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绝世保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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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去了一趟云府之后,也不知怎的,心儿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都是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对下人更是笑脸相迎,令那些下人都感到受宠若惊。当然,除此之外,心儿每天还会准备一些东西,大概是为自己的求学做些准备吧!
每一日,心儿都在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所以今日一早,心儿便迫不及待地起床,而后更是细心打扮着。
当听到逍遥哥哥已来到王府之后,心儿自然是急忙跑出去迎接……
进入王府后,逍遥还没走几步路,便遇到了来迎接自己的心儿。
然而,当逍遥见到心儿时,却是有些不敢认,生怕认错了人,徒增尴尬。
只因此刻,心儿的装扮和以往的风格迥然不同。
若是说以往的心儿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那么此刻的心儿便是彻头彻尾的“假小子”。
此刻,心儿的穿着和逍遥一般无二,就连手中的折扇也是有样学样,当真是完完全全的“撞衫”啊!
这是要闹哪样啊?难道去求学,还得女扮男装不成?
“逍遥哥哥,你来了,我们走吧!”
似是看出逍遥哥哥的惊讶,心儿笑着说道。
“等一下,心儿,你为何会这般穿着?难道天灵学府只招收男子吗?”
听到心儿的话后,逍遥好奇地问道。
“不是啊!逍遥哥哥,这个你还不知道啊!这种服饰,是天灵学府规定的统一服装。”
“哈?这个年代居然还有校服的存在?”
“校服?那是什么?”
“呃……”
而后,逍遥为心儿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校服”的意思。
心儿既然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那便事不宜迟。
而后,二人便乘上早已在王府外等待的马车,急忙奔赴天灵学府……
今日的天灵学府,可谓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寻常自视清高的文人墨客,此刻却是犹如头发似的,密密麻麻的。
并且这些文人墨客,看起来都很年轻,大概也就是十八岁左右的样子。
而这时,逍遥和心儿也是来到了天灵学府之中……
进行了简单的登记之后,二人便来到了自己所属的学堂。
迈入学堂之后,逍遥和心儿便随便找了个相邻的座位坐了下来。
一看到二人进来后,有一人便急忙起身,径直朝向二人走去……
逍遥刚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到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心儿郡主,没想到我们二人居然会是一个学堂的,看来我们还是挺有缘的。”
这时,逍遥也是注意到了身旁的男子,而后更是端详起这名男子。
他,浓浓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很容易让人对其产生好感。而其身上也是穿着同样的服饰,但这身服饰在他身上,却显现出一种翩翩君子的感觉。
尽管男子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但不知为何,逍遥却是对其有些反感。
是太做作?还是因为羡慕?或是因为其他点什么?
反正自从逍遥看到他之后,心中就一阵不爽。
“原来是文长公子啊!倒确实是挺巧的。”
认出来人后,心儿便笑着说道。
“文长公子?难道这位仁兄姓徐?”
听到心儿的话后,逍遥惊讶地道。
“哦?原来是逍遥兄啊!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那名男子淡淡地道。
“逍遥哥哥,他便是礼部尚书之子,秦文长。”
一旁的心儿,小声为逍遥介绍道。
“哦,原来是秦公子啊,幸会幸会!”
“逍遥兄,彼此彼此!”
“郡主,文长是否有幸能够邀请您去那边坐一坐呢?”
“秦公子好意心领了,心儿在此就很好,便不劳烦你了。”
一听到秦文长是为郡主而来,逍遥顿时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逍遥兄,你是否管得有些多了?而且貌似你也没有资格替郡主做决定。”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资格?”
“你,不过是一名护卫而已,有何资格替自己的主人做决定。”
男子好似也被逍遥给问烦了,冷冷地说道。
……
第十九章 学堂风波()
“秦公子,你说得有些过了。”
听到秦文长的话后,心儿的脸色也是一冷,而后淡淡地道。
其实,当逍遥听到他的话后,也是感到非常生气,更是有些怒火中烧。但见到心儿为自己出头时,却是感到心里一阵暖洋洋的,而那愤怒的火焰也是缓缓熄灭了。
“我确实是一名护卫,但是我骄傲、我自豪,这关你毛事。再说了,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我替心儿做决定,你管得着吗?”
虽然逍遥已经不怎么生气了,但既然别人找事,自己又何必忍气吞声。于是,逍遥便淡淡地说道。
“你……一个护卫而已,居然还自豪、骄傲,真是不嫌丢人啊!”
听到逍遥的话后,秦文长先是一怒,而后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冲逍遥嘲讽地说道。
“护卫又如何,最起码自食其力,总好过某些人模狗样的伪君子吧!”
“你……区区一介武夫,你也敢骂我?”
“为何不敢?你一无官二无名的,骂你是轻的。”
“你……我爹可是礼部尚书,官居四品。”
“那是你爹,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经常仗着背后有尚书大人撑腰而为非作歹?”
“你血口喷人!”
“我只是随便猜测一下,你干嘛那么激动啊!搞得像确有其事似的,难不成还真的被我给猜中了?”
“你休要再满嘴胡言乱语!”
“哦?看你如此心虚,不会真的做过什么狗仗人势的事情吧?”
“谁心虚了?你真够无耻的。”
“文长兄啊!你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呢?我怎么会没长牙齿呢?你看……”
一边说着,逍遥还特意露出两排齐齐的大白牙。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
此刻,秦文长只觉胸口堵得慌,而后伸出右手指着逍遥,手指都有些发抖,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文长兄,放心!既然我们如此要好,只要你以后少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以往的事我不会再追究的,更不会随处乱说的!”
