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专治各种不服-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拢愀富室欢ɑ岷苄牢俊!�
“我想让父皇开心。”赵宸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可是我娘,我舅舅,我外公,我知道他们,他们……”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真的不明白呀,只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他也看得到父皇之前要做什么,总是很多大臣阻拦,完成一件事都很不容易,实在是很累的。他现在呢?每天坐在那把非常不舒服的椅子上,听着大臣们吵来吵去,根本没人问他的意思。
这样的皇上,有什么好玩的?本来他就是只是爱做饭,爱吃饭而已。
他烧得有点糊涂了,絮絮叨叨跟赵平安说了很多。
最后只听姑姑很严肃的对他说:你是你父皇的儿子,不管当不当皇上,凡事也要先为大江国着想。哪怕是你娘,你外家,甚至姑姑我对大江国不利,你也不能姑息。
他很想问:怎么知道是对大江国利不利呢?
可他感觉嘴巴都热得糊了,开不了口,倒是很认真的答应要做到。
因为姑姑说:那样,父皇在天上会开心,也会爱他的。他长到九岁多,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惟一想要的却是父皇像喜欢十四哥儿那样喜欢他呀。
所以,他真的会努力的。
看着沉沉睡去的赵宸,赵平安很是愧疚。
历经三生两世,她从没有了解过九哥儿的想法。还有,十四哥儿的。或者,她不能因为有前世的经历就认定什么事。或者,她做错过很多。。。
这一生,应该顺心而为,顺势而为,不应该执着于过去,执着与所谓的“事实”。
上善若水,道家也很重视水。因为水利万物而不争,人生也如水般千变万化,并非一成不变的。没想到,她只是进趟宫,却有这等感悟。
她拿过扁担递上的简易冰袋,轻轻敷在赵宸的头上,又细细嘱咐扁担了一些物理降温的办法,然后才说,“我现在去看看十四哥儿,你关紧门户,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去慈德宫,也不能让慈德宫或者叶家的人进福宁宫。”
扁担很紧张,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赵平安给他撂实底,“叶贵妃怕是得了天花,你若是想保着自己的小命,还有皇上的龙体,就千万记得我的话。放心,我会让穆大将军派人护卫这里的。”
扁担吓得脸都白了,小鸡啄米啄得更快。
赵平安出门时,阿鹏已经回来很久了,还带回了秋香,于是主仆三人就往宝文阁走。
宝文阁在后苑,还是非常偏僻的地方。一个皇上,前世的皇上住得这么寒酸,想想也是挺让人心疼的。
然而看到十四哥儿烧得通红的小脸,还有脸上的红色斑点,赵平安更心疼了。
九哥儿真是福大命大,叶贵妃亲临,母子亲近,居然没被感染。可十四哥儿呢,可能只是随便一个见面,就被传上了。
这可能跟体质也有关系,九哥儿从小就壮实,又吃得好,用得好,性格外向,打造了强于普通人的体质。十四哥儿呢?本来胎里就带了弱症,后天又没好好调整,现在看起来比同岁的孩子还瘦小些,平时脸色也有点青白。
他小小年纪,心思又重,被他亲娘逼得埋头读书,很少出来晒个太阳,蹦跳玩耍的,于是看起来就更加单薄,缺少孩子应有的顽皮和活泼。
182 猪队友亲娘()
这样的十四哥儿,实在让她无法与印象中瘦高挺拔,沉稳坚忍的永兴帝联系起来。
况且她记得清楚,前世十四哥儿没得过天花。
这说明,她的重生,真的改变了一些事情。
“十四哥儿何时病的?之前都见过什么人?”赵平安问十四哥儿的生母阎氏。
阎氏生得眉尖额窄,面色青白,算得是丑。但不是上天恶作剧的那种丑,丑得用心,而是造物主造人造得累了,很不耐烦,于是很敷衍了事那种。不过,阎氏在身段上有点像先皇后,她皇兄在一次醉酒中认错人,临幸之。
但这女人运气好,就那么一次就有了身子,还生下十四哥儿这样聪慧灵秀的娃。偏十四哥儿很会长,酷肖父,面目上没有他亲娘的一丁点特征,所以,她皇兄生前很是喜爱这个孩子。可是再怎么喜欢,也没有封阎氏高位。孕育皇嗣有功,也不过最小级别的御侍,后来随着皇子长大,慢慢封为婕妤。
