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狂兵-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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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论怎么看,芩夏都不像是一个有钱的主。
能来这种地方的人哪一个不是赫赫有名的富二代,再看芩夏的这身穿着打扮——
地摊上十几二十元一件的白t恤,一条看上去十分廉价的牛仔裤。
说这种人是暴发户都觉得是贬低暴发户的。
酒保亦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的脸色非常不好,语气酸酸的问道:“先生,你是不是来应聘保洁员的?”
哦?芩夏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留着飞机头的酒保,心中想道,现在连酒保都喜欢戴有色眼镜看人?
酒保看芩夏没有说话,便自顾自的说道:“我们这里可不招你这种形象全无的人,我奉劝你一句,有多远走多远,别等被安保赶,到时候可丢人丢大发了。”
芩夏也没有理酒保,瞄了一眼酒柜顶层,淡淡的说道:“给我开一**八二年的拉菲。”
既然要闹事,就要有闹事的姿态。
不管酒保给不给自己开酒,今天这个事他都会给闹大来。
酒保仿佛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当再次听到那句话从芩夏口中说出来时,酒保一脸的鄙夷的说道:“你把拉菲当啤酒呢?”
一**八二年的拉菲,在帝王宫也算是最顶级的酒了,价格可不低于五万。
一般的富二代装逼都不舍得花这么多钱去喝一**葡萄酒,更何况向芩夏这种扔进人群堆就找不出来的普通人?
“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你到底给不给我开?”芩夏淡淡的笑道,仿佛再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看到芩夏淡定的样子,酒保心中有些疑惑,难道真的是他开走眼了人?
须知道,现在有很多有钱人都喜欢打扮得很低调,刻意让人觉得他没钱没本事,最后再来个大反转,以这种方式来打脸装逼,屡试不爽。
扮猪吃老虎这种人酒保在这里工作了几年,也见过不少。
想通之后,酒保的态度开始有了转换,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八二年的拉菲五万块钱一**,您确定要开吗?”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你们帝王宫对待客人就是这样的?到底还想不想做生意了?”芩夏收起笑容。
他的脾气可是越来越不好了。
特别是,他忍不住想要快点见到马鹿鸣。
如果不把事情闹大,他又怎么会见到帝王宫的正主给引出来?
如果芩夏猜的不错的话,马鹿鸣在监狱里面关了这么多年,以他的性子,出来之后肯定会痛痛快快的放肆一番,天天沉迷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也不是不无可能。
这帝王宫是马家旗下做得最大的产业,如果有人在这闹事的话,芩夏不相信,这背后的主人还能做到视若无睹。
听到芩夏的语气变了之后,酒保更加确信,芩夏肯定不是普通人,一般人说话是没有这种底气的。
而且最让他深信不疑的,是芩夏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
一看就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是那些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所能比拟的。
当下,酒保就小心翼翼的从酒柜顶上面取出一**年代久远的葡萄酒。
周围其他的酒保看到一直被尘封起来酒被打开之后,纷纷羡慕这个酒保。
因为推销出一**八二年的拉菲,他的提成不少于一千块钱。
这是他们辛辛苦苦推销了很多**就才能得到的提成。
看到酒保握紧拳头很紧张的样子,芩夏嘴角勾起笑容,端起高脚杯轻轻的摇晃了几下。
酒保这下彻底的放下心来了,这中喝酒的方式和姿态,分明是经常喝的人才有的讲究。
若是芩夏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哪里还懂得什么喝红酒的方式。
谁料到——
芩夏刚喝了一口之后,就把高脚杯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
所有酒保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
“这根本就不是八二年的拉菲!你们帝王宫就是这样拿假酒来欺诈客人的?”芩夏横眉瞪目的说道。
而且看他生气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装的。
就好像,酒保真的给他开了一**假的八二年的拉菲。
酒保也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
不远处舞池里面的人,也被吧台这边的动静给吸引过来了。。。
一些人开始停下了动作,往芩夏这边聚集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么吵?难道有人要在帝王宫闹事?”
