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路风云-第4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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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重复这句话,不然我发誓我会把你宰掉。”
独狼捏紧了拳头低着头来到跳骚跟前,他猛然仰起头双眼充血五官扭曲到一起大声的喊道:“说,华夏军方到底派来了多少人?在那里?还有那个先来的家伙躲在了那里?”
回应独狼的是跳骚的一口浓痰,跳骚满脸冷笑的看着独狼一言不发,但也正是因为这口浓痰,以及跳骚的冷笑彻底激怒了独狼,他突然一拳狠狠的砸在跳骚的脸上,跳骚依旧是满脸冷笑,一口吐出夹杂着血的两颗牙,大声道:“你就这点本事吗?尽管来,来啊,狗娘养的,老子要是跟你一样出卖国家、出卖自己的战友,我特么的是你养大的。”
这句话更加刺痛了独狼,让他倍感痛苦,他疯狂的大喊道:“我今天必须让你张嘴。”
说到这独狼抽出匕首猛然斩落,跳骚的一根小手指被斩断落在地上,鲜血顺着断指处行用而出,而跳骚也疼得脸色惨白,顷刻间浑身上下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但是他却没发出一声痛呼,依旧挑衅似的看着独狼骂道:“来,继续,妈的就这点手段也想让老子开口,做梦。”
独狼狰狞可怖的喊道:“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说完再次斩断了跳骚一只手上的全部手指,血很快就下下边形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
十指连心,被斩断了五根手指带来的剧痛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但是跳骚却承受住了,脸色越发的惨白了,但他依旧是连一声痛呼都没发出来,反而狂笑道:“继续,继续,狗日的叛徒,老子日你祖宗十八带。”
独狼疯狂的喊道:“好,你嘴硬,我让你硬。”话音一落独狼疯狂的用匕首把跳骚另一只手上全部的手指斩断。
此时的独狼是痛苦的,并且也是疯狂的,他需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折磨自己曾经的战友,看到血能让他好过一些,让他心里不在那么痛苦,他更希望跳骚也能跟自己当初一样承受不住酷刑叛变国家、叛变自己的战友,这样能让他的心不在那么痛。
但是可惜的是哪怕他砍断了跳骚十根手指,他疼得都要昏过去了,但却依旧没有松口,反而越发挑衅似的看着他,在独狼看来,这是对他软弱的嘲笑,嘲笑他当初的懦弱,竟然承受不了敌人的酷刑便背叛了自己的国家,这让独狼的心中越发的痛苦起来,他大喊道:“老子不是懦夫,你给我说,说。”
说话的同时独狼伸出手揪着跳骚的衣领疯狂的摇晃着,回应他的是跳骚吐出来的一口血痰,独狼愣住了。
跳骚疯狂的大笑道:“拓麻你个狗日的就这点手段吗?还有没有更过瘾的让你祖宗我试试,来啊,来啊。”
拓麻也被激怒了,他没想到眼前这只瘦小的黄皮猴子竟然嘴硬到这种程度,被砍断了十根手指还有力气大喊大叫,还死不松口。
拓麻怒吼道:“独狼你特么的就这点手段吗?给我撬开他的嘴,立刻马上。”
独狼清醒过来,怨毒而痛苦的看着跳骚道:“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跳骚哈哈大笑道:“来啊,来啊,老子要是开口就是你养的,你个叛徒,你个狗日杂种,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独狼疯狂的喊道:“这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一个多小时后独狼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而跳骚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手指、脚趾全部被斩断,一颗眼球被硬生生的挖了出来,鼻子也被切掉,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皮肉翻卷,这是鞭子抽出来的,地上更是有一大摊触目惊心的血迹。
此时跳骚已经是奄奄一息,独狼喘着粗气大吼道;“你说不说?”
跳骚此时很虚弱,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但他在这时候竟然笑了,有气无力的道:“我、我、我说!”