她皇兄倒不是因为阎氏生得丑而慢待她,更不是因为叶贵妃的压力,实在是因为不喜欢阎氏的性情。
阎氏出身农户,却无农家女的朴实善良,勤劳肯干,反而见识浅薄,眼界狭窄。不过她却总觉得自己的爹考到快老死,终于得了个秀才,自己就是秀才家的女儿,还些许认识几个字,就与旁人不同些。
从前做杂役宫女时就很懒惰,为此没少受罚。后来成了皇子亲母,自觉得翻了身,懒惰就加个更字。若非如此,十四哥儿好歹是皇子,就算在叶贵妃的压力下再受克扣,也不至于过得如此寒酸。为娘者强,东拼西凑也能努力让孩子过点温暖的好日子,可十四哥儿却连个得宠点的小太监也不如。
缺衣少食,她不去争,也不想办法,就自己能熬着,哭天抹泪的哀叹自己命苦,却不想想孩子正在长身体,需要很多的关爱。
和蒋尚宫一样,她也喜欢摆才女的谱,不同的是,蒋尚宫确有几分真才实学,而她根本就是拎不清。别人不予理会或者嘲讽冷待,她也并不觉得,还沾沾自喜,自以为聪明,认为旁人只是妒忌她的逆天好运。
因着十四哥儿着实可爱懂事,也有后宫妃嫔,甚至太皇太后田氏分外怜惜,明里暗里偏向这孩子。可阎氏自知除了这个孩子她一无所有,所以看得十四哥儿死紧,但凡别人施与些好意,她都认为是要跟她抢儿子。有时候连面子也不讲,不管别人的好意,直接把人家怼回去。更有时候,她厚下脸皮拿着实惠和恩情却还要暗中仇恨,觉得旁人帮她是应当,是冲着她家十四哥儿的身份,是觊觎她未来的福气。若不帮她,那就是欠了她的。
谁也不是傻子!久而久之,哪能看不出来她的人品?慢慢的,旁人就算有疼十四哥儿的心,也变得淡了。
这些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这个女人总是是非不分,黑白颠倒,自有一套人生理论,并且非常坚信。这导致她时常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把狼心狗肺当善意。
说到底,阎氏想的只是自己,根本没从十四哥儿的角度考虑过。典型的没有公主命,却一身的公主病。偏她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而不自知,害得十四哥儿幼时过得极苦,长大了,登上帝位,即便明智而坚韧,在自信一项上也很减分的。
有时赵平安常想:古代那种把低贱宫女生的皇子交给皇后和太后养,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一个母亲,影响的往往是孩子的一生。
赵平安深深记得在前世,因为十四哥儿与她亲近,阎氏没少大吵大闹,哭天嚎地,天天念叨她怀胎十月多辛苦,生的儿子没良心之类的。
可她又毕竟是生母,搞得十四哥儿事事两难。
后来十四哥儿成为永兴帝,阎氏更抖起来了,还曾试图插手朝政来着,被她狠狠一顿教训。此后,“阎太后”再没明着闹腾,可暗中的绊子给她使了不少。
再后来她死了,想必阎氏很开心吧?
这样愚蠢,自私,懒惰的女人是未来的国母,大江国的风水还真不好!九哥儿和十四哥儿说起来也算同病相怜,都有这样的猪队友亲娘。
这也是她诟病皇兄的惟一一件事:真是太不会选女人了!
“我们十四不受宠,哪里有什么人来?至于何时病的,大约就是这两天吧。”阎氏又开哭。而且似乎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悲伤,故意嚎得很大声。
赵平安心中一阵厌恶。
她并不恨阎氏,毕竟为这个么糊涂货色不值得。但她得承认,她是真的很讨厌这个女人啊。一想到她,一看到她,她心情就彻底不好了。
但今世一切未知,而且产生了很多变数,为了十四哥儿,为了她哥,她还得忍耐着。。。
“叶贵妃,或者她有没有派人来看过十四哥儿?”她换个角度问。
阎氏就又抹了泪,叹了口气道,“难为她还想着我们,外头大长公主搞出来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她还记得亲自给送了点炭火来。本来,宝文阁的炭火不足,又没有上好的棉花和衣料,十四哥儿一直冻得小脸发白呢。”
赵平安把右手手心在衣服上蹭了蹭,因为手痒,很想甩阎氏一个大大的耳光。
叶氏是怎么欺压她的?叶氏有多少次要弄死十四哥儿?先前是皇兄,后来是她护着,十四哥儿才能保住小命。现在她不知从哪里听得闲话,就编排她扰乱东京城,叶贵妃不过来说几句话,就成了难得的好人了?
