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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本宫专治各种不服-第69部分

小说: 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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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好日子的理解就是荷包里的银子用不完,独居在小院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到死,不要有叶路和她的小妾们出现就行了。

    为了这个,她真是能有多快打发走叶家人,就希望有多快。前些日子叶路让她经常往宫里捎信儿,可以说那是她这辈子过的最痛苦的日子了。

    所以牌子事件,乃至后来的病人事件,她虽知道凶险,是叶家兄妹憋着害人,但实在是很不耐烦,也绝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断子绝孙的病症,因此根本就没有注意过。

    甚至为了怕被过病气,她还离得远远的,没有正经过手。

    其实她只是一只无辜的信鸽好吗?不是祸害四方的狐狸精呀。

    她这辈子如果真的横死,一定是死在懒字上!

    “你们觉得,就这样说说,本将军就能轻易相信?”穆远冷笑了声,“倒佩服你们,事情已经做了,居然还敢自己上门来坦白。很多事,不是知错能改,就能善莫大焉的。”

134 要保命() 
“如此之大的过错,草民不敢奢望此事能善了。”楼清杨倒实诚。

    “那你们要如何?将功折罪吗?”穆远上前走了两步,逼视楼清扬和包氏,“那你们最好求求满天神佛,希望疫症不会大爆发。那样,至少还有点余地。”

    若平安有事,他必将让东京城血流成河,那可不是自首和银子能解决的事了。

    “穆大将军,求人不如求己。”这一回,楼清杨没有退。

    穆远冷笑一声,缓步登上台阶,就坐在廊下的一个木墩上,身姿笔直,半点不随意。

    而楼清扬和包氏,情不自禁的随着他走,老实的站在他的下首,请罪的姿态简直不要太诚恳了。

    “你们为什么要找到本将军?”他实在是有点好奇。

    “世人都说,大长公主与穆大将军有私……”楼清扬轻声道。

    后面的话不深没说完,就听当的一声,眼前更有银光闪过。

    楼清扬只觉得寒气蓦然凛冽,仿佛吹过烈风似的。再细看,穆远已经还刀入鞘。

    楼清杨是书生,自幼学医,考中秀才后就没再求取功名。虽然近年来天南地北的四处游走,身体是很不错的,可毕竟不是飞武之人。因此,他甚至没看清穆远抽刀出来干什么。

    包氏就更不用说,差点吓尿了,彻底破坏她贵妇的气质。

    这位杀神大将军太可怕了呀!大长公主的口味是有多重!

    天天跟这杀神在一起,还要谈情说爱,还要同床共枕,得揣着多大的胆子啊。欢好的时候岂不像上刑一样?哪能得几分趣味。

    长得好看有屁用!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吗?长得好看能让人上下牙不打磕吗?再说穆大将军还不如花三郎好看。这男人,令人见之所会为他臣服,大概不能用来过日子。

    从某种角度看,自家那好色无耻的窝囊废虽然一无是处,至少不会让她随时想跪下。

    “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下一刀砍的,是你的项上人头。”穆远的声音冷森森。

    尽管有好几次,平安故意在东京城的街上与他表现亲近,搞得东京城里沸沸扬扬。但背后议论可以,当面说出来就是对平安的冒犯。若非他看出楼清杨并无意侮辱,并且他想知道这二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的刀已经见血了。

    “草民无礼了。”楼清杨躬身,很后悔自己在情急之下太冒昧了。

    轻易就引了穆远来,他觉得并非这位年纪青青就被封为冠军大将军的人上当了,而是觉得自己会对对方有用,对方多少会给些优待。

    然而他错了,这一位相当强硬。

    换个角度想,正所谓关心则乱,能在如此之龄就有如此战功的武将,没两把刷子,没点脑子,只凭勇武是不成的。

    但一提大长公主,这一位就火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穆大将军对大长公主有真情!