听到这句话独狼脸上立刻有了血色,拓麻则是冷笑道:“该死的黄皮猴子早特么的说了也不会浪费我这么长时间了。”
跳骚嘴唇动着,声音十分的小,独狼根本就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大声道:“你大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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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耻辱()
太阳还没有下山,夕阳的余辉已经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但哪怕是这样这个房间依旧让人感觉森冷无比,同时散发着刺鼻的血腥气,被独狼折磨得已经不成人样的跳骚坐在那把被鲜血染成的黑红色椅子上嘴唇动个不停,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是声音太小,独狼根本就听不见。
独狼喊了好几声,但是跳骚已经没能大声说话,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马上就要死去了,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他思念的父母、妻子还有女儿。
独狼自然清楚跳骚要死了,不趁着他快死的时候听清楚他的话刚才折腾半天可就全白费了,想到这独狼被耳朵凑了过去,距离跳骚的嘴很近,试图用这种办法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但就这在这时跳骚突然张开大嘴一口咬住独狼的耳朵,他拼劲了全部的力气,这一下竟然把独狼的正只耳朵咬了下来,独狼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鲜血顺着伤处汹涌而出,不大的功夫就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独狼的惨叫声格外的醒目,但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跳骚竟然没有把独狼的耳朵吐出来,竟然在那大嚼起来,没几下就吞到了肚中,这时他大声的笑道:“狗日的,老子今天没办法弄死你,先吃点你的肉在说,哈哈,死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痛快,痛快,哈哈。”
独狼疼得都快昏过去了,听到这句话更是差点气晕过去,跳骚的宁死不屈跟他的卖友求荣形成了鲜明对比,都是华夏军人,前者不管敌人怎么折磨他他都没有出卖自己的战友,出卖自己的祖国,而后者独狼那?为了活下去直接就背叛了他的战友、祖国,这更刺痛了独狼的心,他歇斯底里的大吼着,嚎叫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他内心的痛苦或者是愤怒。
独狼不停的大喊道:“为什么你不说?为什么?为什么?”说到这的时候独狼突然扬起右臂,那把沾染着跳骚鲜血的匕首狠狠的刺入了他的胸膛,独狼状若疯癫的大喊道:“不说你就得死,死,死,死,哈哈!”
跳骚看着独狼狰狞可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他轻声道:“你是华夏军人的耻辱。”
话音一落跳骚的双眸失去了神采,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飞了起来,离开了这个充斥着血腥气的森冷房间,飞上了云层,看到了温暖的太阳,他越飞越高,他看到了自己的父母正在冲他挥手,他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还有孩子,他们同样满脸笑容的对他挥手,跳骚笑道:“我来了!”
拓麻神色狰狞可怖的来到跳骚的尸体前突然转身看向五官扭曲在一起,半边身子全是血的独狼,突然一个耳光抽到他的脸上怒骂道:“你这个废物,我让你撬开他的嘴,我没让你杀了他。”
独狼呆愣愣的站在那一言不发,就跟丢了魂一样,他没感到脸上有多疼,也没听清楚拓麻的话,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跳骚经受了这么多非人的折磨也不肯松口?为什么自己只是刚被拓麻折磨了一会就松了口?为什么?
他脑海中不停的盘旋着跳骚在临死时说的话:“你是华夏军人的耻辱。”
耻辱?耻辱?耻辱!
拓麻看到独狼失魂落魄的样子再次一个耳光抽到他的脸上怒骂道:“你这只该死的狗给我醒醒,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十二点之前你要是抓不到那只该死的黄皮猴子,明天老子就拔掉你的皮。”说到这拓麻转身就走。
但是独狼还是站在那呆呆的看着早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跳骚,经历了这么多的酷刑,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带着一抹刺眼的笑容,仿佛跳骚哪怕是死了,也在用这份笑容嘲笑着独狼的懦弱。
当天色快黑下来的时候独狼终于离开了这个房间,他没有包扎耳朵上的伤口,就那么走出来阴沉着脸带着两队人去搜捕楚天羽了,他今天必须找到楚天羽,不然到了十二点死的就是他,他很清楚拓麻这个人说到做到,如果他找不到楚天羽,他真的会被拓麻残忍的拔掉全身的皮,独狼不想死,所以楚天羽必须死。
跳骚的宁死不屈不但激怒了独狼,也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让他的心灵无限的扭曲着,老子就是叛徒,老子就是要用华夏人的命,用华夏军人的命换取自己的命,这怎么了?这有什么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去特么的什么祖国,去特么的什么部队,老子要活下去,必须活下去,让所有嘲笑自己的垃圾看看,老子在这里活得多好。
在独狼出发的同时拓麻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他的离开,在拓麻身边站着个个浑身都是纹身,连脸上都是如此的壮硕男子,这人叫岱步,是拓麻的心腹手下,是他最信任的人。
岱步也同样看着窗外,嘴中道:“如果那只华夏狗找不到他怎么办?”这个他自然说的是楚天羽。
岱步继续道:“难道真的要处死他?”
