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紫瞳小妖-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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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翔听到身后沐雪冷淡地语气,有点疑惑地盯着沐雪看了半天,她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一丝变化。
打横抱起紫彤虚软地身子,凤翔背对着沐雪说:“晚辈很佩服前辈的定力!”
“公子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你在追求错误的东西!”
脚跨出门槛时,瞬间便晴天万里了,凤翔转头看向门内,大雪依旧,雪帘后的苍白容颜竟在冲他微笑,从院内飘出的这句话,令凤翔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是他错了吗?
低头望着怀内昏迷着的娇颜,凤翔心中乱纷纷的,突然他的头剧烈地疼了起来,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
“你忘记她是怎么害你的了吗!”
“你忘记她是怎么害你的了吗!”
“你忘记她是怎么害你的了吗!”
“你忘记她是怎么害你的了吗!”
“啊—————”凤翔头痛难耐地抱着紫彤跪到地上,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他的大脑!
“主子!”守在门外的暗卫,见到主子有异立刻现身道。
凤翔紧紧掐着紫彤的胳膊,渐渐恢复冷静,眼睛犀利地望了沐雪一眼,哼!你差点就骗过本上仙了,若是不担心她,何苦劝本上仙放过她呢?
“回府!”
沐雪听着凤翔冷漠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从门口传进院内,脸色似乎变得更白了!手轻轻一挥,雪便停了,她高高地仰着头冷笑道:“你们的规矩真的就一定没有错吗?”
第一百四十九章 谁也不欠谁最好()
夜深了,夕颜还未入睡。趣.*b.
桌上灯火晦暗,微风中一点豆火颤颤巍巍,她懒懒地伸手剔去灯花,周围顿时明亮了起来。“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要再躲躲藏藏了。”
一种极不寻常的幽香隐隐袭来,只见一道倩影随风舞动,摇曳多姿,如同仙子的身影轻盈而娇好。
夕颜眼睛都未抬一下,淡淡一抚袖道:“装神弄鬼!”
原本在跳舞着的花铃只觉一股寒气直逼她的膝盖,冷不防地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夕颜咬牙切齿道:“死了就该乖乖呆在该呆的地方,出来迷惑殿下只会自取灭亡!”
空气中飘荡着那道令夕颜烦闷的香味,慢慢从摇椅上飘了下来,自高俯视着花铃,从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巴,细细打量,一分一毫都不肯放过,盯得原本理直气壮的花铃全身乏悚,轻咳了几下壮着胆子大声质问夕颜:“你看什么!”
夕颜回过神淡淡的说:“快三百年了,我从未看清你究竟长什么模样,现在你快死了,我可得好好看看我的情敌是怎么一点一点死在我手上的!”说着夕颜那冰冷刺骨又苍白吓人的手已经紧紧覆在了花铃的纤脖上。
这时那道幽香又出现在夕颜身边,她眉毛不自觉皱了下,眼睛微眯了一下便很快就平复了心情,低低地俯在花铃耳边说:“你这苦肉计使得可真叫人佩服啊!”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现在你若放手,或许我还能留你一丝魂魄!”丝毫不在乎脖子上使力的鬼手,花铃脸上挣扎着露出笑容,有点费力地一字一句地说着,“而且你杀不了我!”
“呵——杀不了你——哈哈——杀不了你——”夕颜慢慢松开花铃的脖子,一点一点往后退开,突然就疯了似的仰头大笑了起来,“有四殿下为你撑腰,夕颜哪敢伤你?”
随着夕颜话落,一直躲在暗影中的凤祺优雅地走了出来,那双深不见底地黑眸在这黑夜中闪闪光,但夕颜清楚的看见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以前对她的痴迷,心中自嘲道,呵,梦要醒了!
“夕颜,你竟敢对本殿下下咒!若不是花铃及时请来大师为本殿下解咒,不然不知还要被你骗多久!”
凤祺的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什么起伏,就像在说着别人的事一般彷佛与他没什么关系,但是他的目光却像刀子似得狠狠划破夕颜的冷静。
桌上的灯火忽明忽灭,周围寂静地令人窒息,夕颜双脚离地,慢慢飘近凤祺面前,轻抬起刚刚才离开花铃脖子的手慢慢放在凤祺的脖子上,语带冰冷地说:“敢?我有什么不敢的呢?夕颜本就是一缕魂魄,之所以留恋凡间……”夕颜停顿了下,嘲讽的撇了眼凤祺淡淡地说:“我想四殿下应该很清楚吧!”