“有趣!这下有好戏看了。”
一时间,现场吵杂不已,所有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名闹事的年轻人,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解围。
酒保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样,结结巴巴的说道:“先生,我们帝…帝王宫的酒,全、全都是从法国空运过来的,不、不可能有假的……”
不管怎么说,这**八二年的拉菲,已经开过了,不可能再封起来又重新卖过。
如果芩夏想赖账的话,这个酒保的下场恐怕不会比芩夏好到哪去。
五万块钱,酒保要不吃不喝多久才能挣够。
第十六章 马鹿鸣露面()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难道你是说我在诬蔑你们帝王宫?”芩夏冷笑着说道。
“真正的八二年的拉菲,喝起来的入口香醇,气息悠远,涩而不苦,而你给我开的这**,口感大大折扣,充其量就是最近几年才酿出来的,真当我喝不出来?”
围观的人看芩夏说得有鼻有眼的,似乎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而且前几年新闻就报导过,中海市卖拉菲的专卖店,十**只有一**是真酒,其他全是真包装的假酒。
反正喝过八二年的拉菲的也没有几个人,商家说是八二年的拉菲,谁又能指出不是来?
搞不好还会被人嘲笑是不识货,所以就算是喝了假酒也不会声张,反正这些土豪都是花钱买面子。
现在看芩夏言之凿凿的怒斥帝王宫卖假酒,有些人已经私底下站在芩夏这边了。。。
正当芩夏在这边闹事的时候,帝王宫的安保也收到有人闹事的通知,纷纷拿着对讲机朝吧台这边走过来。
其中就有刚才在门口的那四个粗壮大汉。
当这四个人看到闹事的人是芩夏之后,都愣住了。
这小逼崽子穿得这么寒酸竟然没有被轰出去,反而还让酒保开了一**八二年的拉菲,完了还倒打一耙?
这已经不能说是有勇气了,但是活到头了。
要闹事也不先看看这里是哪?
帝王宫的后台是马老大,马老大是什么人物?那可是中海首屈一指的大佬级人物。
无论是谁都不能在帝王宫赊账,现在竟然有个毛头小子跑到这来“打假”来了,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什么?
那几个保安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今天芩夏不赔偿损失的话,就别想完完整整的走出这帝王宫了。
芩夏淡淡的扫了一眼向他围拢过来的保安,心中颇为不屑。
就这些个小虾米,连给他热身的资格都不够。
帝王宫如今越做越大了,难道还舍不得请几个有本事的人来镇场子?
说到这,芩夏忽然想起他在省道上遇到的那些劫匪,那些玩命的家伙随便一个都能解决这些只会虚张声势的饭桶。
当初芩夏都没有把那些手持枪械的劫匪放在眼里,更别说这些只佩戴了警棍的保安了。
“我懒得跟你们动手,我今天在你们这里喝了假酒,你们帝王宫的人就必须出来给我道歉认错,否则的话,这事没完。”芩夏坐在吧台前,冷冷的说道。
果不其然,他这番话彻底惹怒了这些西装革履的大汉。
他们好歹也是受过正规训练的,不少人看到他们就吓得屁滚尿流,今天还是第一次被别人看扁?
