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弃妇再嫁 >

第22部分

弃妇再嫁-第22部分

小说: 弃妇再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愎靡餐锛宜土思富厝夂凸峭罚龈雷约憾囔拦峭诽栏砀:瓤梢郧拷〗罟牵沾笊┬睦锔屑げ灰眩览吹牟烁眯母是樵浮�

    苏葵妻也分了两块排骨和几块鸡蛋饼、肥肠给她,苏家得的东西没少分给他们,更何况她和这个原本嫡亲现在隔房的小姑子感情极好。

    秀姑笑道:“这不是有我的两个嫂子吗?”说着,挟了一块软和的鸡蛋饼喂给夹在自己和苏葵妻之间的妞妞,然后又挟了一块给夹在自己和大嫂之间的粮山,听到两个孩子奶声奶气地道谢,自己才慢慢地吃起来。至于添福则跟着苏母和族中长者坐席,并不在这里。

    “娘,我要吃鸡大腿,我要吃鸡大腿!”席面上两个孩子中的一个瞅着秀姑和另一个妇人碗里的鸡腿直流口水,眼睛冒着饿狼般的绿光。

    听到这句话,抢到鸡腿的妇人立刻伸手盖在碗上,遮住鸡腿。

    “秀姑,你看这虎子想吃,能不能发发善心……”那孩子的娘扭头看着秀姑,欲言又止。她是苏家族中的一个堂嫂,姓米,她公公和苏父是同一个爷爷的子孙,算是族中比较亲近的血脉了,而且和周秀才家沾亲带故,此时,她眼里满是祈求,希望秀姑满足孩子的心愿。

    是啊,大人怎好和孩子争一口吃的?不止米氏这么想,别人也这么想。

    秀姑眉头一蹙,在嫂子担忧、米氏期盼、其他妇人看好戏的目光中,她缓缓地挟起鸡腿,就在大家以为她会大方地给虎子时,鸡腿回到了苏大嫂的碗里,“嫂子,拿回家留给满仓吃,他在城里上学没来坐席。”

    她不是舍不得这口吃的,纯粹不喜米氏的做法和言语,好像自己不给就是罪大恶极。

    米氏抢菜的功夫实属一流,跟前高高的肉菜堪比苏大嫂和苏葵妻加起来的总数,米氏要真是有心,就应该客气地说用抢的菜换自己跟前的鸡腿,自己不收心里也舒坦,米氏现在没有任何表示就想让自己把鸡腿给她儿子,怎么可能?而且,她怎么不盯着另一个抢到鸡腿的中年妇人,偏偏盯着自己?还不是欺负自己年轻面嫩。

    她性子是软了点,也不是很圆滑,但她从来不会委曲求全,更加不允许别人得寸进尺。

    苏大嫂和小姑颇有默契,道:“可不是,满仓天天读书辛苦得很,小姑心疼侄子,我这做娘的就听小姑的,他吃了亲姑姑留的肉一定会说声谢谢。虎子,你来坐席,你满仓弟弟没来,婶子得给他留着,你要真想吃鸡大腿,就叫你娘拿她跟前的菜来换,你满仓弟弟一点都不挑剔。”米氏做事越来越不讲究了,天天端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好像人人都欺负了她。

    虎子当即叫道:“娘,我要吃鸡大腿,你给我换鸡大腿,你快给我换鸡大腿!”

    大家都笑眯眯地看着米氏,谁也没开口解围,都是好不容易抢来的菜,一人给了虎子,是不是虎子看上她们的菜她们也得给?或者别的孩子都能来向他们要了?她们可舍不得。

    米氏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苏大嫂一点都不客气,接着道:“虎子,你吃你娘跟前的菜吧,你娘跟前的菜比鸡大腿还好吃呢,大块的肥肉、大颗的肉丸子,满满一碗的肉。”

    见米氏迟迟没有动作,虎子哇地一声哭起来,撒泼打滚,“我吃鸡大腿,我要吃鸡大腿!”

    “弟妹……”

    “停!三嫂子,你这是强人所难啊!”苏大嫂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楚可怜的米氏,“我给虎子想了个好主意,你不愿意,想怎样?你舍不得用菜换鸡腿,我能舍得把鸡腿白白送人?我家里又不是没有孩子。各位嫂子弟妹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是这个理儿。”

    “这话说得对啊,一点都没错。米氏,你要真是心疼虎子,想让他吃到鸡大腿,你就拿菜跟大郎家的弟妹换呗!既不想给菜,又想吃鸡大腿,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拥有鸡腿的中年妇人笑道:“米氏,你不想跟大郎家的换,跟我换也成。我不挑,你把碗里的大肥肉片子、大肉丸子和鸡蛋饼给我就行,我家老公公牙口不好,正想吃些软烂的东西,省得我把鸡腿带回家老公公咬不动。”

    事关自己抢来的菜,桌上诸妇同仇敌忾。

    米氏又气又羞,又恨儿子不争气,照着他的后背给了一巴掌,“哭什么哭?闹什么闹?你娘被人欺负到了这个份上,不说给你娘争气,还让你娘没脸,吃什么吃?吃到肚子里能当什么?能长留在肚子里?快给我滚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虎子哭得更厉害了,大家也都不乐意了,欺负?谁欺负她了?