    况且他有真情还不掩饰,又说明一个问题:他不怕人知道,只怕人不知道。很显然,这是要借自己的凶名来护着大长公主呀。

    那换句话说:只要大长公主平安渡过此劫,楼家就保住了。

    楼清杨快速转着心思,包氏则在旁边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恨不能挖心出来给穆远看。

    她真的不敢了呀,再说她平时只是这么想想,断然是不敢说的。

    都怪表弟……

    “重新回答。”穆远下意识的抚摸着配刀的勾带。

    楼清杨想了想,硬着头皮道,“天花是大疫之症,大长公主封了府,是最明智而仁善的做法。我觉得,此事一了,百姓必会感念大长公主的天大恩情。”

    这是见了风,迅速转了舵。

    楼大掌柜迅速看清形势,知道穆远最在意的是什么,于是表明如果他活着,不仅要协助赵平安治理疫症之患,事后还会为大长公主扬名。

    穆远面无表情。

    但他没反应,就证明楼清扬这个马屁拍得对极了,正摸到点子上。

    “草民只是一介商户,为人愚钝,不懂也不敢揣测朝堂上的事。但整件事不知到底是谁在幕后拨动,故不敢轻信官府中人。”楼清扬继续道,“然而暗中观察,却发现是穆大将军带兵封城,推测是大长公主有所吩咐。那,哪怕是冒险,也要找上大将军。”

    真难为他,居然就这么把话圆回来了。

    包氏松了口气,怪不得外祖父要把楼家交到扬哥儿的手里。这小子,真是能说会道。

    “那你们找到我,除了废了这么多话,到底要得到什么?”穆远又问。

    虽神情平(冷)静(漠),但眼神就像他那把可怕的刀,就那么悬在别人的脖子上,任谁连大气儿也不敢出。

    包氏极快的瞄了楼清扬一眼,有一点点局促不安。

    楼清杨给了包氏一个“稍安勿躁”的表情,对上穆远的眼睛,说了三个字:要…保…命。

    “你倒是干脆。”穆远唇角动了动,算是笑了。

    哪怕这个笑是嘲讽的,冰冷的,楼清杨也感觉舒服许多。

    人有情绪,就是还有的谈。

    “你打算拿什么保你的命?”穆远伸出一指,指着楼清扬。

    “不是我的命,是我楼家全体上下的命。”楼清杨说得清楚。

    “还有我!还有我……”包氏连忙表示存在,不过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下来,底气不足。

    “草民虽然没见过大长公主,却听过她的名声和事迹,知道公主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那种人。”楼清杨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词汇,“之前还听说大长公主救了落水的苏小姐,不是草民要巴结穆大将军才这样说,公主真是少见的皇家女,心里装着别人的命。”

    这话可就是十足诚恳了,毕竟在大江国,很多贵人把平民的命都当成无足轻重的刍狗。

    但要论贵,大江国的女人没有贵过大长公主的了吧?

    不过穆远却似乎不为此话而动,示意楼清杨继续说。

    “穆大将军也清楚,这件缺德的事我们楼家是被利用了,而且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算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大约就是四人字:无妄之灾,包家更是池鱼之殃。但楼家,特别是草民,确有失察的过错。大长公主得知内情的话,定然会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66有话要说…………

    明天仍然是双更,大家别忘记了。

    另外,因为我更新不算多,所以不好意思求月票,但看书评区,还是有亲爱的们要给我。

    无以为报,以文相许。

    但看清楚啊,是文,不是身。哈哈^_^。

135 条件() 
“可不,缺了大德了!”包氏在一边补足,声音还很大。

    “你闭嘴!”穆远和楼清扬几乎同时呵斥。

    包氏的脖子一缩再缩,恨不能蹲在地上,让别人看不见她算了。而她收话太快,噎住了气,不断想打嗝又必须死死忍着,于是身子就一直抽抽……

    “穆大将军,请您原谅我们如此冒昧,实在是因为身份低微,见不到大长公主。唯有找到大将军,希望能递个话儿。”楼清扬开口,把穆远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穆远盯着眼前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男人,“你要说什么?”