凤祺从一开始就一直笑看着夕颜,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她一刻,听到她最后那句话时却突然脸色大变,瞬间夕颜便觉得空气寒冷刺骨,凤祺眸子中的怒意令她提不起什么精神,罢了,罢了,是时候回地府了,这一世比起前两世好了太多了,她不再奢求什么了,还是回地府等着沙华再次历劫回来,下一世在他命定之人出现时她又会有十几年的相伴时光了。
“你是将本殿下当做那个叫什么沙华的替身了!”凤祺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着,全身气血一瞬间都汇聚到了大脑,有种说不上来的怨气现在积压的他喘不上起来,他愤愤地一字一句地问着夕颜。
而此时的夕颜由于过于伤心,心神早已不在此处了,又怎会听到凤祺的问话呢?
但凤祺却误以为夕颜不开口便是默认了,顿时火气蹭蹭地冒了出来,一把打开夕颜抚在他脖子上的手,眼睛着火了似的彷佛要吃了夕颜一样地直直冲着夕颜烧了过去:“你心中一直有那个沙华是吗!即使跟本殿下在一起了,你也还是一直想着他是吗!”
凤祺气得快要疯了,一个人来回在原地走来走去,双拳紧握似竭力克制着什么,“你不仅对本殿下下咒,甚至竟还将本殿下当做那个负心人的替身!”
夕颜望着满脸怒气的凤祺,又看了眼刚被凤祺打开的没有痛感的手,有点想要笑的咧开嘴角,在再次出现在婚后凤祺面前时,在他睁眼的瞬间,但凡她再犹豫一下,不对他下咒,乖乖回地府等着沙华,等着来世,是不是她还能再骗骗自己,一切都是王母搞的鬼,并不是沙华不爱她。
一切都是王母的错,都是花铃的错,都是她们要分开她和沙华,快三百年了,她直到现在才明白,一开始她就没去想真正的沙华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自己,其实,王母没有错,她是玩忽职守,犯了大错,花铃也没有错,她是想要强求属于她的东西。
彷佛瞬间幡然醒悟的夕颜,深吸了口气,平淡地对着凤祺说了句:“抱歉!”
凤祺突然就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夕颜,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但夕颜却没有什么精力去猜,而是转身对仍坐在地上没有起来的花铃说:“你说的没错,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这么多年很抱歉,你的东西我还你了,祝你们幸福!我想没有我的捣乱,咱们三人应该不会再有下一世了!我犯的错误我来担,再见了……”说着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凤祺,心中低低地重复了一句,沙华,再见了……
身影渐渐透明,在快要失去意识时,有道疯狂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招惹了本殿下还想离开?夕颜,你做梦!”
“你把她给本殿下收进这块玉佩中!”只见凤祺自怀中取出一块刻有祺字的上好玉佩对一旁不知何时出现的道士吩咐道。
“是!”
夕颜只觉得有种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吸向某处,那种力量强大到她怎样都挣脱不了,耳边一直回荡着凤祺邪魅的声音,本还在剧烈反抗的夕颜慢慢放弃了,他气自己戏耍他,想要报复,就由他报复!
最好谁也不欠谁的才好……
第一百五十章 差点灰飞烟灭()
。
清风阵阵,凤祺斜倚在凉亭的柱子上,右手端着酒杯,口口的闷着酒,左手却不停地摩挲着块玉佩。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云,恍然若梦,好像原先同夕颜在起聊天谈天都是假象似的,真的只是因为夕颜对他下咒,他才喜欢上她了?
在花铃让人给他解了咒后,他知道了切真相本该是要生气才对,但很奇怪的是当时他却只想赶快见到夕颜听她解释,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对他下咒的?
但她却……却只是将他当成个直不知道在哪的负心汉的替身,火气现在都没能下去,手中那块早已变得温热了的玉佩,就像是他心尖上的滴泪,碰不得又抹不去。
“殿——下——”
身后响起道怯弱的女声,凤祺不耐地转身看了眼花铃,语不发只是味的往嘴中灌着烈酒,心底有种说不出口地烦躁压得他不得不借酒消愁。
见凤祺看了眼自己就不再理会自己了,花铃不甘心地靠近凤祺,小声地提醒凤祺道:“殿下——酒喝多了——对——胃不好——”手却不敢去碰亭栏上的酒坛,只敢大着胆子劝慰着,眼睛也紧张地怯怯地眨不眨地留意着凤祺的表情,只要他眉头稍稍皱,她便立刻就闭嘴!
