的走来,像是踩在利刃上,不见血,却如海一般深的疼。公羊芹从来都没发现这段路竟是那么的长,小时候在这里奔跑,总是劲没使出来就到了头,但现在却像是永远都走不到一般,绝望。

    “家,家主回来啦,家主回来啦”反应过来的大管家痛哭失声,一时间失去了控制,跟在她身边的几个奴才反应更大,没头没脑的奔跑起来,撞在一起,又哭又笑的大声宣告公羊芹的归来。先前因公羊芹突然现身而惊住的下人侍卫也都反应过来,奔走相告,悲伤的脸上皆浮现出一丝希望,她们的大将军回来了

    听到动静,乳爹的歌声忽的一顿,眼珠微动,抱紧小包袱,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在两个机灵的下人的搀扶下,迎了出去。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公羊芹心头一痛,无边的愧疚吞噬了她仅剩的理智,“噗通”一声跪下,彻底的折断那份傲气。

    见此,众人跟着跪了一地,唯有乳爹站着,仔细打量了一番公羊芹,向前一步,伸出手却是甩出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公羊芹的脸上。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乳爹反手又是一巴掌,用力之狠,声响之大,直击心房最深处,掀起无尽的波浪。

    “你回来做什么,你回来做什么,为什么不死在外面,为什么不死在外面”乳爹颤抖的收回手,气一松,跌坐在地,恨恨地瞪着公羊芹,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公羊芹欲上前安抚乳爹却被他推开,视线落在棺木上,终是僵住身体,不再有所动作。乳爹捂着胸口,气息变得极度紊乱,一旁的下人赶紧给他顺气缓劲。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乳爹缓过气来后,看着低垂着头的公羊芹,眼一闭,无尽的泪水从眼角溢出,带着绝望的痛与想怨不能怨的无奈,化为一句长叹。

    “芹儿,错了”公羊芹抬头,伸长手将乳爹抱到怀里,一滴泪滑落眼角。

    一时间,哭声四起,宫侍们也不停地抹泪,跟着他们的一个侍卫眼珠一转,趁着无人注意,转身就往大门跑,她要赶快入宫,将公羊芹现身一事告诉给女皇。有人注意到侍卫的举动,却没出手阻止,公羊芹归来,朝堂势必再起波澜,但未必不能扭转公羊府的颓势,毕竟公羊芹叛国一说尚未成案,如此,有可能善了。

    许久,公羊芹抱着哭晕过去的乳爹进入侧边的小房,先将他安置在这里小憩片刻,反正他是片刻都不愿离开岸子的,在此将就也无碍。接着,在大管家的安排下,公羊芹进入干净如初的寝室,沐浴更衣,作为家主,她要做的事有很多。首先便是岸子陵墓位置的选取,说起来简单,但要敲定,还得族中老人都同意。

    岸子虽然和她亲如姐妹,但到底不是公羊族人,要让岸子进入公羊族陵,须得族长亲笔书信认可,十位老人的应允,以及守墓人合过八字后的最终批语。

    无论如何,公羊芹都要让岸子葬入族陵,她的妹妹哪都不能去,只能在祖地

    “家主,宫里来人。”公羊芹刚跪在蒲团上,就听到大管家在耳边小声汇报,微微一叹,站起身,走了出去。却是女皇的贴身宫侍来宣旨,要公羊芹即刻进宫觐见,公羊芹便披麻戴孝的跟着贴身宫侍走了,无视路人的惊呼,行人的呆愣。

    大殿上,朝臣一分为二,半跪在地,不敢偷窥跪在正中的公羊芹,上方的女皇喜怒难辨,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公羊芹,忽的笑道:“你居然还知道要回来”

    “罪人公羊但求一死”公羊芹说完,跪伏在地上,竟是没为自己辩驳半句。

    “死,你以为这是什么光耀门楣的事吗”女皇站起身,走到公羊芹面前,弯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度大得似要捏碎一般,声音压低,“你是我的孩子,更是公羊姐姐唯一的血脉,岂能容你轻言生死,不念养恩,罔顾生恩你有罪,但你千罪万孽,都罪不及断了公羊姐姐血脉一罪阿芹,活着,朕会好好教你,这是朕这个娘亲的责任,也是朕许过公羊姐姐的承诺,所以,别再逼朕杀你”

    “陛下”公羊芹眼圈一红,看着女皇鬓角的斑白,终是悔了自己的任性。

    站起身,女皇无视朝臣精彩纷呈的脸色,道:“说说吧,攻打昌岐的良策”hēi校模�

第199章 领兵攻打,两军对阵() 
大将军归来,缘语振奋,在女皇的庇护下,无人再敢问责公羊芹,此事就此揭过,日后是否再提,却是看昌岐一战中,公羊芹的表现了。(?*,此一战,缘语只怕是毫无胜算可言。

    但便是一分胜算都没有,女皇还是会坚持开战的,因为死的那个人可是她如母一般存在的悬夜老人,亦是缘语儿女心中的神祗。其中或许有阴谋,幕后之手要的便是挑起缘语昌岐的战火,但无论如何,悬夜老人都是死在了昌岐,这口气必得争+羊芹作为悬夜老人的徒弟,报仇之心自是不必提,主动请求戴罪立功。

    女皇许了公羊芹的请求,让她领兵攻打昌岐,将悬夜老人的尸身带回来。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安王求见女皇,请她准许自己随军出行,负责粮草一事。

    女皇虽然担心安王的身体,但难得她肯找事做,不再颓废下去,加之粮草一事事关重大,由与公羊芹交好的安王负责,是最合适不过,免得有人拖后腿,便允了。而后,女皇亲点太医院十名太医,随同安王出发,力保安王和公羊芹无恙。

    安王私下约见公羊芹,原本正值最好年华的二人,曾有雄心壮志,约定山河畅游的她们,再见面,却是满目沧桑。相顾无言,也无需再言,因同恋一人而数次分合的二人终是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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