    秀姑气得浑身颤抖,正欲反唇相讥,肩头一热,仰脸看到张硕站在自己背后,双手扶着自己的肩膀,“媳妇,发生什么事了?”

    张硕今天也没进城,就坐在邻桌,男人的桌上没有发生抢菜的事情,他们喝着小酒说着话,菜肴还剩七八成,大部分菜肴没动,本来挺自在,偏生张硕耳聪目明,听见了秀姑桌上的是非,暗暗恼恨米氏欺负他媳妇,当即向同坐诸位告罪一声,过来替媳妇撑腰。

    他横行霸道惯了,一点都不在乎爷们不插手娘儿们是非的说法。

    他一站出来,铁塔般雄伟的身材,刚硬狰狞的脸庞,洒下一大片阴影落在桌子上,吓得虎子哭声顿止,停得太急了,不住打嗝。

    米氏瑟缩了一下,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后悔,她怎么忘记秀姑现在的丈夫不是周惠而是张屠户了?张屠户凶狠残暴,一把杀猪刀无人能敌,可不像周惠那般温软,而且周家家风清正,不允许家中媳妇在外与人发生争端,丢了周家读书人的颜面。

    “没事,是孩子想吃鸡腿,她娘舍不得,母子就闹起来了。”秀姑柔柔一笑,并未告状。

    她敏锐地发现,自己这么说,桌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来,张硕果然凶名在外?

    如此甚好,世人往往欺善怕恶者居多。

    “原来是这样。媳妇,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的杀猪刀一点都不钝,剁肉砍骨头正好。”张硕说完,满意地看着众人尤其是米氏脸上露出一丝害怕,目光从桌上空盘空碗上掠过,回自己桌上不久,端了一大碗菜递给秀姑。

    “媳妇,我每样菜给你挟了些,你慢慢吃,别饿着。”说着,低声在秀姑耳畔特意说明了一句:“都是没动过的菜,放心吃。”夫妻二十天,他非常了解秀姑的洁癖,除非必要,她从不吃剩菜,更何况外人伸过筷子的菜。

    碗里都是自己爱吃的菜,秀姑心里一片甜蜜,不好意思地道:“你这是干什么?弄了这么些菜,不怕桌上各位笑话。”

    “笑话啥,我经过大伙的同意了。”媳妇是自己的,自己不心疼,难道让别人疼吗?

    经此一事,秀姑桌上再无人敢惹是生非,同时,都羡慕秀姑得到丈夫的疼爱。

    一大碗菜秀姑压根吃不完,而且她不喜欢打包剩菜回家,分给苏大嫂和苏葵妻一些,剩下的小半碗吃完,她就觉得八成饱了。

    米氏到底还是用肥肉片肉丸子鸡蛋饼跟中年妇人换了鸡腿。

    秀姑嘴角略过一丝讽刺,早早如此做不就完了,非想占便宜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最后还是避免不了,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也不可能人人纵容他们母子。

    散席后,张硕那桌剩了不少菜,皆被米氏抢先包圆了。

    原来,不知何时她竟在桌子底下藏了木盆,等那桌男人离了桌,她立刻上前装菜。

    米氏眼疾手快,苏大嫂和苏葵妻未曾说什么,遇到这种情况本就各凭本事,可是其他人心里就不舒服了,不免酸了她几句。米氏恍如未觉,快手快脚地将先前抢来的那碗菜也倒进木盆里,空碗递给虎子拿着,自个端着木盆匆匆离去。

    秀姑眼尖地发现,米氏偷偷摸摸往怀里揣了两个卷子。

    对于这种行为她并未多嘴,她这般做,别人却未必,不知谁瞧见了告诉苏三婶。

    苏三婶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这回办喜事一文钱没捞着,心里早浸了大团大团的怒焰,闻听此事,跟着跑到米氏家中指名道姓地叫骂,叫无数人看了笑话,而坐席的妇人则趁此机会,三下五除二将各桌剩菜都给弄走了。

    秀姑好笑地想,为什么她觉得向三婶高密的那人是故意为之?

