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另类男神[古穿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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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旁边的树木,梵天想要试着站起来看一下周围的情况,却发现有些吃力,索性也就不再费劲继续坐在草地上休息。虽然之前没有受到致命的内伤,但也不是很乐观。尤其是在’天香‘的作用下,这副身子竟比普通人还要不如。
简单的休息了一下之后,发现恢复了一些力气,梵天松了一口气,随即轻轻的笑了。苍天不负他,竟让他活了下来,那么接下来,这账,可有的算了!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梵天赶紧将身体伏低趴在草丛里。希望来者是友非敌,不然以他现在的状态
3。疑惑()
阮唐左手拿着手机充当电筒,右手从背包里摸出最后几颗小番茄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往前走。om他在这一带已经转了两圈,算算时间,楚非也应该消气了。
自从给楚非当助理,到现在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这种明摆着被整的事情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像这次,说是拍戏的时候自己的外套落在了现场,明早要穿,非让阮唐大半夜的出来找,其实是在安导那儿受了气没处发,只能往他身上撒。
对于自己成了出气筒这种事阮唐倒是不在意,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这种幼稚的恶作剧乐此不疲。
钟哥总是说他长着一张好欺负的脸,连带着还有一个好欺负的性子,有时候太过逆来顺受,其实这些事情阮唐只是不愿意去争罢了,如果满足一下对方的恶趣味能换来一段时间的平静,他不介意自己退让一步,因为这些事情完全没有争执的意义和必要。
“啪”在打死了第n只蚊子后,阮唐觉得是真的该回去了,来的时候喷的大半瓶花露水,都快把自己呛迷糊了,对野外的蚊子倒是没多大用处。
而这边靠在大树旁边的梵天盯着从刚才过来就一直吃个不停的男人,眉头微微蹙起。
对方手里握着的器物可以发出光亮进行照明之用,但却并非火把灯烛之类,倒有些像是夜明珠,只是又与夜明珠散发出的光芒有所不同,这让他有一些诧异。以前在落雪城里有不少异域传进来的物件,店铺中也不乏各种奇珍异宝,但却从没见过此类东西。
虽然有些模糊,但梵天可以从来人所穿衣着断定,此人并非落雪城当地居民,许真的是异族商贩在此地营生也说不定。om如果是那样的话,倒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落雪城属寒天宫管辖范围,想要进城营生的商贾都需经过暗星的审查。
正在思索间,突然一道光束照了过来,双方皆是一愣。
梵天因为早就看到了对方,因此很快回过神来,微眯双眼,有点费力的挺直身子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可没成想,他还没有动作,却见对方突然瞪大双眼,然后抬脚便踹了过来。
已经脱力的身体没有办法配合大脑发出的指令,只来得及将头扭开,可依旧还是闪避不及,硬生生被一脚踹到了肩膀上。
梵天发出一声闷哼,撞上了身侧的树干,顿时,刚刚清醒过来的大脑又是一阵晕眩。
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一张略显局促的――包子脸。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梵天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刚刚的树林里,而是到了一处居室中,然而此地更是怪异非常,有许多他不曾见到过的器物,正想起身却听到身侧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梵天立刻闭起双眼。
感觉到来人逐渐走向自己,梵天藏在衣袖中的左手下意识的探向腰侧,不想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寒天剑已经不知所踪,心里顿时一凛,可来人似乎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开了,接着传来一道声音――
喂,钟哥,刚才电话没电了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哪个剧组的吧。
这倒没听说,不过他现在还没醒。
嗯,等他醒过来我再问问他。
我知道了,放心吧,有问题我再给你打电话,先不说了,
从之前在树林里醒来到现在,似乎许多事情都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梵天压下满腹疑惑,直到再次听到关门声,他才睁开眼睛起身打量这个地方,然而越看内心越是惊讶,此地,究竟是何处?
不过从眼前的情况来看,至少自己暂时是安全的。正当他若有所思之际,身后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诶?你醒啦?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阮唐洗了个战斗澡,出来之后就发现捡回来的男人已经醒了,对方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梵天闻声抬头,结果却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正在擦拭着自己濡湿的头发,显然是刚刚沐浴过,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对方脖颈上的水滴顺着敞开的领口滑入白皙的胸膛。
是那个包子脸。
梵天双眼眯了眯,此地难道是倌风阁?可此人虽行为轻浮,眼底却未见淫靡之色,似乎又不像送往迎来的小倌。梵天移开视线,没有开口回答对方的问题,他不动声色的思索着眼前的情况,脑中闪过无数种猜测。
见对方长时间没有回应。阮唐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刚刚那一脚在生气,所以连忙解释,“哦,对了,我叫阮唐,我刚才不是故意踹你一脚的,因为这大半夜的在荒山野岭,黑漆抹乌,你又不出声,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咳咳,那个,不好意思啦。”
不提刚才那一脚还好,一提起来,梵天便觉得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着实有些胸闷。想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经历过这般耻辱,这账,他一笔一笔都会记在心里,总有清算的一天。不过,看在对方没有趁他昏迷之际加害于他,倒是可以从轻发落。
饶是内心气血翻涌,梵天面上还是不露声色,平静无波,让人看不出情绪。
阮唐还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梵天却先一步说道:“此地是何处?”
听到这个声音,阮唐愣住了,这也太没天理了吧,人长得不食人间烟火也就算了,怎么这声音也这么好听。阮唐放下了手中的毛巾,顺道捏了下自己的脸,内心有些不是滋味。
这人看起来不像圈里人啊,不然以他的资本,应该早就大红大紫了,自己不应该不认识,可要不是圈里人的话,他为什么会穿着戏服出现在这种荒山野岭?