“谁让你来这的!下去!”
凤祺头也没回地继续看着天想事情,听到耳边花铃地声音,心中就像有种无名之火蹭蹭地往外冒,是恨花铃叫醒了他的梦还是……
“殿——殿下——我——我——”花铃吓得立刻就跪了下来,自小为奴所为骨子中的奴性不改,听到责骂声立刻便条件反射地跪了下来,浑身颤抖地求饶着。本就如花似月的容颜,此刻又副楚楚可怜,双目含泪眼角似抬微抬的望着你,任那个男人都会心软,只是花铃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凤祺从头至尾不是喝酒看天就是直摸着那早已发烫的玉佩,目光即使轻移也至多是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佩。
彷佛天地间只有他和手中的玉佩般,谁都不存在。
花铃嘤嘤假装哭泣了很久,却并未收到她想要的效果,四殿下从头到尾就没有将好看在眼中,她连点存在感都没有,即使从现在哭到明天,四殿下也不会理她下的,认清现实的花铃,擦干眼泪爬起来对凤祺行了个礼就告退了,虽然她很清楚四殿下心里还有那只女鬼,但她花铃是不会放弃的!大师说她是皇后命,将来是要做皇后的!暗暗在心中给自己鼓劲,打够气后便不觉得心里那点怪怪的东西了。
凤祺喝得有点上头了,醉醺醺地抚着石桌坐下来,将左手举到眼前,试图让眼前的东西乖乖不动,却耐何个劲地晃动,晃得凤祺头疼。
“别晃了!乖儿——夕颜——别晃了——我头疼——夕颜——那个人到底有多好——使你这么留恋啊——夕颜——你陪我说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凤祺晃晃悠悠站了起来,举着玉佩自言自语着:“我明白了,你是生气了,你是气我把你困在这个玉佩中,让你不能去找那个人是吗?”
“所以,你这么多天句话都不对我说!你在气我——哈哈——你在气我——所以无论我怎么唤你,你都不肯出来见我面哈——夕颜——啊——夕颜——早知今日,我到希望你从未救过我——”
凤祺发疯似的狠狠将右拳重重击在了柱子上,痛苦地喃喃道:“为何连见我面都不肯啊!”
※※※※※※
夕颜昏昏沉沉中醒来,睁开眼时发现周围片黑暗,空气中散发着像什么东西发霉了的刺鼻味道,明明该是轻飘飘的魂体,如今却感到重如泰山,连指尖都抬不起分毫,更何况起身查看自己所在何处?
咚、咚……
有规律地脚步声划破了令人窒息的宁静,听声音像是男女,夕颜嘴角爬上抹苦笑,像是猜到是谁,眼睛淡淡无光,没有固定点,似在看屋顶,又不似在看任何之物,不过本就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又能假装自己在看什么呢?
逃避?呵呵她心中低嘲了声。
刺目的强光瞬间击碎了压抑的黑暗,瞬间又暗了下来,只是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暗,而是有丝微弱的烛光跳跳地在墙壁上调皮嬉戏,夕颜不屑去看来人,难道他们以为把她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她就会怕了吗?
难道忘了她是从哪来的了!
冷冷斥道:“什么风才能把四殿下和四皇子妃吹来?我到很是好奇啊——”最后还故意拖长尾音奚落他们。
脚步声停了,烛光也不再跳动了,没等来凤祺的发怒,却等来了个女子娇媚的笑声。那个声音夕颜很是熟悉,因为她已经听了快三百年了,花铃那副高高在上胜利人的模样,她闭着眼睛都能看见。
这世,她又输了!不,她已经没有继续赌下去的勇气了。
个人可以傻世,可以傻两世,怎么可能会再傻第三世呢?但她就是这么傻,她已经傻了三世了,三世——足够她想清楚好多事了。
爱这东西是抢不来的,不是你来的早,先爱上的就是你的,它需要的是那个对的时间,没有谁先爱上谁,切只是命中定好的,他爱她,她爱他。
他们中再也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