拎不清到了阎氏这程度,也算是一个极高的境界了!
“宝文阁炭火不足,没有棉花布料,你大可到六尚管事处去要。十四哥儿再怎么说也是当今亲弟,正经受封过的平王!大江皇宫自有规矩,你把理摆也来,没人敢明着违抗。”赵平安深吸一口气,语气转为严厉,“再不济,你可以求告太皇太后,或者托人捎信与我,用得着冻着饿着孩子吗?”
…………有话要说…………
奇葩上线。
现实中真有这种人,真的。
183 天下第一糊涂蛋()
病中,十四哥儿赵昊不安的翻翻小身子。
“叶贵妃势大,我若不顺从,指不定还有多少手段等着我。”阎氏撇撇嘴,随便拍了拍昏昏沉沉的孩子,“大长公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远在皇宫之处,远水哪能解得了近渴?”
“你但凡腰板直些,也不至于如此!”
“我这不也是没法子吗?”阎氏摆出悲悲切切,忍辱负重的样子,“我得养孩子,份位又低,不得不低头。好在叶贵妃也不尽坏,看出我不争不抢是本分人,这不送了东西来了么?”
赵平安气乐了。
“本分人?呵呵。那么,也是个合格的娘亲了?”她咬着牙笑。
阎氏有点害怕赵平安这样子,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我自认并无失德,失职。”
“你自认?”赵平安反问,“你觉得你的自认又值几斤几两?孩子什么时候病的,你都不清楚,说娘亲两个字的时候,你觉得配吗?”
“你不能这样说我!”阎氏开哭,“总归就是这两天的事。”
赵平安实在看不过,硬扯着她到东厢偏屋去,免得吵醒了病中的十四哥儿。
“本宫怎么不能这样说你?”赵平安哼了声,“你也知道自己位份低,连叶芳质我都骂得,你又算什么东西?”
“怨不得人家都说大长公主霸道,今天我也算见识了。”阎氏气哼哼地道,“我是十四哥儿的娘,孕育皇子,于大江有功。道理上,我算你的嫂子。”
“呵,你还真敢说。”赵平安冷笑,“就连叶芳质,没登上皇后宝座,又没封上太后,也不敢说是我赵平安的嫂子,你好大的脸!我平时不愿意与你摆谱,倒让你忘记自己是谁了。”
“你……”阎氏想放声大哭,被赵平安凌厉的眼神给吓回去了,只不住抽噎。
“你还给本宫委屈上了吗?叶贵妃欺压于你,你恨不能跪舔。我与人为善,你倒觉得可以登鼻子上脸了?这是谁教你的做人道理?你进宫为奴,又是谁给你讲的规矩?看来你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的位分,实际上忘记了自己是谁。”
呜呜呜……
阎氏就是哭,摆出一幅赵平安欺侮孤儿寡母的样子来。
这情形对于外界很有迷惑性,不明就理的人会真的这样以为。毕竟在世人眼中,谁哭得多,谁就是可怜的。这就是为什么“你弱你有理”存在于世的原因,让人分外无奈,也根本掰扯不清楚。
但这里是皇宫,除了赵平安之外并无他人,阎氏这番惺惺作态没人欣赏,全白瞎了。。。
“我且问你,十四哥儿昨晚吃了什么,今天早上又吃了什么?”赵平安厉声问。
阎氏吓了一跳,不敢不回,却打起呃来,“叶贵妃除了,呃,炭火,呃,还送了点羊肉来。我想着晚上,呃,不易克化,就吃的前天剩下的粥。今天早上煮了羊肉汤给他喝,他没喝几口,呃呃,就吐了,呃……”
“十四哥儿才多大,翻了年才六岁,他身子不舒服,你不给他弄点热乎乎好消化的,居然让他吃剩饭。我就不明白了,我大江国何时有吃剩饭的皇子!大早上的,你不知道他为什么病的,又给他做燥热的羊肉吃,是想让他的病发作更大吗?我看,是你自己想吃羊肉,这才借着孩子的名义吧。”
“不是我想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