    “草民虽然不敢说能治愈天花之症,但十年前曾跟随家祖在惠州为朝廷效过力。”楼清扬慢慢的道,眼中一片冷凝,还有些许唏嘘和后怕。

    显然,回忆起了那时候。

    “十年前,惠州落了个焚城的结局。”穆远提醒他。

    “是,疫症前期处理不当,最后疫情根本无法控制了。那样的惨剧和场景,草民至今不能忘怀。”楼清扬点头,“不过正因为如此,这几年我潜心钻研过此种病症,虽并无所得,却也积累了一些经验。当年,我跟随家祖试图治病,也曾见识过一些症状以及缓解的办法。相信,如果我能入府,定能助大长公主一臂之力。”

    穆远的眼睛眯了起来。

    听到现在,他才觉得有点意思,这两人的出现也才有点用处。

    “还有,我已经集贵生堂最大的力量,把可能需要的药材筹措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大部分还在运往京城的路上。”楼清扬从穆远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见对方沉默,立即觉得大有希望,连忙补充道。

    “另,草民对惠州的惨剧痛定思痛,闲暇时还整理过防治天花之疫的册子,上面注明要注意的事项,从卫生、用水,用食,隔离到遗弃物的处置,初忠者的筛查,都写了一些。虽说惠州比东京城小太多,人口也少太多,诸多事项恐怕不能对应得上。但我把此册献与大将军,希望能有用,更希望用不上。”说着伸手在后腰上摸摸,拿出一个竹筒,上前几步,双手递上。

    穆远接过。

    打开盖子看了看,见里面卷着一本厚厚的册子,纸色新新,还有淡淡的墨香发散。显然这是楼清扬多年心血纪录,为了献与他,不久前又重新誊抄了一份。

    照理说,这次的疫症与楼家有关,与包家有关,因为他们牵着叶家。在此等情况下,他不能轻易相信这两个人。

    但,平安需要助力。

    万一疫症蔓延开,别说整个东京城,大长公主府的人手都不够。

    而叶家虽然势大,毕竟不能一手遮天,也不能保住楼家两百多年的基业。楼清扬是个聪明人,不敢拿身家性命开玩笑。所以,他必不敢也不能陷害平安,更做不成奸细。

    一脚踏两船,两边不到岸,这个道理是个人就懂,何况把楼家带到新高度的大掌柜?

    还有药!

    最重要的东西,目前平安最需要的东西!疫症不爆发自然是好,但若爆发了呢?所需药品不是一星半点,临时调用也来不及。

    而他相信,楼清扬不敢夹带私货,要进城,可是要过他的眼。明刀明枪之下,想在他面前耍花样是不可能的。

    再说,阿布还在府里,除了她身边那些了不起的暗卫,或者他再添几个人,完全可以护着她不受到伤害。顺便,再盯着楼清扬,让他动不了手脚。

    衡量来衡量去,楼清扬自请入府这件事并没有太过明显的坏处,于是穆远冷冷的说出两个字,“条件。”

    楼清扬本来紧崩着情绪,闻言大松一口气,立即道,“没有条件,只有请求。”

    会说话!

    “我楼家,我贵生堂可为此事出钱出力出人,绝不含糊,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事后的名与利,分毫不取。借此,以弥补我们的过错。至于那个疏忽的掌柜,以及他的证词证供甚至相关证人,也交给穆大将军处置。只求此事平定之后,念着楼家及时补漏并止损,还请赦免楼家的罪责!”

    聪明啊,出了事立即出手,果断处置,手段之利落有如壮士断腕,毫不拖泥带水,也不讨价还价,很是舍得下。

    此人绝对是个人才,何况还有钱,何况还会医。

    更何况他连后续都想到了,知道大长公主与叶家不能善罢甘休,干脆连梯子都递好了。

    这诚意,十足十。

    “这个我不能做主,会回报给大长公主。”穆远心里快速转着,点点头,“若是不幸,疫症爆发,朝廷那边怎么反应,皇上怎么处理,也需要大长公主转圜。所以,你,整个楼家的安危,就落在大长公主的身上。她不是不讲理的人,可也容不得人转坏心思,懂吗?”

    “草民进得了公主府,这条命就是大长公主的。”楼清扬倒也干脆。

    于是,穆远的目光就扫到包氏身上,尽管包氏拼命想缩成一小团。

    “你呢?叶…夫…人?”最后三个字,说得好像往下掉冰碴子,杀气腾腾。

    包氏吓了一抖,听到点名后,马上反射性的抬起头来,因惊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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