“玛德,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这些保安互相使过眼色之后,就操起手中的警棍,冲向芩夏。
周围的人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高呼了起来,甚至有的人还吹起了口哨。
有的人觉得今晚可算没有白来,差点错过这场好戏。
当警棍快要抡到芩夏的后脑勺的时候,芩夏微微一偏脑袋,就躲了过去。转身就是一个拳头,不带任何花哨的动作。
咔擦一声。
首当其冲的那个粗壮大汉的鼻梁就被打塌了,瞬间鲜血直流。
这个场面让其他人也愣了一下。
趁着这个空档,芩夏抓起桌上八二年的拉菲,狠狠的砸向了右边的一个保安的脑袋。
哐当——
红酒洒落了一地。
且不说这**八二年的拉菲是真是假,这放在平时可是价值五万块钱的红酒,就这么浪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芩夏手里拿着酒**口,冷冷的说道:
“你们只是替帝王宫打工的,我不想为难你们,话已至此,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谁再敢上前来一步,我可不保证会对你们手软。”
大家看到芩夏以一敌十,竟然还这么轻松,顿时让他们大为惊讶,心想芩夏看起来不怎么起眼,没想到竟然还是个练家子的。
反观那些帝王宫的保安,一个个都冷汗涔涔,手上也是青筋暴起,一时间都被芩夏这个样子给镇住了。
此时。
正在楼上的包间玩着女人的马鹿鸣被楼底下传来的嘈杂声给吵到了,拨打了一个前台的电话,问问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当得知有人在一楼酒吧闹事的时候,马鹿鸣大骂了一声。
“草,谁这么不长眼敢到我的地盘来闹事?嫌活得太久了?”
同时。
马鹿鸣也来了兴趣,他这些年蹲牢子都快蹲发霉了,好不容易出狱了,这一个月来,他重新纠集了以前那些狐朋狗友。
天天吃喝玩乐,到处惹是生非,好不痛快。
反正就算他把天个捅出一个窟窿来,他老爹也会在背后帮他擦屁股的。
昨天他还因为他派去骚扰芩家的混混被一个陌生男子狠狠揍了一顿而发脾气,正愁火气没地发呢,只好来帝王宫玩女人泄泄火。
现在竟然有送上门来的傻子,他不好好捉弄一番实在对不起自己。
所以他穿好衣服,一手搂着一个外国洋妞就走下去了。
“都让开,马少爷下来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他们是这里的常客,当然知道马少爷是谁。
马老大的儿子马鹿鸣也秉承了他父亲的狠劲,加上又坐过十年牢,做事也相当雷厉风行。
一个月前刚出狱的时候,马老大为了给他儿子接风洗尘,还设宴邀请了中海市本地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参加。
这一来,更加奠定了马老大在中海市的地位,可谓是背景雄厚。
可以说,在场的许多富二代甚至官二代,多多少少都会畏惧马鹿鸣父子。
谁要是不开眼得罪了马家父子,很有可能其家族的产业都会被连根拔起,要垄断他们家族的生意,也是分分钟的事。
一想到这个,谁还要挡着马鹿鸣的路?
人群中很快就让开了一条道路来。
只见马鹿鸣穿着睡袍,双手搂着两个金发美女,正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是什么人?敢扰了本少爷的好兴致?”
马鹿鸣冷哼的了一声。
他此时看到的是芩夏的背影,十年过去了,二人无论是从身形还是相貌上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时间,马鹿鸣倒也没有认出芩夏来。
第十七章 恐吓芩夏()
马鹿鸣没有认出芩夏,但芩夏却是第一时间就听出了他的声音。
还是这么嚣张跋扈呢,马鹿鸣,这么多年来还没有吸取教训吗?不知道人外有人?真把自己当做皇帝了?
芩夏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来。
他缓缓的回过头来。
记忆中的那个人影跟眼前的人影重叠在了一起。
马鹿鸣比入狱前还要更壮了,看来他坐牢的那些日子,过得还是风生水起的,也没有吃多少苦头的样子。
不过也是,他老爹这么有钱,虽然捞不出他,但是出钱替他打点好牢里的一切,还是轻而易举的。
马鹿鸣看着面前的这个穿着普通的青年,总觉得眉眼间有些熟悉,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这也不怪他认不出芩夏,这是因为芩夏在国外的这十年,早就已经脱胎换骨,从一个单纯的高中生,历练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秦王”。
无论是样貌还是气质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马鹿鸣一时没有认出他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竟然把我给忘了,真是让人失望啊,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