    依照三婶的性子,坐席诸妇打包自己桌上的剩菜她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可其他桌尤其是男人桌的剩菜都是她的囊中之物,她都打算好了留给自己家吃,不愿意让别人打包。她去和米氏吵架了,别人就有机会了,作为一家之主的苏三叔可不好阻止这种行为。

    这么一折腾,苏三婶两头落空。

    吵架她没吵过米氏,别人见到她的凶狠和米氏的楚楚可怜,心里自然偏向米氏,悻悻然地回到家,剩菜一滴不剩了,气得她又是一阵痛骂。

    向父母兄嫂辞别时,秀姑果然听到三叔三婶向爷爷哭诉。

    她听了片刻,拒绝父母兄嫂的挽留,和张壮散步回家。

    临走前,苏母偷偷塞了两个油纸包给她,一个里头包着老苏头那桌剩下的半只鸡,一个里头包着半份排骨,“拿回去给你公公和壮壮吃,他们老的忙着卖肉,小的忙着上学,没能来吃酒席,咱们却不能忘了他们,好歹尝尝味儿!”

    因日子过得有底气,秀姑不是很想收下这份剩菜,但想到家中爷孙俩不在意,她看了张硕一眼,便接了过来,转手递给张硕拿着。

第026章 :() 
借着翠姑成亲,老张进城卖肉,他们还能单独相处小半天。

    张硕天天忙着杀猪卖肉,在城里一呆就是一天,特别珍惜这样的机会。

    回到家里放好鸡和排骨后,和昨天一样,他们把牛羊赶出去放牧,张硕随身带了一捆新割来的条子,秀姑则带了绣绷,既忙了活计,又赏了春景,还可以说说梯己话。

    今年的春天来得迟了些,比旧年冷些,四月初,柳叶犹嫩如新发,宛若旧年三月。

    天气不冷不热,阳光晒在身上只觉暖洋洋,并不炙人。

    笑看低头绣花的媳妇一眼,张硕抽出条子编箩筐。

    秀姑绣花绣得累了,放下绣绷,弯腰采了一大捧野花,回眸对张硕笑道:“硕哥,你仿照花瓶给我编个花瓶吧!”用来插花野趣十足。

    张硕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条子,道:“编倒是能编出来,不过条子编的不好看,我给你割些嫩柳条来编。”说完,他就起身去割了一些细软柔韧的柳条儿坐回原处,十指翻飞,不消片刻就先编了一个手提的花篮,小小巧巧,翠叶密集。

    秀姑拿在手里,插了几枝鲜花在上头,衬着绿叶,越发显得玲珑别致。

    编箩筐用的条子并不是柳条,而是一种根在地上,直接就根而发的枝条,皮呈现灰褐色,叫什么名字秀姑不知道,他们这边的百姓都直接叫条子。冬天会把这样的条子割得短短的,短到只留根,有一棵条子的根在,春天就会从这棵根上疯长出许多枝条,一根一根鲜少有枝杈,可以用来编很多东西,箩筐、背篓、鱼篓、篮子、粪箕子等等。

    柳条儿与条子同样柔韧,然垂若丝绦、叶若碧玉,令人一望而觉清新。

    张硕仿照净瓶的样式,接着编了一对小小的花瓶。

    “硕哥,你竟连这些轻巧东西都编得出来,我却不会。”秀姑惊叹不已,她以为张硕只会杀猪卖肉而已,没想到他粗糙有力的双手竟这样灵巧。

    在前世,条子编的箩筐背篓鱼篓之类传统东西渐渐被淘汰了,各种对生态危害极大的塑料、化纤制品取而代之,她家里虽然有很多件此类器具,但身边会编这些东西的唯有村中老人,父母辈的长辈都不再精通,令人万分痛心。

    张硕不以为意,“咱们村里家家户户都会编这些物什,我编得平常。”

    平常?

    如此别致的器具竟是平常?

    秀姑胸中涌现出巨大的佩服,她连普通的器具都编不出来,主要是力气不足,便是编出来简单之物也都歪歪扭扭,“那你会做柳笛吗?就是那种短短的一截,柳条中空,抽去柳芯,只留柳条儿的嫩皮,像芦苇管似的,再刮去柳管一头的薄薄绿皮,能吹出响来。”

    那是自己童年的记忆,永不褪色。

    看到山间地里的花红柳绿以及忙碌的村民,她突然想起了这种小时候求而不得的玩具,她不会做,就这么简单。每次看到同龄孩子得意洋洋地吹着柳笛嬉笑不已,她就特别羡慕,偏生父母忙于活计,她不敢开口要求父母给自己做。

    “你说的是这个?”张硕截了一段小手指粗的嫩柳,不及巴掌长,用力揉了揉,拧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