拓麻脸上满是残忍的笑意道:“你以为我会跟他或者跟你开玩笑吗?他不过是一只狗而已,处死也就处死了,有什么大不了?”
岱步道:“但是他是最熟悉华夏军方的人,有他在,如果华夏军方派人来刺杀您,我想他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拓麻冷声一声道:“他已经没用了,因为他疯了,被那只刚死的黄皮猴子刺激疯了,我需要的是一只有理智的狗,而不是一只疯狗,所以如果他找不到那只黄皮猴子,你就为他准备一场别开生面的处刑大会吧,我想我们的贵客们是喜欢看到我们是怎么完整的把一个人的皮扒下来的,尤其是一只黄皮猴子的皮。”
岱步冷笑道道:“这还真是个好主意,我想他们会喜欢的。”说到这岱步突然道:“黑寡妇这两天跟一个白人男子打得火热,昨天在一个房间里鬼混了一夜,这可有些不对劲啊!”
拓麻立刻一皱眉道:“什么?她跟一个白人打得火热?还在房间里鬼混了一夜?”
岱步点点头道:“没错,那个白人是个生面孔,第一次来这里。”
拓麻神色复杂的道:“这可太不对劲了,哪朵有毒的玫瑰好像从来没传出过跟什么男人鬼混的消息,她好像非常不喜欢男人,所有打她主意的男人都被她杀了,怎么会突然跟一个白人混在一起?还没杀他?”
岱步道:“没有,不过我听说那个白人很有钱,第一天给了黑寡妇五百万的买命钱,第二天又给了一千万,这才跟黑寡妇鬼混了一夜。”
拓麻想了好一会道:“查到那家伙的背影了吗?”
岱步摇摇头道:“没查到,那家伙好像凭空出现一般,我们所有的线人都不知道他户我也都问了一遍,但却没人认识他。”
拓麻皱着眉头道:“那这小子是从那冒出来的?这事太怪,你给我盯紧了黑寡妇,还有那个白人在来的话,带我去见见他,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是何方神圣,有钱,还能跟一向不喜欢男人的黑寡妇鬼混了一夜,这家伙不简单。”
拓麻可没想到那个白人男子是华夏人伪装的,跟华夏军方斗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华夏军方是不可能给这么多钱让他们的特工在这里挥霍的。
楚天羽给黑寡妇的一千五百万自然不是军方出的,而是他自己出的,但也正因为这点才没让拓麻怀疑他是华夏军方的人,因为这不符合华夏军方的行事风格。
岱步点点头道:“好,我会盯紧了黑寡妇,要是那个白人在来的话,我会带他来见见你。”
拓麻点点头道:“对了,婚礼筹备得怎么样了?”
岱步笑道:“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穆达那个老不死的现在巴不得你立刻娶他的女儿,他是太想统一沓达了。”
拓麻冷笑道:“穆达这老不死的想的是好,但是内战统一的话还有什么可玩的,我才不会让战争这么快结束,我需要一个世界认可的合法身份,但也需要这场战争继续下去,跟反叛军联系下,把我的意思简单的透漏一下,不用说得太多,隐晦的点一下就行,那群家伙会明白的。”
拓麻需要战争的主要原因就是人口,因为战争现在沓达人几乎都失去了工作,拓麻需要这些人去为他种植各种毒品,他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毒枭,最大的军阀。
岱步点点头道:“我立刻就安排,我想反叛军是很希望见到这种情况的。”
拓麻点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