一边这般说着,逍遥还一边“亲切”地拍了拍秦文长的肩膀,好似二人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一般。
被逍遥这么“亲切”地一拍,秦文长顿时一矮,若不是其及时稳住身子,恐怕刚刚还真有可能直接摔个狗啃泥。若真是那样,估计以后秦文长更没脸见人了。
而这时,秦文长刚要发怒,不料却被逍遥反将一军。
“哎呀,文长兄啊!我刚刚也没怎么用力啊,你怎么一副快要摔倒的模样?”
“你还好意思说……”
秦文长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直接被逍遥的话语所打断。
“文长兄,你的身子怎么这么虚啊!以后那种烟花柳巷可得少去啊!就你这小身板,万一哪天若是直接不举,那可就愧对尚书大人的养育之恩啊!”
“你……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秦文长是怎么也没想到,世间居然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居然能够言之凿凿地将一件莫须有的事情安放在他身上,那简直是郁闷的要吐血啊!
这二人从开始争吵到现在,四周早已围满了人,毕竟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站在一旁的心儿,原本是打算直接为逍遥哥哥出头的,但却被逍遥哥哥给制止了。
而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儿对逍遥哥哥是越来越佩服,当然还有竭力控制着的笑意。
但当听到“烟花柳巷”、“不举”等敏感词汇时,心儿的小脸霎那间便变得红扑扑的,而后更是狠狠刮了逍遥一眼。
面对逍遥的如此诋毁,秦文长自然是想反驳的,但当其接触到四周异样的眼光时,瞬间便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便瘪了。
女人的目光自然是赤裸裸的鄙视,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厌恶!而男生的目光颇有一番羡慕嫉妒恨的味道。
不管是怎样的目光,都让秦文长知道此事已是木已成舟、已成定局!
纵然自己说破了天,也是无法改变,亦或是无法解释清楚这件事,因为大家早已相信那便是事实。
了解到这一点后,秦文长差点没直接气晕过去。
而后,秦文长唯有落荒而逃,毕竟留在此地也是徒增尴尬。
看到秦文长离去,逍遥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就你丫的,也敢跟哥斗,哥玩不死你!
纵然此刻逍遥的微笑很真诚,但那些围观之人却是怎么看怎么觉得阴险。
今日逍遥的一番“作为”,令众人印象深刻,也是令其声名远播。
咳咳,当然至于是好的名声,还是坏的名声,那便只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这一场闹剧随着秦文长的离去而告一段落……
半个时辰过后,求学之人基本到齐,并且各自都已落座。
而这时,一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他,身披青色长袍,手持着一本书籍,年龄看起来约莫四十左右,面容还算不错。其举手投足间文雅大方,神态倒是一丝不苟。
看起模样,大概就是此间学堂的教书先生了。
果不其然,只见男子进入屋内后,便直奔讲坛……
来到讲坛上后,男子便淡淡地说道:“从今以后,我便是你们的夫子。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我会与你们共同度过,而在这期间之中,我会严格要求你们,希望三年后的你们都能够有所收获、有所成长。”
“首先,我们先来学习一下《论语》……”
尽管这个时代和逍遥所熟知的历史有所差别,但不知怎的,却仍有《论语》巨著流传于世!
而后,众人便开始摇头晃脑地读了起来……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
读着读着,逍遥便不禁有些郁闷起来。
这真的是“大学生活”的延续吗?可是这怎么和我所想的有所不同呢?
难道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就这么大?难不成我以后天天都得这样度过?
哦,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纵然现在有千般不愿,但还是得继续忍受啊!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逍遥只感觉有些想吐的冲动。
尽管《论语》虽好,但也抵不住这么一遍一遍无休止的重复啊!
而作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逍遥本就对《论语》有所了解。这一上午,简直就是在复习啊!
所幸下午的课程有所改变,否则逍遥真的会疯掉!
……
第二十章 风波再起()
尽管下午的课程有所改变,但逍遥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下午要学习的课程是诗词。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对诗词自然是再了解不过的,毕竟唐诗宋词可是在历史上留下过浓墨艳彩的一笔。
更何况逍遥在上学期间还比较酷爱诗词,唐诗宋词也是没少背,所以诗词对他来说只能算是小儿科。
在这个诗词不怎么兴盛的年代,让逍遥去学习那些较为平庸的诗词,确实是让其有些勉为其难!
这就好比你原来吃的是大鱼大肉,突然让你吃糠咽菜,你自然是会有些不爽,甚至还会对其不屑一顾!
所以,知道夫子接下来是教授诗词之后,逍遥表现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而且不时还打着哈欠,好似真的很无聊一般。
“接下来,我会与尔等一起学习,唐代著名诗人卢云的代表作《七夕》……”
“这首《七夕》词藻华丽,温婉含蓄,诗人借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来表达自己对爱人的爱慕之情……”
“琉璃云中隐,鹊桥佳人馨。若不知卿意,岂言倾慕心。”
……
秦文长,作为礼部尚书之子,自然是属于那种含着金鈅匙出生的人。
他何曾受过今日之耻辱,况且还是在自己最爱慕的心儿郡主面前,他是死的心都有了。
虽然他选择了暂时的退却,但却并不表示他承认自己输了,更不会选择和逍遥罢手言和。
尽管此刻他坐在一角,但其看向逍遥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恶毒。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怜悯于他,竟然让他看到了逍遥在打瞌睡……
如此天赐良机,若是还不加以利用,那他可就真是笨蛋了。
“夫子,学生有事禀告!”
沉思片刻后,秦文长豁然起身,冲夫子一