如果不是他体温呼吸都正常,阮唐还真怕是自己见鬼了。
梵天看着眼前呆愣愣的包子脸,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快的让人无法捕捉,再次开口道:“本宫在问你话。”
“啊?哦,这里是淮南镇”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刚刚这人是说了“本攻”吗?
4。玩笑()
男人缓缓勾起嘴角,就见对方的嘴角也同时微微上翘。om
看着镜子里的人,梵天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这还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见自己的样貌。
自从在树林里醒来到现在,已经有几天的时间了,他原本以为,自己之前被踹的那一脚,已是他生平仅有的一次不可控的意外,可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真的是让他有一种想要扶额的冲动。
那时在积雪山腰,他内力全失,被梵地逼到绝路,跳下山崖不过是在赌万分之一的生存机会。
结果,他的确赌赢了。
可是,这一下子来到了千年之后,是老天爷跟他开的一个玩笑吗?饶是梵天再冷静自持,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也是无法淡定的。
当年,他在成为寒天宫宫主之前,曾游历过一些番邦异族,听说过有世外高人可令人死而复生,谓之曰借尸还魂。那个时候觉得借尸还魂一说着实有些诡异奇妙,可现在看来,自己恐怕略胜那亵所谓的高人一筹了。
这几天,他已经对这个地方大致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这里是华国,原本他生活的苍龙王朝,距今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现在他们身处于一个山间小镇,名为淮南镇。带他回来的包子脸叫阮唐,是一个戏子的小厮,他所在的戏班子正在这里取景排戏。
略微思索了一下,梵天决定先静观其变。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在恢复内力之前,这里就是暂时的栖身之所了。至于能不能找到方法回到曾经的世界,看来还需从长计议。om尽管还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但目前最重要的
“咕”
静谧的房间里,突然想起了一道轻微的响声,只见梵天脸上原本平淡无波的表情隐约出现了一抹裂痕。
看来目前最重要的是――找点吃的填饱肚子。
曾经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对于他来说也是没有什么的,可现在看来,却是不行了。
梵天拿起旁边挂着的帕子将有些濡湿的头发仔细擦拭了一遍,直到发尾不再滴水,便任其披散在身后,转身走出了洗漱间。
看着窗外的天色,应当已经到了子时了。
梵天回过头,看到桌面上放着一些糕点状的东西,是阮唐昨晚拿回来的。想了想,他走过去拿起了一块,仔细端详了一下。确定可以食用之后,才有些嫌弃的吃了起来。
咬下第一口之后,梵天微微皱了下眉,果然跟自己想象的一般难吃,甜腻有余而软糯不足
这边,正在片场提着大包小包的阮唐,在听到安导的那句“收工”之后,差点就热泪盈眶的跳了起来!
今天是在这里拍摄的最后一天,刚刚结束的是最后一个场景。这一个月来,拍摄过程大体上还算是比较顺利,可临了临了却出了问题。
一条只有一分多钟的戏,两个年轻女演员ng了七八次,愣是没有拍出导演想要的效果。
中场休息的时候,众人聊八卦,阮唐这才知道,原来拍这个镜头的两个女演员,是剧组一个投资方的情人,只不过一个是前任,一个是现任。
怪不得现任的脸都要被前任打肿了,这姐妹情深,恨铁不成钢的感情还是没能表现出来。
最后,还是安导冷着脸对二人下了最后通牒,再来一条要是还不过,就都给他滚出剧组,两人这才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总算拍过了。
阮唐不知道剧组究竟是怎么把这两个人放到一起拍这场戏的。抬头看了一眼还在研究片子的安导,他暗暗否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就算以安导的暴脾气来说,这次连续ng的情况,他没有发飙骂人有点反常,但应该不是他故意安排的吧
将楚非这边打点完送回去之后,阮唐拎着自己的背包拖着两条快要没有知觉的腿回到了住的地方。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桌子上原本放着的一袋子萨琪玛,都变成了空皮皮,那些是他原本想要当做宵夜的黑芝麻味儿萨琪玛
啊,糟糕!
就说晚上一直觉得有什么事儿被自己忘记了,原来是忘记给这人送饭了。
看看在床上闭眼打坐的那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俊美男人,阮唐刚刚在内心对萨琪玛升起的那点不舍,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反倒是觉得有点愧疚。
“那个,因为今天是拍摄的最后一天,实在是太忙了,晚上忘了给你送饭过来了。”阮唐挠着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看着阮唐的眼神,梵天很容易猜到他心里的想法,淡淡的回了一句:“无妨。”
从回到这里开始,此人似乎就误会自己失忆了,既然这样,他也不必过多解释。毕竟他现在的确无法实话实说,而且他需要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
听到梵天的回答,阮唐觉得这人还真是有些高冷,所幸自己也不是多话的人,简单说了一下明天回程的安排就去洗澡了。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喷出,哗啦啦地淋到身上,缓解了身体上的疲惫。阮唐敲敲有些酸疼的肩膀,思绪飘到了梵天身上,他也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只是莫名的就很信任那个男人。
从小到大,他看人一向很准。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新管家,爸爸和母亲都很喜欢那个看上去稳重老实的男人,可他觉得那个人的眼神很可怕,后来,那个管家绑架了他,也间接害了哥哥
骤然变凉的水温让阮唐一个激灵从回忆里清醒过来,他甩甩头,赶紧关了水擦干了身子,这才想起来,小镇旅馆过了12点之后就不再供应热水了,不过好歹也算是简单冲了下。
换好衣服走出去,阮唐打了一通电话给金钟,拜托对方明天上午开车来接一下梵天,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突然间冒出来的这么一个大活人。
约好时间自后,阮唐挂了电话,窝到了已经铺好凉席的小沙发上,准备睡他的大头觉。
一直闭目调息的梵天听着阮唐躺下之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冷冷的开口吐出两个字:“熄灯。”
阮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